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那起连环割脸凶杀案，在小区内寻找一具被分的尸体。http://m.baiwenzai.com/641132/原本可以选择更隐蔽的处理方式，可凶手却将尸体扔在了楼道的垃圾箱里，似乎有意让人发现的。

    之后，险些毁了外甥林戈阳一辈子的湖畔沉尸案，一个在黑市上有名的职业杀手张超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监控中，驾车抛尸，又像是故意引起调查人员的注意。

    紧接着，小卖部老板被杀案，女老板黎艳被残忍杀害分尸，在肠道内发现写有长虹路51号的字条。

    后来，唐志辉被人杀害，在食道内也发现了同样的线索……

    暗中给警方传信的人，始终是萦绕在沈巡和赵天真心头上一个巨大的疑团，现在看来，这个为他们留下线索的人，必然就是蒋笑。

    “我们在万隆广场见面时，你说你给我们留下了线索，难道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又留下了各种令人不解的线索？”赵天真问道。

    蒋笑赶紧摆手：“人当然不是我杀的，我发誓！”

    赵天真点点头，蒋笑肯定没有杀过人，否则他的心脏应该会变成黑色。

    “割皮脸案件的凶手王伟超，是永盛集团的一名外线，负责搞到人体器官，之后交给集团领报酬。割脸案垃圾桶的碎尸，是我让张超扔到垃圾桶里的，张超身份，不用我多说，是个职业杀手。王伟超是主犯，但张超也参与了其中一起，尸体就是那个时候扔进垃圾桶的。”

    “湖中沉尸案，起源也是人体器官，只是我没有想到，把你外甥也牵扯了进来。张超抛尸的路线，是我给他定的；黎艳被害，是因为集团知道警方已经调查到了她的身上，怕她坏事儿，才做出灭口的决定。她是集团买卖器官的一条外线，负责去杀她的就是张超，为了增大警方调查力度，张超采取了分尸的方法，隐藏了他一贯的杀人特征，是我命令张超让他给死者塞下纸团。”

    “唐志辉也是集团的外线

    ，集团最开始利用过他的小卖部作为钻石走私的中转站，后来因为不保险，就在N市北港租了几个大集装箱，用作钻石的中转地，这一切都是唐志辉负责操纵的，他也是被张超杀的，纸团是我让张超塞的。”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赵天真心惊胆战。

    难怪蒋笑的心不是正常的红色，他虽然没参与过一起谋杀，可他就好像一条长线，一直贯穿在其中。

    “天真姐，我知道你可能难以接受，我也知道自己很懦弱。但我说的是事实，我无法阻止集团的罪恶，但我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将有用的线索传递给警方。”

    “你们应该看过U盘的内容了，爱慕工厂的王老板，是唐志辉的上线，可她是怎么死的，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是有人栽赃给沈队的，而且就是集团的人，是杨琛的手下……”

    “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尽管我的手没有沾过一滴血，等把永盛集团罪恶揭露，让杨琛伏法的那天，我会主动自首的。”

    赵天真越听越瘆得慌，背后冷汗直冒。蒋笑这一段话信息量巨大，而且还有不少令她不解的问题。

    赵天真扶住了额头，缓了半天，这才开口：“张超是黑道上有名的职业杀手，他为什么会听命于你？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蒋笑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本来，翻了几页，交给赵天真，上面是一个个的地名，从N市一直到东南亚某国。

    “张超给组织完成任务，大多数时候都是和我直接联系的，他之所以听我的，是因为我答应帮助他出国，摆脱永盛集团的控制，他知道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也得完蛋，知道太多事情的他，也会被杨琛干掉。”

    “那这是……”看着小本本，赵天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说罪行累累的张超，被蒋笑弄出国去了？

    “现在张超已经不在国内，所以我肯定，爱慕集团的女老板不是他下

    的手。我把他出国的路线详细地记录下来，以后提供给局里，应该很容易就找到他的踪迹，他跑不了的。”

    放走张超，但是蒋笑却有着这样一手准备。

    “那上次唐志辉被杀，我和沈巡用他的手机打电话，是不是你接的？”

    蒋笑点头：“不错，当时杨琛就在我的身边，以为我办事不利，还打了我，让我去把唐志辉解决掉，但我提前发现了你们，所以并未出现。”

    “难道这种杀人的勾当，杨琛一直在让你做？他就不怕你有反叛的意思吗？”

    “因为我妈妈在他手里，他知道我不会胡来，另外，每次执行完任务，他都会再派其他人到现场检查。据我所知，所派的人也都是职业杀手一类的危险人物，所以每次我让张超留线索都留得非常隐蔽，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发现。”

    此时此刻，赵天真的心里非常复杂。

    她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蒋笑了。

    恶魔的帮凶？冷眼目睹罪恶的见证者？还是迷途知返的浪子？

    正义的光芒和罪孽的污秽在他身上并存，赵天真逐渐开始认同沈巡的想法，也许这个世界真的不是非黑即白这么简单。

    “你跟我说出这些，就不怕我向警方揭发？到了那个时候你的下场可想而知。”赵天真试探地问道。

    “天真姐，我说了，等一切结束，不用你举发，我会自己投案，现在沈队一定躲在某个地方，你可以把我说的东西都汇报给他。”

    “你不怕他找你拼命？他以前是多么信任你，甚至跟我说过，你是可以托付性命的好兄弟啊！”

    听到这话，蒋笑的眼眶倏地红了，他紧握着拳头说道：“天真姐，沈队在什么地方我不会问，你也不用告诉我。在我的罪恶昭示天下之前，我还可以做点有用的事，我可以帮助你，我们一起调查，一定可以洗清沈队的嫌疑！一同挖出女老板被害的真相。这，就是我的请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