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举手，看向老师，道：“老师，我的笔不见了。http://m.juyuanshu.com/745966/能不能借你的笔用用？”

    老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课桌上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从讲台上将一只铅笔拿给了何碧。

    何碧笑道：“谢谢。”继续答题。

    她答题交卷的时候，那个先前模仿她名字的学生把试卷弄到地上，赔了个不是，把试卷重新捡起的时候，悄无声息的与何碧交换了试卷。

    期间，没一人注意。

    接下来的三堂考试分别是数学和外星语。

    那九个同学继续施展各种方法在考场，有形无形的针对何碧。

    何碧一一接纳，再用自己的方式进行反击。

    一天下来，无论是何碧还是那九个学生都累的像条狗一样，出了学校，回到家里，便倒头睡着了。

    学校审卷只用了一晚上。

    何碧星期一到课堂的时候，班主任已经站在讲台上等候。

    叮铃铃的铃声响起。

    他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向那个污蔑何碧作弊的女学生，将试卷送到她手上，道：“恭喜你。xx同学。你是这次考试的第一名。这是你的试卷。”

    那学生看向其他八个学生，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说：“伙计们，我已经比何碧的分数高，完成任务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那八个学生神色一个比一个紧张。

    老师继续分发试卷，一口气发完了风个，却还是没发到何碧的试卷。

    何碧眉头一皱，不禁感到了紧张。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加速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这时，老师叫了一声。

    那个在何碧前面一个座位答题的学生站起，迈着大步，抬头挺胸去领试卷。

    何碧一呆。

    老师却把试卷给了那学生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转头看向何碧，露出笑容，道：“何碧同学，过来领试卷。你的成绩虽然不是最后一名，但是有进步。老师希望你继续努力，继续进步。下次考出更好的成绩。”

    她的试卷上写着几个分数，都不是很高，三十几分左右。

    可是，和她的试卷相比，她旁边那个站着的学生虽然有两科成绩都有四十几分，却在语文这一科是零分。

    那学生皱着眉头，道：“老师。我明明语文好好答了题。怎么只有零分？”

    老师瞪了他一眼，眼中突然射出一道凶光，道：“你以为改了和何碧兑换了试卷，我们看不出来吗？何碧在中途用了监考老师的铅笔做的题。那支笔和考试规定的款式不一样，不是2b，是2h，虽然同样可以被机器识别出来，但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得出来，炭的颜色有明显差异，一个比较深，一个比较浅。

    所有考卷只有一张是用两种铅笔写的，但却写着你的名字。何碧的考卷却一题也没填，你以为我们老师都是瞎子？好好回去反省。这一周，你是全班的倒数第一，老师对你很失望！”

    那学生呆呆的看着试卷，眼泪夺眶而出，双手颤.抖，“啊”的大叫一声，跑出教室，连试卷和书包也不要了。

    何碧笑吟吟的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中，舔了舔嘴唇，露出痴迷的目光，道：“真漂亮。谢谢你。”

    当晚，她回到家里便开了一瓶啤酒，看着电视，吃着薯片，发出咯咯的笑声。

    至于书包，还有作业，她已经一眼也懒得再看了，道：“任务完成，接下来只要混到期末就行了。反正已经不垫底咯。”

    此时，外面哗啦啦的下起了小雨。

    路人们顶着公文包，纷纷狼狈的跑向商店的屋檐下避雨。

    小孩们在雨中追逐打闹，嬉戏。

    玛丽却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座雕像。她的双眼也一眨不眨，只盯着一个方向，马路对面，一颗树后面的窗户。那扇窗户上映照出一张何碧的侧脸。

    玛丽紧咬着下唇，双手攥拳，微微颤.抖，整整一夜，也不曾松开。

    她感到疲倦，便加大力道，指甲抠破皮肤，挤出血来。

    她看到雨停了，便拿出纸巾，将衣服与皮肤粘在一起的地方吸干。

    她看到何碧的房间熄灯了，便闭上眼睛，站着打盹。

    一只野猫经过，在她脚边磨蹭了两下，似乎是要把身上的潮湿擦干。

    玛丽砰地一脚，踢飞野猫，惊起一声野猫的尖叫。

    “喵！”

    野猫浑身毛发倒竖，从地上爬起，眼中射出凶光，扑向玛丽。

    玛丽砰地一脚，又将它踢飞，然后，追上去猛踩了十几下，感受用高跟鞋践踏生命的快感。

    看到野猫脖子歪在一边，没了反应，她才重新回到观察的位置，把目光投射向何碧的房间。

    破晓时分，何碧伸着懒腰从床上苏醒过来。

    玛丽才默默离开，但她没有回家休息，睁着发红又困顿的双眼去了监狱。

    林风这些时日在监狱里的日子已经有了变化，自从上次把大个子和胖子一起教训了过后，那两个家伙给其他人打成了残疾进了医院，没个半年是回不来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都嘱咐手下要信任林风，委托林风帮他把胖子和大个子的私人势力清除了。

    林风同时答应了双方。

    他将两方敌对的势力召集到一起开了一场动员大会。

    林风在台上又哭又笑，慷慨激昂的说道：“我知道大家很奇怪。为什么我要把你们召集到一起。其实，理由很简单。我们不应该彼此之间有芥蒂，有分裂，有私心。我们都是囚犯。和我们敌对的人，只有那些欠揍的狱警。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还要互相残杀？兄弟们，我们要团结。

    你们觉得那些狱警最喜欢看到我们做什么？是和睦的相处吗？不是。如果他们理解囚犯，为什么他们要做狱警？每一个狱警都在心里想着我们什么时候会死。在他们的心里，我们就是一群渣渣。对。就像是城里那些垃圾山上的垃圾一样一文不值。要不是法律保护我们的生命，他们甚至希望把我们像是屠宰牲口一样的解决掉。

    你们愿意获得这样的结局吗？肯定不愿意，对吧？好了。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在这里生活呢？兄弟们。别忘了我们是谁。我们是谁都不服气的囚犯。要是别人让我们死，我们就去死，那我们和傻子蠢蛋还有什么分别？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

    台下响起一片激烈的喧哗声。

    “没错。去他娘的狱警！老子决不能让他们如愿！”

    “可是，知道了这些我们又能做什么呢？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个好学生？重新做人？够了。要我做这些我宁愿去死。只要一想起那些鬼才看得懂的公式，我就要呕吐。”

    “我也是。”

    四周响起一阵哄笑。

    林风道：“我也没说要大家学习啊。至于我们能做什么，现在我也没想明白，等以后再考虑好了。总之，我们现在应该消除争斗才是最重要的。外面那些狱警巴不得我们再搞一场大战弄死几十个人呢。这样他们又可以增加这个月的奖金了。”

    囚犯们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眼镜突然高举右手，喊道：“我提议我们组建一个新的组织，老大就是你了，林风。我想跟着你做事。你比医院里那两个蠢的和猪一样老大聪明。”

    囚犯们哈哈大笑。

    瘦子叫道：“没错。老大，我有预感，只要跟着你做事，将来绝对能有机会从这里出去。我跟定你了。”

    台下又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