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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面人欲摘口罩,浮尘挡住了。http://www.ruxueshu.com/1171727/
    “不用摘下来,隔墙有耳,我知道有你在就行了。”浮尘解释,忍不住咳了咳。
    蒙面人立马为她抚背,将随身带到的包裹拿出,“这是胭脂红的解药。”
    “胭脂红?”
    “就是将军所中之毒,因毒发,自额间血管暴张,如花蕊绽放,好似涂抹胭脂,名胭脂红。”蒙面人解释,“将军可将它交给神医,由她调制混毒的解药。至于那陆家小子的毒,臣便不知。”
    浮尘将包裹收好。
    “将军如何得知,是自己人?”蒙面人接着问。
    浮尘笑,“那天,我前脚刚喊等我,后脚就爆炸,虽然有些牵强,却还是有所怀疑,会不会,是那人担心我上去,急着爆炸呢?”
    “刚才,我在湖边咳嗽了几声,你便出现。我便立马断定,你是我的人。”
    “若是别人,不会心疼我,更会欲擒故纵,故意等上一等,让我多吹会凉风,好站在主控立场。”
    蒙面人叹,“将军还是心思如发。臣佩服。”
    浮尘疑惑,“你不问,是不是真的将军?也不问我,为何不出现?”
    蒙面人道,“我见过将军的武艺,自然清楚是将军本人。至于出现,将军自有缘由,不需要我问。”
    浮尘低头,“我不在的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蒙面人顿了顿,只道,“我们还好。”
    “说清楚。”浮尘严肃。
    蒙面人跪下,“将军,我们苦啊。你走后,陆家小子登基为皇,攻打宋国,更对我们晖家军穷追不舍,百般折磨。宋国与晖家军,都苦不堪言。人民赋税苛重,百姓民不聊生,凡年壮男子,皆送于陆国做兵奴。五年后归还者,寥寥无几。”
    池水暗沉,唯有湖心反射着一汪银月。
    晚风微寒,吹皱一汪池水。
    浮尘深呼吸,“我当年攻打陆国,并未扰民。陆之徽何止为难你们?”
    “因为,因为……”
    浮尘忍不住别过头,不愿面对事实,“因为我是吗?”
    蒙面人不语。
    叹气,“你们什么计划?可需要我配合?”
    ……
    两人分别。
    浮尘等人离去,再起身离开,转身走了两步,从树丛后方推出一把轮椅。
    浮尘惊惧。
    视线出现靛蓝金丝祥云镶边绸缎。
    视角再往上,正是大内总管与陆之徽。
    紧绷的弦断了。
    浮尘愣住了,忍不住尬笑,“那个,”指着天,“天凉好个秋,我来赏个月。”
    陆之徽直直盯着她,不言不语。
    目光里的凉薄比秋夜的砚池还凉。
    浮尘立马跪下认错,“我错了,我就是来拿个药的。”摸出丹药,伸到陆之徽怀里。
    见他未有反应。
    浮尘悄悄抬头,见那冰锥子似的眼光还扎在自己身上,低头继续倒信息,“还有就是,一不小心——”手指比着小小的“小心”,“知道了我有支军队,就是人少了点。”
    “咳咳咳咳。”浮尘捂着口鼻偏头咳嗽。
    “继续。”君主发言。
    浮尘忍着咳嗽,“3000人。干不了什么事。”
    “还有呢?”
    “没了。”
    “两个人蹲在地上嘀咕了大半个时辰,你跟我说没有?”陆之徽质问,尾声的拉长好似毒蛇的尾巴竖起来,预示着危险。
    浮尘咳嗽几声,将止不住地咳意吐出去,才复忍住身体,“我俩是说了些事,我没答应。”
    “什么事?”陆之徽逼问。
    浮尘抬头,迎接他的视线,目光坦荡,“出宫。”
    陆之徽盯着人,过了一会儿,前倾的身体靠了回去,“起来吧。”
    浮尘起身,止不住咳嗽,只是这一会,一咳就止不住,剧烈的咳嗽仿佛将整个肺咳出来。
    捂着的袖子有了大片的血。
    陆之徽瞧着,“我会让神医好好医治你。”
    浮尘满嘴的血,虚弱回答,“谢皇上。”
    “狗日的是谁?”人要走了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浮尘惊吓住,“呃……那个前朝的陆国皇帝。”
    “日狗的呢?”
    “咳咳咳咳。”浮尘咳个不停,坚决不答。
    陆之徽没再追问,让人推着走了。
    人真不见了,浮尘舒口气。
    嘛呀,每次干点事都被抓包,这日子真的是……一言难尽。
    第二天,浮尘被人吵醒,睁眼,是个美女。
    “将军!将军!”美女轻声在她耳边喊话,面容十分激动。
    浮尘困顿,努力睁着眼睛,“你咋知道的?”
    昨日还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道。有人告诉我的。”
    “哦。”浮尘挣扎着起身,难得没有睁眼就见一碗汤药。
    “将军,你真是将军啊?”神医妹子压低声音问。
    浮尘没有回答,见日光正早,又躺了下去。
    神医左右瞧着无人,趴在她耳边说,“将军,陆国皇帝让我给你一半用量。”
    人醒了。
    睁着眼睛思量半刻,只是淡淡回复一句,“听他的。”
    “你是宋国的将军!镇国大将军!凭啥听他的呀!”神医激动起来,声音忍不住大声。
    就凭我要降低他的黑化值,而不是激化他的黑化值。浮尘心想。
    转移话题,问,“你有把握?”
    “两味解药都有了,药理还需几天研究。五成把握还是有的。”
    “不过将军,身体的耗损还是有的,哪怕成了,您……”
    浮尘:“直接说吧。”
    神医斟酌着说:“也没办法活得比想象中久。几年寿命,或能拖延。十年八年,恐是极限。”
    趴到浮尘身边,“要不你去求皇上,他这一半用量我不好控制啊。弄不好,毒性渗透过深,一次风寒便能激发,一命呼呜。我多难做啊。”
    “而且我听说,皇上对你有些情意。你病倒后他日夜相守,醒了方才离开。”
    “矫情别拿身体开玩笑。你看你们二人要不再好好商谈?解决矛盾,直视问题。”
    这人果然与太医是一个门派的,都很啰嗦。
    浮尘翻身,背着人:直面问题,怎么面对?
    她也察觉到陆之徽有所犹豫,有所矛盾。
    她躺棺材那天,最为反常。
    他不像个君主,君主不能这么矛盾,他应该杀伐果决。
    让她死便是死,死了也只当死个人而已,黑化值一点不减。
    可他还像个世家少年。
    像在等着她去认错。
    一个黑化的君主想要无害,必须摘去他的皇冠,你永远不要想着去降低黑化值。
    但一个黑化的少年放在君主的位置,你只需要给他想要的,填补残缺的。
    陆之徽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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