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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一切的一切都随着人们进入睡梦之中而寂静下来。http://www.wuyoushuyuan.com/979807/林丽征却在房间中哭泣。
    钟兆平是夜半起身到厕所去解小溲时,听到了林丽征的哭声。他怔住了。遂后他站在林丽征房间门口,想仔细听一听,却没听到什么。又抬头望望门上的小窗子,黑洞洞的,没有灯光。怎么回事?先前听错了?又站了一会儿,方听到黄爱萍在劝解林丽征:“丽征,算了吧,反正咱自个儿走得正,行得直,只当没有这回事……”
    可是林丽征哭得更伤心了。可能生气生得太狠,连哭声都是断断续续的。是被哽住了吗?
    钟兆平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特别是两个女同志,不知睡下了没有,他如何能冒然进去呢?可是,区队长不在,该自己履行的职责,又怎么能不去管呢?
    他于是迅速地回想起来,思维如电流般那么快——白天林丽征都干什么去了?对了,区队长的爱人,今天下午过快地病逝了,与此有关吗?区队长的孩子来叫的时候,一方面孩子没有说清,另一方面区队长在开支部委员会。林丽征按照区队长的吩咐代他先去了。会有什么事吗?林丽征一直到傍晚才回来。这里边又会出现什么问题?
    钟兆平这样子站了好一会儿,最终打定主意还是要把问题弄清楚。他转回大宿舍穿上了棉衣,又回来敲响了林丽征的门。
    “谁呀?……”里边的哭声停住了。但却是黄爱萍在发问。
    “是我,小黄!”
    黄爱萍听出声音来了。她拉开了灯,穿上了大衣。但她只探出半个身子,并故做没有什么事情的笑着说:“钟副区队长吗?没什么事……小林有点不舒服,你回去吧。”
    钟兆平有些疑惑了。但他还没有顾上说话,黄爱萍已经把门虚掩上。钟兆平心里冷不丁的,站在门外随口问道:“用请医生吗?”
    门又开了。黄爱萍似有点歉疚地说:“小林请你进去。”
    钟兆平随着黄爱萍走进门来。
    只见林丽征正在穿毛衣,下半身仍坐在被窝里。钟兆平深感不好意思,连忙想转身回去,并说:“快穿起来,我等你一会儿。”说着就要朝门外走。
    “不用了。把门关上吧!”这是林丽征的声音。
    黄爱萍越过钟兆平,走到门前把门关上了。钟兆平只好坐下来。
    林丽征的双眼已经哭肿了。她拉了棉衣披在身上,后背偎依着墙——看来是想强打精神。但她的满面愁容依然掩饰不住。她微低着头,双手握在一起,下意识地在揉搓着。那浅绿色的毛衣,虽然没有拉平整,但仍可以看出她的胸脯在不均匀的急剧起伏,明显还在生着气。
    是什么事情使这位一向以乐天派自居又以郭俊卿作为偶像的女战友憋了一肚子委屈呢?
    钟兆平打量了一下林丽征,林丽征也正在抬起头来打望着他。她那满含泪光的大眼睛,似蕴含着无限的怨忿。她好像想说话了,但不知要说什么。
    钟兆平先开了口:“你怎么了,小林?心里憋屈就讲出来。”
    可是林丽征却一下子又把嘴唇咬得紧紧的,两眼泪水顺着因气愤而憋得通红的双腮涌流下来。
    这时,林丽征被子上覆盖着的大衣掉到了地上来,钟兆平连忙俯下身去给她拾起来,并又重新给她覆盖上。
    “说说嘛,小林。”钟兆平又这样催促着她。
    林丽征还是不做声。黄爱萍拉过一条毛巾,替她擦了擦眼泪。同时劝慰着她道:“你要不想讲,就让钟副区队长先回去休息。回头也可以再讲嘛。”而后她好像宽慰病人一样又轻声补充着:“丽征,你看行不?”
    在这种氛围中,钟兆平也觉着不好再谈,就趁势说:“也好,咱们都休息吧。但你不要再哭了。要爱惜自己一点才好。”说罢,钟兆平站起来想向门口走去。
    林丽征却猛一用力,把被子撂到一边,于是露出只穿着单薄秋裤的双腿:“你等等,我给你说。”这声音虽然不高,但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有一股岩浆从火山口喷发出来一样。
    钟兆平不由自主又止了步。而黄爱萍生怕林丽征会受凉,又赶忙用被子盖住她的双腿。然而,她又把被子撂到了一边来:“不用盖,让身上凉着点还是好受些。”
    只见她把被子已弄得乱作一团,其随后又双腿微微翘起把身体旋转了九十度,又用力双脚向前一蹬便将双腿垂到床下来。而她的上半身这时歪斜在被子上,也可能这样舒服些——她就这样含着泪,开始叙述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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