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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暮夕来不及多想,径直冲那个身板挺的笔直的身背影喊道。http://www.chunfengwenxue.com/1265792/
    只见承影的身形果然不同寻常地为之一颤,这样细微的动作却落在了一向粗心大意的暮夕眼底,她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却难以言明。
    承影回过头看向暮夕,眼中却没有任何异样,只余下她已经习以为常的严肃。
    他成为她的师父后总是这副眼里的模样,好像如果不这样的话暮夕就无法感受到他的威严似的。
    暮夕深深瞧了师父一眼,然后忽然咧开嘴轻笑道:“师父是不是吃饭时将蘸酱沾在衣服上啦?”说着她上前迅速地抓住了师父的衣袖,用手使劲儿擦拭起来。
    待承影看清衣袖上沾着的红色究竟是什么后,他垂眸而立,似乎在思考什么,却始终没有阻止暮夕的动作。
    拜师当日,师父对他说的话又回响在耳边,师父说:“从今以后,暮夕便是你的徒儿。从此以后你们便是荣辱与共的师徒。”
    他应该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她的,他想。
    可承影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看着暮夕找来干净的帕子,沾了水,将他衣袖边缘的血迹揉搓干净,然后长舒了一口气道:“好啦,师父可是这翠弥山玉昭派最让掌门长老们满意的徒弟,怎么能失了仪表。”
    承影笑了,这是他由玉昭派得意弟子成长为最年轻的师父后,露出的第一个笑。
    他伸手敲了敲暮夕的脑袋,无奈地摇头后转身离去。
    看样子这小丫头还没有发现,那还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吧,承影在心底想道。
    承影不知道,暮夕天生对血液的气味敏感非常,不然她当日也不会因为沾了一滴承影的血,就被刺激地现出了人形。
    看着师父坦然离去的背影,暮夕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帕子,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让她不由得皱紧了眉。
    要想探究师父有什么秘密。就得先知道师父在来到玉昭派之前的故事,暮夕开始在心底盘算。可师父是玉昭派掌门的大弟子,也就是说他是最早来到翠弥山的弟子,知道他从前事情的人必定少之又少。
    师父会不会和其他师弟提起呢?暮夕在心中打定主意,她的第一个目标便是与师父关系一直很好的亦寒师兄。
    亦寒师兄人缘极好,热心,讲义气,整个玉昭派没几个人不喜欢与他相处了。最重要的是太心思单纯,要想从他口中套话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打定主意后,她马不停蹄地找到亦寒。彼时他正抱着一本厚重的书册研读。只是从他的神色看来,他显然不是认为“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那一类人,因为他的眉紧紧皱着,倒像是在与恼人的书籍苦战。
    正埋头于书册的亦寒忽然发现头顶笼罩了一小片阴影,他身形一滞,缓缓抬头,发现来人是暮夕。
    他一边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平静自己的情绪,一边抱怨道:“暮夕你也真是的,来了也不知道吭一声,差点就将我吓得魂都没了。”
    “可在我看来,师叔你的魂才不是被我吓没的,而是被这卷书册给折磨的。”暮夕笑嘻嘻地说,尤其加重了这句话中的“师叔”二字。
    她知道,亦寒一向不习惯自己唤他作师叔,他说他才十六岁。这样会把他叫的很显老。其他弟子之前也和暮夕相交甚好,便还让暮夕唤他们原本的姓名,害怕师叔把人叫的生分。
    整个翠弥山玉昭派只有一个人对暮夕好叫他“师叔”很是自得,这人自热是与暮夕有过一些“过节”的寻言。
    每次他们恰巧遇见,寻言总会面无表情地在暮夕眼前晃悠两圈,好想是在提醒她要对他打招呼似的。
    最后,暮夕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喊出那句:“师叔。”
    寻言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冷哼一声,悄然离去。
    总之,喊“师叔”对于亦寒这般亲切的人来说,是屡试不爽的杀手锏。
    果然,亦寒听见“师叔”二字,便冷不丁地颤了颤,面色不甚好看地对暮夕说:“说吧,你又闯什么祸?”
    上回暮夕叫他师叔的时候,是在她将掌门种在后山的草药踩坏了,跑来找亦寒帮忙想办法。上上回是暮夕打碎了厨房的碗筷,出门就遇见了刚刚练剑回来的亦寒。于是暮夕不由分说,便将手中破碎的碗筷塞进他手中,然后报以惭愧歉疚的微笑......也不知道今日这丫头又要求他做什么。
    暮夕觉得亦寒为人爽快,能一句话问清楚的事情绝不会拖泥带水。于是她索性也开诚布公道:“我想跟你打听打听师父在成为玉昭派弟子之前的事......”
    “小丫头怎么忽然好奇这个了?”亦寒合上书卷,顿了顿,“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觉得你师父太严厉了,所以想找找他从前的小把柄,好以此要挟,对不对?”
    暮夕本来还有些苦恼该如何解释缘由,如今既然亦寒师兄自己“猜出来”了,那她只好笃定地点了点脑袋。
    “你这小丫头,还挺机灵。”亦寒怪嗔道,可他并没有拒绝暮夕,而是思考片刻后开口:“我来翠弥山比师兄要晚一些,若说最了解他过去的人,便只有师父和各位长老了。”
    眼看着暮夕的脑袋不太甘心地垂了下去,亦寒继续道:“但是我曾听师父提起过一些。”
    “师兄他是被他父亲亲自送上山的,据说他父亲离开翠弥山后不多久便去世了。师兄那时候不过五六岁,却懂事极了,他从未向师父要求下山找父亲,更没有哭闹,只是闷着头使劲儿修习灵力。”
    “那股劲头将刚刚成为人师的师父吓了一跳,甚至一度以为他要走火入魔了。”亦寒说到这里,语气中满是敬佩。
    “后来师兄他再也没有提起过从前的事,甚至他的父亲他也从未提起,但他那股修习灵力的劲头一直保持到现在,也算是成就了他。”亦寒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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