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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三十八号

作者:魔王第七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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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空,甚至摸不到自己。http://www.banweishuwu.com/2318995/

    这种空是冷漠,有眼睛看下来,但是看不见什么。

    自己成了一个世界,但这个世界一片悲风,溟溟而溶溶,它应该孕育些什么和已经孕育出了一些什么,不让我的身体继续干枯。

    等天地成为一条线,我也变成了一条线,就再也翻不了身,没有神,那就是死亡,死亡是一条线。我是最后的一片存在,薄薄薄薄的一片,从侧面看起来是一条线,等着消亡。在不停地外力的剥和削之下长吁短叹,等着最后它们奋力一击把我拦腰斩断,生死两分离。

    生看不见死,死看不见生。

    现在凝望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很多人打量自己就是这样的情况,就会喜欢一些微疲劳,哪怕是深切的悲伤,或者去专心致志些什么,一旦专心就忘了自己,心在外面,等回想起自己来,很多时间都虚度了。自己占有了时间,但是也虚掷了时间。

    觉得那不是自己的时间,挥霍和虚掷一点也不用可惜。

    这是因为没有自己的空间,人一生追求的是有自己的空间,有点空,可以栖身和腾挪,然后种植一些什么,也许种的是自己。

    不太像是房子,房子背在身上“隐藏”了自己,蜗牛的路是一辈子的惊慌。

    包容不住自己就是如此。

    第一步张君端飞起来,直接奔向空中的母女二人。看起来路径很直,走的是捷径,但在外人看来那是一条曲线,最起码经过了几个曲折,尖锐得没有停留。

    类似于z字形,是几个z字。从a点上升到b点,没有停顿直接扑向了c点。刚出现在c点就已经扭身去怀抱d点。c点像是一个虚点,但c点有记忆,曾记忆下了曾经的经过。

    平伸着双手去迎接,把母子二人接在手中。

    空间都是情绪的凝结,空间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它要来的时候早已经来到了。真正到来的时候是为了下一刻做准备,或者非常干脆地去找原因。原因造成了结果,原因是去打开褶皱。

    原因都是要舒平的道路,舒平了才是道路。

    不管张君端的路线是直线曲线还是折线,都不用来关心,因为没有人看见,也大约是看不见,就像是一个梦境。只有梦境是自由的,现实是皱巴巴的一个纸团,无法伸腰。

    第二步是空中的滑翔,但也有一个跃起,蝴蝶翩翩飞着但突然一个冲天而起越过了墙头,它闻到了隔壁的美丽花香,飞得如此轻盈。

    一切了然于胸,包括前因和后果,一些信息蜂拥进入张君端的脑海。原因是原因,但这个后果不能落下去,隐藏才是人生的真谛,善于伪装接近于智慧。藏起了结果就是藏起了原因,手中托着自己的媳妇儿,媳妇恋恋不舍地抱着张晓宇,太多的前生今世在空间冒着气泡一样一幕幕上演。

    瞎子也会流泪,流泪的每一个季节都不会平静。

    忽然空间不平衡。

    空间永远不会平衡。

    说平衡都是欺骗人的,安于平衡就是甘心提早死亡。

    就如一套拳法,假如是太极拳,要进入拳法中,又要从拳法中出来,只有自己如如不动,拳法的动是自己的不动,自己动了拳法马上不动。它的力量会溢出来,伤了自己,就是传说中的石破天惊。

    在空中一个扭身,隔着不远就是红墙红门的岱庙。

    不远也有几丈长。

    到了墙边要下坠的时候张君端又冉冉升起,那是从根脚传出来的力量,找到了自己的根脚就找到了力量。这是空间的力量,一棵树或者是一棵幼苗的树,树能够往上生长也能够往下生长,根须在下面和根须在上面,根脚由很多的思绪组成。

    忽忽悠悠,忽悠忽悠,飘到了墙里面。

    落地落脚不是个地方,才有了第三步。眼看着要落在一个仿铜的香炉里面,自己正在燃烧,自己也正要腾空而起。

    香烟袅袅,香头的温度很高,一百度只是一个参考,那得二倍三倍和七倍八倍,到了千度就是另一个换算。

    下来吧。

    在很远古的时候寺庙和道观没有太大的区别,总规是一个方便修行的地方,僧人道人儒人也不过是不同的称呼而已。玩的都是心,用什么来代替心和说明心才是重点。“智者”却入了儒教,留下了另外一种智,身处大化之中也在大化之中慷慨“捐躯”。

    用现实来说明和击破现实,现实的蒙蔽太过强大。强化和弱化现实,我的本心是什么,为什么走着走着我就变了样,我丢掉了我的初心,救苦拔难和英雄一般地“以身试法”。

    试的是大法,却一直成为了小法。

    很多人都会看到,有些以身试法的人试的是枷锁的法,连他们走过之后身后的风中都充满了污秽。所以人们看到的是警戒森严和不可一世的车队,于是莞尔一笑,很明白有些蠹虫这是要下凡了。

    下来吧!

    被拂尘缠住,被钵盂收住,被一支大笔点住、描住,被一声恐吓吓住,一尊神眼睛也不抬就出手了。用的是气,气在高端的时候就是意,一股巨力、巨意狂袭而至。

    神非僧非道非儒,不是光头但头发极短,眼目清明,书卷气浓厚。仿佛饱读诗书、才高八斗一样,但只是把一个“私”字用得天花乱坠,深得其中三味。一味为身泰,二味为心舒,三味为灵开,三味是阻碍。

    孽障非魔障,法眼是人眼,风定花香浓,隔壁是边框。

    逃不了了,在下降的时候君端凭着功力在第三步上飘行了数尺。什么是功力呢?张君端以为那就是对于时空情的裕度。也就是余度,我有了自己的时间、空间和情感。时间和时间拉开了距离,空间和空间有了隔膜,情感和情感之间有了无数说明和支架。

    每一个支架都是一个支撑,是人和人之间的区别。

    不爱的要表现为爱,恨的要曲以委蛇,心在别处却表现得要在这里,别处宫殿逶迤,在这里空空如也,却偏偏竟是富丽堂皇。

    委蛇,山海经中的“人物”,人首蛇身双头,为人的心意而设立和消长。它只有一个头,是忠心自己的头,它只有一门心思,是自己门户的心思。被人认同它才能有所作为,认同就是引渡,撤销了防线,最终形成控制。

    控制是绝对的一种方式,我为你,你为我,我为你也是为我,你为我也是为你,形成一种契约关系。

    我们的根底不同,我们的追求不一样,我们有了隔阂。

    隔阂一定要卖一个好价钱。

    人表现出来的最终是自己的私心表现出来的,你不狂热你就没有利用价值。同样追求金币或者功法,就有了选择的不一样,你被放弃了或者你被钟情了。

    放弃是一个叠字,指的是放弃的放弃,不仅仅是一种放弃,不仅仅是自己的放弃。

    就有了好与坏的结果。

    好与坏是不同的线的线上和线下。身心灵、时空情、智慧记忆情感、黑暗光明和主动被动,身中的身心灵,心中的身心灵,灵中的身心灵,以至于大身大心大灵,再没有路可以走。

    “他可真会躲。”

    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神的神性来源于人性,如果张君端跳入了自己的泥丸洞穴,自己就更神了。

    可他躲了出去。

    一件事情的两个结果就是两重天,神依然是神。更接近世间和远离世间,世间则是每一个人自己。干净的洞穴,一点也不潮湿反而干燥得有些乡间的气息。

    媳妇儿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张晓宇转着大眼睛,不哭反笑,笑容似莲花。

    那一天经过双龙池的人并没有看到天黑的模样,不知道是谁杜撰出来的,一定是发了神经。甚至也没有感觉到空气震动了一下,撕开了一些什么,一切安然若常。正午就像是早上,张君端起了一个大早,到那个塔下去练功。

    在路边的几个垃圾箱边上,一个襁褓中躺着张晓宇。

    静静地没有哭,清澈的大眼睛望着无尽的天空,有几种透明的光线消失在她的眼睛中。

    看到她,他就知道她叫张晓宇。

    张晓宇是谁?张君端早就准备好了一个故事等着人们来询问。但没有人来问,毫不关心,也看不出一点异常来,平白多了一个孩子。张晓宇不过是张君端的孩子,如此而已。

    忽忽再次调到研究中心上班已经过了十二年。

    直到在一个天气阴阴的上午接待了一位特别的客人。他是自己来的,没有被拖着架着或者绳捆索绑,一路胡言乱语和拳打脚踢,反而安安静静。

    身体静,心灵也静,针落可闻,风云止步。

    在纸上写下三十八这个编号,张君端温和地说,说说你的情况,有什么说什么,敞开了说,不要有所顾忌,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亲人。

    三十八号小声地说,我是被派到这里的,这一点你要注意保密。

    看了一眼桌子后面握着笔的张君端,又说,这个情况不要记下来,这个秘密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按照惯例咱得设置一个暗语,为了证明和知道你是你,我是我,不能让别的人胡乱知道。

    这是必然的,张君端放下手中的笔,把头往前凑了凑,压住声音配合,那你说暗语是什么才好呢?

    这…

    也许没有想到竟是自己来设置暗语,也许是在思量设置什么暗语,过了一会儿,三十八号吐露出来八个字:我没德性,三个明处。

    我说了上句,你就说下句;你说了上句,我就对答下句,你可要记好了。你重复一变。

    张君端听话地重复了一遍。

    忍住肚子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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