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涩压下心底那股悸动，不看她诱人嘟着的唇，继续说道，“林苒去了两三次，不过是开导我想开些。http://m.baiwenzai.com/1343792/一次，我睡着时，林苒她……吻过我，而且把我惊醒，不巧，就被大伯母撞见……”

    她还是点头，最后点到他不得不就此停止解释。

    “所以，你就只是点头？没有话要对我说？”他无奈霸道地勾住她的下巴，不准她再点头。“我是在很认真的问你！”

    她这样百分百的信任，更让他焦躁，如果她真的能信任他，当初为什么绝望地徘徊塞纳河畔，也不肯给他以电话，告知他有了身孕？他就这么不值得她回头吗？

    笑蓉被他半含怒气的严厉吓到，“景曜，你其实不必解释的。”

    就算他真的有把林苒当成过她，也是因为太爱她，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为我，你那样伤害自己，我应该向你道歉。你该少爱我几分。”

    “所以……”他锐利的视线看进她澄澈的眼底，试图寻找一个答案，“你没有话要对我说？”

    怕揭开伤疤，害她难过，他无法直言碰触那个问题。他刚才一番解释，不过是以坦白换她的坦白，提醒她交心彻谈，他要听的，压根儿就不是她的安慰和劝言。

    “我说过了呀，我相信你。”笑蓉无辜失笑，不明白他为何这样看自己，仿佛要吞掉她，又仿佛要看透她。

    她有些不自然地从他身上抽回手臂，局促地握着拳头，心彻底凉透。或许，她应该去给on打个电话，质问这卑鄙小人到底对景曜说了什么。

    “景曜，到底怎么了？我应该说点别的吗？我爱你？还是……”

    他两手按住她的肩，受够了她这无辜神情的折磨，她差点害死自己和儿子，怎么可以如此泰然地站在全家人的面前？如果他有错，如果他不值得爱，她应该想尽办法惩罚他，折磨他，而不是这样没事人一样回到他身边。

    “你在法国的事，没有要告诉我的？当初你发现怀孕时，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不打电话回家？”

    如他所料，伤疤揭开的一瞬，她像是竖起了刺的刺猬，一瞬间，鹅蛋脸上的笑变成了苍冷的空白。

    “这个……你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莫名地，笑蓉忽然就想到on求婚的一幕，连唇瓣上的血色也褪去。“是不是on对你说了什么？”

    “你认为他会对我说什么？”

    他冷沉的质问闷如滚雷，字字震颤她的心。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他生气她自杀的事？生气她试图一尸两命结束了自己，生气她曾经想害死他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他不生气自己的所作所为？

    “嘿！我想找景曜谈谈，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林苒的声音突兀传来，纤瘦地皮包骨的脸上，却冷傲又冷漠，无丝毫“不好意思”。

    王菲在《流年》里曾经唱，有生之年，狭路相逢，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