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我说,月租五千块,这是在六环外吧?
    郭逢春说:“啥六环外啊,东直门!”
    我有点激动,东直门那可是北京二环边上最繁华的地方,在那开店,一个月租金只有五千块?我怎么不信呢?
    郭逢春说:“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帮过那房东,他也是为了报答我,才答应帮这忙的,那店铺位置不错,对面是国际城,左右两边都是别墅区,这住着全是有钱人,咱阴阳针就是定位在高端,这是量身定做啊。http://www.linghunshuxuan.com/337121/”
    听了他的话,我无法形容此时激动的心情了。
    我骑着车,去小卖部又买了一箱啤酒,一醉方休!为了我曾经的理想已经实现了,好好庆祝一下!
    我和郭逢春,就这么一直喝……过度的兴奋,我们俩喝了一夜的大酒。
    等天一亮,我们俩就迫不及待的去看店了,这位置还真不错,当时一拍大腿,直接就交了一年的房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
    我和郭逢春正商量着怎么装修呢,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我以前另一个发小,旭子打过来的。
    他一上来就说:“阳子,我出狱了,现在已经下火车了,二十分钟后到鼓楼地铁站,你过来接我一趟啊!”
    一听是他,我心里“咯噔”一下……浑身不舒服。
    怎么呢?
    旭子,的确以前和我关系不错,一块撒尿和泥儿长大的。
    前几年旭子下海经商,去了南方发展,后来他出事儿了才知道,这孙子所谓的下海经商,就是特么的“卖粉儿”……这些年,来来回。回的进去了好几次,但这次玩的有点大,判了三年。
    所以,我不太想和他来往,但出于面子上的事儿,我得做做样子,对不?
    我就问他,找我啥事儿。
    旭子神秘地说:“前段时间我爸给我写信,说你弄什么阴阳针呢是吗?最近这几年我特么的老是走背字儿,你这东西要是好使,得帮兄弟一把啊!”
    我一听他是为了这个,本想挂电话,可想想,好歹也是兄弟一场,咱也别这么绝情。
    我说行,有啥事见面再说,然后挂了电话,骑上自行车,准备去接他。
    刚一出门,秀姐正往我这赶呢。
    她一看见我就说:“阳子,告诉你一好消息,就在昨天——我被正式任命为昌平爱心基金会会长了,市里的大领导都来参加剪彩仪式了,你姐我,牛不?”
    我一片腿儿,从自行车上下来了,笑着回她:“哟,可以啊,干着国家的买卖,这可是一辈子铁饭碗啊……对了,我也有个好消息,阴猫的事已经解决了,这两天太忙,也没来得及联系你呢。”
    她说:“嗯,我知道……这么着,晚上姐请你吃饭,来我家陪姐庆祝庆祝。”说完这话,她故意把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知道,这些全都得力于阴阳针给她带来的好运,以及我帮她解决了阴猫的事……所以她要感谢我,请我吃饭。
    我回答她:“得嘞,听你的!那我先颠儿了,下午电联啊。”
    秀姐使劲点
    了点头,阳光灿烂地笑着,吹着口哨离开了。
    骑上自行车,继续奔地铁站,一边骑车一边想:今儿晚上弄不好,得跟这寡。妇发生点事儿。
    一想到这,浑身痒痒。
    呵呵……我心里骂自己,真没出息。
    到了地铁站没等多会儿,就看见一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手里提着个蛇皮口袋,大老远的就冲我喊:“阳砸,阳砸,这呢嘿,这儿呢!”
    等他走到我面前,差点没认出来,靠……这特么还是旭子么?
    在我印象里,旭子虽然个不高,但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皮肤也又白又嫩的。
    可现在,头发跟枯草似的,脸色蜡黄,两颗大门牙也没了,这一笑,一嘴的黑牙洞。
    最可怕的是,他左边的耳朵没了……只剩下点残留的根儿,耳朵眼儿向外露着。
    我惊讶的问他:“卧槽,怎么混成这德行了?你Y耳朵怎么没了?”
    旭子叹了口气:“这事儿,不好说!这么着,咱哥俩找地儿搓一顿,给我接接风。”
    行吧……
    其实我是不太想去的,可有时候,这面子是真害人,更何况,我还欠他一份情呢。
    我和旭子的纠葛,是这么回事:几十年前的京城,出了二环就是农村和野地。六岁那年,有一次出去玩,我不小心掉粪坑里了,大粪淹过了脖子,旭子二话没说跳下粪坑,生拉硬拽的把我弄了上来。
    所以,冲这个,我也得给他接接风。
    把行李暂时放在我家,我们俩去爆肚任,点了几瓶啤酒,一人一碗爆肚,俩凉菜。
    旭子好像八天没吃饭了,用筷子夹起爆肚,沾了麻酱就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一分钟不到,一盘爆肚没了,噎得他直打嗝。
    我说,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旭子又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啤酒,这才开始步入了正题。
    他指着自己那只空耳朵,说:“阳子,看见没?你兄弟我这只耳朵,是被人割下来的。”
    原来……旭子不是“下海经商”吗?去了广州之后,认识了“毒”圈里的一位大哥,就是那位大哥,把他带上了道,走向了这不归路。
    可旭子也不争气,一边卖一边抽,卖来的钱基本都供自己抽了,所以也一直没挣着什么大钱。
    可钱没挣着,局子到进了好几次,身体抽得也越来越不行了。
    第二次进局子,是被同行举报了,结果他把那位大哥也供出来了,俩人一起坐了牢……之后他和大哥前后脚出狱,一出来大哥就把他耳朵割了。
    最后一次进局子,是因为他玩了一次大的,也是被那位大哥暗中陷害。
    旭子说:“我特么现在没法在广州混了,所以我想好了,打算金盆洗手,咱哥们要从良了!这不一出来,就找你了,嘿嘿……”
    话没说完,我就打断:“甭想,没戏!”
    “为什么啊?”旭子一脸茫然。
    我说:“你Y干的事儿伤天害理,我要是给你做了阴阳针,我就是助纣为虐,这遭报应的事儿我特么不干!”
    旭子有点急了:“草,你不能
    这么想啊,过去八国联军是怎么打进来的?那是让咱老百姓沾了这玩意儿民不聊生,人家才打进来的……我在广州的时候,这玩意儿只卖黑人,从不卖咱中国人,这叫以牙还牙,咱哥们是在为国争光啊!”
    我心里的火,蹭蹭地往上窜,差点扇他个大嘴巴:“你Y卖大烟儿还特么有理了?你自己不是也抽么?瞧你Y现在这德行,还特么有个人样?发小归发小,可这沾惹因果的事儿,我特么不管!”
    “别介,别介!阳砸,我这次出来真的是想金盆洗手的,可话说回来了,咱要啥没啥,这京城脚下哪还有咱容身之地呀!想从良都难,你说,对不?”
    我呵呵一笑:“别蛋逼了,谁知道你是真从良还是假从良?这么着,今儿个我也给你接风了,兄弟算是对得住你,但这阴阳针,你想都甭想。”
    旭子这回彻底急了,一拍桌子:“阳砸,这你就不地道了啊,小时候你掉粪坑里的事儿忘了?要不是我,你特么的能活到今天?”
    怕什么来什么,我就怕他拿这事儿要挟我,结果……他还是说出来了。
    欠钱好还,可这人情债,就不那么好还了。小时候的那件事……旭子说得对,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
    兴许,旭子真的想从良呢?
    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我说:“行吧,别人我要五万,冲咱俩这关系,我就收你个成本,两万块钱,你也别让我白忙乎。”
    旭子一听,脸上的褶子都拧到一块了:“诶呦喂,我说瓷,你瞅瞅我都混成这操行了,这兜比脸还干净,上哪给你找两万块钱啊,这么着,这笔帐先记着,等我挣了钱就还你,行吧?”
    得,谁特么让我欠你的呢,就这一回!
    旭子立马眉开眼笑:“这才是瓷器嘛,来来来,走一个。”
    他举起酒杯,自己干了,又开始大口吃肉,喝酒。
    而我的这杯酒,勉强下肚,却是苦涩交错。
    几瓶啤酒喝完,看着对面的旭子,心里说不出的五味陈杂。
    整个吃饭喝酒的过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他讲的全是道上的事,他那个圈子,我一句也插不上嘴。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由一条相交线变成了平行线,他的生活离我越来越远,小时候的那个旭子,再也回不来了。
    酒足饭饱,结账的时候也没多少钱,总共一百多,我说:“旭子,你把饭钱结了吧,就当是我做阴阳针的辛苦钱了。”
    “我刚出来,身上真是一个子儿都没有了,我真没蒙你。”他站起身,翻了翻兜——的确,兜比脸还干净。
    我特么的也是无语了,不想再跟他废话,结了账就带他回去做阴阳针。
    路上,我给郭逢春打了个电话,我说春哥,这两天我接一笔生意……装修的事,还得麻烦你了。
    郭逢春说,没问题!包工包料的装修队很好找,让我放心就行。
    挂了电话,把旭子带回针灸室,我问他:“你Y确定金盆洗手了,是吧?你可别坑我啊。”
    (本章完)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