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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五章知雪祁楼事
    彼时。http://www.ruxueshu.com/1171727/
    天祁郡城上空,才刚放晴了一天,现在风雪又再一次袭来。
    北风啸啸,寒风凌厉。
    雪花纷飞,白色覆盖了一切。
    在这样的天气之下,不知为了迷乱谁的眼,迷乱谁的心。
    已经抵达了北国,且成功入住客似云来的皇甫明琛等人早就在客栈内休整好了,此刻的他们,皇甫明琛不良与行是无法与常人一样到街上领略一番北国的风情外,只要是不当值的侍卫,他们皆已经在天祁郡的大街小巷逛了个遍,当然他们不是为了玩,而是习惯使然,为人下属的,只要到了一个地方,他们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先将这个地方给摸熟了,以后也方便他们做事不是!
    只是,今日的天气好似不太适合出门。
    说起这个,还是不得不说北国的位置,擎苍之北,大陆之北。
    一个令人很尴尬的地方。
    这里常年冰寒,一年之中更是只有寥寥几月不算太冷,但也没比南方有多暖和。
    然这里大半年的时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天雪地,目光所及的地方皆是连绵不断的积雪,白雪,枯木,除了这些还是这些,让北国人,来北国的人都无力吐槽,好像这里的风雪是常态,是正常的,只有不下雪不寒冷的日子那才是不正常似的。
    显然,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北国人早已习惯了,而他们自然也总结出了一些自己认为可行的办法,比如穿厚衣,比如留在屋内围着暖炉取暖,再比如与修士那般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然后用元气护体取暖,当然这个仅限于修士。
    普通人显然只适用前两种办法,而最最主要的最最不可或缺的还是保暖用的厚衣,不同于南方国家对厚衣的理解,这里的厚衣可比他们所见过的更要厚实且用料大不相同,此处不多做解释了。
    在这里,畏寒的人,不分普通人还是武修,只要是人都敌不过弥漫在整个北国上空的寒风,只要是能不出门的,没人会想要出门。
    有人会问,天祁郡不是北国最靠近中泽的城郡吗?算是北国最南的地方了,这里还是冷的让人望而却步吗?
    是的,但凡是北国的境内无一列外。
    冷,寒冷,冷的让人不敢贸贸然长时间逗留在户外,连武修都不敢尝试,何况只是普通人呢!
    故,皇甫明琛一行人,十来个人,哪怕是曾经自诩闯过天南海北的卫衡,都对北国的天气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真是不得不服。
    与卫衡相似的,一向习惯了云国怡人温和气候的众人,虽说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老爷们,可依旧败给了北国这样的妖风妖雪,第一次让他们承认自己不行,第一次跟冷说他们输了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怕是没人想要跟你分享。
    在进入北国地界的时候,所有人都设想过寒冬的雪景,也设想过只要自己穿上足够的保暖衣物就该没事了吧?
    可是他们用云国的厚衣来抵御北国的冷,呵呵,该有的不适总归还是来了。
    他们是低估了北国的冷,然后又高估了自己的耐寒实力。
    曾经的大话去哪里了?他们的壮志豪言说自己不怕冷的那句话说到哪里去了?
    妥妥的打脸了有木有?
    不适?
    是水土不服!
    十来个壮汉般的存在,他们的反应各有不同,但好在他们还有些习武的底子在,不然还真真是不好说了,至少他们的反应绝对没有墨成文的反应那么大,那么的......
    呃,一言难尽!
    要问墨成文怎么了?
    说起来连墨成文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都说他是队里唯一的医者,他还要其他人放心说什么有他在,不会有事的。
    呵呵,曾经说出去的话都是为了最后给自己打脸用的。
    墨成文他现在是他们一行人中最惨的那个他竟得了雪盲症,是失明的一种,不过好在是可以治愈的,不然墨成文想哭的心都有了。
    若是墨尘或者灵筱还在这里,只要他们出手,墨成文的雪盲症定然只需两日便好了,只可惜了......可怜他只能慢慢调理,慢慢恢复。
    于是乎,墨成文除了第一天凭着感觉与卫衡一起将皇甫明琛扶出马车之后,他便一直留在房间里,吃喝都是由客栈伙计送进房里的。
    一日复一日,整整修养了五日,他才真正缓过来,真心是太丢师傅的脸面了,墨成文心中不止一次的唾弃自己,实在太辱没师傅的名声了。
    今日,城郡内。
    沿街的店内,如酒楼,茶楼,客栈依旧如故,店里的人只多不少,该来的想来的都来了,与往常一样,避开户外的寒冷,在屋内把酒言欢的人,品茶聊天的人,谁都轻易不愿走出店门,尽情的在这里驱寒取暖,消磨冰寒天里的时光。
    街面上呢?与之截然相反,不同于昨日的繁荣,今日再一次变得人烟稀少起来了,昨日尚能看到街上川流不息的路人,还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商贩,今天又缩了回去,乖乖的躲回屋里,能不出来绝对不逞强,除非迫不得已。
    是以,现在整个城郡的街道上,看起来显得有点萧条。
    然,就算如此。
    路上偶有几个不畏寒的行路人,步履匆匆的来来回回,有的是为了去某个店内赴约,又有的是已经赴了约正往家的方向回去,还有是不得不必须要留在室外的人,正在做着他们的本职工作,做一些与别人来说是特别的事情。
    比如一日三巡城的官兵们,他们不得不行走在寒风之中,不得不收起他们对寒冷的怯意,履行他们的职责,时刻保卫着城郡的安全。
    只......一日三巡城,还是有好几队呢,这样的频率会不会太多了?
    一开始,皇甫明琛等人在进城的第一天就已经发现了,可他们只以为这是天祁郡原本就是这样的,故也没有多想,只比较同情这些巡城的官兵,也对他们充满敬意。
    此后,他们便不再关注他们,甚至在到了客栈之后就抛之脑后,俗称忘了。
    可这几日,他们因为不适,在客栈里恹恹的待了几日,休整一番之后,他们有意无意的在与客栈掌柜以及跑堂闲聊之时才得知,原先的天祁郡是没有这样一项城规的,以前的天祁郡进城是不需要这么严格到进出都要登记。
    此事还是一次机缘巧合,在蔺晨无聊的正好在跟客栈的跑堂伙计唠嗑的时候得知的。
    什么一日三巡城,以前都没有的,皆是因为一个月余前在雪祁湖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大事件之后,天祁郡的城官才下了死令,守城的官兵必须一日三巡城,且对来回天祁郡的所有修士严查,盘问到人家祖宗十八代都要查的清清楚楚。
    为何如此?
    这个还要从一月余前说起。
    话说在一个半月前,雪祁楼发生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且事中所涉及之人皆是修士,凌驾于普通人,以及普通武者之上的武修。
    虽然当时在场的人众多,可真正知道真相的人皆被下了封口令,对此事闭口不谈,谁都不能往外说,主要还是不能跟普通人来说。
    故一直以来大多是人云亦云,传来传去,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谁都分辨不清,可就算如此依旧不能消磨大众人的好奇心。
    大致的事情其实传闻中皆有说道,无外乎是说在雪祁楼所发生的事情是仇家寻仇,只不过貌似的双方用力过猛,而所波及到的地方,所到之处无一完整,乃至最后还惊动了整个雪祁楼的修士。
    若真是这类的事情,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没什么稀奇的。
    然,真是这样的吗?
    不是。
    就在大家以为只是普通的仇家寻仇,可能双方实力不低这才引起了这般动静的。
    直到某一天,他们突然发现城郡中多了许多巡城的官兵,比平日里守城的官兵多了一倍不止,而城郡东南西北四个城门,皆有修士把守,对于过往的路人,每日每次都是严查,对他们普通人还好,可对修士好似就没那么简单了,严格到连家底都要挖完似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让众人措手不及。
    对此,众人不得不再次重视起雪祁楼发生的那件事,可为时已晚,能知道的他们都知道了,而不能知道的任凭他们如何打探都无法获知。
    于是乎,众人不得不面对现实。
    这不,以前进城不需登记的,现在可不行了,只要你是要进出城门的,不管是东南西北哪一扇门,不管你是进还是出,你都要在守城的官兵那儿登记一二,然后领一个进或者出的木牌作为通关令。
    呵呵!听到此处,蔺晨不由得想起当时他们进城时领了的木牌,他觉得天祁郡进城还要这么繁复?进城一次,出城一次,会不会太频繁了?
    为此他可没少唠叨,现在想来,他是终于知道缘由了。
    原是如此。
    是不是说他们其实该庆幸自己不是修士?虽然他们是生面孔,可好在他们只是普通的习武之人,不是修士,不然哪有那么容易进城的是不是?
    然,该怀疑的还是会怀疑,只是没有那么明显罢了。
    城郡中,南来北往的,最不缺的就是人精,谁是普通人,谁是商人,谁又是贵族世家,谁又是修士,他们自有自己评判的方法,且能在北国这样的国度里长久生存下来的人,那一个不是深藏不露的主,没个几斤几两的本事,如何在这里活下去,是不是!
    客似云来,后院。
    蔺晨与跑堂的李姓伙计结束了闲聊之后,他一个转身便用暗卫的特殊联系方式唤了一名暗卫去查一查这个传闻的真实性,在他看来先不说这个传闻是真是假,查一查总是没错的。
    再者,他直觉这个传闻兴许与墨神医有着某些关系,人家不是说了吗,其中一方的当事人是一对父女,说不定就是人家墨神医父女俩呢?是不是?
    总之任何有管与墨神医有关的消息,他们可不能落下。诶,不行,他要好好与自家爷说道说道去。
    正这么想着,他的行动上就已经做出反应了。
    噔噔噔——蔺晨风风火火的往皇甫明琛的房间走去,不顾候在门外的蔺风对他的提醒,他直接推门进了房中,胆子大的不要不要的,然事后蔺晨想想不禁吓出一身冷汗来,他当时估计是脑抽了,真的不要命的那种脑抽。
    此时,蔺晨正一根筋呢!
    “爷,属下从李小哥那儿听说一个传闻,不知当讲不当讲。”蔺晨悄咪咪的俯身靠近皇甫明琛,有些小得意低声耳语,说的好像他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生怕被别人听到。
    皇甫明琛看蔺晨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他挑了挑眉,而后淡然的收起手中的笔杆,整个人慵懒的将身子向后靠在软榻的靠背上,眸光朝着蔺晨上下打量了一下,缓缓开口说,“所谓何事?”
    他顿了顿,复又将视线投向窗外,继续说道,“蔺晨,你该知道本王的脾气,若是说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该如何你自己该是知道的。”
    “呃?是是是,属下知道,属下明白。”蔺晨心惊了一下,坏了,他一时高兴过头忘了这茬了,不过他心里倒是挺会安慰自己的,心说好在他多了个心眼,让暗卫去查探了,他先跟爷说一说他从李小哥那儿知道的内容,扩展什么的,等暗卫回来再说,嗯,就这么着。
    这么想着,只蔺晨看向皇甫明琛一脸审视的神情,他有些讪讪的,他清了清嗓子,对皇甫明琛说道,“咳咳,爷,是这样子的,我今日正好轮值,跟客栈里的跑堂李小哥聊了会儿天,他告诉属下约莫在一个半月前,天祁郡北门外的雪祁湖发生了一件恶行斗殴事件,且当事人好像都与珍宝阁有些关联。
    据说其中一方是珍宝阁药王的侄孙女,虽事后被药王直接遣返回齐都异姓王府上,但好歹人家是亲戚是不是,而另一方是一对父女,传言说他们来路不明但实力不凡,都说他们是九天仙人,特意来此惩治恶人的,事后曾有人见过他们去了珍宝阁,但后来有修士特意进珍宝阁去查探过,那时已然没人他们的踪迹了。”
    “哦,所以呢,你这是要说明什么?”皇甫明琛听到这里,心里顿时起了些许兴趣,不为别的,只为了‘墨神医父女’五个字,这是关键所在。
    然就算他心里急切的想要知道后续,想要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为何他们父女俩会被传成九天仙人,他有他身为王爷的矜持,有身为主子的沉稳,故他面上淡定自若,稳稳的坐在那里,不动如山,表面上冷静的看不出有任何异样,只眸底的热切泄露了他的情绪,一瞬间他有恢复了矜贵的样子,他斜眸看着蔺晨,问道,“还有呢?”
    低头的蔺晨正好错过了发现自家爷的异状,他还以为自家爷对自己说的不满意了,他顿时冒出了些许冷汗,心里不由得嘎登一下,他喏喏的继续说道,“李小哥说事发当时,雪祁楼三楼被药王的侄孙女李素羽包场了,然后还布置了不少暗卫埋伏,不过因为雪祁楼有楼规,凡武修处理私人恩怨的,楼中其他修士皆不能干预。
    故真正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不多,只知道那一场打斗持续的时间不长,好像李素羽当时带去的暗卫全军覆灭,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坚持下来,后来那一男一女又悬空而立,犹如仙人一般,在场的人见了是谁都忘不掉的,这是何等神化的存在,武修哪怕是武王都做不到的。
    哦,对了,爷,传闻中说有人听到女子唤男子‘爹爹’,想来他们该是父女俩无疑的,再者,事发后有大胆的修士一路跟踪这对父女俩一直到了珍宝阁外,而后他们进了珍宝阁后便再没有出来,连同飞燕传回来的消息,两相对比,属下觉得兴许这对父女便是墨神医父女俩。”
    蔺晨说道此处,不由得想到飞燕之前传回来的信笺,上面可是将墨神医父女俩在珍宝阁内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记录在案,是以只要动一动脑子,稍微推敲一下,还是能从中找出相似点的不是吗?
    蔺晨这边自认为自己分析对了,顿时觉得有点底气了,说起话了也有声音了,“爷,您想啊,他们是进了珍宝阁没再离开是吧,然后墨神医父女俩一月余多前走了的,传闻中这对仙人父女也差不多在那个时候彻底消失的,这不是摆明着墨神医父女俩根本就是传闻中所说的仙人父女,是不是?爷,您觉得呢?”
    说完,蔺晨抬手擦了擦额间冒出来的汗水,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就这么过来跟爷说,有点草率了,他应该等暗卫查清楚了再来说啊,此刻他无比后悔自己冲动了,思及此他斜眼看了看一直在门外的蔺风,心说这位哥为什么不拦着他点呢?
    呵呵!幸好蔺风听不到蔺晨的心声,不然蔺晨一顿打是少不了的,怪他咯?怪他没拦着吗?是谁刚才火急火燎的横冲直撞,他能拦得住?
    “嗯,道是如此。”皇甫明琛听蔺晨这么一分析,就算是胡诌的话听起来也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了,最主要还是他私心里也这么觉得,说完便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神迷离的望着窗外。
    一时沉默在房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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