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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喋血情缘 > 第七章 府君庙的传说1

第七章 府君庙的传说1

作者:罗春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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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剥开两层浅白色的皮儿,便露出成行的奶黄色玉米粒儿,因天潮地湿,他身上又没带什么取火的东西,只有用牙生啃起玉米来。此时的玉米粒儿刚壮浆成满,外皮稍有些发硬,内浆固体初成,他啃得满嘴都是玉米汁儿的香甜味儿。他放开胆子饥鹰饿虎地连啃三个生玉米后,感觉肚子里不在空旷饥饿了,同时也自感到有了很大的精神头儿。

    李虎嘴停肚饱地出了玉米地回到大堤上,因不知韩家口村离县城还有多远,饱后的他有些困以勉行,便找了一块砖坐在堤边上,抽出腰间的驳壳枪卸下弹夹一看,弹夹中只还剩有三棵子弹,他狠咬了自己的一下牙奋力起身,而后他望了望红中泛黄、起浪北流的运河水,顺弯曲有度的河堤前行,想尽快赶到县城找到赵洪生等人归队。

    李虎顺河堤走了一、二里时,便望到了县城的北大门,心中不由冒出一种到家的感觉。在一处拐弯下河堤的时侯,突然,从堤边儿深草丛中传出“站住,你是什么人”的有力喊声。他听到问话神色严峻快速抽枪在手对准草丛,口中说道:“我是二十九军的。”这时草丛中站立起三个端枪的二+九军战士,他三个虎视眈眈地看着李虎,李虎见是二十九军的弟兄便收起枪,对三人亲切地说道:“弟兄们,自家人,我是二一九团三营一连的李虎,奉命令在府君庙拦阻鬼子,目前,鬼子已经占领了府君庙村,正在向县城而来。”

    三个战士见李虎浑身上下都冒着泥水气儿,脸上被烟尘熏染得看不肉样儿,只有皂白的眼珠和嘴里的牙齿发着白色,其余地方都是浑浊不堪,想装都装不出他的这个样儿来,明白他是刚从战斗中退出来的。一个战士忙叫他进入用野柳鼻草伪装好的战壕中。这时正巧一位巡岗的排长走过来,向李虎敬礼后问道:“北边激烈的枪炮声,是你与鬼子在干哪?”李虎默语点头,排长眼透异光地又问“就你一个人呀?”李虎摇头悲凉地说:“不,我十几个兄弟在战斗中都壮烈殉国了,我是只身从鬼子的枪炮下钻出来的。”排长接着问道:“小鬼子有多少人?”李虎说:“鬼子、伪军加起来得有二三百人吧,他们很快就要进犯静海来了。”排长坚定说:“不怕,小鬼子敢来,咱就敢和他拼杀到底。”李虎问他说:“你们是……”

    排长一笑说:“我是六七八团二营五连一排排长。”李虎一笑说:“你们也是从独流过来的吧?”排长点头。李虎又问他说:“知道我的连长赵洪生在哪里吗?”排长说:“赵连长带人去火车站了,他还叫我接应你们啦。”李虎说:“火车站怎么走?”排长用手一指东侧说:“你顺战壕往东走吧,走到头是条护城河,在顺护城河东侧向南走三百米,然后拐弯向东走五百米就是火车站,那里还有我们的一个营防守哪。”李虎听后探脑袋向东一望,见东边都是些长着丛草乱林,乱林中还有座座荒冢。目光斜视偏南时发现了城墙,便问排长说:“南边儿就是城墙啦?”排长点头。

    李虎不在多问,站起身告别排长和哪三位士兵,转头顺战壕东行。当他走到战壕尽头时,果真看到一条南北向的护城河。此时的护城河中长满绿色的荷叶儿,高矮错落间有着盛开的红色、白色,粉红色荷花。李虎眼见此景,心中一种和平景象油然而生。他小声叨咕道:“这要是和平时期该有多好?人们都可以来河边儿赏荷观花,惬意非凡。你们这群该死的小日本鬼子,搅乱了我们中华民族的平静生活,杀死你们,彻底杀死你们这帮狗日的小日本。”他叨念走到河边儿,把没套的驳壳枪随手枪口朝上插在后腰,踩住河边儿的半块被水浸透的青砖弯下腰,他的到来却惊散河中一群正游着的鱼儿。他用清澈的河水往自已脸上猛撩了几下,水顺脸流入脖颈和胸前,顿觉脸上身上都很舒服,又顺手用劲儿在脸上身上挫抹起来,把几天沾满泥土的脸、身都洗了一遍,经清凌凌的水涤荡后,这才露出他那青春年少的肌肤来。他满足地直起腰,嘴向天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儿,然后向火车站疾步而去。

    火车站在县城东二三里处。李虎很快在火车站附近的战壕工事见到赵洪生、马德良等人,三人激动之余后,赵洪生只见李虎一人前来,心中‘咯噔’一下,明白府君庙一战只剩他一人了,对李虎的退逃出来,他也心知肚明地知道是历经九死一生。赵洪生望着李虎暗淡的脸色,不想碰撞他內心伤痛。对府君庙阻击鬼子的战况一字不提,并对他不说明白地鼓励道:“为民族不受欺侮而献身是光荣的,是民族英雄,让我们永远记住他们吧。但愿英雄精神永垂青史。”李虎听罢泪流满面地低下头,哽噎对赵洪生说道:“连长,如果我不战死,我一定要回来看望他们,有的我连尸首都没见到啊!”赵洪生、马德良悲泣泪涟。马德良擦拭了一下自已的眼泪对李虎说:“兄弟,我也有你同样的想法,但愿老天爷保佑我们尽快战胜日本鬼子吧,到时咱一同来。”三人搂在一起……

    驻守静海的二十九军,是新整编的一个团,称六七八团,团长仍是朱春芳。朱团长在独流激战中奉命南撤,率一营延铁路南撤途中见两侧无险可守,直到静海火车站时,他命令一营在车站外围与同其他二十九军弟兄修筑工事,准备抗击北来的鬼子。这时他接到上峰改编命令,西去的二营、三营被改编到其他团,自已的一营和原驻静海县城的一个营及驻扎在大丰堆一带的一个营,新编成六七八团。

    朱春芳因战情急迫,命传令兵骑马去大丰堆驻守的营,通知正、副营长快速赶来车站开军事会议。一小时后,朱春芳于赶来的各位营长在车站一屋中见面,寒暄片言只语后开会,把驻守县城的官兵改称二营,把驻守大丰堆的官兵改称三营,自已的一营不变。作战任务是一营防守铁路线,二营防守县城,原有城外布防工事不变,三营还在大丰堆一带设防,并随时策应车站、县城的战事,严防各路日、伪军的进攻,几位营长各领任务而去。

    在此其间,赵洪生等几十人从府君庙撤出战斗赶到县城后,找到先来车站的朱春芳。朱团长让他们先坐下休息,而后让人带赵洪生等人去临时火房吃饭,他们吃完饭后,赵洪生领人在车站附近与其他战士们挖起了战壕,直到李虎赶来。

    部队新整编时,因赵洪生这几十人情况特殊,朱团长没敢妄动,私下征求赵洪生是否愿意加入本团,赵洪生提出在情况适当时,还要返回自己的二一九团。朱团长把他们几十人单列一个连,派他们到车站北的傳家村于一连同守铁路,严防鬼子利用铁路进攻静海。赵洪生领命和一连在傅家村铁路旁并肩筑起掩体,随时准备和乘火车来犯的鬼子战斗。

    首先是六七八团三营一连于日本鬼子在东、西边庄村开战。东边庄村与西边庄村相隔一里左右,在离县城有四五里地的偏东北方向。这群鬼子不是别人,正是从良王庄出发,延津盐公路向静海进攻的高桥中队。当宫岐指挥两个中队的鬼子进攻四庆庄荆条林时,高桥就领兵向静海进犯了。因他对地形不熟,只能是按图索骥,在七八月野生植物的旺盛季节里,结果他们错走到了一个叫后杨村的地方。后杨村也是地处人烟稀少的大洼地带,‘闹日本’的消息虽然没有翅膀,但也风吹流云般传到这里。因为,这里老百姓的生活单调,干活下地,下地干活。从来也都没见过‘日本’是个什么长像,只听传说是人长得的个个不足三尺,像磨棰子一样(磨棰子,用砖或木做成,用做磨眼或垫起磨扇),于中国人相比就是矬子,可他们会驾驶铁飞机上天,能坐吐火的铁王八打仗,最让人害怕的是他们还能生吃活人等。‘闹日本’在这一带百姓的眼中,就是生活里传说的地魔鬼。还有人称他们是一群驴头狼(据说有种狼长着一个驴脑袋,驴脸、驴嘴、驴牙、驴眼、驴耳朵,叫声如狼)。所以,他们把日本侵略中国说成是‘闹日本或闹狼驴’,百姓对‘闹日本或狼驴’都非常恐惧,早就拖儿带女、抛家舍业地逃离了村子。凡是吃的用的都不留下,就连鸡、鸭、猪、羊、牛、马、驴、狗、猫都沒留下。

    当高桥带兵进入后杨庄后,村中已经变成死沉空巷的村子。这时天气突然大变,从西北涌冒出黑压压的乌云,云如天空中的一群黑马齐头并进。几道闪耀着的电闪过后,嘎啦啦,几声脆雷响彻云霄,接着从远处传来雨落砸地的啪啪声,如万马群蹄奔跑发出的落地声。这场滂沱大雨下得猛来得快,两个小时的暴雨下得是沟满壕平,浑浊的雨水淹没村外的所有土路,村外马上变成水乡泽国的模样儿。

    夏季里的暴雨俗称三伏里的‘车轴雨’,这种雨下得快去得急,转眼能雨停云散,而且下雨的面积不会太大,如果一辆车在路上行驶时,也许车轴这边有雨下,而车轴那边就不会有雨,当然,这是对盛夏之雨的一种夸张。

    这场大雨虽然只下了两小时,可土路会变得泥泞不堪,对只有土路而行的农村人来说,如入泥潭,只能等上好几天雨水才会消退。高桥的部队就是这样被截在后杨庄村动身不得,急得高桥只能是抓耳挠腮地等待。

    经高桥几次探试,湿漉的泥路被太阳晒得总算有些干爽了,他急忙下令向前杨村进犯,而后是前毕庄、后毕庄,续而是徐庄子。当高桥带领部队向东边庄进犯时,于驻守的二十九军三营一连展开战斗,一连在连长带领下,用有利地形与鬼子浴血拼战,他们用长枪、机枪猛打,杀得高桥部队一时大乱。在一连和鬼子枪战中,营长亲率二连三连从高桥背后用少量迫击炮轰炸高桥部队,机枪、步枪齐向鬼子开火。高桥见自已的部队两面受攻,怕被二十九军包围被歼,慌忙指挥部队逃蹿至徐庄子后,重整队形。他让一个小队的日本兵组成一个迫击炮队,把轻、重机枪编成一个小队,其于人员编成一个长枪小队。他歪着脑袋斜眼看了看刺眼的太阳,见离天黑还早。想在天黑前攻下东边庄,于是让迫击炮小队在先,朝二连三连阵地猛轰。因为,二十九军的迫击炮不如鬼子的迫击炮射程远。所以,吃了鬼子迫击炮的大亏。光遭鬼子的炮火轰炸而不能还击,营长为减少战士伤亡,让战士们分散成三、五人一组,利用高大的野生植物掩藏自己,等鬼子冲锋时趁机猛杀,打日军个狗咬狼——冷不防。

    高桥炮击三营阵地后,马上命令机枪队在先,长枪队在后向三营发起进攻。三营长见鬼子用机枪开路冲锋,下令让战士们专打鬼子的机枪手,这种冷不防的打法很有效果,造成了高桥部队严重伤亡。可高桥象只几天没吃到肉的饿狼,贪婪地手举战刀嗷叫着命令鬼子兵们冲锋,一时想冲破三营阵地消灭这些顽抗的二+九军,出出这几天被雨截在后扬庄的闷气儿。三营长见鬼子兵以身犯死地冲进迫击炮的射程内,命令炮兵向冲锋的鬼子们开炮,呼啸而出的炮弹频频在鬼子群中爆炸,三营长手举大刀高喊“杀鬼子呀!”。然后奋勇当先地带领战士们杀向了鬼子,高桥见英勇的二+九军战士高举闪着寒光的大刀,如蛟龙腾跃般地冲杀过来,知道这砍脑袋的大刀可不是吃素的,慌忙下令让鬼子撤退,三营乘胜追击鬼子到姜家坟后,见高桥带兵向独流逃去不在追赶,回到原地继续筑建工事……

    朱团长得知三营打退东线鬼子的进攻,心里很受鼓舞,但明白鬼子绝不甘心失败,后退只是暂时的,肯定还是要回来的,下令三营在东、西边庄加紧构筑工事,随时防止鬼子反扑。他又让二营一营的官兵趁夜拆毁从傅家村到车站的铁路,防止鬼子利用铁路进攻静海,绝鬼子们的妄想。

    一切都如朱团长所料,拂晓前,东方天空中还呈蟹青时,鬼子乘火车向静海而来。鬼子这次利用火车进攻静海是有准备的,他们在火车头架起两挺机枪开路,敞篷车厢都用麻袋码起工事,并在每节车厢都架起轻、重机枪,从独流一路‘哒哒’地打着铁路两侧南行,火车如条黑色的巨蠎傲睨万物地直奔静海,妄图利用火车先攻下车站,而后再扩大战果,鬼子的算盘打得好。当他们把火车开到傅家村时傻了眼,贼亮的灯光下铁轨早已不见踪迹,光秃秃的路基上布满坑凹。这辆载满两个日军中队的火车,只能趴卧在铁路上,气得跟火车而来的宫岐在车厢转着圈儿地骂‘八嘎’,不管他怎么驴鸣狗吠火车还是不能前行。

    在宫岐率一个中队从南攻进独流和首下中队汇合后,发现二十九军有向西南撤退的,还有顺南运河西堤向南转移的。他命令首下中队长带人追击向西南撤的二十九军,自已带野川中队过运河后,野川派出一分队的鬼子和一排伪军顺南运河向南搜索前进,自已跟随宫岐先到火车站,准备延铁路南下。可他派出的这个分队和一个排的伪军,很快被赵洪生等人在府君庙村打了伏击,分队长只带几个鬼子和伪军跑逃到车站,向宫岐和野川报告说,府君庙村有大量的二十九军。宫岐、野川信以为真。笫二天早上,他和野川带队分别从东西两侧进攻府君庙,起图蟹钳式吃掉村里的二十九军,结果只遇到李虎等十几个人的顽强抵抗,却没见到大批的二+九军,气得宫岐火冒三丈,在强势炮火攻击后,他带人向村中猛冲,在双方火力悬殊下,使李虎手下十几名战士血染府君庙,造成李虎只身逃退。

    宫岐本想乘胜追击时,天津的联队长岛田来了命令,让他的部队固守独流待命,于是带领部队从府君庙返回独流火车站,也巧儿,天黑后高桥也带残缺不全的中队到了独流。

    岛田为加快南侵步伐,派火车到独流,让宫岐坐火车先攻占静海火车站,然后分东西两侧攻战静海,策应塘沽从海上登陆的另一支鬼子部队,既中岛师团南侵。宫岐知道岛田的意图后,让高桥补充弹药继续带人从东攻击车站,自已带野川中队坐火车攻击车站,必须在当日十点拿下车站,好继续南侵……

    宫岐带人坐火车到傳家村后,见铁路被破坏,气得是暴跳如雷,在车厢转圈儿地骂了一顿‘八嘎’后,气焰嚣张地指着静海县城方向,怒目切齿地喊着“二十九军八嘎大大地,统统死啦死啦地。”。他命令所有鬼子兵下车抢修铁路。因铁轨早被二十九军战士扔到西边儿的耳河中,他们无法修复,火车只能停在原地。宫岐因多次吃二十九军埋伏的亏,见耳河边儿长满野草,怕二十九军藏匿在野草中袭击自已的部队,下令让几挺机枪狠扫射野草,妄图是想把真有藏着的二十九军逼出来,可惜他们打的不是地方。

    铁路西侧的路基下十几米处有条很深的耳河,耳河形成是因筑铁路基挖出的,伴随高起的路基弯延而行,耳河外便是百姓的耕田。耳河两边儿因无人管理而长满密丛丛的芦苇与野草。一连和赵洪生连早在耳河西侧的庄稼里挖好战壕,借助耳河边儿茂密的苇草掩蔽好了自已,单等鬼子冲过来吃枪子了。

    宫岐下令打了一阵后,不见野草和庄稼地中有认何反应。认为二+九军没设伏在庄稼里,便命令部队放下重武器留人看守,然后让部队警惕地顺大坑套小坑的路基跑步前进。鬼子的这种行动,正好是隐蔽在战壕里一连官兵所希望的。

    鬼子刚才下火车一阵乱打,根本伤不到一连的认何一位战士。因为,鬼子打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一连设伏的地方。一连设伏击的地方,离鬼子下火车打枪的地方,向前推进有一百米。当时一连长是想在鬼子下车的这地方设伏,打鬼子一个突然袭击。于鬼子多次交手、有着与鬼子作战经验的赵洪生看到后,建议一连长往后退一百米伏击鬼子,一连长听从了赵洪生的建议。让战士们挖好战壕等待。赵洪生带十几个人在路基上挖出战壕,准备出了很多手榴弹,并还挖出一条通向耳河的深沟,等战斗打响后,一旦顶不住鬼子炮火的攻击,领战士顺沟过耳河向庄稼地里撤,他们对付鬼子的办法果然用上了。

    当鬼子兵在宫岐指挥下放着枪前进到一百多米时,正好迎头进入赵洪生等人的手榴弹伏击圈儿。赵洪生高喊着‘炸死狗日的小鬼子们’。他随既向路基上的鬼子投出第一颗手榴弹,接着战士们的手榴弹也飞向鬼子群儿,‘轰轰轰’的爆炸,顿时造成十几个鬼子的伤亡,可鬼子没被赵洪生等人投的手榴弹所吓怕,立刻卧倒对赵洪生等人进行猛烈的还击,子弹带着‘哇哇’风声飞向赵洪生等人。一个鬼子小队长狰面厉鬼般地从地上爬起来,抱着一挺机枪‘哒哒’地打着,嘴里‘嗨嗨’地喊着带人向前冲来,紧接着又有七八挺机枪向赵洪生等人发出怪叫,步枪声、手雷爆炸声不绝于耳,打得赵洪生十几个人难以抬头。赵洪生知道不好,硬碰会给自己的人带来伤亡,赔本的仗他不打,忙带十几个战士爬向通耳河的深沟,想游过耳河到庄稼地或野草丛里和鬼子接着干,他们的行动己被鬼子发现,鬼子们想用机枪、步枪、手雷封住耳河,想把赵洪生等人消灭在水中,嗖嗖的子弹打入水中发出连惯‘卟卟’声,手雷在水中发闷响,被炸起的水柱飞有十几米高,很多水中游鱼被震炸而死浮出水面儿。可赵洪生十几个人在鬼子猛打前,就潜入水中游到对岸钻进了一片玉米地……

    赵洪生这+几个人的打响,是埋伏在耳河西侧一连战斗的开始。连长驳壳枪一响,全连战士齐向路基上的鬼子们开了火。官岐见二十九军在河西有埋伏,为避开二十九军的枪弹,下令让鬼子兵向路基东隐退着跑向火车,在死亡中他们爬上火车,用迫击炮猛轰河西草地埋伏的一连,造成一连伤亡很大。这时一营二连前来支援一连。因鬼子的炮火猛,轻、重机枪的子弹如风过耳,二连不敢靠近鬼子的火车,鬼子也不敢下火车过耳河进攻,双方对打不到半小时,一辆火车头冒着黑烟‘咣当咣当’倒着开来,“咣当”地与车厢相撞后,火车头与车厢连在一起,他们边打边往北开去。

    火车顺路轨开到白扬树村附近时,官岐命令火车停下,让车上所有鬼子兵下车,重新布置兵力,让野川带一个小队的鬼子和一个连的伪军,配重机枪四挺,迫击炮五门,轻机枪八挺延铁路西侧的耳河边儿向车站打。自己带不足一个小队的鬼子和两个排的伪军,带着轻、重武器上南运河,准备袭击静海北门,得手向城里杀,让二十九军手脚不能相顾,二人分兵两路又向静海杀来。

    先说宫岐,他带人沿南运河堤到了韩家口村时,他叫部队停下,派出三个日本兵延河堤向南侦察。三个日本兵贼头贼脑地端着枪顺河堤前行,但三个鬼子兵看到堤西是滔滔北流的河水,堤东便是青绿色的芦苇,三人大约向前走了三百米,芦苇才算尽头。接续而来的是水坑,三个鬼子见宽大的水坑中不会藏有二十九军,便继续延堤向南侦察。当三个鬼子走到坑南头时,河堤向西弯拐而去,而见一条土路向南延续,三个鬼子的眼神顺路遥望到了北城门。他们的鬼眼想仔细观看北门是否有二十九军把守,但偏西的太阳光刺得三人眼神难以容忍,急忙都把贼眼闭了会儿,三个鬼子兵没敢下堤顺路向南,便坐在一棵老柳树下又查看起了路两边的庄稼地,遍地的庄稼绿色壁垒,三个鬼子兵没看出认何破绽,其中一个解裤尿了一泡尿后回去向宫岐报告了。

    鬼子兵的侦察,早被埋伏在庄稼里的二营五连发现,连长为不被鬼子兵发现有埋伏,叫战士们都躲进伪装好的战壕里不动,自己在一片茂盛的稗草后紧眝着三人,见三个鬼子兵不下堤坡,而坐在弯粗的柳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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