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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话就说!”谭季川横了我一眼。http://m.wuyoushuyuan.com/853157/
    这是我常跟许晗说的话,只是谭季川比较文明,没有继续说下面一句。
    我也就只能乖乖的说实话,“许晗刚刚见了周主任,他也想要争取你那个项目。”
    “嗯。”谭季川应了一声,没有多大的反应。
    我狐疑的凑到他跟前,“你早就知道了许晗的目的?”
    “不知道。”谭季川闷声应了我一句,然后又把药膏放回了药箱,把我的腿放回了沙发上,“好好休息。”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他。
    看谭季川这副镇定的模样,是不是已经想好了对策,他这个人,很难让人摸透他的心思,看他的外表,永远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静观其变。”谭季川嘎嘣脆的丢给我四个字。
    他拿我当三岁小孩儿骗,以我对他的了解,怕是在接手这个项目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说不定,还给许晗挖了坑。
    第二天一早,我脚踝的伤好了很多,可谭季川却又接到了姚眺的电话。
    “季川,求求你救救我,我前夫我找了过来,他要杀了我啊!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啊!”姚眺哭诉着,丝毫没有了以往的淑女气质。
    谭季川把手机开了免提,姚眺的哭诉我听得一清二楚。
    “保镖呢?”谭季川只淡淡的问。
    “什么保镖,没看到有保镖,季川,我求求你过来,我真的要被他打死了,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救救我好不好?”姚眺哭得跟要断气了似的。
    可是,我知道姚眺是会些功夫的,一般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除非她前夫也是练过的,否则,绝对没可能把她打成那个样子。
    “去看看吧。”我不咸不淡的说了句,然后自己先一步朝着外面走,
    我到底要看一看,姚眺在耍什么花样,她究竟还有多少的手段。
    谭季川跟在了我后面,一把把我打横抱了起来,“你脚踝还没好,今天在酒店休息,哪里都不许去。”
    “我都已经好了,再说,姚眺我是一定要见的,季川,你要是拦着我,我就以为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我故意拿话激他。
    谭季川却根本不以为意,仍旧大步的朝着房间走,然后把我放在了床上,再次嘱咐,“会有人送早餐,午餐过来,乖乖在这里等我。”
    “喂!那你去哪里!”我追问。
    谭季川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去医院找姚眺。”
    他毫不避讳,证明他心里坦荡,我反倒是没有那么担心了,倒是姚眺那个女人,我想不透她在耍什么花样,如果仅仅是为了博取谭季川的同情,那未免手段也太低劣了一些,可除了这个,我又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谭季川离开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就有黑衣的保镖过来送早餐,我囫囵吞枣的吃了几口,然后就坐不住的赶去了医院。
    我知道姚眺在哪个房间,所以便直接奔了过去,可我过去的时候,姚眺的房间已经被封锁了,楼道里站满了警察。
    我心里一紧,立刻挤了过去,抓着其中一个警察追问,“怎么回事,这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里发生了谋杀案,小姐,请你退后。”警察回答我。
    我一听这话傻眼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姚眺不会真的被她前夫……
    我心里想着,立刻拨了谭季川的电话过去,电话倒是打通了,可响了半天都没有人接。
    我急得不行,以往谭季川从来不会不接我电话,可今天我接连打了四五个电话,都是显示无人接听。
    “那个男人长得挺帅的,听说还是个老板,怎么会杀人呢,真是不可思议。”两个路过的护士议论。
    我一听这话,立刻拽住了她们,“你们刚刚说什么,谁杀了人,杀了谁?!”
    “不知道,就是一个长得挺帅气的男人,把那个病房的病人给杀了,已经被警察给带走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姐,你也小心一点儿吧。”护士好心的提醒我。
    我听她们这么一说,立刻想到了谭季川,难道谭季川是被警察给带走了,而姚眺是真的死了?!
    我立刻又挤了进去,追问那个警察,“死者是不是姚眺?!我知道凶手是谁,我知道真凶是谁!”
    那个警察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有些不相信的问我,“你是死者的什么人啊?为什么会知道凶手是谁?”
    “死者是我丈夫的前女友,我们刚刚接到姚眺的电话,说她前夫要杀了她,我丈夫这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我急忙解释,有些口不择言。
    那个警察被我绕的有点懵,可大致也听出来,我跟姚眺应该是认识的,于是说道,“杰克,你带他回警察局录口供,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这样也被带到了警察局,我过去的时候,谭季川果然在警察局,正坐在被一个警察做笔录。
    他见我进去,微微蹙了蹙眉头,却是没有动,“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酒店休息么?”
    “我原本是想去找你,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回答。
    “别多说话,先录完口供再说。”带我回来的警察催促我。
    我被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那个叫杰克的警察开始给我录口供,把我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签了字按了手印,他们才放我出去。
    我出去的时候,谭季川仍旧在录口供,看把那个警察的意思,是认定了谭季川是凶手了。
    “死者曾经重伤过这位小姐?”那个警察问。
    “对。”谭季川回答。
    “你曾经把死者关进过精神病院。”警察又问。
    “是。”谭季川依旧没有否认。
    可明显那个警察就是在诱导谭季川,他怎么还这么回答,连个解释都没有。
    “季川……”
    “你先回去。”谭季川冷冷的说了一句,连看都没有看我。
    我知道,姚眺死了,他心里肯定不好受,而且,他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于我,如
    果我没有追过来香港,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姚眺也不会死。
    我听谭季川的话回了酒店,食不知味的吃了午餐,又等了一个下午,又简单的吃了晚餐,谭季川依旧没有回来。
    我实在放心不下,只能找白景亭求助,我把事情的经过跟白景亭说了一遍,白景亭沉默了一阵,才说让我等着他,他马上赶过来。
    我跟司机一块儿去机场接的白景亭,他过来的时候,带了徐悠过来,我知道,白景亭是放心不下徐悠。
    我带着徐悠回了酒店,白景亭则直接去了警察局,这里是香港,我们行事很不方便,暂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徐悠一进酒店的房间,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脸疲惫的朝着我抱怨,“唐蜜,白景亭真他妈不是人,把我囚禁在房间不让我出去,老娘都快闷得发霉了。”
    我听着徐悠的口气,是让我久违的熟悉,她真的好了,恢复了,变成原来那个徐悠了。
    “徐悠,晴晴的事情,你真的放下了?”我试探着问她,我很不想提起徐悠的伤心事,可我必须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好了。
    一提起晴晴,徐悠的神色立刻暗淡了下去,“可能我这一辈子就不该做母亲,老天爷才会夺走我的晴晴,唐蜜,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你,不管你的婚姻怎么样,至少你有一对将康的儿女。”
    我看着徐悠感受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不好受,“徐悠,要不试试试管婴儿,说不定还有希望。”
    “不中用了,白景亭现在不会放我出去的,他表面上是为了我好,可我现在就是他的囚徒。”徐悠喃喃的说着,似乎有些义愤填膺。
    我忍不住为白景亭抱不平,“悠悠,别这么说,这些年,白律师一直陪在你身边,为了你他放弃了一切,这样的男人值得你托付一生。”
    我说的是大实话,也是心里话,白景亭真的是个无可挑剔的男人,在徐悠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做到不离不弃,真是的很不容易。
    可徐悠却不这么想,“蜜蜜,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怕束缚,我喜欢自由,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悠悠,等你完全好了,白律师会实现你的愿望的。”我只能这么安慰她。
    对于现在的徐悠,我也不太了解,我不能凭着徐悠的几句话判断,她是不是恢复正常了。
    徐悠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很认真的问我,“唐蜜,如果谭季川这次回不去了,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意思?”我立刻紧张了起来。
    徐悠看我的样子,又开始讳莫如深的不说话了,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肯定是从白景亭那里得到了什么信息,于是立刻追问她,“徐悠,你跟我说老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谭季川怎么会回不去。”
    徐悠看了我一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白景亭说这次很棘手,如果找不出对谭季川有力的证据,很有可能谭季川会指认为凶手。”
    “那怎么可能!他们香港警察办案就不讲证据么!”我急了,想要再去一趟警察局。
    徐悠却拉住了我,“你去没用,也见不着谭季川,你倒是赶紧想想,有什么能证明谭季川清白的证据没有。”
    我听徐悠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谭季川的手机有自动录音功能,只要把录音找出来,就能证明杀姚眺的人是她前夫了,再者说,酒店的监控录像也能证明谭季川离开酒店的时间。
    “我去趟警察局,亲自跟白景亭说。”我说着就要朝外面走,却跟白景亭撞了个正着。
    白景亭见我匆匆忙忙的,让我先回房间,他有些话要问我。
    我看他的脸色,似乎事情真的很棘手,可明明谭季川就不是凶手,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律师,竟然是怎么回事,香港警方怎么会认定谭季川是凶手?!”我焦急的问他。
    白景亭有些灰头土脸的,坐在了沙发上徐悠的旁边,才悠悠的开口,“对方有备而来,所有的证据都完美无缺,季川很难脱罪。”
    “白律师,季川的手机有录音功能,里面有姚眺打给他的电话录音,还有,酒店的监控视频,都能证明他不是凶手。”我赶忙说。
    白景亭却摇了摇头,“手机录音和视频监控都被人给删除了,对方是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而且,现在的凶器上有季川的指纹,被人发现的时候,季川就在被害人的身边,相当于是人赃并获。”
    “白律师,仅凭这些证据也不能定罪啊,杀人动机呢,谭季川根本没有杀人动机,而且,他之前还派人去保护姚眺,怎么可能杀他。”我不相信,对方就能做的那么天衣无缝。
    白景亭却看向我,眼底似乎带着一些不满,“唐蜜,姚眺曾经对你动过手,而且,季川曾经为了你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再说,季川派过去的保镖,被曲解为对姚眺的监视和软禁,现在除非我们找到有力的证据,否则很难为季川翻案。”
    我听白景亭这么说,心已经凉了半截,我认为最有力的证据都没有了,还能去哪里找证据。
    “唐蜜,你仔细想想,你们来香港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谁想要陷害季川,并且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做到完美无缺。”白景亭提醒我。
    我仔细的想了半天,可依旧想不出会是谁,我来香港之后,无非就是跟着谭季川去了一趟乡下,然后就是跟周主任碰面,除此之外,根本也没有与人结仇。
    “唐蜜,你好好想想,会不会是谁跟谭季川有竞争关系,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故意陷害。”白景亭又说。
    哪里有什么竞争,不过,我倒是忽然想起一个人。
    “白律师,姚眺在遇害之前曾经给季川打过一个电话,说是她前夫要杀她,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到她前夫,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我说。
    白景亭却摇了摇头,“姚眺根本就没有结过婚,也没有什么前夫,所以,我们拿出这样的供词,更是证明了我们在说谎。”
    “没有前夫……”怎么可能?!
    “姚眺那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总不能是她自己打伤的自己吧。”我实在想不通,姚眺竟然为什么要说谎。
    这背后,究竟是怎么人在操控。
    “这件事情发生在香港,我们必须尽快找出证据,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好翻案。”白景亭说着,又站了起来。
    我急忙给他倒了杯水,“先喝点水,刚刚着急都忘了。”
    白景亭胡乱的喝了一口,又大步的朝着外面走,我也跟了上去,“白律师,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徐悠也追了上来。
    白景亭看了徐悠一眼,似乎有些犹豫,可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快步的朝着外面走了。
    我心里又开始犯嘀咕,难道徐悠说的是真的,白景亭真的囚禁了她,还是徐悠的病还没有好。
    也就只是那么一瞬间,我脑海中的想法就过去了,便又开始忧心谭季川的事情,殊不知,我的疏忽造成了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的结果。
    我们三个先去了案发现场,医院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遗留下的痕迹已经不剩什么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警察里面应该也有对手的人,不然的话,谭季川的手机录音怎么可能会被删除。
    “你们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白景亭吩咐我们。
    其实,病房已经被收拾过了,我们想要有什么发现,其实很难,我只能连地板缝都查看一遍,在整个屋子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
    我一无所获,白景亭跟徐悠也没有什么发现,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刚好有护士进来打扫卫生。
    白景亭随便跟护士攀谈了起来,估计是想找什么蛛丝马迹。
    “你们怎么在这儿,这儿昨天发生命案了。”护士好心提醒我们。
    白景亭朝着护士走了过去,“小姐,这里昨天发生命案的时候,病房里就没有人么?”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人,那个人慌慌张张的从里面出来,大喊着杀人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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