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傅云深暂时没去理会傅恒和安若溪。http://m.chuangshige.com/novel/13752983/
    这两个跳梁小丑,就像趴在人脚面的癞蛤蟆。咬人咬不疼,却很膈应人。
    傅云深早晚要找个机会把这两个人彻底解决,不让他们再有能力作妖。
    为了避免她暂不处理这两人的举措被安初然误会,傅云深开诚布公地同安初然讲了这件事。
    安初然也十分赞同傅云深的想法,这样你来我往的既耗费精力,又消磨耐心。
    她和傅云深都有自己的正经事要干,没谁跟那两个游手好闲的人一样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琢磨着怎么害别人。
    大家做的都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生意,肯给个眼神都已经是恩赐。
    安若溪和傅恒这搞事二人组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扯人后腿浪费时间,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安初然的这种想法逗笑了傅云深。傅云深也开玩笑似的说:“那我到时候让他们再给你赔点钱?”
    “反正他们自己肯定是出不起这个钱的。”
    “少爷和小姐晚上还在算账吗?”贵叔端着茶壶出来,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红茶。
    安初然端起红茶喝了一口,闭眼悉心品味了一下这优质锡兰红茶的香气。
    醇厚温润的气味让她精神更放松了些,安初然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茶,突然想起早先自己做好放在冰箱里的茶冻。
    微苦的红茶茶冻加上纯牛奶冰,放上一点炼乳增加甜味,又不会甜的太过分。
    安初然一想到这里就突然馋起来了。
    “我去做点甜点,你等我一会儿啊。”
    傅云深点点头,看着安初然像一只轻盈的小蝴蝶一样闪进厨房去。
    他本想去处理一下工作,手机却在这时候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正是那个鸽了傅云深一周的家伙,席钧。
    傅云深看了一眼手机,嘱咐贵叔等安初然出来告诉她自己去书房了,然后就拿着手机上了楼,一边走一边接通了电话。
    “你回国了?”傅云深问。
    “昨天回来的,倒过时差来就找你来了。”席钧的声音里还残有着长时间旅途带来的疲惫,显然是这段时间也累得不轻。
    就这样席钧还能第二天就想着联系傅云深,可见之前两个人关系有多好。
    “你现在有时间吗?”席钧继续说,“我们约个地方面谈?”
    “你到夏顿别墅来吧。”傅云深说。
    这种事,在哪里说好像都不太放心,唯独在家里才比较合适。
    “那好,我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到。”席钧挂了电话。
    说是半个小时,其实席钧到的时候才过去了二十分钟。可能是今天周末,夏顿别墅在抚城南郊,来往车辆也算不上很多。
    席钧进门的时候,安初然恰好做完了自己的甜点,美滋滋地端着一份加了茶冻碎的椰子水和一份放满了红豆西米小芋圆的茶冻牛奶冰从厨房出来。
    席钧看到明显年纪不大的安初然愣了一下,再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好友,不由得“哇哦”了一声。
    “看不出来啊傅总,几年不见侄媳妇成小娇妻了?”
    安初然乍然听到这话,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到,手里的甜品差点没端稳。
    为了防止这位陌生的棕皮大哥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好吓得她摔了这两千块钱一个的进口手工玻璃杯碗,安初然急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
    “席钧!”傅云深喝止他,抬眸瞥了席钧一眼,“你怎么跟裴宴似的,嘴上没轻没重。”
    “我错了我错了。”席钧双手合十连连抱歉,“安小姐真抱歉,我这人太爱开玩笑,冒犯到你了实在对不起。”
    安初然的喉咙还在痒痒,听到这话只是摆了摆手,断断续续地说:“我再去给……席先生做……咳咳……做一份。”
    “让他喝红茶就行,你的冰都快化了。”傅云深拦住安初然,自己端起那杯去冰的椰子水喝了一口,用细长的小银勺搅着里面深红色的茶冻碎。
    安初然“哦”了一声,歉意地对席钧笑笑,拿起镀金小勺吃自己绵密的牛奶雪花刨冰。
    这一个两个的。席钧暗自嘀咕了一句,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半温的红茶,舒舒服服喝掉,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才对傅云深说道:
    “检查报告拿来给我看看吧。”
    “什么检查单?傅先生你生病啦?”听到“检查单”三个字,安初然像一只警觉的小鹿似的抬起头望过去,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不是什么大问题。”傅云深轻描淡写地安抚安初然,将一个a4纸大小的牛皮纸袋递给席钧。
    席钧接过去,打开来抽出里面的报告,仔细地阅读了起来。安初然紧张地看着席钧的表情,见他眉头慢慢皱起来,心更是悬了起来。
    “是什么病,很严重吗?”安初然急切地追问。
    “严重倒说不上,是什么病……也不好说。”席钧将报告放了回去,又问了傅云深几个很专业的问题。
    傅云深一一回答。
    “你这个情况很像did,但又不符合标准。”席钧困惑地挠挠头,“你自己确定没什么感觉?”
    傅云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认真又试着感受了一番,这才谨慎地席钧点头,“目前我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安初然有些听不懂,这些只是涉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
    “did是什么?”安初然好奇地问。
    “dissociativeidentitydisorder,中文讲就是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通俗点说是人格分裂。”席钧解释道。
    “你家傅先生上个星期打电话给我,说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感觉之前那四年都不是自己在跟你相处。我就叫他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他有点解离症状——解离就是你像旁观者一样在看着自己做什么——但是一般来说,解离都是间歇发生的。”
    “像他这样无知无觉四年,四年之后出现解离症状……我也不太清楚究竟为什么。”
    “你不是医生吗?”安初然有些着急了,“那傅先生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目前还好,他的行为和思维都是正常的。”席钧耸耸肩,很无奈地说,“安小姐,人的心理太复杂了,世界上任何一个心理医生都不敢说自己了解所有的病人。”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