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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初然许嫁这事大概是最近这一堆乱糟糟的事情里唯一比较令人快乐的事。http://www.gudengge.com/2288640/
    “傅云雷这样不管不顾的,也算是给了咱们一个行动信号。”傅云深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给他化死人妆。
    “过段时间的新闻版面就是:惊!傅氏集团总裁为何死而复生!”安初然一边看着傅云深因为不适应被化妆而总是忍不住皱眉的脸一边笑。
    这回的化妆师不是andy了,而是一位常年在剧组画特效妆的化妆师,对于化各种特效妆容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傅云深就这样在安初然眼皮子底下被一层层上上灰白的色调,然后再仿照殡仪馆入殓师的手法画上给尸体的妆容。最后再换上一身西服,躺进提前留好缝的袋子里。
    “回去之后一定要用艾叶洗个澡。”安初然这样看着,又觉得有些晦气有些难过,心里不禁对傅云雷产生了恨意。
    如果不是傅云雷在背后搅风搅雨,傅云深何必要受这个苦。
    “都听你的。”傅云深在化妆师涂修容的空隙里说。
    安初然看着傅云深隔着袋子冲她笑了笑,也向他一笑,然后就跟之前说好的那样酝酿出眼泪,跟着装扮成殡仪馆工作人员的化妆师和傅云深其他的保镖一起痛哭流涕着出了医院。
    全靠之前圣彼得医院和傅云深所安排的严密的安保,这几天虽然总有记者想要溜进病房采编第一手资讯,但要么是在医院外面要么是在医院大厅里就会被抓住送出去。
    所以直到今天,这些跟见了肉的苍蝇一样蜂拥过来的记者才算是第一次摸到了新闻的边边。
    “请问——请问你是傅云深的助理吗!请问傅云深是怎么死的——”一个记者奋力挤到阿龙身边,恨不得将话筒塞进阿龙嘴里。
    阿龙没有作声,狠狠地瞪了那个记者一眼。
    阿龙本身长得就凶,这会儿虽然是故作悲伤,但是沉郁着气息垮着个脸,见谁都是一副看死人的目光,记者就算是想问点什么都得不到回答,反而会被阿龙盯得心里发虚。
    其他记者见阿龙这里很难说话,所以又全都涌到安初然身边。
    “安小姐!安小姐——”
    “请你谈一谈这几天的感受——哎别踩我!”
    “你知道傅云深是怎么死的吗!”
    还有许多吵嚷的问话被淹没在喧闹的人声里。
    可看似最好攻破的安初然也非常难搞,因为阿龙好歹还会看人,而安初然则只会哭,而且是一直在哭,根本没法插进话去问感受。
    傅云深身边的人可真是太难搞了。
    这是在场的所有记者们内心的真实感受。
    但是他们也半点办法都没有,毕竟人家不说话,他们也不能把话筒塞人家嘴里。
    好在这一趟也不算无功而返,至少拍到这些人痛哭流涕的样子,看样子傅云深是真的死了。
    大小报纸和网络上四处在发傅云深去世的消息,安初然和阿龙一个悲痛欲绝一个强自忍耐的样子很是赢得了一波同情。
    傅氏集团这边也遵循傅云深之前的安排,顺势发了讣告。
    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真实,到了下午,甚至傅云深的葬礼在哪里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在哪里开都被透露了出来。
    没办法,装死就要装得像。好在距离告别仪式开始还得有两天,这两天足够给傅云深的脸翻模做个假的出来了。
    大热天的,再去画这么一脸在灵堂躺一会儿,脸上出汗脱妆了可就露馅了。
    按着原来的计划,几人到殡仪馆转了一圈,然后在殡仪馆更换了衣服洗去妆容,又秘密坐车回到夏顿别墅去。
    今天安初然还有一堆文件要签,其中一项就是夏顿别墅过户的文书。
    考虑到贵叔和张婶年纪大了,受不起惊吓,所以安初然也是提早告诉过贵叔和张婶她们的计划,所以贵叔和张婶也是知道傅云深诈死的事的。
    但是又是装死进装尸体的袋子里被灵车送到殡仪馆,又是从殡仪馆回来,多少还是有些犯忌讳。
    所以傅云深一进门就受到了贵叔和张婶的“洒水攻击”。水带着一点艾草的味道。
    贵叔和张婶早就悄悄买了艾叶和带叶子的新鲜柚子,煮了一大锅艾叶水,就为了给傅云深叠个双层去晦气的buff,好好去去阴气。
    “老人的话要听。”贵叔和张婶这次很是坚持,认认真真用柚子叶蘸艾草水洒在傅云深和安初然,以及一起进来的阿龙身上。
    进门洒水去晦气之后,傅云深在客厅由刚刚那位化妆师给卸妆。因为普通的化妆品其实是没有那么逼真的作用的,所以化妆师当时给傅云深用的有点类似于人体油彩。
    “画的时候没想到这么难去掉。”傅云深有些无奈。
    “这是人体油彩,得用专门的卸妆膏擦。”化妆师拿起卸妆膏涂在傅云深的手上。
    “这辈子是不想碰这些东西了。”傅云深叹气。
    傅总好像没想到,来日他跟安初然结婚的时候,也是必然要再化一次妆的。
    安初然也用艾叶和柚子叶熬的水洗了澡,看着自己哭得跟核桃似的眼睛也叹气,只好拿出蒸汽眼罩敷一敷眼睛,让它别那么难看。
    她在起居室的懒人沙发里窝着敷眼睛,权做休息。
    等到傅云深脸上脖子上手上的油彩和化妆品被洗掉,然后他自己又洗了一个澡出来,安初然已经等得睡着了。
    也难怪,这几天虽然是在医院没什么事,但之前安初然那么担心他,又为了演戏想尽办法哭,哭也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嘛。
    傅云深不忍心叫醒她,于是和律师一起又核对了一遍要签给安初然的那些文件。
    律师跟安初然合作多年,两个人之间关系挺好,他一边帮着傅云深核对文件一边开玩笑打趣:“傅总可想好了?这文件一签,您的全部身家就都是别人的了。”
    “但凡安小姐没良心一点,您都要被扫地出门了。”
    “她要是个没良心的人,我也认了。”傅云深眼里含着笑意,目光上扬从栏杆的缝隙里看了一眼在二楼起居室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安初然。
    这可能就是老房子着火吧。律师揶揄地看了一眼傅云深,恢复了正经严肃的工作状态:“这些文件可以签了,然后我会拿去做个公证,证明这些文件的有效,您的资产确实到了安小姐名下。”
    “我去叫她。”傅云深起身,亲自上了楼去叫睡得人事不省的安初然。
    虽然他也很不想把安初然叫醒,但是该签的文件还是要签的。
    安初然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想到今天回来要做的事,还是挣扎着起了身,在傅云深的遮挡下打了两个哈欠,然后去二楼的卫生间里洗过脸才下楼。
    安初然对傅云深抱有完全的信任,所以这些文件她看都没怎么看就直接要签字。律师看着她准备痛快签字的样子也无奈:“安小姐都不看一看内容吗?但凡傅总是个没良心的人,你这会儿都该被卖了。”
    “卖了我也认了。”安初然看了一眼傅云深,甜蜜地笑了笑。
    律师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是不用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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