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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王府被没收,本妃的父亲成了通缉犯,本妃倒是想问他犯了何罪?就因为无法交出赤龙剑吗?”
“你们见过哪一个为国鞠躬尽瘁的将军是这等下场?本妃能有今日的面目全非,全然拜九皇子李牧清,四皇子李屹所赐。”
“暗中勾结,只为杀本妃!一个是死了,那是罪有应得,另一个呢?因为是宠妃生的缘故,你口中的君上包庇纵容,仅仅幽禁在府,每日吃喝照旧。”
“本妃重伤坠崖,丧失记忆,幸得恩师相救,才侥幸留着这条性命。你跟本妃说杀头?他李牧清犯下的不是死罪吗?”
“他的母妃乃是墨蓝族逆贼,墨蓝族作乱,其余人等全部诛杀,唯独他李牧清活得好好的,这是哪门子的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艺容目光犀利地盯着这些人,一字一句说得铿锵!
“西芜的律例是狗屁吗?我洛司两府为他李氏打江山,换来的是什么?”
“赶尽杀绝,自私凋零,苟延残喘!”
她焉能不愤怒?!
这若是在以往,她必然是会忍耐的。
但是永元帝欺人太甚!
李氏皇室欺人太甚!
她的阿渊被困,这些人都没了,她还在乎什么杀头之罪?!
“有道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他李氏皇室既然敢做,为何不敢承认?这天下是万民的天下,不是他李氏的!”
“你你、你这是大不敬!”
几个儒生脸色大变,这等言论何人敢说?简直大逆不道!
“大不敬?本妃如今就剩下这条命,还有何大逆不道的?你们不是听了他的话要诋毁洛司两府吗?”
“本妃今日就好好与尔等猫狗之辈说教一番!一群没用的废物,整日里嘴边挂着不着边际的论调,自诩才高八斗,怀才不遇。”
“本妃看着都恶心,你等除了这副肉身,哪一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比姑娘们还不如!”
艺容怒斥儒生!
“临城将士死伤无数,眼下大雪封山,军报数日不成抵达。尔等如此有能耐,怎的不敢披甲上阵?”
“本妃设香案,只为临城战死的将士留一个地儿,让他们回家!这错在何处?不敬在何处?”
“你等成日赏雪吟诗作乐,与姑娘们风花雪月,汝之有今日安稳时日,全是他们用热血筑造的!”
“你等有何资格在这里论调抨击?你们不要脸没良心,就休要怂恿百姓随着你们一起狼心狗肺!”
艺容一口怒气上来,厉声怒斥,顿感身心舒畅无比!
十几个儒生被训斥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本妃若是你等,早就以尿自溺,或者钻进地缝里不要出来见人了!自诩肚子里那天墨水,巧舌如簧,就敢在本妃面前搬弄是非?”
艺容冷笑,目光一一从他们这些人身上掠过。
“今后本妃再听见何人再诋毁洛司两府,本妃就敢豁出这条命,取了他狗命!如此宵小无能之辈,活着亦是祸害,早死菩萨尚且还能超度尔等一二。”
她的话说得非常犀利和歹毒,可这些儒生却是一个字不敢反驳。
不为别的,只因她说的是实情。
酒楼里围了不少的百姓,都将她的话听得很清楚,整座酒楼里鸦雀无声。
“陈后主亡国,有道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本妃瞧着你等比之还不如。”
艺容再次冷声,那些儒生脸色青白交错。
素日里他们自诩是贵子,肚子里有墨水,便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尤其是对武将的粗鲁,更是厌恶至极。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西芜的天下,若是没有武将守着,尔等今日还不知在何处为奴为婢。如此之不要脸,本妃非常之敬佩!”
“我洛司两府有今日,全拜他李氏皇室所赐,本妃烧点纸钱都能是大不敬,藐视君上,试问你等这论调,如此抨击为国浴血奋战的将军将士,是否该株连九族呢?”
艺容俏脸含笑,轻飘飘地询问他们。
这十几个儒生当场脸色大变,心头惶恐了起来。
见到他们惶恐,艺容心头冷笑。
她就是故意说这番话的,这些人便死了,她也不会愧疚的。
这些人活着,就是对孔夫子大不敬!
“先师孔子曾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你等又做到了吗?”
“今日本妃也说够了,改日再听见汝之论调,就休怪本妃不客气了!汝焉知今日洛司两府的下场就不会尔等的下场呢?”
艺容身心愉悦,她非常清楚这些话不仅会进入皇帝的耳朵里,还会进入这朝野上下的朝臣的耳朵里。
她要的就是那些武将听见!
那些曾经跟随她父亲和老洛王的旧部听见!
她就是要逼着他们看清楚,他们究竟跟的是一位怎样的君主!
面对她的斥责,那十几个儒生无人敢应声,一个个噤若寒蝉,既然恼怒又羞愧。
“代茉,我们走。”
艺容冷声,带着冥洛和代茉离开酒楼。
他们主仆刚下酒楼,就看到白炙亲自带着士兵进来。
“洛王妃好口才。”
白炙目光阴锐地盯着她,有些咬牙切齿道。
艺容冷笑:“不敢当,本妃不过是上行下效罢了。”
“去把那些狂妄之徒给本将抓起来,丢进大牢中!听候发落!”
白炙紧紧盯着她,一边发号施令。
顿时那些士兵就好似土匪一样冲上楼去将那十几个儒生像是抓小鸡仔一样五花大绑,连嘴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地抓了下来。
“报应来得可真快。”
艺容半点也不同情他们,见到这些个儒生,冷笑着嘲讽。
“另外皇上有令,因临城之战,年关之时,全城不得挂红绸红灯笼,更不许放炮竹!”
白炙开口,酒楼中的人纷纷都下跪圣听口谕,唯独艺容主仆却是没有。
艺容连皇帝都不跪,她还在乎这区区的口谕吗?
白炙眼神阴鹜盯着她,艺容也同样冰凉地看着他。
“将军,人抓齐了。”
跟随在白炙身边的亲卫看出猫腻,便出言道。
“走。”
白炙沉声,领着人离开。
“王妃,这样真的不会有事情吗?万一皇上他怪罪下来……”
看着白炙气势汹汹地离开,代茉心头有点打鼓,忍不住询问她。
艺容轻笑:“不会有事情。”
永元帝的确是会气恼,但是他绝对不会敢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做什么的。
否则,他就是应对了她说的话,失了民心,这对永元帝而言是不值的。
况且,他们之间的遮羞布已经掀开了,这敬与不敬,永元帝心如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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