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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政委的女儿
    作品提示:朱京京是个活泼可爱的精灵,她是政委的女儿,由于敬慕钟兆平的才情,她大
    胆地向钟兆平表示了她的爱,钟兆平能够应付吗?请看本章。http://www.qiweishuwu.com/199332/
    火车在“咣当,咣当”的响着,这是一列北京至大同的列车在行驶。有一位少女坐在一节车厢里,坐在一个临窗的座位上,她望着窗外的景色,不由自主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时,一种诗意就像秋雨后的池水一样,越来越满地充溢着她的心,而实际已化作一些文句:
    “人的青春是美好的。
    它有着许许多多的梦:色彩斑斓的梦,五彩缤纷的梦,露珠晶莹的梦……
    人的青春是鲜活的。
    它可以像刚刚出水的芙蓉,也可以像跳跃于浪涧的巨鲤,还可以像一飞冲天的苍鹰。
    但人的青春往往又是奇异的。奇异得无法让人表白!
    不是么,奇异的神来之笔,往往会为人的青春勾勒出一幅幅奇异的图像,让人看不懂它画了一些什么,但又是总觉得它包涵着一种哲理,一种指引,抑或仅仅是一种暗示……”
    这就是姑娘心中充满诗意的文句。但实际上,她是在构思着她的散文诗。已经是第三遍了,不知为什么,每次都是到“仅仅是一种暗示……”时,就不能再续想下去。真是奇怪!她烦恼地皱了皱眉头,决定暂时放弃。或许她见到爸爸之后,可以为她点石成金,让她这个做女儿的能做出一篇好文章。
    她的名字叫朱京京,是钟兆平所在部队师政委朱晨甫的女儿。
    朱京京堪称是一位漂亮姑娘,明眸皓齿,双颊流彩,属于很青春很纯情的那种少女。她有白皙的面孔,高挑的身材,长长的双腿,走起路来像一阵风,让人觉得她很潇洒,很利索。但她喜欢沉思。每每清闲下来,她总爱在脑子里想些什么,或者说构思一些什么。可一旦感情奔放起来,又很透明,很热烈,就像一泓泉水从山顶奔涌下来,谁也拦不住,挡不得。这又显现出她的简约来。她是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一年级的学生,暑期过后就该上二年级了。这次离京西行,是趁着放暑假去看望单身在外还穿着戎装的爸爸。爸爸的部队曾在北京南苑机场驻留过三年,她是那时由外地随妈妈迁入北京的,并且再没有离开过。爸爸离京之后,先后已经调离过好几个机场。现在调到了大同。但不论调到那个机场,每逢暑假到来,她都要去探望爸爸。
    朱京京是爸爸的掌上明珠。爸爸非常喜欢她。本来也就是她这么一个独生女儿,爸爸的心也就全放在她身上。爸爸从她四五岁起,就爱教她背诵唐诗宋词,她长大以后,果然对文学产生了浓厚兴趣。而她最爱的文学体裁,就是散文诗。因此动不动就会背上两篇名作。从升到大学之后,居然也在尝试着写作散文诗。早慧少年的名誉因此不胫而走。只是得意之作尚未形成。
    朱京京这次西行探望爸爸,还有着自己一个小目的。前几天爸爸写给她一封信,告诉她他们部队有一名战士,在《解放军文艺》第八期上刊出了一首长篇抒情诗,极力给她推荐,并让她好好地读一读,看一看。甚至是品一品。爸爸说,他不喜欢象牙之塔里面诞生出来的东西,没有工农兵气息,没有工农兵情感。但他也不喜欢没有文采,没有激情的作品,读起来味同嚼蜡,索然无味,那样还不如不读。这位战士的作品,属于他喜欢的那一类,再加上作者是本部队的战士,其赞赏之情溢于言表。
    朱京京既然构思不成散文诗了,她开始在想爸爸给她推荐的作品作者是一个什么样子。爸爸在信中说,这个战士参军前曾被北京大学中文系所录取,为了保卫社会主义祖国参了军。单凭这一点,就让她景仰。爸爸还说,小鸟刚从窝里飞出来的时候,羽翼是很经不住风雨的。诗作者也曾有过苦闷,有过坎坷。可是只要想学成一只鹰,飞上蓝天摔打几个回合以后,翅膀也就变硬了。而朱京京则想,自然也会像高尔基写的‘海燕’那样,不怕风,不怕雨,在暴风雨中飞翔,在暴风雨中讴歌,“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朱京京是在收到爸爸的信后,立即跑到书亭买来了《解放军文艺》的。爸爸没有骗她,也没有夸大其词,那是一篇写到她心里去的一篇好作品。虽然作品比起郭小川,贺敬之等名家的作品显得稚嫩,但也是够让人荡气回肠的。她一直读了三遍。觉着字里行间,掩挡不住作者才华横溢的才气,每一个章节都写得那样琅琅上口,又那样激动人心。据说作者仅仅二十岁,和自己是差不多少的年纪,完全是一个军旅诗人的苗子。她突然产生出一种冲动,迫切想认识一下这位诗作者。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唔,想起来了――钟兆平,祝愿他前程平平安安,祝愿他在文学道路上平步青云。
    《解放军文艺》每期都是月初出版,她读了钟兆平的长篇抒情诗之后,略略算了一下,和父亲团聚三个星期应该是不会耽误开学的。她过去往往只和爸爸团聚半个月,这还未动身就已经修改了她一贯的做法。仅仅是一种好奇心吗?还是一种炽烈的交友之心?
    火车向前开着,开着。可是朱京京却总是嫌火车开得太慢,“怎么还不到呢?怎么还……”她焦急的心情让她有些等不得。
    可实际上火车是在飞驰,飞驰……
    “巧巧,你每次来都是事先给爸爸打个招呼,怎么这一次没有吱声就跑过来了。”朱晨甫望着女儿面带笑容,格外亲切地问道。
    “怎么了,不能给您老来个突然袭击?”朱京京乳名巧巧,在听到爸爸问话后撒娇似的说。
    爸爸笑了:“谁知道你又玩的哪一套!?”
    朱京京“哈哈哈”的笑了,笑得那样淋漓尽致,畅快到了极点。
    “你妈妈工作还一直很忙?”
    “忙。”巧巧的妈妈是北京市一所中学的校长。按说放暑假了,该歇一歇了。可是七零八碎的事情依然很多,等于没有放假。
    “以后多帮妈妈做一些家务。”
    “知道了。”
    “你这次准备跟爸爸处多久?”
    “到开学前再走吧?”
    “怎么了,改变方针政策了。”
    爸爸和女儿开起了玩笑。
    巧巧也挺有意思:“大方针不变,只是想和爸爸多亲热两天而已。”
    “那好,爸爸今天下午要开会,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爸爸说完,又穿上了外边的军衣,然后出去了。
    这里只剩下朱京京一个人。
    朱晨甫所住的房子,分为卧室,书房,会客厅。吃饭有小灶,不在家里吃,到饭厅里去吃。正常办公还有办公室。所以朱京京来到爸爸这里和在家里的感觉差不多,很自由,很舒适。只是她一来到这里,爸爸就有些不方便了,爸爸要去睡书房。她霸占了爸爸的卧室。
    爸爸走了以后,她来到爸爸的书房。只见书架上摆放着第八期《解放军文艺》。朱京京如看到故人似的一下子高兴起来。她翻开《解放军文艺》找到钟兆平那篇长诗,又从头读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门,朱京京一只手握着《解放军文艺》,一只手把门打开。
    “朱政委在家吗?”来人问。
    “请进来吧。我爸爸开会去了。”
    来人想转身走,但朱京京觉得这样对待客人太不礼貌了,连忙又让道:“请进来吧,请进来吧!”
    盛情难却,来人象征性地迈进门来。
    朱京京放下《解放军文艺》,连忙去沏茶,并跟着说:“请坐,请用茶。”她顺便端详了来人一眼,又说:“坐下嘛,我爸爸爱说,进了一个门,就是一家人,不要客气嘛。”朱京京又说了一遍。
    “朱政委是您爸爸?”来人坐下后问。
    她顺便点了一下头。但是她个人不用作自我介绍的,‘北京师范大学’的校徽在胸前别着。让任何人都一目了然。只是出于礼貌,她又笑了笑。
    这时来人看到翻开着的《解放军文艺》,正好是刊载着《战鹰之歌》,于是又问道:“您正在读这首诗吗?”
    朱京京觉得奇怪,来人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首诗,看来一定读过的。
    “你觉得这首诗写得怎么样?”朱京京问。
    “一般般吧。”
    这有点太狂妄了吧!她觉得很不错的一篇长诗,居然被用‘一般般’三个字轻描淡写一评而过。
    “您懂诗吗?”她有点不屑地问。
    来人平淡的笑笑:“也知道一些。”
    朱京京被激怒了:“什么‘也知道一些’。”她当然只是在心里这样说。可是她讲出来的话也好听不了多少:“要尊重别人的劳动,这是在写诗,不是在抡大枪!”
    来人倒是毫不在乎,放开声笑了笑:“您觉得这首诗还行?”
    “不是还行,是很棒。当然比不上郭小川,贺敬之;但有一些老诗人也不见得就能写出这么一种有味道的诗。”
    来人的笑声更大了。但也多少有一些局促:“请您高抬贵手,请您高抬贵手。我可不敢有如此奢望。”
    朱京京到此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醒悟过来:“难道您就是钟兆平?”
    来人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就是钟兆平,谢谢你夸奖我了。”
    朱京京脸颊有些绯红,心里想:“你看这样子算干什么呀。跟人家讲了半天话,还未识庐山真面貌。”但她终究是个甚少小家子气的女孩儿,连忙说:“我还想见您呢。不曾想您不请自到了。”
    原来,钟兆平来师部是被领航员们请来讲课的。大练兵开始后,领航员们想从理论上进一步熟知雷达的原理,以便于更好的提升操作技能。所以就把钟兆平请来了。
    给领航员们讲过课的人很多,三中队的老雷达员杨长林,雷达员林丽征,就都来讲过课。但领航员们反映,首数钟兆平的技术课讲解得较清楚,有条理,也易记。所以这次是特意把他请来的。今天是星期天,明天就要开课了。为了不那么紧张,他今天下午提前赶来了。他住在师部招待所里,趁着今天是星期天,先来看看朱政委,没想到师首长星期天还要开会。
    “我打搅您了吗?”钟兆平望着朱京京说。
    “看您太客气了。我心里念叨着还要跟您交个诗友呢,就怕高攀不上。”
    “您也太客气了。我只不过是个普通士兵,可不要让我翘尾巴。”钟兆平说过之后又说:“您应该如何称呼。”
    朱京京笑了,笑得很好看,并用明亮的大眼睛望着钟兆平说:“我叫朱京京,乳名巧巧。爸爸妈妈一直都是喊我巧巧。”
    “好,您的乳名很好听。”
    “是吗?那您就喊我巧巧,行吗?”不待钟兆平答话,朱京京又说:“那我怎么称呼您,您肯定比我年龄大,到明年元月份我才满十八岁,我总不能对您直呼其名吧?”
    “随便。”
    “随便?那我喊钟大哥――不行,这样喊好像您比我大好多岁。您今年多大年龄?”
    “二十岁。”
    “对,我好像听爸爸说过,是二十岁。那我喊您‘兆平哥’……不好,喊什么呢?”她想了一会儿说:“喊‘同志哥‘。行吗?”
    可是钟兆平脸颊微微红起来。因为他存留在记忆里的‘同志哥’这三个字很强烈,那是林丽征这样喊过他,喊得很好听,喊得很亲切,喊得很多情。
    钟兆平有些迟疑起来。
    “呦,想不到一个很能写诗的人,说话这么不干脆!”朱京京倒是很无所谓的样子,俨然成了很熟的朋友。
    钟兆平又是笑了笑:“你觉着怎么好,你就怎么喊,不还是这样一个我吗!”
    “嗯,很好。与小妹交个诗友好吗?”
    不知怎么回事,钟兆平总觉得不知在什么方面,这个朱京京太像林丽征了。很有些咄咄逼人。但又很让人觉得不隐不藏,不失大方。
    可是他害怕她像林丽征那样连珠炮似的一直问,于是不敢多想下去,说:“我们相距这么远,今后也不会常见面,怎么交诗友呢?”
    朱京京脸上漾过一层阴云:“看来同志哥看不上我这个小妹,好让我失望呀!”完全的一副真心,完全不加遮拦的样子。钟兆平好受感动。
    “不要这样,巧巧小妹,我交你这个诗友行了吧?”钟兆平赶忙安慰朱京京。
    朱京京一下子又高兴起来:“兆平哥哥,你喊我什么呀?‘巧巧小妹’,是吗?你喊的真好听!你还答应我做诗友了,对吗?”她猛然跑过来,朝钟兆平额上就是一个吻。而后她又对钟兆平说:“我记下了,就这样喊,‘巧巧小妹’,真好听!”
    钟兆平却失态了,他想不到弄出这样一种局面。本来是想安慰安慰朱京京,看来有些过了头。
    这时只听朱京京又说:“兆平哥哥,你说你是来讲课的,多长时间?可以告诉我吗?”
    “一个星期。”
    “那好哇!你不是在招待所住吗?我每天晚上都去找你。行吗?”
    “不要这样,你爸爸会吵你的。”
    “怎么会呢,我爸爸可不是孔老夫子,没有那么多封建伦理。”
    这话怎么能讲到了这一步呢?你看这个小姑娘,也真是!可是钟兆平越是有些紧张,越是有些不知应对。
    “我看我们还是再做考虑吧。”钟兆平轻声说。
    “呦,才多大一会儿时间,你就想反悔。我可不管,我可是个认准了目标绝不回头的人。”
    可真是一张超高级膏药,粘上去还撕不下来了。钟兆平决定赶快告辞。
    朱京京倒没有很加拦阻。钟兆平于是离开了政委的住处。
    在门外,钟兆平又对朱京京说:“朱政委回来后就说我来过了,替我问候朱政委好。”
    钟兆平吃过晚饭,天色还早,大约要过一个小时天才会黑下来。按照他的习惯是要看一会书的,可是他在房间里稍作停顿,却决定早些出去散步。而他内心里真实的想法,是想回避朱京京。
    谁知刚走下楼梯,迎面朱京京就走过来:“您想干什么去,兆平哥哥?”
    实话实说吧。钟兆平答道:“想去散一会儿步。”
    “那好哇!我也有散步的习惯,咱们一块去。”
    “那就走吧。”钟兆平无可奈何之下回答道。
    两个人从招待所的楼房中走出来,来到一处小花圃的喷泉旁边。朱京京说:“这里好哇,咱们就在这个喷泉旁边坐一下吧。”
    两个人在一处水泥抹平的凳子上坐下来。
    “兆平哥哥,听说你曾经被北京大学录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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