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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丽征念罢,咂吧咂吧了嘴,好像在品茶似的,然后接着说:“无愧是老师,无愧是老师,写得好呀!是你把诗寄过去,老师给你和的吧?”她静下来又把诗看了两遍,仍然是赞不绝口,并说:“你看,韵脚和你的诗一样样的,连字都没有换,真可以讲是大家风范呀!没有十年二十年的功夫,是写不出这种和诗来的。http://m.bofanwenxuan.com/154/154624/”
    钟兆平点了点头:“那当然。老师写诗写了三十年了。”
    林丽征伸了一下舌头,意思是很有些吃惊。但她没有忘记及时为自己服务,她指示着钟兆平说:“快些,快拿出纸和笔来,让我把诗抄走吧。”
    钟兆平笑了笑说:“那就随你吧,但让我来替你抄吧。”说罢拿出一张纸,又拿起旁边放的笔,替林丽征抄起来。
    林丽征连忙又说:“连你的诗一起抄,对比着读更有味道。”
    钟兆平说:“好,还随你。”
    可是林丽征的嘴依然没有停,她瞅着两首诗又发起议论:“你看,董老师的诗,不仅对仗比你工整,意境也比你高远。特别是‘胸荡万言向党说’,对党的感情多么深,又多么亲切。而‘马列峰巘今日越’,则提出了崇高的人生目标。好,真好。还有,老师的诗虽然没有像你一样明确标出题目,但主题很突出,读后让人荡气回肠,而且只要读上一遍,就会放不下,忘不掉。你说我讲得对吧?”可是她临了又加了一句,“钟兆平老师,我讲得对吧?”
    钟兆平被林丽征又逗得笑起来,而且“哈哈哈”地笑出了声。但他却故意说:“看来林丽征同志一直没有忘记是跟谁学习写的诗,还算有一份心意在。”不过,现在的钟兆平比过去懂得谦虚了,并且从内心深处也认识到了谦虚的重要性。因此他改了改口气又正正经经地说:“我不开玩笑了,你听我对你讲。我为啥想请你过来呢,一是觉得见了好诗,不论落下谁也不能落下你。二是觉得你往往比我有见地,可以使我进一步找到薄弱环节在哪里。对我的诗,想让你再给评论一下。”钟兆平完全是发自肺腑的这样说。
    林丽征虽然知道钟兆平态度是诚恳的,也知道钟兆平是在改造自己不太谦虚的毛病,但她还是说:“我的好战友,你可不敢这样来捧我,一捧我我就更会欺负你了。你要学会欺负我。知道吗?”多么聪明的姑娘,一张口就让人心中备感舒坦。这让钟兆平感到,与林丽征相比,自己真是还远远不如。
    然而,林丽征还有更让人喜欢们地方,尤加上女性的那份细心与温柔,无论是谁都会被感动的。只听林丽征又说:“兆平,其实思想改造在谁都是一样,你不必压力过大,连古人都还讲‘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何况我们呢?请放心,我今后会跟你一直作伴,不论做什么事,遇到什么问题,咱俩都紧携着手,一起下功夫,做到你帮助我,我帮助你,你说好吗?”
    钟兆平觉得林丽征对自己太好了,瞬息之间一股暖流便厚重地涌上心头。他失控地一下子握住林丽征的手:“你真让人喜欢,今天咱俩就这这样讲定了。我们以后一块学习毛主席著作,一块下功夫改造思想。只要有你帮我推我监督我,我肯定进步会很快的。就这样,不变了,不变了。我用我赤诚的心谢你了。”
    林丽征此时也被感动了。她把她的手也用上一股劲和钟兆平的手更紧地握在了一起,并且久久不想松开。直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林丽征才猛然间觉得自己失了控,连忙从钟兆平手中抽出来自己的手。可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已经留在了她的心头。“是自己长大了吗?还是为什么?”她这样问自己,脸颊也红起来。
    但钟兆平一向不会去察颜观色,林丽征内心的变化及脸部的异样,他丝丝毫毫未有察觉。当脚步声过去之后,只听林丽征轻声但又很亲切地说:“好战友,我答应你,咱俩就这样说定了。”
    可是不知为什么,林丽征忽然又嫣然一笑,并且略大了一些声音说:“你猜,你一定要猜,我今天干什么来了?快些,快一些。”
    这未免太突然了。而这样突然地提出问题让他来猜,也太让他不知边际了。他怎么会知道林丽征前来干什么了呢?他索性没有去想,也没有去猜,只是轻轻地说:“你又在考试我吧?我可没有你明白。”可是如果在以前,他可不会这样讲话,即便不是锋芒毕露,也不会这样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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