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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程月简单利落又霸气,自以为很潇洒的转身就走,可是,在被男人一把扯回去的时候,她眼睛上的墨镜掉下去,露出了她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眶。http://m.kaiyiwenxue.com/bid/1295601/
    战靳枭再度掐住她的下巴,本来眉角上的青筋都在跳了,见到她失去墨镜的眼睛,慌乱躲闪的眼神,喉结上下滑动一圈,改为按住她的后脑勺,放在他心跳稳健的胸口。
    “南程月,你是我的妻子,而依然,只是我的妹妹,你是爱人,她是亲人,明白吗?”战靳枭低沉的嗓音,略略暗哑。
    “不要闹了,跟我回去,嗯?”男人抚着她的发,在她的发顶落下深深的吻。
    南程月全身都在打颤,想要抱紧他,又不敢抱紧他,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淡淡茉莉香,她昨晚才闻到过,是傅依然的香水味。
    她僵在他怀里,无力的靠在他胸口,语气漂浮:“那如果你妻子和妹妹一起掉进海里,你会先救谁?”
    战靳枭:“……”
    男人的身体僵**一瞬,南程月先一步笑起来,推开他,“我才不需要你救,我自己会游泳!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心里也有另一个人,男人,把他当哥哥,把你当爱人,你愿意吗?”
    男人眉目一凛,冷冷的盯向她:“谁?蔺超?还是秦湛?”
    南程月嘴角抽抽,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假设,再说不管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哥哥啊,你才是爱人啊,不该觉得人生圆满吗?”
    她想到战靳枭以前,一直介意她跟蔺超,介意她跟秦湛,她之前还觉得隐隐的甜蜜,现在却觉得滑稽,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她看向被她气得脸色铁青的男人,看着他紧抿着沉默的薄唇,勾唇,放软声音:“战靳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她眨眼,眼睛还通红着,嘴角的笑容却明晃晃的刺眼,让战靳枭一时琢磨不透她的情绪,她本来简单得就像一张白纸,可如今却被渲染了太多的痕迹,都是因为他……
    战靳枭深吸了口气,哑声而严肃的说:“再无理取闹,你也是我妻子。”
    南程月却笑,吊儿郎当,“那如果,我不是你妻子呢?”
    “没有如果,你所有的假设,一辈子都不可能成立!”男人强势霸道的扣住她的腰,将她强势霸道的再度拉了回去,深深的吻上她伤人伤己的唇。
    “我的女人,死,我也不会放手!”
    ……
    酒店。
    南程月眼含泪珠,赌气似的将脸别向窗外。
    “怎么了?抱歉,我也是第一次,发挥得不好,下次会让你舒服的。”
    南程月:“……”
    发挥得不好?都一个小时了还有完没完?她感觉全身都酸痛得跟散架了似的,她哭得眼睛都肿成核桃了!把这些年没有流过的眼泪一次全补齐了!
    可是他呢?无休无止!根本就跟发疯了似的只顾着发泄,她完全是被当成工具人在使用了!混蛋!混球!还下次呢!见鬼去吧!
    她这样想着,就这样骂了出来,瞪着通红的眼咬牙切齿的盯着他,可满满的愤怒在她此刻的状态下,更多的却是委屈,看起来格外的可怜,心疼。
    男人浑身都僵了僵,空气停滞了好几秒之后,哑声道:“老婆,你要对我负责。”
    南程月:“……”
    ……
    “枭少!依然小姐醒了,傅先生请您过去。”
    一大早的,战靳枭的手机就被唐远的电话打进来,因为当时她正被男人又按着来了一次,所以很清晰的听到了手机里唐远的声音。
    南程月昨晚被折腾了一宿,精神欠佳,最初还要反抗,现在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闭着眼睛任身上的男人攻城略地。
    听到这一句,她紧闭的眼睫毛还是不可抑止的颤了颤,身上的男人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紧盯着她晨曦里的疲惫睡颜,看到她的小表情,抿紧了薄唇。
    “知道了,你去给月小姐买个墨镜。”战靳枭挂断电话,搁下手机又搂着南程月做完没做完的事,这才喘着粗气亲了亲她,“起来洗个澡,跟我去傅家。”
    南程月根本没力气,何况她才不想去,理都懒得理他的闭着眼睛装死,也不管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反正做都做过了,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战靳枭皱着眉无语的看了她几秒,弯身,将她整个抱起来,就这么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淋得南程月倒吸了口气,“烫死了!”
    其实,水温刚好,他是在他身上调试了温度才淋到她身上的,但是南程月就是想找茬,想要溜,却被男人按在玻璃上。
    “还有精神跟我闹,很好,我正好又想要了。”男人眯起凤眼,伸手过去。
    南程月吓得急忙双只手去推他,哭得有些嘶哑的嗓音毫无威慑,“战靳枭!你是魔鬼吗?你……你不要脸!”
    她到现在还疼着,吼着吼着又委屈得掉了金豆子,惹得男人心疼的抱住她,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哭了,老婆,只要你乖,我会尽量节制。”
    南程月:“……”
    于是南程月只好乖乖的被他洗干净抱回房间,又亲自给她拿了条裙子,跟他新换的衬衣配对的蓝黑相间色。
    南程月翻了个白眼,躺着动也不动的叫:“我没力气。”
    战靳枭将袖子挽到肘间,侧眸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将她抱起来,“你躺着,老公来动,嗯?”
    南程月:“……”穿个衣服说得这么惹人遐想?不过,他会不会穿衣服?
    南程月本来就全身疼,被他折腾来折腾的去更疼了,咬牙一脚踹过去,“滚,我自己穿!再给我撕烂了我都没衣服穿了!”
    战靳枭笑,握着她软绵绵的小脚踝亲了亲,直到弄得她面红耳赤用枕头砸他,他才松了手
    ,一脸餍足的神清气爽的走了出去。
    南程月气得将另一个枕头也朝男人离开的背影砸过去,却扭得自己脚酸背疼腿抽筋,垂眸,看了眼雪白床单上刺目的红,又将床单抓起来愤愤的揉成一团。
    ……
    “小嫂嫂,特意为你挑选的营养早餐,你那小身板,怕是被饿了三十年的狼啃得骨头渣都快不剩了呵呵……”
    车上,慕倾风将丰富清淡又营养的早餐,一个个的摆到南程月面前,还煞有其事的介绍每一种的功能,给她补习医学常识。
    南程月缩在一角面无表情的架着墨镜,衬衣裙也将领子竖得高高的,扣得严严实实,好在车里冷气足,这个国度的天气可不是一般的热。
    慕倾风就发现了这一点,挤眉弄眼的问:“小嫂嫂,你不热吗?小心捂出痱子……”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南程月被他吵得头疼,直接那叉子叉起剥好的鹌鹑蛋,塞对面慕倾风嘴里,可还没塞过去,就被身旁头也不抬看着手中,文件的男人截胡,抓着她的手转移方向,喂到了他的嘴里。
    “再喂错人,后果你知道。”男人依旧头也不抬,手里的钢笔签字行云流水,龙飞凤舞,侧颜即使咀嚼也优雅而英俊,该死的迷人。
    南程月心跳停滞了两秒,跳得更快了,正盯着挪不开眼,男人蓦然抬起眸,“不吃?不补充体力,是被欺负上瘾了?”
    南程月:“……上瘾你个头!”
    她愤愤,别开头不敢再看他,小耳朵红得滴血,不顾对面笑得花枝乱颤的慕倾风,直接抓起早餐大口大口的啃起来。
    好吧,与狼为伍是个体力活,不吃饱,就没体力,虽然吃再多也不是他的对手,但她又不是傻,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虐待自己!哼!
    最可恨的是,在下车的时候,战靳枭主动将她抱下车去,还说:“是养肥了不少,乖。”
    南程月:“……你当我是猪啊!”
    她挣扎开,要自己走,都已经来到傅家了,再这样抱下去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不过却挽住了他的胳膊。
    战靳枭看了她一眼,她则气势汹汹的掀开墨镜瞪过去,“看什么看!你的身体都已经是我的了,我就不信抢不回来你的心!”
    女人的眼睛还红红的,气势再凶也显得可怜,战靳枭薄唇略勾,低声:“叫声老公听听?”
    南程月:“……不叫!”
    昨晚她就因为不叫,才被男人折磨得那么狠,现在她还不肯叫,小脾气发作起来拗得很,身旁男人的脸色也沉了,“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
    南程月:“……”
    南程月的内心是崩溃的,她以前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高冷?这丫的活生生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她这耳根子到现在一直就没能退下来热度,烫得要命。
    好在很快就到了花园,见到了抱着傅明珠,逗着笼中鹦鹉的傅延之,见到战靳枭,傅明珠又往傅延之身后躲,不上一次更怕战靳枭了。
    南程月想到昨天也是在这里,听到秦湛和傅明珠的对话,扯了扯嘴角,看身旁战靳枭皱着眉明显阴郁的脸色,只觉得心里像是蒙了一层灰,难受,又嘲弄。
    战靳枭被傅延之叫去说话,慕倾风又被管家带去给傅依然做检查了,南程月就坐在花园的秋千架上,哪里都不想去,也根本走不动路,抱着绳子打瞌睡。
    忽然,膝盖上的裙子被人扯了扯,她吓了一跳睁开眼,却见是小小的傅明珠,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眼,问:“颛婶婶,你也喜欢秋千吗?我奶奶就很喜欢,这是爷爷亲手给奶奶做的。”
    “……啊?”南程月懵了懵,看了眼自己坐着的秋千,急忙一溜烟的下来,讪讪的四处瞧了瞧,见傅延之并没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
    可跟傅延之谈话的战靳枭,却偶尔会注意这边,也见到了南程月的小动作,懂得唇语的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薄唇不由隐隐一勾。
    傅延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也笑了,“南家小姐,很不错,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本以为你会和依然在一起,是依然没这个福气啊。”
    傅延之前半句卡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惆怅的转移了话题,一句话,足以让战靳枭嘴角的笑容凝固,转为僵硬。
    傅延之微眯着眼,意味深长的拍拍战靳枭的肩,说:“你现在接手了战氏集团,我准备再拨给你傅氏集团十家公司打理,好好干,这段时间你会很忙,南小姐,便让她留在傅家吧,我看珠珠也很喜欢她。”
    傅延之看着那将傅明珠抱上秋千架,推着傅明珠哄得傅明珠咯咯笑的南程月,似乎很满意很欣慰的样子,也的确是很欣慰,有南程月的存在。
    战靳枭也眯了眼,盯了傅延之两秒,淡淡勾唇:“那我太太,就劳烦傅先生照顾了。”
    傅延之摆摆手,“去看看依然吧,那丫头本就被绑架过一次,又来一次,顾家那边,也是时候结束了。”
    战靳枭目光变得深寒,微微颔首,转身离开,却并不是直接去傅依然那里,而是去秋千架那边,拉住秋千绳。
    “颛叔叔!哇呜呜呜……”傅明珠一看到战靳枭,吓得跳下秋千架就跑,虽然有保镖在旁边保护,但并不能及时赶到,还好南程月眼疾手快捞住了。
    她就知道,傅明珠会害怕战靳枭,所以才防备了,将安全落地的傅明珠交给感激的保镖,这才瞪向战靳枭。
    “小孩子都是要哄的,你越是凶她越怕你,你以为都像我这样忍着你?宠着你?”南程月翻白眼,想到他对她的暴力霸道就来气,特别记仇。
    战靳枭薄唇一勾,眸色幽深的捏了捏她的下巴,“乖。”
    南程月:
    “……”
    不远处,看着战靳枭和南程月携手而去的傅延之,双手负在身后,微不可闻的叹了几气,“是个好孩子,可惜……”
    傅依然的专属小楼,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的小楼,上一次南程月过来时没注意看,现在一看,不由惊叹。
    傅家整体像皇宫,傅依然的小楼更是古色古香,珠帘轻纱在窗口飘啊飘,看来傅先生真的很爱傅夫人啊,就因为傅夫人喜欢,一草一木都是傅夫人的喜好。
    只是,她都来傅家这么几次了,却一次没见到傅夫人,以为傅依然出了事,来这里应该能见到傅夫人一面,可是并没有。
    南程月有点遗憾,这一趟她原本以为的蜜月旅行,并不让她觉得甜蜜,但至少能让她一睹首富全家福吧?可惜就差那么一位了。
    战靳枭并不知道她脑子里在天马行空的想些什么,握紧她的手指说:“你的见面礼呢?”
    “嗯?”南程月迷惑。
    战靳枭瞥她,“不是你给傅先生单独准备那种,是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
    南程月:“……已经见过面了,昨天没送出去就被你拉走了,你忘了?”
    南程月故意冷言冷语,掩饰她微微发红的耳朵,想到昨天他献殷勤送给傅先生的那幅画,真是羞恼得恨不得钻地洞,幸好傅延之对那画没什么兴趣,应该早就没看就丢垃圾桶了!
    她既庆幸又失望,怎么说也是她的劳动结晶,再说,那幅画还是她第一次画得那么用心,第一次做礼物送人。
    “颛,来了?月儿也来了?”
    楼上,一身纯白休闲西装的秦湛,倚靠着木质雕花栏杆,笑盈盈的看着从楼梯上来的南程月和战靳枭,准备的说来是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南程月也不避讳,压低声音对身边的男人说:“想跟你妹妹独处吗?你说啊,我帮你,别暗戳戳的利用我!”
    她冷淡说完,便抬眸看向秦湛,“秦总,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楼下说?”
    她指了指楼下的客厅,转身就要下楼,可手指被男人的大掌握得很紧,指骨都想是要被捏碎了似的,男人的嗓音也咬牙切齿,“南程月,你闹够没有?”
    南程月疑惑,眨了眨眼,“我是在帮……”
    “闭嘴!”战靳枭一把将她拽了上来,脸色阴寒眸色汹涌的盯着她,“跟我走!”
    他径直强行拉着她上了楼,在路过秦湛的时候,秦湛笑得如沐春风,“月儿,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南程月还没开口,战靳枭就冷声说:“我女人跟你没话说!”
    秦湛嗤笑了一声,语气转冷:“那我女人,跟你就有话说了?颛,依然是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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