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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窝阔台的胸口仍旧凝结着一团火气,可当他真的见到札真的时候,却又没办法对她发怒,毕竟她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那张娇媚妍丽的面庞就像是她的保护罩一样,总是会让他生出怜爱之情。
    见他不回话,札真又摸了摸他身上崭新的貂皮外套,已经全部湿透了:“不管出了什么事儿,也不能穿着湿衣服躺在床上呀,先起来把外套脱了吧,仔细着凉。”
    看着她现在贤惠知性的模样,又联想到他方才听到的那些不堪入耳的东西,窝阔台的思绪再一次结成了一团乱麻,但他还是坐起来了,就是一直背对着札真,直到她把他上半身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都脱掉了,也没见他说过一句话。
    “王爷。”札真从窝阔台身后搂住他的腰,并把脑袋枕在了他的后颈上:“你到底怎么了?怎么都不愿意转过来看看我?”
    窝阔台推开札真的手,慢慢转过了身,札真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眼眶甚至有些发红,就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脸色这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儿。”窝阔台淡淡地答了一句:“……钱还够用吗?”
    札真噗嗤一笑:“当然,那些钱都够我花上十来年了。”她柔软的手掌止不住地在窝阔台的喉结和锁骨上轻抚:“没事就好,我刚才还以为你发烧了呢,额头烫的就像火一样。”
    窝阔台知道札真这个动作的含义,就唰地抱住了她,并伸出舌尖在她的耳后蜻蜓点水似的舔了几下,札真被他搞得有些痒,就笑着揽住了窝阔台的脖子,不想还没笑两声,就又被前者吻住了嘴唇。纵然此时的窝阔台完全笑不出来,心中的恨意也越来越深,但本能的欲望和仅存的情意还是让他送给了札真一场翻云覆雨的春/梦。
    “所以你明明知道她和脱欢有私情,却还是和她同房了?”楚材不明所以地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回事儿啊?”
    不过两刻钟的工夫,窝阔台就已经喝光三个酒囊了:“你没经历过,你当然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纠结,不过我也不后悔,反正那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同房了。”
    楚材撑着下巴:“然后你就赶她走了?可我感觉你对她好像还有些情意在啊?还有脱欢,脱欢最后如何了?”
    窝阔台又开了个新酒囊,这回是马奶酒:“那之后我就把他们俩都关起来了,并且着人审问出了不少事情:脱欢本是塔塔儿贵族,后来塔塔儿部被灭,他就改了个名字,来到了曲雕阿兰做奴隶。他和札真勾搭上的时候,札真已经跟我好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脱欢知道我这人大方,就指使札真利用我的宠爱捞钱,最好能当上妃子,然后他们就可以拿到大量的金银财宝去花销,且其中很大的一部分都被脱欢私吞了。”
    “按照札撒令上的规定,男女通奸要并处死刑,但因为这实在是件不可外扬的丑事,我就暗地里把脱欢处死了。至于札真,看在她是被脱欢利用的份儿上,我本来没想让她走,奈何她真正喜欢的人并不是我,脱欢死后,她觉得自己留在这儿已经没有意义了,就自请离开了。”
    楚材叹了口气:“难怪我总觉得你一直对她有感情,应该不会赶她走,原来是她自请离开的啊,那一切就好解释了。”
    窝阔台喝了几口酒,不觉冷笑一声:“左右我现在对她没有感情了,甚至还有一丝不屑。呵,那种男人也配被人喜欢吗?眼光可真够低的。”
    他没有告诉楚材他当时给脱欢用了多么残忍的刑罚,亦不会知道札真喜欢的人其实就是他。那日,窝阔台让札真亲自看着脱欢被几匹未骟过的马儿□□践踏致死,在她的心里,她未来夫君温柔迷人的形象顷刻间崩塌了,震惊和恐惧让她不敢再留在窝阔台的身边,所以她编出了自己喜欢脱欢的谎言,仓皇失措地逃离了这个骇人的鬼地方。
    自然,窝阔台也并没有对楚材隐瞒什么,毕竟在他眼里那根本算不上什么酷刑,不过是处死犯人的一种普通方式罢了,无需为此多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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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古蒙古语“祖父”(这个是询问了元朝群里的蒙古族朋友,他说他不知道用汉字怎么表示,但读音是“?b??”这样,我感觉跟我网上查的现代蒙古语的祖父“欧沃”读音有点像,但是“欧沃”看起来像英文音译,我就改成了“额乌”)
    2:【历史】阿勒坛汗是蒙古人对金国皇帝的称呼,阿勒坛意为“金”。
    3:白节,蒙古族传统节日,节日当天全族上下皆服白衣,相当于汉族的春节,都是正月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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