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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衍——?”
    木笙歌晃了晃脑袋,未及梳理的长发有些调皮的摆动,偏就有那么几缕划过沈衍的脸颊。http://m.bofanwenxuan.com/154/154624/
    沈衍一手扶着木笙歌的腰肢,转身顺手从光滑的铜镜旁取过一只乌木梳,很是自然的替木笙歌梳理柔顺。
    好像木笙歌是他怀中抱着的一只小猫咪似的。
    木笙歌叫沈衍梳的极自在,便也顺从的微阖着双眼任由他梳理。
    此乌木浸润了千年的灵力,梳理起来自然极其舒服,也就是沈衍这般腰缠万万贯的才舍得这般造作。
    若是换了木笙歌,肯定是一万万个不舍的。
    沈衍随口问道:“方才做了什么梦?”
    梦中你极其不安,也叫他不安。
    木笙歌满足的嘟囔一声,换了一边,又觉得不过瘾,索性趴在软枕上,好叫沈衍梳理长发。
    沈衍唇角上扬,将乌黑发亮的头发放在手心把玩,仿佛怎么也玩不够似的。
    “对了,”木笙歌忽然想到什么,刷的坐起来,却是不小心扯到了长发,“嘶——疼!”
    沈衍收起头发,“作什么,一惊一乍的。”
    “我——”
    当然是想到那个蔡明姬了啊。
    她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她得帮她好好回忆一番啊。
    至于怎么回忆嘛,她有的是法子。还有那个帮着蔡明姬的橘衫女子,小小年纪,这般恶毒。若她真是个弱女子,可不就非死即残了。
    沈衍一看木笙歌那滴流转的小眼珠,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着,这些日子也算闷坏了小歌儿,便就由着她去玩了。
    于是蔡明姬小姐家的门前,总是围着一群长得有些油腻的泼皮,每日等着蔡大小姐出门求爱,说是私定了终身。
    蔡明姬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气的心肝疼,却又无可奈何。这名声也算是彻底玩完了。
    没过两年,便也叫家里远远的嫁出了都城。
    毕竟,怎么会有如此有毅力的泼皮,站着门口吆喝,那一站就是两年,太阳升起他就在,太阳落山他就回,风雨无阻。
    直至蔡大小姐嫁出了都城,这件事才算结束。倒是为都城无聊的百姓生活平添了一些茶余饭后的趣味谈资。
    至于那个小官家的女子,便更加简单了。
    她原就是家中不受宠的大娘子所出,木笙歌便很是大方的从画舫中买了一打如花似玉的瘦马送入了她家父亲大人的榻上。
    啧啧,谁料他家父亲大人很是宠爱,竟然宠妾灭妻,丝毫不把正妻眼里。
    由此可以预见,这女子今后的日子必定如油锅里的糍粑一般,难捱的紧。
    她深谙人心,知道怎样才最折磨人的。以上两位活着怕是比死了更痛苦罢。
    她狭隘,心眼极小,得罪她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圣母这种事,还是留给旁人来做吧。
    王府水榭中,一排绿油油的使女摇着扇子,扇着美人榻上散发斜歪着的美人。
    美人领口系带松系,不时吃上一颗芳香投喂的冰碗中的紫葡萄。
    如今季节,冰块难寻,这些冰块,统统都是主上特意命人从冰山挖回来的。
    主上对姑娘可真好。芳香觉着,这回是跟对人了。
    今后跟着姑娘铁定能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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