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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郝建东起了一个大早,就悄悄换了个房间。http://m.baiwenzai.com/1343792/
    一众乡痞再次来到酒楼大厅,等着他们的高二哥前来提携,直到日上三竿临近正午十分,也没见到高俅半个人影。
    一众乡痞等的有些不耐烦,有人偶尔抱怨几句。
    “你们说,二哥是不是真的把咱们给忘了!”
    “是啊!大哥好像说的有点道理啊!”
    “对,二哥若是忘不了咱们,自己怎么不主动来找咱们?”
    有乡痞更是对着高坎发难起来,责难问道:“高坎,你说高二哥到底会不会来?”
    “高二哥一定会来的!”
    高坎鼻孔冲天,依旧嘴硬,有恃无恐,再道:“我了解二哥的为人,他不是那薄情寡义之人”。
    郝建东在二楼门缝悄悄观察,他到且希望高俅千万别来。
    高俅若是不来还好,若是真的来了,你们这几个小泼皮的这顿毒打,必然少不了。
    再说他已然跟一众乡痞兄弟,相处多日,多多少少有些交情,不想看着他们再遭罪。
    就在众乡痞百无聊赖,纷纷坐在凳子上发愁、发呆,焦虑高俅会不会来的时候……
    高俅来了!
    蹬、蹬、蹬……
    高俅一身锦衣红袍丝绸束带,脚底着白色厚底的官靴,头戴玉簪负手背在身后,大步流星迈着八字步就走了进来。
    一众乡痞无不欢呼雀跃,冲着高俅就围了上去。
    “二哥,来了!”
    “二哥,我们想死你了!”
    “二哥,您果然出人头地,身后还带来了卫士!”
    但见今日高二哥更是气宇轩昂,锦衣华袍尊贵无比,便梦想着有了高二哥的关照,自己将来也能如此。
    哪知高俅面色冷峻,嘴角突然微微一抽,厉声喝道:“给我打!”
    此话一出……
    高俅身后跃然蹦出,十几个手拿杀威棍棒的锦服家丁。
    锦服家丁是抄起棍子见人就打,一众乡痞哪见过这等阵势,纷纷愕然一怔,站在原地竟然不知躲藏。
    甚至还有人喊道:“二哥,这是误会啊!”
    “二哥,我们是你的兄弟!”
    “哼!”
    高俅面色冷峻,不留情面。
    锦服家丁完全不顾及店内其他食客,抡起杀威棍棒抬手就抡,一时间众乡痞兄弟被打的人仰马翻,抱头惨叫哀嚎痛哭。
    郝建东在二楼看的清楚,心中吓的阵阵发麻。
    一众乡痞被打的实在忍受不了,便又开始抱头鼠窜,无奈门口被两个壮硕家丁,拿着棍子完全守住,一众乡痞只得任由棍棒无情落下。
    半柱香的功夫过后,高俅见打也打的够了。
    便对家丁卫士抬手一拦,对一众乡痞呵斥,道:“你们都给我听着,以后若是再敢说认识我,休怪本官不留情面!”
    高俅说完就走,临走前还不忘抬头,望了一眼二楼客房。
    好巧不巧,高俅跟郝建东完全碰了个眼神,目光所及之处四瞳相对,已经没有往日友情。
    高俅立刻将视线移作别处,随后只留背影悠然走出酒楼,一众华服家丁拿着杀威棒,亦是派好了队伍跟着离去。
    路上行人无不纷纷侧目,被这浩大气势所震住。
    郝建东却被高俅冷眼盯的一个趔趄。
    随后时间不长,一个刚刚高俅带来家丁模样的高大卫士,一手拎着人长的杀威棒,一手拎着一个包裹。
    蹬、蹬、蹬……
    再次跑上酒店二楼。
    郝建东又是愕然一怔,随后拼命低头,打算寻个地方先躲一躲,免得也遭一顿皮肉之苦。
    谁知那高大士卫抢先一步看到郝建东,他便一把拎住郝建东脖子上的领子。
    “借一步说话!”
    “没打我?”
    郝建东愕然一怔。
    待两人完全进屋后,关好门窗。
    锦衣卫士松开郝建东,递上手中包裹,又道:“这是高大人给你的!”
    锦衣华服卫士放下东西就走,惊的郝建东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随后拆开包袱定睛一看,但见里面是二十个银锭子。
    呼……
    郝建东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屁股瘫软坐到在地,心中似是安稳几分。
    等他缓过神来,再起身往外看去,但见一众乡痞爬在地上凄凄惨惨,哭嚎不断。
    “二哥怎么这样啊?”
    “都被大哥言中了!”
    “当官的都这般无情无义吗?咱们看错了二哥……还是大哥对咱们好啊!”
    郝建东看着遍体鳞伤的众乡痞兄弟,知道这顿毒打,他们挨的不轻。
    但也只怨他们宁顽不灵,先前不听自己的苦劝,现在已然木已成舟,棍子抡到身上伤却揭不下来。
    “傻小子们,现在找我可就晚了!”
    此时郝建东只想着自己离去,这几个愚蠢的傻瓜泼皮没一个配跟他当小弟,一个个的太蠢。
    郝建东打算换个住的地方,到不全是嫌弃乡痞兄弟愚蠢,而是深知高俅此人疑心太重,留在此地早晚还得再生事端。
    怕的就怕他薄情寡义,没想到今日全都应验,料他日后还会再来找茬,托人寻他去驸马府上预测往后之事,岂不麻烦?
    且不如早走早安心,提前寻个安身立命的稳妥地方。
    事情走到这一步,郝建东想起了八百里水泊梁山,那里的兄弟才是真兄弟,那些个粗鲁的鸟人,才是靠的住的好人。
    而高俅这种人,只适合混迹官场浮于表面,做那无情无义之人,干些丧尽天良之事。
    就在郝建东收拾从武大郎家中,带来的细软之物,还有潘金莲的衣裤之时,但见前几日穿过的衣服上。
    有块……
    有块黑黢黢、粘糊糊的不明黑色物体。
    望之犹如一个黑色胎记,摸去又像是一块和好的面团团。
    伸首探头,贴近鼻口,一舔,一闻、有些香,还有点甜。
    蓝莓的味道?
    谁的益达?
    郝建东盯着这块黑黢黢的怪东西,回忆过往。
    确定这是前几天的那个晚上,刚从下水道被小偷救之后,又被学生张西庆接走之时,坐在他车上嚼的那四粒口香糖。
    那晚穿越宋朝的时候,这四粒口香糖就在他的口中。
    万万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能被带到一千多年前的宋朝,这事不仅郝建东没想到,估计益达老板也没想到。
    郝建东从这件事上得出一个结论:也就是说,只要把东西放在自己腔体之内,大致就能捎带到另一个世界!
    想到自己的身体,除了口腔之外,还有那些可以称为腔体的地方,胸腔,腹腔,颅腔,耳腔,鼻腔,肛肠腔……
    好像都不能行!
    郝建东看着一包袱银锭,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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