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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六团的团部离火车站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崔团长率警卫排赶到车站后,见上百鬼子正汗流浃背地用洋镐、铁锹在火车站周围刨挖着战壕。崔团长找到正在指挥挖战壕的鬼子少佐气愤地质问道:“谁允许你们在车站挖战壕啦?这是中国的地盘。”少佐听崔团长这么问,马上奸笑着对崔团长解释说:“崔的,我们大日本皇军有批重要军事物资要来车站,挖战壕是为预防万一的,绝不会有其他含意的。崔的,你地放心吧。”崔振伦问他说:“哪你们也要通知我们一声呀?”少佐眼透着狡黠光儿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崔的,一时军务紧张忘记啦,是我大大的失误,务请崔的鉴凉。军务过后你、我为大东亚共荣大大的喝上杯青酒,现在请崔的回去吧,我的军务繁重。”崔团长听他说话客气,自己也没接到上级阻止日军挖战壕的命令,虽心中气愤可无耐地还是离开了车站。因为,廊坊火车站在还没战事前就和日军提前有租赁协议,其中一条是不许中国军队干涉车站內的认何行动。侵略华北的意图虽然明显,但当局没看清‘大东亚共荣圈儿’背后的险恶嘴脸。所以,车站被日军早早控制在手中。
    崔团长等回到团部不久,突然,听到火车站方向传出激烈的枪炮响,他还感纳闷时一发炮弹落在团部的院中爆炸,顿时炮火的硝烟与泛起旳尘土笼罩全院,近临炮弹爆炸的一间房被震倒,造成院中几个警卫战士伤亡。崔团长此时明白着了鬼子旳奸计,他再看团部外的民房,已经是烟卷尘嚣,百姓在炮声连连震惊中,死于非命的场面惨不忍睹,他心如火烧地下令组织部队……
    这个中队的日本兵不是坐火车来的,而就是追击赵洪生他们的那支,他们见赵洪生等进入廊坊村里,知道村内有二十九军防守而没敢冒险进攻。便偷偷带部队进了日军控制的火车站,火车站内本身有一个分队把守,日军中队长进车站后,立刻让分队长向他报告二+九军在廊坊的布守情况,分队长向他详细汇报了二十九军驻守的情况后,中队长心中有了打算,分队长还就机会向他汇报说,明天早上还有一个中队的日军坐火车要来廊坊,中队长嘴里连叫‘有西,有西地’开心笑了。他下令让鬼子兵在火车站休息了一个下午后,早晨起来就在车站四周挖起战壕。想在那个中队没来前攻下廊坊,让同伙看看自己的战绩,于是他在车站四周挖好的战壕中布下一个分队,留有两挺重机枪等武器看守车站。防止二+九军‘狗急跳墙’地攻击车站断自己后路,一切停当后,九点左右时中队长下令炮兵攻击廊坊,主要目标是二二六团的团部。
    崔团长先组织起一个营的兵力也想进攻车站时,旅长等人骑马赶来团部阻止了崔团长进攻车站的想法。并说上级有命令不准对日军还击。军令如山,崔团长只有执行命令。面对鬼子的疯狂进攻和屠戮百姓的行径,下级官兵纷纷举枪要求旅长下命令抗击这群残暴的鬼子。旅长面对情绪激动的官兵说:“我没接到上级抗击鬼子的命令,自卫还击还是有道理的,出击日军要等上级命令,谁违抗军令是要受惩罚的。现在我命令二二六团官兵只能自卫还击,不能行为过激,随时准备好撤退廊坊。”崔团长等只能执行旅长的命令,他们有些被动地坚守到下午便撤离了廊坊。
    当他们撤退到安次县城时停下脚来,并受到安次县长迎接。县城所在地名叫光荣村,此村曾在北宗太宗年间出过一名名垂青史的宰相吕端。宋太宗于多年后的毛泽东对吕端都有‘大事不糊涂’的高度评语。
    本县县长是位满腹经纶、诗书腹存的文化人,为国堪忧永为先导,更是位为民肝义胆忠的好县长。宴请间直言不弯地问二军首说:“二位官长,是否接到上级撤退的命令?”崔团长先说道:“撤退命令我没接到,我是在执行旅长的命令呀,旅长就是上级吗。”旅长听后对县长说:“真正的上级撤退命令我也没接到,根据已往的行事都是撤退。”县长苦笑一声对他说:“旅长,战事当头,亡国之忧。没有上级撤退命令,擅自撤离阵地上级要是追查可是死罪呀?”旅长知道假传军令的后果,从心里冒出一股凉气儿。饭后于崔团长等商议怎么办。崔团长等军官强烈要求旅长带部队打回廊坊去,是死是活都要等待上级命令。旅长在众军官支持中下定攻寇决心,连夜组织全团人马杀回廊坊,在零晨前他们攻打下被鬼子占领的团部,而后一股作气向车站发起进攻时,却遇到鬼子们的顽强抵抗。
    鬼子兵依附先进武器,又占着有利地形,崔团长指挥部下轮翻四次进攻,都被迫击炮、掷弹筒、重机枪等重武器打退,崔团长重整旗鼓自己带队准备发起第五次冲锋时,此时他们真接到南撤的命令,崔团长等眼望着车站上的鬼子不能被杀,只能是怒发冲冠而失落地南撤。小日本见二十九军撤退,马上组织起一个半中队的鬼子又疯狗般地追击。
    日军编制于中国军队编制是有所不同的,中国军队的编制是军、师、旅、团、营、连、排、班。而日军是师团、旅团、联队、大队、中队、小队、分队。师团一般是中将为师团长,旅团一般是少将为旅团长。一个师团辖管两个旅团,一个旅团辖管三个联队,两个步兵联队和一个野炮联队。野炮联队有四门七五毫米山炮,六门七零毫米山炮,十二门迫击炮,四一一型十二门自动火炮。一个步兵联队一般配有六十挺重机枪,一百二十五挺轻机枪(歪把子),一百五十三只掷弹筒,两千多支三八大盖步枪。联队长一般是大佐或中佐任当(相当中国军队的团级)。联队长以下军官配有日本南部十四式手枪(王八盒子),一个联队辖管三个步兵大队,大队长一般是中佐或少佐任当(相当中国军队营级),一个大队辖管四个中队,中队长一般是少佐或大尉任当(相当中国军队连级),一个中队辖管三个步兵小队,小队长一般是中尉或少尉任当(排级),一个小队辖菅三个分队,分队长一般是由伍长或军曹任当(班级),每分队分轻机枪组、掷弹筒组和两个步兵组。
    日军人数配比大约为,一个步兵联队约有三千九百人,一个大队约有一千人,一个中队约有一百八十人,一个小队约有六十人,一个分队约有十三人,小组为三、五人。他们来中国参战前必受军训半年,所以,鬼子武器配备精良,战斗素质很高。二十九军在武器上于日军相比是相差悬殊,但从精神上要高于日军,原因是二+九军官兵有敢为国拼杀的‘三郎’热血,日军是没有这种精神的,只用武士道精神给自己壮声势……
    赵洪生等人本是随二二六团一起打车站后要南撤的,因天黑又是在青纱帐中行军,一时人生路陌地走错了方向。
    朦胧胧的早晨,他们在高梁地还在继续向前行进时,听见不远处有很多人在杂乱无章的说话和零乱的脚步声,伴有着小孩子们的哭闹声和牲畜们高声低吼声,赵洪生忙叫所有战士停下,自已带一人出高粱地观察。原来是些乱头粗服的百姓在拖家带口地顺路去逃难(逃难,是躲避日本鬼子抢夺的)。他不知此地是何处,经赵洪生询问百姓,得知自己带人误其所谋地到了一个叫杨柳青的地方。他二人退回到高梁地中,赵洪生因对当地的情况不明,又见大家一夜奔跑疲惫不堪的样儿,叫大家坐在高粱地中的一条小沟边儿休息。自己心中盘算着怎么去到外边儿侦察一下敌情,别莽行中路入歧途遭遇鬼子袭击。他见战士们抱枪握刀地躺卧在小沟中睡意酣浓,自已也是有些感到疲倦力乏。
    没有睡意的李虎见妹妹依附在自己身边儿如只失去母爱的羔羊,闭着眼睛一付熟睡样儿,自己心头复杂地仰望天空而长叹一口气。悔恨自已不该任性地想吃妈妈的胞胞,还把自己当成一个无知旳幼童,熟不知自己已经是位二十九军的战土,当时为什么要鲁莽加混蛋呢?这可不是自己的亲生妈妈想吃胞胞就能吃得的呀?事已至此自己有义务要保护好妹妹了。同时不由孩童之时的往事浮生若梦地在脑海中荡出。他想着想着不由又想到眼前,时下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二十九军与日军浴血拼战为什么会连连失败?上级对鬼子犯我中华为什么不下狠心打击而象兔子般南逃?一个军人不能保家为国,还能佩作一个军人吗?面对侵略者的横行无忌不敢横刀立马,对得起百姓供给的吃食吗?他轻轻推开熟睡的妹妹后,气愤地爬到闭着眼心在想事的赵洪生身边儿问道:“连长,咱一路南撤,不和小鬼子拼杀,撤到啥地方是个头呀?”赵洪生听到有人向自己爬来,眼半睁半闭着没动,当听是李虎问自已时,便睁开眼一笑。心里对这个学生兵的勇猛杀敌、不怕牺牲的精神早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得亏自己当时没真心想杀他,如果在战场上不过早亡命绝续,一定是国家之人才。所以,他对李虎是格外存有未来之希望。他对李虎笑笑说:“我们都是军人,军人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一切行动都要听令而行。小日本在卢沟桥以武力挑起战端,目的就侵占我国更多的土地与资源来填补他们的国内贫缺,以大东亚共荣、亲善为幌子,蒙骗咱善良的中国人,想让我们华夏民族成了他们的殖民地,让中国人变成没有人格的奴隶。我们的热血男儿眼看自己民族落入灾难中,那个能容忍?都恨不得杀尽侵略者。战事一开我也想和小日本在战场上血拼致死,战斗中我想过了,如果我们都拼光谁还保卫国土,谁还为死去的兄弟复仇?南撤,也许是有战略意图的。”李虎不满地又说:“国土都要丢光了,还有啥意图呀?东三省政府屁都不放拱肩缩背地让去,小日本又来华北枪打炮攻的没完,上级还让南撤,这华北也算不要了吧?”赵洪生说:“蒋委员长只能在中国当,不可能去到日本当,国土没了,华夏人都变成大和民族的人啦,他不感到耻辱吗?南撤,蒋委员长一定是抱有图谋的。所以,我们必须南撤。”李虎心里虽然想不通,但听连长这样说还是点头。
    李虎想回去时,猛然发现对面高梁秧有异动,心头一紧对连长小声说:“连长,有情况。”他说着手指向对面儿的高梁地,赵洪生抬头也发现对面儿地中的高梁秧在晃动。他低声命令所有战士就地作好战斗准备,防止鬼子的偷袭。并都双眼紧眝对面儿高梁地里的动静,一但是鬼子来袭随时出战,不给鬼子留有活命的机会。
    这时高梁地里警惕地钻出五个手持大刀的二十九军战土,他们也满身是土,军装已经破烂地泛着汗沤出的白减儿,但脸上的泥沙却没掩盖住他们的那种杀敌斗志。赵洪生见来的也是二十九军的战士,低声喊道:“喂,弟兄们,你们是哪部分的?”这五人听到喊声迅速趴在地上,作好战斗准备样子也问赵洪生说:“你们是哪部分的?”赵洪生说:“我们是二一九团的,你们呢?”对方回答说:“我们是二二零团的。”双方都解除了警惕,大难不死的弟兄相遇在一起真是感慨万端,有着今天的太阳比昨天亮的感觉……
    赵洪生见他们有二十一人,由排长马徳良带领,便问马徳良说:“马排长,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也跑错方向啦?”马徳良对他说:“本来二二零团是支援你们去的,没想赶到卢沟桥时已经是打乱了套,鬼子的飞机、大炮、坦克也把我们团打炸的乱了营,我们的一个营和鬼子的一个小队干上了,很快鬼子被我们的大刀砍得是溃不成军败下去了,可他们又冲来约两个中队的兵,重机枪,坦克朝我们猛打,子弹横飞,炮弹乱响。造成我营伤亡惨重,相互都失去连系,我们边打边相互寻找,撤出阵地时转了向,到这里也不知是到了什么地方,误打误撞地见到你们啦,真是弟兄们有缘了。”
    满阿米对他说:“我们也是走错了方向,从廊坊打到这里后迷了门儿,经问逃难旳百姓得知我们是在杨柳青附近了。”马徳良点着头对赵洪生、满阿米等人和自己眼前的几个人说道:“我们顺永定河来的半路上,遇到这二一九团一营二连的几个弟兄。哎哟,在青纱帐里行走,一不小心就认不出方向啦,我心里想着这还是往南撤啦。”赵洪生不想在此把行军时间耽误过长,因为,前面的路更是荆棘载途,不知马德良心存何意。便问马德良说:“马排长,你们是单独行动,还是跟我们一起行动?”马徳良忙说:“咱好不容易遇在一起,干啥我们还要跑单帮呢?咱一起行动,人多力量大,打鬼子更是雄心胆壮。目前你是连长,我们就都听你指挥啦,等和大部队汇合后在各自归队吧。”赵洪生一笑说:“这样最好,遇到小股鬼子我们就干掉他们。现在为方便领导,在中途遇到鬼子时不至于乱了阵脚,咱暂时把人分成三个排。一排长由你马徳良担任,二排长由满阿米副连长兼任,三排长由李虎担任。但我宣布一下纪律,如果谁在半路投敌,陷害同胞,人人有权除奸。愿意回家的除外。根据当前情况我规定,如果我在中途战斗牺牲,由副连长滿阿米接任,满连长牺牲由马排长接任连长,马连长牺牲由李虎任连长,说句粗话这叫兵死得多,官提得快。不管路程如何,活着的人一定要听令南撤,到大城县与大部队汇合,大家有啥说法?如果没有,在没找到大部队之前,咱就这么执行啦。”大家都同意赵洪生的说法。
    马德良问赵洪生说:“连长,目前咱该怎么办哪?”赵洪生知道这是眼下每个人都要想问的事,他对大伙说:“现在前面敌情不明,咱不能瞎跑乱钻了,为避免和鬼子遭遇,咱借青纱帐先靠近杨柳青这个地方了解一下情况,顺便解决咱们的缺衣少食的问题。”李虎对他说:“连长,这地里有很多农作物咱是可以吃的?”赵洪生摇头地叹了口气对他说:“我说的缺衣少食不光是对人的,咱们的武器缺啥,吃啥呀?背着个空枪筒子和大刀与武装到牙齿的鬼子干,那不是明着送死吗?我们怎么想法要解决武器没饭吃的问题。”大家明白了他的想法,不再问什么了。赵洪生一声‘出发’的命令下达后,众人随他借助青纱帐的掩护,先顺沟埝鱼贯前行。接着撇大路钻小道地向杨柳青进发。
    他们大约走了十几里地时,眼前出现一条宽大的河流拦住了前行,这条叫大清河。赵洪生为赶时间下令渡河,闷热的时下战士们见到水都非常高兴。大伙正想脱衣服过河时,李虎发现从东逆流开来一条灰色火轮,他马上通知大家,赵洪生让所有战士隐蔽到玉米地中,时间不长,火轮‘吐吐’地冒着黑烟在众人眼下向西驶过,火轮上坐满荷枪实弹的日本兵,不知他们又去何处祸国殃民……
    赵洪生见鬼子的火轮开远了,下令战士们渡河,李虎等所有战士浮水过河时,自己和妹妹撒在后边儿,因妹妹不会游泳,自己对袅水也是二把刀儿,不知怎么帮妹妹渡过河去,此间猛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过河的一种方法。他在河坡找到一堆儿野生的马莲草,用刀从根下砍下几片叶儿,把自己的长裤脱下后用水浸湿,然后牢牢绑紧两条裤角儿,下到水中用嘴吹裤腰儿,两裤腿儿渐渐充满气儿,他把裤腰快速摁在水中,两条裤腿如两只硕大的羊犄角浮在了水面儿,李虎叫妹妹下水骑在充满气儿而带有浮力的两裤腿当中,妹妹第一次坐这闻所未闻的硕大‘羊犄角’过河,心中是‘呯呯’直跳。她笨拙地先抓住一只裤腿慌乱地骑上去时,嘴里喊着“哥哥我怕。”她说着另一只手乱抓,李虎把脑袋靠近她时,本想是让她抓着脑袋过河,没想妹妹胡乱地抓住他的一只耳朵,这才象心里有了主心骨儿,李虎见状忙对她说:“妹妹抓住耳朵不要怕,哥哥会保护你过河的。”他一手紧抓住裤腰别让妹妹把裤腿的气儿压出来,另一只手划水前行……
    七月的季节太阳十分毒热,赵洪生等人在密不透风的青纱帐中行走,很快被闷得是大汗淋漓,湿淋淋的身上被带毛的高梁叶儿或玉米叶儿划出很多红红的印子,印子再经汗水浸泡如刀割一般疼痛,所有人忍受疼痛在赵洪生带领下勇往直前,心里都想快点到杨柳青。
    疾驶步奔中,他们又被一条大河阻隔而止,众人见此河之水不同于刚才那条河水清澈,河水混浊不清泛有黄沙之色,急速水流还泛带起旋转的小小涡漩,这条河叫南运河。河水泛黄是因水经黄土高原所至,此河从南向北绕流很多县境入天津海河而后流向大海。
    赵洪生等人见河水不但混浊而也湍急,不敢冒险过河,便顺河堤搜索前进。当他们又被一条东西小河拦阻时,赵洪生见河水清澈,地方也很安全可靠,便让战士们停下说:“弟兄们,我看这里安全,水也干净。咱们洗个澡去去身上的汗渍和泥泞吧。”战士们听连长让洗澡都很高兴,快速淌过半人深的水后上了南岸。赵洪生见李虎带着妹妹在身边儿,大家洗澡很不方便,有意支开他说:“李排长,你带妹妹到前面观察着,别洗着澡遭到鬼子的偷袭。”李虎明白连长的含意,持枪拉妹妹去了前面警戒。
    战士们经这几天吃不上饭睡不着觉的连日苦战,身体也是十分疲惫,但有杀敌的精神支撑身子也感无所谓,但身上的腥血味儿实在是让自己难以忍受。虽然刚才过了条大清河,因为是疲于奔命,没敢在河中耽搁行程,急速划水又急忙登岸。身上沾固的旧血沉泥让水一泡,发出的股股腥臭味儿,更是让每个人都难以容忍。等李虎带妹妹离远后,纷纷脱净衣服跳入小河中酣然尽浴。舒服的同时有些战士还把让泥血呛浸没了本色的衣服又洗出原样来,灰头土脸的人,用水洗过后都变成换然一新的上了岸,还把衣服铺在地上或架搭在高杆植物上晾晒起来……
    李虎带妹妹去前面侦察不旦没发现敌情,反而让他和妹妹看到一片很大的西瓜地,地里的西瓜又大又圆,很是馋人胃口。李虎想战友们洗澡的时间早该完了事,拉妹妹脸带喜色的样儿回来了。李虎向赵洪生报告说:“报告连长,敌情我们没发现,却看到玉米地中夹杂一片成熟的西瓜地,还有人看瓜哪,有人看瓜,就说明离村不远啦。”赵洪生听后喜悦地说:“对呀,哎,你们和看瓜的人搭话了吗?”李虎说:“我俩没敢惊扰人家。”赵洪生说:“走,咱们过去看看,顺便向看瓜人打听一下情况,能买他些西瓜解解眼下的饥饿也行吗。”战士们听说要去西瓜地,急忙穿好湿漉漉的衣服,拿刀背枪地跟赵洪生上了路,在李虎引领下奔往瓜地。
    这片玉米地中的西瓜地,离他们刚才过河的地方也就一里地左右,李虎很快把众人引到西瓜地的边上。赵洪生见西瓜地足有一亩,滚圆的大西瓜有度地铺满瓜地,绿皮上带有着深黑色的斑纹,大的看样子足十几斤,有些西瓜好象羞于见人一般,便藏在碧绿的叶儿下半露半掩。它们姿色真是让人馋涎欲滴,赵洪生怕战士们一时管束不住自已的馋劲儿进入瓜地乱摘,忙下令说:“谁也不许进入百姓的瓜地。”战士们都点应声。赵洪生等人见瓜地中央有个瓜铺,便对马徳良、李虎说:“你俩跟我去瓜铺看看。”二人点头。这时他们见瓜铺上的老者下铺朝这边走来。
    瓜铺上看瓜的是位老者,猛然看到瓜地这边儿出现很多拿刀背枪的军人,心中不由有些惊慌,他认为这群人会闯入西瓜地胡乱摘抢,可他张眼看了会儿却不见有军人进入瓜地,他有些纳闷了。便怀异样的心情想到这边看看是伙什么军人,于是他忙从自撘的瓜棚中下来。
    老者的瓜棚不是窝铺式的,而是用几根木头搭起来的人字形铺,睡人的地方离地面有一米多高,这样的瓜铺人睡在上边儿既能防潮通气,也能全览瓜地,有人偷瓜会在看瓜人的眼下暴露无遗,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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