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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犯不着

作者:梧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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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姓吴,名叫吴大屯。http://www.bofanwenxuan.com/1432/1432576/三十几了,尖嘴猴腮,油腔滑调,吴家村里的小混混,讨不上媳妇,光棍汉一个。吴大屯每次来拿衣服都赖着不走。每一次看到沈晓云用熨斗熨衣服时来回摆动的屁股眼睛就发直。沈晓云的余光飘过去,吴大屯的眼睛正热辣辣火燎燎地顺着她的身子自上而下地摸爬滚打,**的,坏坏的,西门大官人的念头,像司马昭的心一样,路人皆知。沈晓云心里一定在想:老娘我可不是什么潘**,不过,老娘可以跟你玩玩,玩你个晕头转向,死去活来。这样想的沈晓云停下手里的熨斗,用两只手摸了摸又按了按自己两片引以为傲的突出的肉感的屁股,接着,站定了,喘了喘气,将缀花上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她转过身来,换成了一种嗲声嗲气的声音:你看我这件上衣怎么样,新的,今天刚穿上,怎么样,合身吗?过来瞅瞅呀。

    从此,无所事事的吴大屯便踌躇满志地踏上了一条泥泞不堪长达十万八千里的取经路,哦,不是取经路,是**路。沈晓云的一回眸一浅笑都会让吴大屯坚信了他的踌躇满志。坚信了胜利就在掀开门帘几脚路之后沈晓云独自空守的大床上。只有几脚路了,快了,很快了,越来越近了。他甚至听到了大床因突然承载了两个人而发出的吱吱吱不满的声音。他甚至模模糊糊看清了他咬在沈晓云奶子上的血丝丝的牙印。他甚至闻到了沈晓云两条大腿间湿漉漉粘稠稠伴着淡淡尿臊味的奶白馨香的腥腥气气。他就要取到真经了。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他就要把积攒了三十多年的**射到一个叫沈晓云的女人体内了。多么可歌可泣的丰功伟绩啊,他就要在沈晓云的身体上永垂不朽了。

    因为生意的缘故,沈晓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坐在缝纫机旁吭哧吭哧踩到十多点。因为痴心妄想着大床上灵与肉齐飞翔的缘故,吴大屯也几乎每天晚饭后都会准时坐到吴怀圣家的单人沙发上陪着那吭哧吭哧的声音幻想着大床上的吭哧吭哧。在吴大屯和沈晓云的暧昧进行时,在生米不知道已经煮到什么程度时,吴越山出现了。沈晓云给吴越山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吴越山似乎一直都在提防着沈晓云。沈晓云好像也一直憎恶着她这个走得正站得直的公公。她们的隔阂也许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深深埋下了。那个时候,吴怀圣领着水水润润古灵精怪的沈晓云来见吴越山。吴越山用他村长大人的眼睛看了一眼吴晓云,就瞧出了这个眼睛会笑的女娃精明里有一股冷寒寒的妖气。而沈晓云用她隐了心事溢了笑声的眼睛偷偷乜斜了吴越山一眼,也觉出了这个表面温良谦恭让满脸和气满目慈悲的村长内心里的耿直和犀利。“是个不好对付的主。”沈晓云眼睫毛扑闪出的笑里有了这样的论断。后来,吴越山没有同意这桩两情相悦的婚事。他义正言辞地对

    他的二儿子吴怀圣说:“少不了你的媳妇。你着什么急。你以后跟那个女娃少来往。结婚是大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这是为你好。我打听了,咱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咱家是本分老实的庄稼户。你再去问问她们家,她们家是干什么的?他爹以前是个贼,不信你去打听打听。一个贼让他教育他能把他的孩娃教育出什么个子丑寅卯来。那个女娃甜言蜜语贼里贼气,一看,就不是一个正经人家出身,你给我趁早断了这个念头。我不同意。”吴怀圣还顶撞了一句:“我管他爹干什么的,我要不娶他爹当媳妇。”吴越山就拍了桌子。哐当的一声震耳欲聋。温良谦恭让的人不是没脾气,而是有一股一般不发作的大脾气。大脾气能把整个吴家村都擒住,又何况一个吴怀圣,降伏他,绰绰有余。吴怀圣就不敢出声了。愤愤不平又唯唯诺诺地退出正房,霜打的茄子样蔫蔫地回自己屋了。吴怀圣不是他爹的对手,沈晓云就来对付这个不好对付的主了。那一天,沈晓云收敛了身上的妖妖冶冶,将自己打扮成自己嫌恶的土里土气。她揉了揉春风得意的脸,换一孔落寞潦倒哀哀戚戚的表情。她又将大眼睛里的脉脉含情睁着熬了一个通宵熬成了无精打采楚楚可怜。一切准备停当,她像一个乞丐样走进了吴家正房。她本想演一出苦肉计。让温良谦恭让的人心软下来,同情心泛滥起来,无奈,戏演砸了。吴越山的确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他一眼识破了小女子的心机。任她动情晓理,明是辩非,吴越山像一个胜利在望的指挥官样,稳坐中军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几个轮回下去,小女子眼见着黔驴技穷,浑身解数用尽。吴越山却依旧招架自如,从容应对。吴越山就要赢了。吴越山有更高的情理,更明确的是非。然而,小女子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突然绝地反击,丢给吴越山一个他认为的大非。小女子用温和的软中带刺的口吻说:“既然我跟怀圣命里没有做夫妻的缘分,那再强求也是无用。只是,我已经怀了孩子。怀圣不要我了,我倒无所谓。但您千万要把紧了风声,别传出去,那样的话,对怀圣影响就大了。”吴越山端量着话里的意思,这要挟果真不轻。“恐怕不是吧,怀圣可没这个胆。”小女子见这一招很是灵便,就拿来了吴越山表情里的从容不迫有花有草声情并茂地重拳出击了。小女子讲到了她跟吴怀圣上床的经过。仔仔细细,致致微微,惟妙惟肖,丝丝入扣,小到头发丝样的枝节也没有放过。具体的时间地点交待地清清楚楚,有迹可循,有据可查。吴越山就败了。败在自己儿子太不争气上。败在小女子大胆地不知廉耻上。败在自己理屈上。都把人家睡了,你还有什么道理可讲的?都毁了人家的身子,你还一口一个本分一口一个老实,你那

    不是朝自己脸上抹金吗?哪家老实本分的人还没结婚就把人家女方的肚子搞大了?这不是造孽吗?最终,沈晓云用这样一个杀手锏制服了吴越山。吴越山用一顿对吴怀圣的暴打默认了这门他并不想默认的婚姻。人们甚至怀疑,沈晓云嫁给吴怀圣真正的动机。她好像是为了吴越山的不同意才誓死要嫁给吴怀圣的。她嫁给吴怀圣,仿佛是因为她可以接着跟吴越山斗智斗勇,耍阴谋,玩心计。沈晓云这样走进了吴家的大门,试想,吴越山能不提防吗?明的阳的沈晓云不是吴越山的对手,但沈晓云不光有明的阳的手段,她还有一肚子阴的暗的花招。别忘了,她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吴越山第一个察觉到了沈晓云在男人外出打工时想找另一男人来调节调节内分泌的念头。一次,吴越山无意间走进吴怀圣家的大门,听到欢快有力的吭哧吭哧声里涌出一阵又一阵浪浪摆摆的笑,他敏感的神经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此后的几天,吴越山被内心的招引呼唤着,顶着寂寂无声像宗教一样神秘的群星,学了沈晓云的父亲以前做贼时的模样,趴在吴怀圣家房屋后的黑咕隆咚里,竖起耳朵,听屋内有说有笑的打情骂俏。但是,他监视地并不算很成功。里面的声音像从遥远天际的星河里飘过来的光样丝丝缕缕,薄薄淡淡,不成形,不成串,含含混混,模模糊糊。说和笑,他当然能够辨别。但是,说笑里的内容,他的耳朵就没办法告诉他了。一般情况下,他听一会声响,就从暗夜的狗叫声里站起来,摸摸碰碰,跌跌撞撞,寻回吴怀圣家的大门口,远远地找那块石头坐下来,将纸烟一根一根抽成或明或暗的颗颗星星。等到大门哐啷响了,他掐灭了烟,低下头,靠一靠身,让石头旁的大树护着。待人走了,门又哐啷一声闭了。他起身,缓了步子,轻了声音,去推一推门,发觉门从里面锁上了,便定下心来,回去睡觉。吴越山白日里见了吴大屯,也曾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委婉含蓄地提醒过他。

    说:怀圣在外面打工,一年半载回不了一趟家。他媳妇自个独守了家院,还忙着当裁缝做衣服,也挺不容易。如果没什么大事,晚上别老往你二嫂那跑,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让邻居乡亲们看见说闲话,犯不着。

    吴大屯回答得倒是轻巧。

    说:大叔,您多心了。我刚又相了一个对象。犹犹豫豫还没定下来。这不,二嫂她见多识广,村里的红白事也过问着,识个人辨个人都准准亮亮的。我是寻摸着让二嫂给参谋参谋。我也老大不小了,也不能再挑挑拣拣了。觉得这次相的这个对象过日子是把好手,人也灵巧,我是打心里愿意了。我这不鼓捣二嫂多操操心,去给我说和说和嘛。二嫂人爽快,答应为我这事多费心。我看这事十有八九得成呢。您老就瞧好吧。等着喝大屯的喜酒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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