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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李虎百里送姑娘2

作者:罗春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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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寻常之客,忙找了一处干净的房间,苗凤飞看后很满意,同意暂时住下,店主儿忙打水放到屋內桌上让三人洗用。李虎趁机问清了价钱并付给了她。苗凤飞对李虎如此热心慷慨,内心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仆人內心对李虎也是有着一种一见如故的感受。三人安置停当,苗凤飞亲切地问李虎说:“李哥哥是西北啥子地方人哪?”因李虎从未和年轻女子如此近咫在一起,不免有些腼腆,他拘束的地回答说:“我是西北甘肃的柳园人,因战乱也是几年没回家啦,很是想念家里人的。”苗凤飞笑吟吟地点头,仆人也笑意满脸地问他说:“你为啥子不说自己是甘肃人,而说是西北人哪?”李虎一听仆人还记着当时刚一见双方问话的差儿笑了。仆人见李虎明白了自己插嘴的原因,冲李虎竖起大拇指咯咯一笑说:“李哥哥(锅锅)很聪明喽?”苗凤飞又问他说:“哥哥是个扛枪打仗的军人喽?”李虎明白苗凤飞这是在看似闲谈中摸自己的底细,隐瞒不如实言相告。便点头说:“是的,本来我们是从西北来宛平县受军训的,没想到日本侵略者在卢沟桥挑起战火,我们终断了军事培训,参加了二十九军的抗战,我们从卢沟桥战斗开始,边打边向南撤,一路苦战中,我的同学、战友、兄弟、长官很多都牺牲在了日本鬼子的枪炮下,在台儿庄战役的临沂战斗中,我也负了重伤。伤好后我不想随部队再南去了,决定返回我战斗过的老地方,故地重游再看一眼长眠于此地的老朋友们,也就准备回我的西北老家啦,唉,有些事真是不堪回首啊。”

    二人见李虎神色悲怆凄然,明白他受难非浅。仆人怕他带着这种伤春悲秋的心情与家主同行不利,便想调解开他眼下的低潮期。问他说:“李哥哥(锅锅),我们听说二+九军很能干,大刀砍杀的哪倭贼脑袋满地滚呀,这是真得吗?”李虎脸色诚然地点头说:“是真的,我们二十九军的大刀砍下小日本的脑袋无数。使小日本十分骇惧我们二十九军的大刀。后因他们怕二十九军砍脖子,上战场都要先用铁片把脖子包起来呢。唉,尽管我们不怕牺牲地和小日本浴血奋战,但最后还是小日本占上风,造成我军连战皆北。”

    苗凤飞一笑对李虎说:“二十九军在北方抗日杀敌传遍全国,戡成为抗日楷模,你们已是名垂青史了。所有军人如能效仿二十九军将士,国家命运就不会令百姓忧悒啦。”李虎听从苗凤飞嘴里说出来自己很感心慰,忧伤的脸色化变出舒畅地笑。这时仆人因一时内急(上厕所)忘了用国语和李虎说话了,从嘴里溜冒出湘言对李虎问道:“李哥哥(锅锅),茅斯咋去?”他说的音小又快李虎根本没听明白,楞着神儿地问她说:“啥猫四呀,我不明白?”苗凤飞看二人的表情不由大笑,忙对李虎一指仆人说道:“她说的茅斯,就是你们北方人说的厕所。她说要去厕所怎么办。”李虎听苗凤飞一说心顿然而开,忙红着脸地对仆人说:“我领你去吧。”仆人冲李虎吐出舌头娇羞一笑,苗凤飞就此也下炕随二人出屋。

    李虎是新媳妇儿到婆家也不知厕所安在何处,出屋后找到店主儿询问厕所在那里,店主儿把三人领到院中,用手一指西南的一处用木条钉成的小门说:“哪儿是茅房,可以通用。”李虎一听这里叫茅房笑了笑,对仆人、苗凤飞说:“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别人点。”

    二人很快在厕所料理完私事出来,仆人冲李虎一笑算是解除了男女间的难以为情,三人一同回到屋中。苗凤飞对李虎怡然地解释说:“我们湘西方言是带有西南官话,语音、词汇、语法与普通话虽有着很多相似之处,但更有着地方语调的特点。这主要是因为声母与韵母不分,平舌音与翘舌音的节律不清楚。如‘支持’我们说成‘字词’,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分不清。另外,湘西也是民族杂居之地,有的字、词会变成异读。如你们这里说的‘知道’,在我们那里说成‘晓得’,把脑袋说成‘脑壳’,把哥哥喊成‘锅锅’,把弟弟喊成‘老老屋’,把笨蛋叫成‘宝石娃’,把茅厕喊叫成‘茅斯’等等。还有些湘语消去汉语中的入声、上声。如‘软、硬、滑、粗、淡、浓、绿、秃、红、黄、蓝、白、黑,酸、甜、苦、辣、咸等,于北方叫法都有着很大的不同……”

    李虎听完苗凤飞的词汇解说,虽然不太明白但也深感佩服,知道苗凤飞对汉语有着深层次的研究。不由内心对遥远的湘西起了神秘之意,地方神奇人也是遥不可测。脑中又想起火车上发生的事,便笑着问苗凤飞说:“苗姑娘,我想知道,在火车上你俩个弱女子怎么会制服四个大男人呢?”苗凤飞顿时一脸的滑稽样儿嘻嘻地笑着说道:“因为我们湘西盛产中药,也学会用药,这些都是湘西人的刁虫小计,用些药他们就会肿胀难忍,过一小时也就啥子事都没有啦,他们越怕死,我就越恐吓他们。”李虎又问她说:“仆姑娘让他们打嘴巴子真能解药效吗?”二人都咯咯地大笑,笑后苗凤飞对他说:“那都是仆人为泄私愤要惩罚他们的。”李虎明白了,便问仆人说:“你给他们的救命药也是假的呗?”仆人笑着说:“哪都是些止痛能睡觉的药丸罢啦,吃不吃都是无所谓。”李虎听后,明白眼前这两位貌似银堆玉琢的姑娘身上,还存有着自己不知的东西,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李虎想着内心不由生出恐惧,眼不时审视二人……

    仆人见李虎眼神儿复杂,不知他内心中在想什么,她怕李虎心存不轨,便眉如弯月、脸带刁顽地咯咯笑着对李虎说:“我家主说的那都是些皮毛,让人致死的药,我们身上也是多得很哪,知道我们湘西有种蛊毒吗?谁要重了它,它可让人七窍出血,难忍致死呢。李哥哥(锅锅)对我们可不要有非分之想哟?我们身上的蛊毒一但沾到你身上,它可是自动往你肚子钻哪。”李虎听了苦笑着说:“仆姑娘,我李虎是个正统军人,决不是象那四个汉奸一样的胡作非为。”苗凤飞略带不满地说仆人道:“你不要胡乱讲吗。”仆人咯咯一笑,向李虎飞来一个姑娘特有眼神儿……

    李虎这时见天色大亮,因这一夜折腾,昨天吃的熏猪肉、烧饼也都消化怠尽,肚子也饿起来,便客气问二人说:“天亮了,你俩饿不饿?”二人点头。李虎突然问苗凤飞说:“你们跟吃饭叫啥呀?”苗凤飞一笑说:“叫肉芒。”李虎重复地说:“肉忙肉忙。”然后满心欢喜地对二人说:“咱们先肉芒填饱肚子,然后再继续赶路,别耽误了苗姑娘相亲的日子。”苗凤飞冲李虎咯咯一笑,有些心不在焉地说:“相亲吗?我俩可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事,时间早晚都是无所谓啦。反正是有人在等吗。千里之行来北方,主要还是想游览北方景色,没想到北方如此荒漠。”李虎说:“你们要是到我的老家西北呀,哪里更是黄沙成堆的,遇到大风哪是更烟尘弥漫黄沙遮天了,黄沙吃人那是常有的事。”仆人有些吃惊地问李虎说:“你老家真是这样吗?”李虎说:“是的,知道西游记里说的黄沙怪吗?那就是描述我们老家刮黄风的场景。”不知是什么原因,苗凤飞听后自得其乐地吟诗一首“西凉大漠沙遮天,枯树独存黄土间。英雄豪杰出关去,能有几人原路还?”这时女店主儿敲门热情对三人说:“三位客家,是在小店打尖后赶路,还是……”

    两个姑娘不懂店主儿的问话,仆人忙小声问李虎说:“她要搞啥子打尖呶?”李虎向二人解释说:“店主儿问咱吃不吃饭,吃完饭是住下还是赶路。”二人明白的一笑点头。李虎把店主儿叫进屋问道:“你店里都有啥吃的?”店主儿笑着看了看苗、仆二人对李虎说道:“这位兄弟呀,我看这两位姑娘的貌像不象是北方人,细皮嫩肉的一定来自南方,南方人可是吃不惯咱北方的面食儿。按辙理说是南米北面,她们到北方来也应该是吃大米顺口,可在这荒乱的年月咱这里大米稀少,就连白面儿咱也不多,粗粮咱店还是有些的。你们看……”

    李虎点着头问她说:“你店里就没些肉食之类的东西吗?”店主儿象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李虎忙说:“你不提醒我倒忘啦,咱店里还有些鸡蛋,我也是没舍得卖给别人吃,你们要吃就卖给你们吧。”苗凤飞、仆人对店主儿说的这侉话听得不十分明白,直着眼看李虎。李虎对二人说:“店主儿看出你二位是南方人,南方人到北方也应该吃大米才是。她说,她家没大米,只有少量的白面和粗粮,怕你二位吃不惯。另外,她家还有点鸡蛋,问你二人吃不吃?”苗凤飞看了店主儿一眼对李虎说:“为啥子不吃?入乡随俗吗,你能吃我俩就能吃,鸡蛋我们是很喜欢吃吗。”店主儿接茬儿问她说:“你俩是喜欢吃大饼炒鸡蛋,还是喜欢吃面汤卧果呀?”二人大概都没听懂店主儿说的卧果是什么东西,仆人转着眼珠地问李虎:“李哥哥(锅锅),卧果是啥子东西呀?”没等李虎回答,店主儿笑着对她说:“卧果,就是把鸡蛋打开放在面汤里煮。”二人听懂后羞色一笑。苗凤飞对她说:‘哪就面汤里卧果啦。’店主儿问她:“每人卧几个呀?”苗凤飞转头嘻嘻地笑着问李虎说:“卧几个果呀?”李虎见她带有着玩皮像,便笑着对店主儿说:“每人五个。”店主儿望了一眼苗凤飞、仆人的那苗中透秀的身材笑着出了屋,她心里想什么别人不得而知……

    很快一大瓷盆飘着葱花香的面汤卧果被店主儿端进屋来,热气腾腾中带有着鸡蛋的香气。随之店主儿又拿来碗筷,店主儿要为三人盛碗,李虎要过她手中的瓷勺,让店主儿出去了。然后自己往碗中盛了五个鸡蛋和些面水,递给苗凤飞时却被仆人拦住,她弯腰在碗前用鼻子仔细闻着飘香四溢的汤,自己又用勺盛出一点放在口中咂了咂嘴儿,沉了会儿对苗凤飞说:“家主儿,汤的味道很鲜,没啥子事。”李虎这才明白仆人的用意,也看出她对苗凤飞的忠诚。苗凤飞听了仆人的话点头,同时看了一眼李虎,便脸挂笑意地端起碗轻轻喝了一口汤,她真感味道于家乡的饭不同了。因二人第一次和陌生的李虎一同吃饭,脸上不免多少带有腼腆,用勺小口喝汤。苗凤飞见李虎不吃忙劝说道:“李哥哥,你也快吃吧。”李虎虽是男人,但有着她二人同样的感受。他见苗凤飞劝自己,便有些抹不开地对她撒谎说:“你二位先吃,我还不饿,等你们吃完了我再吃也不迟。”仆人看破李虎的內心,顽皮劣根地笑着对李虎说:“李哥哥(锅锅),一同吃吧,一个大男人不要在姑娘面前有羞答答样儿吗,杀人都不眨眼,难道还怕我俩?已后取个婆姨咋子面对呀?”她说完嘴里发出如银铃般地咯咯笑声,李虎被仆人逼挤的无奈下也端起碗……

    李虎比两人多吃了两个鸡蛋,汤也包了圆儿。苗凤飞怕李虎结账,忙分咐仆人去结账。李虎听苗凤飞让仆人去结账,慌促地拉住仆人那柔软的手,突然又象是被仆人的手蛰着一般地甩开了,弄得苗、仆二人都很失色。仆人忙关心地问他说:“李哥哥(锅锅),你这是干啥子呀?”李虎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为掩饰鲁莽他忙用身子堵住门口对二人说:“二位妹妹、姐,今天的饭钱,一定是我结。”二人见李虎是为了自已结账,才做出这种让人猜不透的荒唐事,不由是脸笑心舒,內心认李虎是条仗义的男子汉。那李虎为什么要突然甩开仆人的手呢?这里是有原因的。当李虎抓住仆人手的瞬间,猛然想起仆人说自己身上有毒的事。所以,恐惧地甩开了仆人的手。

    李虎高兴地结账回屋,苗凤飞正而不谲地问李虎说:“李哥哥,你下步作如何打算?”李虎诚然毕敬地对苗凤飞、仆人承诺说:“如果二位对我没啥反感,我愿意能把二位送到天津,然后再去做我的事,这也算是我们相识一场,朋友感情有了个圆满结束吗。”苗凤飞很是感谢地一笑点头,仆人对李虎的回答是非常满意,实际,李虎的回答也是二人所期待的。

    这时仆人眼神儿透出锐睿的目光望着苗凤飞说:“家主,咱分别带上那家伙吧?”苗凤飞点头。李虎纳闷地看着仆人不知要分别带什么家伙。因为,家伙一般指的是工具或是武器。这时仆人从土炕里拉出一个沉甸甸的蓝碎花布包袱解开,李虎见是四把暂新的德国原装匣子枪,脸顿时透出惊喜之色,忙问仆人说:“你把四个人的枪都给缴啦?”仆人偷眼望了李虎一下淡然一笑说:“他们有啥子身份,配用这么好的枪哟?我看着手心发痒就缴下啦。”李虎惊惑地问苗凤飞说:“你俩也会使枪?”苗凤飞骄矜地一笑。仆人冲李虎翻出一种怪眼不屑地说:“我家主别看是女孩子,从十岁就枪法超群,弹不虚发。在黉门更是非凡,可以说是文有五车,武负八载。十五岁敢孤身上山持枪杀豹呢,是我们那一带出名的女雄男。”李虎听罢如入茫芒雾海,心想:我这是与两个啥女人为伴哪?表面都是身形轻盈窈窕的袅婷女子。原来是身藏不露真像的人,这真是应了人们常说的那句话,‘知人知面难知心’了,别是两位身在江湖的女山王吧?我可不要大义了。

    苗凤飞见李虎楞神儿不语,內心明白他在想什么,坦然笑着对李虎说:“李哥哥,我俩不是啥子占山为王的女贼,而是受过正统教育的良家女娃子。我们生活在山高水险、林木森森的大山中,持枪打猎是我们山里人的日常生活,身配刀枪这是我们从祖辈传下来的习惯,按我们的说法叫藏之名山传其后人。所以,我们是不可一日离开刀枪的。李哥哥,你对我俩的身份不必多疑,我也不想为你多多解说,己后如有机会可以到湘西去吗,实地会验证我对你说的每句话。”李虎低头一笑。仆人问苗凤飞说:“家主,送给李哥哥(锅锅)一支还是两支?这枪,比我们在家时用的那枪可沉多啦。”苗凤飞挑眉一笑问李虎说:“李哥哥,一支两支随你的愿啦?”李虎是从枪林弹雨中滚爬出来的,枪质好坏他一看便知。当仆人打开包袱的霎时,他就看出了这是四把好枪,心起眷爱不说,双眼都放出光彩。苗凤飞问他要一支还是两支时,他忘记前疑地说:“要两把要两把,你俩姑娘家家的,有把护身就可以啦。”仆人笑着对他说:“你个大男人见枪就冒出贪婪样儿,我们女子为啥子就不能使两支啦。”她笑吟吟地递给他两把。李虎接枪后,熟练地掰开匣子枪的大小机头,又退下弹夹,见弹夹內压着满满的子弹,然后将弹夹还入枪仓。反复看着手中的两把枪,眼望着二人赞颂地说:“谢谢二位姑娘送给我这两把好枪,正中的德国原装货,比我原先使用过的匣子枪强多了。”他一付爱不释手的样儿看了会后,还是把宝贝似的双枪插在身后,对二人说道:“你俩准备一下,咱出发”。

    女人出门总是有些捯饰,苗凤飞、仆人也是如此,但二人不象是家中的女子那样繁琐。经简单的修饰便换葺一新,显得精神中透出无尽媚力。漂亮的女人往往会酿惹出你不找祸、而祸找你的时候。

    李虎在先出了小店,三人顺街道向车站走,大约走出五十米的时候,迎面走来十几个荷枪实弹、身穿黄色军服的伪军。这种伪军是河北汉奸齐燮元组织的绥靖军,也叫治安军。齐變元是总司令,他是天津宁河县人,是北洋武备学堂毕业,后为直系军阀。曾任江苏督军、苏皖赣巡阅使,一九二四年笫二次直奉战争失败后,被北洋政府免职,落脚石家庄。一九三七年抗日战争暴发,在全国军民与日军浴血奋战的时候,齐却投靠日军当了绥靖军司令,在河北、山西、山东等敌战区协助日军屠杀中国百姓,配合日军扫荡八路军根据地。给八路军根据地造成很大损失。(抗战胜利被枪决)……

    高阳县有日军一个小队和治安军的一个团把守。日军小队长叫土豆郎三,于土肥原贤二有关。治安军团长叫郭满堂,他是个无恶不做的坏种,百姓私下都叫他郭汤子或是汤满锅。郭汤子是日军的忠实走狗,忠心效力日军。看炮楼、守交通、查行人等都非常狠,特别是对当地不满日军统治的百姓,他抓到就杀,日军做不到的混蛋事他都能做出来。他在一次下乡扫荡中抓住了十几个年轻姑娘带回高阳,令手下把姑娘扒得个个一丝不掛,然后把铜铃铛用细麻绳捆在姑娘们的乳房上,由人牵着为他跳光腚铃铛舞。有两位姑娘为保清洁身宁死不从,伪军脱衣服时趁其不备咬掉了他的一只耳朵,另一个咬掉伪军的半个鼻子和一块上嘴唇。郭汤子为杀一儆百当场用战刀从一个姑娘阴部凶残地捅入,接着又把另一个姑娘活开了膛,内脏与血流了满地,血腥的场面吓得姑娘们闭上了眼。而郭汤子冷笑着用战刀挑起被破肚姑娘的肝肠,让二人眼看着自己的内脏死去……

    后来郭汤子又把这些姑娘交给了土豆郎三,供日军玩弄糟蹋,她们很快被日军折腾致死。吃过甜头的土豆郎三,还接着叫郭汤子继续找漂亮的花姑娘,郭汤子满口答应。真是吃喝玩乐靠日本,忘记国耻当汉奸……

    今天早上郭汤子在团部吃完烧饼卷驴肉后闲得没事,叫着十几个护兵想到大街巡视一翻,看有没有可疑之人或遇有貌美的姑娘就抓起来,自己过瘾尝鲜后,再送给土豆郎三淫受,他知土豆郎三离开女人不行。所以,只要自己把日本爷供足女人,自己在高阳城也是爷,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说个不字,不用自己出头就有人会掰掉他吃饭的牙。

    今天也巧儿,还是高阳城里百姓赶大集的日子。一早起来街上叫买叫卖声就不绝于耳,很快赶集的人比平日多起来。郭满堂到大集不久,一个护兵发现正好在街墙下行走的李虎三人,护兵冲郭满堂献殷勤地一指苗凤飞、仆人说道:“团座大人,您看街边走的那两个女人可疑吗?”郭满堂顺护兵所指的方向用贼眼一瞄,先看到苗凤飞那飘逸灵巧的身姿,再看到她的脸时,真如天仙下凡尘。他眼神不离地跟着苗凤飞走了几步,不舍地眼珠离开苗凤飞,再看她身后相随的那轻盈窈窕的仆人长像,更是让他感到迷恋不舍。心想:哟,今天老子这是做了什么通天好梦,见到这么一对天生丽质、体态标致的小妞,莫非她俩就是为自己享艳福才冒出来的?这两个小妞要是今天不被自己所用,我就是再玩一千个女人,也算是白来一世。哼哼,我要美美地过足美人瘾后,再送三郎小队长一个过瘾。郭满堂想到这里是欲火难平。嘿嘿一笑忙对十几个护兵说道:“那两女人很可疑,一定是哪边跑过来的八路,抓回团部我要亲自审问,哈哈哈。”十几个护兵眼见这两位美女也是想入非非,但都明白这是白日做梦。因为,团长心里想得是什么,他们个个都心知肚明,也只就借此机会看看美人,或得手摸摸美人,想沾上美人那是痴心妄想。除非郭满堂玩腻后,才有他们的份儿。他们便众星捧月地簇拥着郭满堂撗在李虎三人前行的路上,单等三人到近前找差拿下。

    这时李虎三人也到了他们近前,一个护兵横枪拦住李虎问道:“你三个是什么人,到高阳来有什么事?”李虎用眼角先扫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团长一下,见他脸含阴笑,在看这些护兵个个如狼似虎不说,满眼不怀好意地直眝着苗凤飞、仆人看。李虎为不想招惹事非,尽快离开高驲。忙笑脸对护兵套近乎地说:“几位,咱们是同行,我是五十九军的营长李虎,我三个有公务去天津,请几位行个方便。”李虎说完本想他们会给个面儿,谁知护兵听完却冲他冷笑一声说:“什么营长、团长的,没证件纯是扯蛋,你有证件吗?拿出来让我们团座瞅瞅。”李虎摇头。护兵冲他撇嘴说:“你没证件,还他妈的胡编乱造说个营长出来有啥用?你要说出是团长、师长的老子还得给你敬礼呀?我看你三个都象是八路的探子,不打不说实话。”李虎没见过八路军是支什么样的部队,只听说是一支和二十九军同样的抗日军队,也属国军系列,实属毛泽东、朱徳领导,其他详细情况他也不清楚。李虎听护兵说,他三人都是八路军的探子有些不明白,便问护兵说:“啥是八路的探子?我三人只是路高阳县,于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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