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我想拦住,不让旭子说话,却晚了一步。http://m.bofanwenxuan.com/154/154624/
    旭子“腾”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拍着胸脯说:“老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哥们儿请的是阴阳两针,阳针听风耳,阴针大毒枭,阴阳两神,牛。逼不?”
    我走过去,强行按住旭子,把他弄趴下,按着他的脖子,让他别再BB。
    李总听完后,推了推****,嘿嘿干笑了两声——这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李总把我叫到门口,阴阳怪气的说:“小张同志,你的事业是造福人类的,但是要用在对的地方……过段时间我再来找你,回头咱们探讨一下。”
    得——怕什么来什么,听他这话茬,这是盯上我的阴针了。
    没等我回过神,李总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我找你没什么事,就是特意给你送礼表示感谢,那我先回去了,记住——伟大的事业,要用对地方。”
    说完,他离开了。
    那诡异的笑容,让我不寒而栗……李总,你可千万别找我做阴针,你这样的大人物,我特么得罪不起!
    回到针灸室,旭子问我:“刚才那哥们谁啊?”
    我也懒得搭理他,继续给他做活儿。
    做完阴针,我送走了旭子和闷三爷,旭子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包含出太多的东西。
    我回到屋子里,看了看李总拿来的东西,档次可都不低,有两盒燕窝、两瓶茅台、两瓶五粮液……
    这么大的领导,主动拿着礼品看望我,这事儿我咋就觉得那么不靠谱呢?按理说,有秘书做就可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李总,越来越感觉不踏实,那种第六感觉告诉我——这人有问题。
    他放下。身份和我这个平头百姓平起平坐,图的是啥呢?
    实在是想不明白啊!
    ……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去了趟银行,给要债公司打了四万块钱,作为提前还款,剩下的一部分给我爸妈和弟弟打过去了,虽然钱不多,但他们花销都不大,也够花的。
    办完了这件事,我又给郭逢春打了个电话,问他这两天,忙啥呢?
    郭逢春在电话里告诉我,正在挑选装修队,让他们竞标呢。
    我没忍住笑——多大的工程啊,还至于竞标?我郭哥啊,真会玩。
    郭逢春说:“这是你的梦想,对不?这也是我创业的开始,对不?咱不搞的隆重点,对得起自己吗?对得起吗!”
    还别说,郭哥说的是那么回事,得嘞,郭哥办事,我放心!
    然后聊了几句,就先挂了。
    几天过去了,这期间旭子给我发过一次微信,说他利用听风耳捡了十万块钱,但是他保证——这钱绝对是干净的。
    说完这个事,他就把我从微信里删了,再也没信儿了。
    看来,这次他真的是做到了。
    望着手机里的微信,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失落,那我就祝旭子——前程似锦吧。
    ……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接到李总的电话,他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得——做阴针的事,跑不了了。
    一见面,他就非常严肃的对我说:“小张同志,有一个问题,需要向你核实
    一下。”
    他一本正经,让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呢。
    我赶紧说:“领导……阴针有风险,需谨慎!”
    李总摆摆手:“我找你,不是为了做阴针。”
    不是做阴针?那是?
    李总说:“你那个没有耳朵的朋友,是不是叫张旭?”
    我说是,他小名叫旭子。
    “我昨天去公。安局办事,得到一个消息,你那个朋友——他死了。”
    什么?不可能吧。
    我感觉,我脸上的肌肉在抽。
    李总接着说:“这是真的……我是无意中,在办案人员手里看到死者照片的,我在你家见过他,因为他少了一只耳朵,所以印象深刻。”
    我问:“他是怎么死的?”
    “我无权过问,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事,对了,你的朋友……仅剩的那只耳朵也没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他摆了摆手,表示不清楚。
    “小张同志啊,你也给我做过阴阳针,我不会出什么事吧?”他推了推眼镜,有点尴尬地问我。
    听到这,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是怕自己出事,才找到的我,并不是为了阴针。
    我说:“您放心,我给您做的是阳针,和阴针有本质区别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李总脸色比刚才好了点。
    之后,他又说了一堆官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脑子里都是空白的。
    我不想在这再待下去了,这里太压抑——我需要发泄。
    找了个借口,我准备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他的书柜里,两本书之间夹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水晶樽,里面放着一只人耳朵……
    我没敢言语,一低头,赶紧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回去之后,我第一时间找闷三爷,求他帮忙打探旭子的死因。
    很快,我就得到了消息。
    旭子,是死在卖“鬼K”的那帮人手里了——也就是刘明亮所控制的地下网络。
    立国和刘明亮到底有什么瓜葛,这事闷三爷并不清楚,但他打听到——旭子就是冲着刘明亮去的。
    有一天旭子突然找到了那帮人,带来两个皮箱,声称要买他们这鬼K。
    交易地点还是在那栋别墅。
    比较神奇的是,旭子用他的那只听风耳,听出了那鬼K是假的。
    那帮人都愣了,谁也没想到,耳朵可以辨真假?
    于是有人提议,把他耳朵割下来研究研究。
    旭子听见了他们的窃窃私语,掏出枪就打死了两个他们的弟兄。
    本来刘明亮的人,没打算弄死旭子的,可旭子好像是专门借着买“鬼K”的名义,来搞他们的。
    于是,混乱中,他们开枪把旭子打死了。
    之后,就把旭子那只耳朵割下来了……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在场人全都惊呆……
    那只被割下来的耳朵,蹦着跑到茶几上,开口说话了……它一边蹦,一边说:“假的!假的……”
    他们看出来了,这耳朵……不一般!
    于是,旭子的下场是,被抛尸到了野。外。
    闷三爷说:那只被割下来的耳朵,被刘明亮送给了一位神秘人士。
    我问闷三爷,他送给谁了?
    闷三爷说:“不清楚……但据我打探到的消息,当时刘明亮对那位神秘人士说,这只
    耳朵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可以助你在职场上'听风'。”
    听到这,我感觉后背嗖嗖的发凉。
    闷三爷还说,搞鬼K的那帮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贩。毒集团,而是一帮邪教分子……他们的“鬼K”,已经流通出去了……
    邪教分子?鬼K?刘明亮?
    这鬼K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从闷三爷的家,回到我自己的家——这一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的,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一样。
    李总、鬼K、立国、刘明亮,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总办公室的那只耳朵,是不是刘明亮送的?
    如果真是他送的,那说明——李总和刘明亮是一伙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刘明亮更不好对付了——白道黑。道,他全有人。
    当然,我哪敢找李总去问,那耳朵哪来的?只能当做,啥也没看见!
    回去之后,为了纪念我发小旭子,我特意找人帮忙画了一对听风耳,和一张旭子的照片,挂在针灸室的墙上,以此来缅怀他。
    我也想通过这幅画,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刘明亮害死了旭子,害死我的发小。
    我对着墙上的照片说:“旭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明知死路一条,还要去找那帮人送死,但我相信,你说的——不想窝囊的活着,确实想干一件好事,但是……你太自不量力了。”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一定会让刘明亮对所有他害死的冤魂——下跪道歉。
    翻开相册,那些泛黄照片的背后,是童年时期旭子那阳光的笑脸。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什么时候才能像高年级的同学那样,有张成熟长大的脸……”
    小时候经常唱的这首《童年》,始终回荡在脑海里……
    我对着旭子的照片,三鞠躬。
    之后,我拿出手机,给秀姐打电话,告诉她——离那个李总远一点,这家伙,可能不是好人。
    秀姐没问我为什么,她只说了一句:“听你的。”
    我很感动,这说明秀姐对我是百分百的信任,她不需要我拿出证据,因为她知道,我凭的是——良心。
    刚挂了电话,郭逢春就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进来了——“阳子,我给你介绍一客户!”
    果然,后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这女人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面如死灰,毫无生气。
    郭逢春让这女的在屋里等会儿,他把我拉到院子里,神神秘秘的对我说:“鬼魅上。身——这个活,接不接?”
    说来听听,咱先别着急揽活儿。
    郭逢春说:“不过她这情况不一样,这个鬼魅有点特殊。”
    我一笑:“鬼还能有什么特殊的?不过……郭哥,你能亲自把人带过来,这报酬,应该不小吧?”
    郭逢春大笑:“你还真猜对了,走走走,咱们进去聊。”
    我们俩重新回到屋里。
    女人站在原地,自我介绍:“张阳老板,您好,我叫罗娟。”
    我说:“您好,不用叫我老板——叫我阳子就行了,这样比较亲切……对了请问,您遇到什么事了?”
    罗娟笑了笑,然后脸上的表情又严肃下来,说:“有个女鬼——骂我是负心郎。”
    (本章完)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