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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为人,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http://m.boyishuwu.com/book/604650/”——《史记.秦始皇本纪》
    我解释一下。秦王,就是秦始皇;蜂准,就是马鞍鼻;挚鸟膺,就是鸡胸;豺声,在这里代表气管炎。
    这是史记记载的关于秦始皇的长相,争论很多,也很大。我之所以记住这个,是因为喜欢***,***先生对这句话的翻译,就是我刚才的解释。
    那么,也就是说,那个因为车祸死去的老秦头,和秦始皇,有三个特征对上了。
    而我爸说,在太平间的那晚,他见到了满身是伤的秦始皇,并且躺在那张空床位上。第二天,老秦头就走了,并且也躺在了那张空床位上。
    这是巧合?
    不知道。总之,当时我突然就觉得我爸所做的一切可能是真的有什么实际理由的。
    我回去后,以这件事问了我爸,他什么都不说,再问,他就嚷:你没开灵眼我给你说啥你都理解不了!
    我就问怎么开灵眼,我爸说你辞职别干了,给我做助手,一起给鬼魂做手术,做久了就能开。
    辞职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做手术我感兴趣,而且是我专业之内的事情。再加上我爷爷不断地嘱咐我照顾好他儿子,什么事顺着来。我便在空闲时跟着我爸做手术了。
    到现在为止,他带着我一共做了两台手术,他主刀,我助手兼护士兼打杂。他的手术跟平常手术不一样,不用消毒,不用灯光,反而要上香,要念咒,然后还是无实物下刀。不过看他的用刀手法和整个手术过程,我觉得他真的能看见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
    我爸弄得太逼真了,好像他的刀真的划在了实物上一般。
    所以我有时候看他的动作,真的就有点半信半疑,如果这时候让我看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我还真就敢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了!
    可惜,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看见所谓的鬼的影子。我瞪大眼睛,依旧看不见。
    现在,我和我爸正在做得是一台缝合手术。据说是无名指断裂需要缝合。
    我看不见,只能盲目递器械。这很无聊,看着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要不是我爸的用刀手法很艺术,我早就走了。
    不过,现
    在这台手术中,我爸老是要手术刀。
    我不理解为什么我爸下了那么多刀。缝合手术不需要使用多少刀具的。
    我看他的用刀手法,好像目的不在缝合,而在于剔取出来什么。
    这台手术并不大,时间也短。很快,我爸说手术完成了。我变得无所事事。术后所有的工具他都自己收拾,不让我碰。
    但是这次他并没有神秘兮兮的收场,而是用手术镊夹着什么,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点着白蜡的桌子上的一个小黑木碗里。
    我跟着我爸一起来到昏暗的桌子边。
    我爸示意我不要随意动,然后进里屋,拿出来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灰色的壶。
    他将壶盖拔开,往小黑木碗里倾倒。
    我看得非常清楚,我爸往小黑木碗里倒的,是血!
    什么血我不知道,但想来是猪血羊血狗血一类的。我爸以前从不杀生的,现在好像变了。
    他倒完,非常谨慎地将壶盖盖回去,然后看着小黑木碗,表情特别严肃。
    我也歪着头跟着看。只见那倒进小黑木碗里的血液,瞬间开始凝聚,凸显出一个圆环的形状。
    我爸从旁边的香炉里捏出一点香灰,洒进去,那个鲜血构成的圆环一下子开始褪色。
    就在我眼前,血红色不紧不慢地褪去,换为银白。
    我终于看出,这是一个戒指,婚戒。
    牛逼啊!我被这种现象震住了!
    我爸用木镊子将戒指夹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准备好的木盒里。然后头一回,对着空荡的床就跪下了。他还拉我一起跪,按着我磕了三个头。
    这种时候,我心里其实很拒绝,很不愿意参与。但是潜意识中,我竟有些期待。
    一切完毕。我临走的时候,我爸捧着装戒指的木盒跟我说:“晚上九点你过来,咱们出去找个东西!”
    “找什么?”我问道。
    “找一颗心!”我爸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
    我以为我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找什么?”
    我爸边往外送我边道:“找一颗心,帮它归位。”
    我怀着不可思议的心情回到家里,简单吃了点东西,一看表已经八点了,就犹豫去还是不去。
    本来我被我爸搞出一个戒指的现象震得很期待
    ,但一想到他说要找一颗心,我就很忌惮。
    这时,我收到了我爸发来的短信,他说让我别迟到,直接来“死尸号”,带上DV。
    我拿着手机愣住有两三秒,然后陡然反应过来。
    死尸号我很熟悉,就在我爸的房子那一片。它们统一的地名是郑州十三连祭城街。
    我爸是祭城街二十四号,死尸号谐音就是祭城街四十号。那一整条街都是丧葬用品专卖,包括我爸也卖点纸钱白蜡什么的糊口。他们全都靠着死尸号养活。
    死尸号是火葬场。
    我爸要去火葬场。
    而他今天跟我说,晚上要找一颗心。
    我心说我靠,我爸不会偷器官去了吧!?
    我急忙给我爸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他只回了我四个字:带上DV。再发,他就不回了。
    我火急火燎地拿上DV就往火葬场赶,心说我的亲爹你可别干傻事。
    到了之后,火葬场门前空无一物,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门楼上写着郑州祭城街火葬场,里面闪着一盏孤零零的灯,静寂而使人发怵。
    我傻站了一会,不敢接近它。
    此时,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身看去,发现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矮胖子,他对我说:“勇哥,跟我走。”
    听声音看身形,我知道这是宁呆剌。
    宁呆剌在祭城街主卖各式冥器,经营范围囊括小到茶杯酒碗,大到汽车家具。他的铺子就在我爸的铺子旁边,他们俩来往好像挺多的。因为他矮胖,裤子宽松,看着跟提不上去时刻都在往下秃噜似的。秃噜在我们这边叫呆剌,他姓宁,宁呆剌。
    说完,呆剌转身就走,示意我跟上。
    我只好跟着他飞快地步入黑暗中,路上坑坑洼洼,还钻了几个洞。然后我发现,面前透来了光。我看了看,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到了火葬场内部,看墙上贴的一些告示,这里像是停尸房。
    这时候,呆剌示意我安静,他慢慢地带着我找到了我爸。
    我爸在一处灯光照不到的偏僻的角落里,身上背着个大书包,正仔细看前面。
    见我来了,我爸让出一点位置给我,示意我向前看。
    我一看,直接就叫出了声。
    一个男子竟然剖开了一个尸体的左胸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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