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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沈变态做敌人的人,往上数十辈子,定是忘记烧高香了。http://m.julangge.com/bid/4664652/
    啧啧,可怜呐!
    “我有什么闷的,王府大的很,王府里的人,也有趣的很,我是一点儿也不觉着闷!”
    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好似会说话一般,眼中的星辰看的沈衍心痒难耐。
    尤其是烈神医,瞧瞧,单是研究他,她每日都是如此忙碌呢。
    天天被忙碌的烈神医打了个寒颤,那贱人不知又在想些什么折腾人的主意了。
    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主上的咒毒与那贱人的冰肌玉骨,其中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
    烈无心有一种预感,只要她查出其中关联,主上与她二人之间必定不能似此时这般如胶似漆。
    其实,木笙歌哪有时间去无聊,她近来有所感悟。想来筑基便在这几日了。
    打坐三周天后,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木笙歌睁开眼睛,窗外寂静乌黑一片。
    今日霜降,寒冬即将来临。她与沈衍相识,不知不觉,竟是一年了。
    明日便寻一个妥帖之处,安心进击筑基吧。二者相差太大,总归不好。
    想想,若有一日,她白发苍苍,说话漏风,满脸皱纹沟壑,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的模样。而沈衍仍旧风度翩翩,恰做少年。
    单是想象便叫她顿生一股鸡皮疙瘩。
    她不要那天的到来,太难堪。无论是沈衍,又或者是她,都难堪。
    此时已是凌晨,沈衍还未回来。
    也不知朝堂出了何事,竟也难倒了沈衍这种变态级别的大佬。
    他不说,她便不问。
    仿佛问了,便再回不了头似的。
    “扣扣。”
    屋外传来敲门声。
    沈衍从不敲门,都是悄悄摸黑进来。院子里的使女,没有她的吩咐,定不会大半夜的敲门。
    “谁啊?”
    暖暖糯糯的声音,好似还未睡醒一般。
    木笙歌暗自警惕,便是身处如铁桶一般的王府,她亦从未放下警惕。
    烈无心推开门,只见木笙歌穿着透气柔软的绛红色寝衣,愈加衬得肌肤压雪一般白嫩。
    木笙歌微蹙眉:“烈无心?”
    大半夜的,他来做什么。总不是被她折磨上瘾,一时不被虐,便觉浑身不适吧。
    烈无心:笑吧笑吧,看你待会还笑不笑的出来。
    木笙歌抱胸,道:“怎么,烈神医夜来不能寐,莫不是缺了个暖床的。”
    烈无心:“我来,只是告诉你一件关于主上的事。你应当不知主上幼年时,身中一种名为咒毒的毒吧。”
    “此毒乃邪门镇门之毒,说来解药并不难寻。只药引却需下毒之人心甘情愿的心血。”
    烈无心说到这里顿了顿,见木笙歌并无一副,你快说呀,人家好想好想知道,别打顿儿的表情,只好继续说下去:
    “但,既然下了毒,又如何能够心甘情愿解毒呢?”
    烈无心笑了,摆弄着新染的指甲。揉碎了凤仙花加上一些淡梅染成,颜色稍浅,却也柔和的多。
    比之从前红的似血一般的指甲,品味倒是增长不少。
    烈无心撇过木笙歌,见她一副,你说,老子听着的神情,就像是生吞了苍蝇一般,噎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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