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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染淡然的看过去,思索片刻,道,“不管了,我们找个车,往西南方向走。http://m.qiweishuwu.com/1536348/”
    顿了顿,她回头看着傅辞,声音冷淡。
    “你自己去找军队。”
    傅辞懒洋洋的椅在墙上,一双桃花眼微勾。
    “我不。”
    “......”
    纪染径直往外走去,浑身散发着说不尽的冷意。
    应明泽忙拿着东西跟上前,临走之时还不忘递给傅辞一个同情又鼓励的眼神。
    他同情他,但又不能说什么。
    万一纪染一个不高兴,也要赶他走怎么办?
    ####
    白天丧尸的活动范围比较大,这座城市里四周躲藏着幸存者,又不得不因为粮食的问题从暗处出来,毕竟民以食为天,他们饿得慌。
    走到一楼,纪染从一个房间的窗口翻出去,灵活的身体钻进一辆遗弃的车里,几乎在发动车辆的那一刻,应明泽和傅辞同时钻进后座。
    应明泽难以掩盖脸上的喜色,“纪染,我感觉我的速度变快了很多。”
    那是他的异能在突破。
    纪染一脚油门踩下去,引擎声立即引起四周丧尸的骚动。
    车后的丧尸蜂拥而上,像一串小蚂蚁一样,紧紧追着极速的轿车。
    经过军队那栋楼时,纪染偏了偏头,“下车。”
    “我不。”傅辞丝毫不慌张,甚至勾唇笑起来。
    “......”
    纪染气极,一路的车速只加不减,小轿车横行在荒凉的马路上,将迎面而来的丧尸全都撞飞,丧尸的绿血飚溅在挡风玻璃上,略显肮脏。
    “慢一点......”应明泽抓进一旁的扶手,神情惊慌。
    他不敢乱说话,怕被扔下去。
    恍惚之间,听见身旁的傅辞揶揄道,“车技不错,有机会可以切磋一下。”
    应明泽,“......”
    这该死的爱情。
    火堆上烤的是一只烧鸡。
    这只鸡是在路边偶遇的,抓它不费吹灰之力,不吃白不吃。
    应明泽动作熟练的将鸡腿扯出来,递给纪染,“快,吃哪不哪。”
    纪染咬了一口肉,点头赞道,“烤得不错。”
    “多谢夸奖。”傅辞扬唇一笑。
    她睨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应明泽缓和气氛道,“我只会拔毛,烤东西还得靠傅哥。”
    她一顿,“你叫他什么?”
    “傅哥,他比我大一岁。”
    傅辞顺口问了一句,“你多大,成年了吗?”
    两人将目光放在纪染身上。
    “18。”
    这是原主的年纪,刚成年。
    “成年就好。”傅辞低眸一笑,意味不明。
    应明泽,“......”
    他忽然反应过来,问道,“你们两个之前不认识吗?”
    不然为什么会不知道各自的年纪?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纪染冷淡道,“不认识。”
    哦豁。
    应明泽默默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磕的cp就这么没了?
    傅辞敏锐的眯起眼,“你之前一直以为我们认识?”
    难怪老是收到一些同情的眼神。
    “误会,误会。”他尴尬的笑了笑。
    三人吃完晚饭后,陆续上车,准备休息一晚,明天赶路。
    “去昌平?”
    应明泽皱起眉头,看着地图上那个标注的城市。
    纪染点头,语气坚定,“我要去见一个人。”
    这个人,她并不确定会不会见到他,但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机会,也要去一趟,因为自己必须率先找到他,为以后做打算。
    傅辞半阖着眼,长长睫毛耷拉着,扯开嘴角随口问道,“你亲戚?”
    “不是。”
    “那怎么确定他还在昌平?”应明泽不解。
    距离末世爆发已经过去半个月,说不定那个人早就逃离城市。
    闻言,纪染摇摇头,语气低下去,“我不确定。”
    傅辞眸光微凝,“很重要吗?”
    她不假思索,“重要。”
    应明泽问,“昌平很大的,丧尸肯定也多,你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吗?”
    “不知道。”
    “......”
    好吧,聊不下去。
    入睡。
    两日后,越野车开过昌平边界,从高速下去,驶去城郊马路。
    通往城区的小路上随处可见的报废车辆,丧尸的尸体大都腐败发臭,有好些都是残缺的,扁平的头颅掉落在地上,苍蝇都不曾关顾。
    冷风一吹,令人作呕的臭味从打开的窗口溢进来。
    “天气怎么越来越冷?”应明泽将车窗按上去,蹙着眉,回头看向纪染,“你有察觉到吗?”
    “以后会更冷。”纪染顺势检查一遍后备箱的物资。
    心里盘算着再屯点厚衣服。
    应明泽微顿,“更冷?马上入夏了。”
    五月过后,就是六月,明明应该是炎炎夏日。
    可这天气的微妙变化,不免引得人心里发慌。
    她笑意很凉,说出一句残忍的话。
    “不是入夏,马上立冬。”
    眸子不经意看向后视镜,猝不及防对上那双染着笑意的漆黑眸里,男人难掩话语里的揶揄,“预言家?”
    她挑眉,下巴轻扬,“你可以这么认为。”
    纪染不会开这种玩笑。
    应明泽听得心里发沉,愈发对以后的事忧心起来,一路上沉思着也没怎么说话。
    开车的傅辞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波澜,他一直都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情绪。
    “傅哥,你不担心吗?”应明泽忍不住问他。
    “嗯,担心。”
    “那你怎么...”
    傅辞轻笑一声,“这样显得我高深莫测。”
    ......
    话粗理不粗。
    后座的纪染难得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两人居然在这点上不谋而合。
    用陈姨的话来说——
    为人处世,势必懂得察言观色;与人博弈,不可外露情绪。
    应明泽认真思索片刻,似懂非懂的点头。
    心里懊恼自己的杞人忧天,瞧瞧纪染,刚成年一小姑娘,面上波澜不惊,比他沉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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