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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第二天考试他才发现自己没备铅笔了,又风风火火的跑去小卖部买,而更悲催的是,即使考试早操也不会停,他因为怕早操结束后人太多就在做早操前去买的,结果又是踩点儿到的,又做了五十个俯卧撑。http://m.qiweishuwu.com/1536348/
    只有他们高二年级的是今天月考,而且只考一天,早中晚各排了两堂考试,时间安的很紧。
    淮安一进考场,看着这一群“共患难”的兄弟们,基本上他都是和这些人一起考,次数多了就熟了起来。
    淮安本来想提前交卷走的,但又抱着一丝侥幸,想多拿几分,不然对不起顾江给他补过的课。
    而他惊讶的发现,这些题他多多少少都有印象,那本笔记本上都有类似的题,他看着一点儿也不陌生,他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说不定真能自己选位置。
    但高兴的同时又担心,因为每当他自我感觉良好时考出来的成绩往往不尽人意。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没停过,不少小声对答案传纸条的,监考老师其实看得很清楚,但想到他们都是差生抄也抄不到哪儿去,只要不是特别明显的就没管了。
    淮安头一次觉得考试时间过得这么快,试卷会写的部分还没写完就结束了,刚有的一点信心又没了。
    他本来想叫上顾江去吃午饭的,但回头时发现顾江早走了。
    这上午的考试进行的还算顺利,但下午就不是那么顺心如意了。
    他正在犹豫是睡午觉还是像其他人一样复习的时候,一个高一学生找到他,这个女学生是他们舞蹈室新招的人,他有印象,让他去舞蹈室教新人跳舞。
    淮安想到这几天中午的确是新成员在舞蹈室的日常,他因为考试好多天没去过了,也该去看看他们跳得什么样子了。
    可当淮安来到舞蹈室时,舞蹈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立马想走,门却被外面用锁锁住了。
    靠,上当了。
    锁门的那些人戴了口罩看不清脸,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那天欺负蒋桐那帮人的声音,淮安一下反应
    过来,狠狠踹了门,“有种。”
    都算记到他头上来了。
    六楼基本上没人,都是一些钢琴房画室之类的,平时都是锁着的,他怕自己考试耽误一些新成员练舞又不能把钥匙教给其他人,就把今天的门打开了,谁知,确载在了自己手上。
    淮安刚开始还不慌,既然来都来了,又没人打扰,练舞的好时间啊,他就先练着舞,都等到有人过来,他在想办法。
    没过多久,淮安就超级希望有人来打扰他了,平时不想遇人时总见个不停,现在想见人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想到鬼,他又连忙摇头,忽略自己的想法,他没手机,对着窗外喊半天都没人应。
    门从外面被锁锁住,没有钥匙就只能叫人来撬锁,他又朝外面吼了几声,但舞蹈室隔音效果很好,没什么用。
    眼看午觉时间就要过去,考试就要开始,他暴力踢了半天的门也没把门打开,更是没人发现,
    毕竟都看着舞蹈室锁了门,谁又能想到里面还有个人。
    淮安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断思考着该怎么办,离考试过去半小时了,数学是他最擅长的一科,每次都是靠数学拉分,他平常也并不是很在意成绩,只是这一次他想挨着顾江坐,数学必须考好。
    他烦闷的抓乱了自己头发,把目光投向了窗外,他走过去开窗,下面有一处隔板,两边教室都是关着窗的,五楼是高一教室,光秃秃的不好下去,倒是旁边有一颗大树,树枝延伸过来。
    他灵机一动,有办法了,虽然看着很困难,但其实只要他能跳到那颗大树上,他就能保证顺着树干爬下来,还是很容易的,否则他觉得到晚上都不会有人发现。
    他活动活动,这些事他小时候就做过了,听他爸说他小时候经常性的爬屋顶。
    因为那时候的房子很矮,地也是泥土的,摔也摔不到多严重,他无聊就经常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房子,那时他也不懂摔了会怎么样,反正就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而且他从小胆就大,根本就不害怕。
    淮安毕竟还是练过的,他攀着窗,就跳了出去,落到那个平台上,双腿忍不住打颤,这比他想象中的高多了,可他下都下来了,也上不去了。
    只能往前,淮安把身体紧紧挨着墙,突然后悔了,你妹的,树枝离得比他想象的还有点远,要是失误摔下去多半就没命了。
    淮安感觉自己此时就是热锅上的蚂蚁,退也不是上前也不是。
    他深呼吸几口,一鼓作气,拼了,奋力一跳,抓住那树枝,谁知那树枝承受不起他重量,断了,淮安一瞬间掉落下去,惊慌失措赶紧抓住眼前另几只树枝,好在大树繁茂,他稳了下来。
    跳到了数干上歇了歇往下爬,在路过五楼教室时,树正对的就是暗算他的那几个人教室,恰好那几个人听到声响往窗外看,看见了从六楼跳下的淮安,惊得魂都没有了。
    淮安总算下来了,离地还有四五米他就摔了下来,肩膀着地在地上滚了几圈,脸上胳膊上被树枝划了不少,他却毫不在意,直奔考场。
    顾江望着前面空空的坐位,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旁边有一个学生伸长脖子往他试卷上瞅,被顾江发现了。
    那个学生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淮安去哪儿了,你给我抄试卷,我告诉你。”
    顾江便直接把试卷给了他,老师都不怎么管,那学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爽快,喜出望外,说,
    “中午的时候,我看见淮安去了舞蹈室,然后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六楼下来,他这么久没来,不会被锁了吧?”
    顾江一听皱起了眉头,正想出去找的时候,淮安顶着一身刮伤回来了。
    监考老师询问了情况便叫他坐下考了,他了看时间,已过去四十分钟了,他又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
    他靠后悄悄说,“江哥,借只笔。”
    顾江看着他满手伤痕,紧皱眉头,“干什么去了?”
    淮安快速答道,“考完再跟你说,快借我只笔。”
    顾江全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最终把笔都给了他。
    淮安拿了笔,开始赶卷子。
    顾江旁边那位同学,冒着胆子叫了他一声,“那,那个同学,其他人也想看你卷子可以吗?”
    顾江:“十分钟。”
    那同学答到,“好嘞。”
    十分钟的时间已经有不少同学看过顾江的卷子了,几个人分开抄然后互相抄,一个考场的人都在抄卷子,除了淮安自己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十分钟后,顾江提前交了试卷,去了医务室。
    这个班的考生第一次感到如此快活过,之后也陆续提前交卷走了,渐渐的就剩下淮安一个人了。
    淮安紧赶慢赶,也没能把自己会的题做完,他一抬头,才发现人都走光了,两个监考老师就守他一人,压力巨大。
    考试时间到,他还在补,监考老师走过来二话不说从他手里抽走了试卷,他还依依不舍保持那个姿势。
    后来被手上的刺痛反应过来,他的大拇指处被树枝划了一道口子,之前一直没注意,现在闲下来,一下就觉得痛了。
    他看了眼后面,顾江不在。
    淮安走出考场去厕所洗手,但刚考完试厕所人太多了。他想了想,就下了一层楼去了老师办公室洗手。
    老师看着他进来还很疑惑,以为他又犯了什么事儿,却听他说他只是来洗手,这就很正常了。
    淮安十分熟悉的走进阳台,他进办公室次数多的很,都快把老师办公室当他办公室了。
    他掩上阳台的门,看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才发现自己脖子上也被划了几条红横。
    他手最严重,有一块肉都要被划掉了,水一冲就痛得很。
    等考试结束,他非得好好教训教训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一新生。
    明明当时不觉得痛的,可现在碰一下都觉得要命,他吸了一口气。
    阳台门突然打开了,顾江拿了典酒棉签进来,淮安下意识的就想躲,然而无处可躲。
    顾江没有说话,脸色黑得吓人,他默默的把药放在了一旁,水声哗哗响,流过淮安的手,一时间有些难堪。
    顾江走到他身后,双手绕过他,把水龙头的水关小了一点,又拿起他的手轻轻帮他洗着。
    淮安整个人定住一般,他往后靠,是顾江,他一扭头,就看见顾江近在咫尺的脸。
    顾江低着头,专心帮他洗着手,淮安觉得这样有点儿奇怪,他说,“我自己可以洗的。”
    说着他就想把手从顾江手抽出,但顾江紧握着不放,道,“别动。”
    淮安觉得顾江是真的很爱玩儿他的手,他扭头看顾江黑的不能再黑的脸,挣扎了下就放弃了,他怕又像上次一样让顾江莫名其妙的生气。
    顾江:“谁干的?”
    淮安得意洋洋,挑眉道,“我自己,我从六楼跳了下来,厉害吧?”
    淮安原以为顾江会夸赞他两句,却听顾江咬着他耳朵低声训斥,“胡闹!”
    他被这一声呵斥愣住了,他就从没见过这么生气的顾江,跟他又没关系,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笑嘻嘻道,“我这就是第一次跳,没什么经验,下次就绝对不会这样了。”
    顾江手一顿,“还有下次?”
    淮安忙解释道,“不不不,没有了,我这次只是逼不得已才靠旁边树上跳下来的,有人给我关舞蹈室了,也是我太笨居然就信了,我急着考试才出此下策。”
    顾江:“谁关的?”
    淮安:“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在这儿?我一考完试就找他去了,还有别洗了,我皮都要被你洗掉了。”
    顾江半洗半玩儿着好久,才放开他,拿了碘酒和棉签过来,淮安实在不习惯顾江这样,背靠着洗手台,把手放身后,忙到,“我自己真的可以。”
    顾江站着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等他把手伸出来。
    淮安:“我真没什么事儿,就一点擦伤而已。”
    良久,顾江才道,“除了手,脖子,脸,还有哪儿擦着了?”
    淮安摇头,“没有,没有了。”
    顾江不信:“把衣服撩起来我看下。”
    淮安反手撑着洗手台,笑到,“你特么要脱我衣服啊,是不是裤子也得脱下让你检查检查啊,这可是办公室!注意仪态行不行,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的。”
    顾江还是没动,一脸严肃的拿着碘酒和药盯着他。
    完了!
    脱还是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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