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把一本古老的册子交到了老头子手上。http://www.wuyoushuyuan.com/1686812/“这本书得手的过程一言难尽，还是不要谈了。我们来说说其他的事情。”

    “你想问我什么？”老头子翻阅着《命理指归》，随口那么一问。

    柳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正在极力酝酿着什么，紧接着他吼了一嗓子。“你个糟老头子，不懂就不要到处乱说行吗？什么《命理指归》里记载了能够治百病的无上妙法，我记你个头！我把书都翻了几百遍，也没看到什么妙法！你今天必须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柳天发了一通牢骚，为了老头子当年留在溪水村的一句话，莫莹不远千里来寻找无上妙法。然而，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几乎让全村人唯一的希望都落空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这老家伙实在坑人不浅！

    医圣也不因为徒弟的几句话而生气，毕竟他们一起住了十几二十年，彼此都早就习惯了。当初在山里，他们也时不时争执，一个骂“糟老头子”，一个回骂“小兔崽子”。

    “傻小子，真正不懂的人是你才对。涉及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可不会胡说八字。《命理指归》中的确记载了无上妙法，那可不止是一种医术。更是一种高深莫测的境界！一旦你学会了无上妙法，你的将突飞猛进，达到一个你永远无法想象的高度！”医圣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仿佛正在顶礼膜拜。

    “吹牛逼谁不会？那么你倒是别光说不练，把无上妙法给我找出来见识一下！”柳天仍旧半信半疑。

    老头子也不啰嗦，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始翻动书本，那本《命理指归》加上封皮估计也不会超过三百页，不需要多久就能翻完。

    “咦！奇怪了，怎么没有呢？”老头子有些懵了，伸手挠了挠自己的白头。

    柳天毫不客气地取笑自己师父。“我说老头子啊，真有你的，自己打自己的脸！有意思吗？”

    “不对，我明明记得有呀。”老头

    子不信邪，很快又重头到尾翻阅一次，接着忽然若有所悟。“哦，我懂了。小子，你这本书是盗版的，你让人给骗了！”

    刚把一杯水喝到嘴里的柳天瞬间喷了一地，差点儿没被呛死。“咳咳咳……你……你别瞎扯淡，这么稀有的医书，还能他喵的有盗版？谁印刷的？”

    “不然呢？不然，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书里没有无上妙法？”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他反驳一句，然后才恍然。“等一会儿，怎么一下子变成你质疑我了？不该是你回答我的问题吗？”

    师徒俩一通争论，都败下阵来。这场争论并不存在真正的赢家，因为他们确实没有在《命理指归》里找到什么无上妙法。连相关的字眼都几乎找不出来。

    医圣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怔怔出神。半晌，才从嘴里蹦出一句。“这本医书相传是我们门派流传下来的宝贝，我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本书。可是我敢于确信，书里绝对记载了无上妙法……”

    柳天打断了老头子的话。“你的门派？我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呢？另外，你都没见过实物，你怎么那么确信呢？”

    医圣望着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首先，你虽然是我的徒弟，可是我收你的时候，原来的师门早就覆灭多年了。所以，严格来说，你不算门派中人。我当然也就没必要跟你说了。”

    “其次，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我的祖师爷曾经练成过无上妙法，达到了一个无数同道中人都要仰望的巅峰境界。相传，在祖师爷手下，没有无法医治的顽疾。他的针灸术，可以驱散白毒；他的按摩接骨手段，可以令残障几十年的患者重新恢复健康……”

    柳天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后来，他终于忍不住插嘴。“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师祖还算是人吗？他的那些故事，怎么听都是神话故事吧？”

    “呵呵

    呵……你还真说对了。练成无上妙法的祖师爷，已经不能以常理度之。由于他的医术通神，又到处救死扶伤，施以恩泽。人们为了感激他的大恩大德，便给予他‘医仙’的称号。”

    “医仙？”柳天下巴张得老大，震惊到无以复加。他本来以为老头子号称医圣，已经足够传奇色彩了。结果，师祖爷爷更是高到不知哪里去了。或许师祖的故事，可能又被后人添油加醋，美化过的成分，但是能被称之为仙的存在，绝对不简单。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老头子抚摸着胡须，意味深长地道。“无上妙法不仅仅是一种医术，更是一种大的概念。我们姑且按照祖师爷的称号来理解吧，医仙的境界类比到武道上，兴许是和元婴一样，不……乃至于更高一层的存在。”

    听了师祖爷爷的故事，柳天久久不能自拔。直到他回过神来，才继续问：“后来呢？师祖之后，还有人练成过无上妙法吗？”

    “没有……”老头子长叹一声。“后来，《命理指归》就失传了。再也没有见过那本医书，连我师父都没机会读过。”

    柳天摸了摸下巴，心中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看来，传言应该是真的。这本书里真的记载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道。可是，究竟是什么呢？我几乎都能把整本书背下来了，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头绪。”

    老头子一只手捧着那本医书，一只手不断拂过胡须，不知道正在思考着什么。

    师徒俩都沉默不语，过了很久。柳天再也忍不住了，他懒得去费心琢磨什么无上妙法。那玩意儿实在太虚无缥缈，也许压根不适合他。相比之下，倒是《狂魔炼体**》更加值得他去研究。

    在那天之后，柳天回归了正常的生活。每天撩撩妹，练练功，乐趣无比。反而老头子除了吃饭时间外，几乎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字一句刻苦研读那本祖师传下来的宝贝医书，仿佛着了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