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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呵呵……”谭季川轻笑了两声,忽然凑近我耳垂,“刚跟你开玩笑的,就是试探试探你,看你怕不怕死。http://m.mankewenxue.com/854/854817/”
    我狐疑的盯着他的脸,心里仍旧有些不踏实,毕竟谭季川不像许晗,喜欢开玩笑捉弄人。
    他见我看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习惯性的抬手想要揉乱我的头发,可还没够过来,就又收了回去。
    “放心吧,不会出事的,怎么说飞机上也是一百多条人命,我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贪吃很严肃的说。
    我听他这么说,这才稍稍的安了心,可我心里清楚,这次去Y国,怕是凶多吉少。
    但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救出徐悠!
    飞机缓缓的开到了跑道,然后加速升空,在飞向天空的一刹那,我紧张的握住了谭季川的手腕。
    谭季川侧头看我,眼底闪着微光,外面天很黑,可对于我来说,贪吃就像是黑夜中的启明星,能照亮我前进的方向。
    “又不是第一次坐飞机,干嘛这么紧张。”他淡淡的说着,拍了拍我的手背,顺势抽出了自己的左手。
    感受着手心下空落落的座位扶手,我心底一阵失落,他就这么排斥我么!
    “谭季川,你答应许晗什么了?”我收回手,摆弄着自己的指甲,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他。
    谭季川靠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慵懒的开口,“不再打扰你。”
    “所以,你是为了许晗,才刻意跟我保持距离的么?”我忍不住问他,语气有些酸。
    谭季川侧脸瞥了我一眼,说,“帮我拿张毯子,我睡一会儿。”
    我愣了一下,这才哦了一声,给他拿了毯子,帮他盖好。
    之后他就一直在睡觉了,我没机会跟他说话,可我睡不着,就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他依旧是那副让人一眼难忘的模样,尤其是安静的睡颜,忍不住让人心动。
    我看着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摸他的俊脸,可手刚伸到他跟前,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吓了一跳,手僵在了半空,尴尬的不知道放哪里好。
    谭季川也没有反应,就那样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诚心想让我尴尬死。
    我在他面前人丢的都快组一个师了,也不差这一次,我朝着他嫣然一笑,指尖直接划过他额前的碎发,帮他别到了耳后。
    “你头发长了。”我收回手,适时解释。
    谭季川似乎很享受,朝着我微微勾起嘴角,语气里带着醉人的笑意,“傻姑娘。”
    很久没听到他这样跟我说话,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滋长一样,声音都不一样了,“我是傻,被你当礼物似的送来送去。”
    谭季川抬起手,细致的摸着我的眉眼,眼底有缱绻的温柔,“如果我这次回不来的话,好好跟许晗过日子。”
    “放屁!”我挥开他的手,眼眶温热的盯着他,“谭季川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休想再甩开我,就算是下地狱,我都跟着你。”
    “那许晗呢?”他不紧不慢的问我,神色如常。
    我愣住了,是啊,许晗的性格比较乖张,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不会伤害到他,毕竟,他为我付出的已经太多了。
    “谭季川,你错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靠在了他肩膀,“我不怕死,但怕欠情债,你这么做,让我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中。”
    谭季川沉默了,他没动,任由我靠着他,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了,可他有些缥缈的声音却传进了我的耳朵。
    他说,“可是,我怕你死。”
    他怕我死……
    我心里感动的稀里哗啦。
    可是,有时候我们却忘了,我们自以为是为了爱的人好,可对方真正需要什么,我们从来没有问过他们。
    我们有时候不懂,和爱的人,做快乐的事,别问是劫是缘,才是真正的幸福。
    “谭季川,如果我们都能活着回去的话,再从新开始好不好?”我天真的问他。
    谭季川抬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仍旧轻松,“唐蜜,别意气用事,我们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一向理智,即便动了情,也不会改变他当初的决定。
    这就是谭季川。
    我从他肩膀抬起头,朝着另外一边挪了挪,拉过了他身上的毯子睡觉。
    毯子上还有他身上的余温,我闭着眼睛,可却睡意全无,心里像是有惊涛骇浪一样。
    我正心绪起伏着,飞机忽然一阵晃动,剧烈的颠簸了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气流,我身上的毯子都掉在了地上。
    谭季川忽然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声音低沉,“靠过来,别怕。”
    怪不得他让我坐在他的左边,原来,半路真的不太平。
    “谭季川,你早就知道了。”我侧脸望着他。
    飞机仍旧在颤抖,可我心里一点儿都不害怕,超乎我想象的冷静。
    “不会有事的。”他仍旧在安慰我,好像我会很害怕一样。
    我看着他难得紧张的样子,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谭季川,我知道怎么对付你了。”
    我低低的自言自语,飞机场上嘈杂,大家都很恐慌,谭季川没听到我的话。
    飞机仍旧在剧烈的颠簸,我心情却是半年来最好的。
    最后,飞机迫降在了最近的机场,就像谭季川说的,所有人都有惊无险。
    我看着劫后余生的人群,很多人都在跟什么人通话,表情激动到无以复加。
    我看向谭季川,他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平安无事一样,神情镇定自若。
    我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现在的我,欠的债太多了,多到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跟谭季川下去的时候,乔治的人已经候在外面了。
    他们早就知道飞机会迫降,所以一早就等在了这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乔治的安排,他这么做,无非是想给我们一个威慑罢了。
    谭季川走在前面,我紧走了一步,挽住了谭季川左边的胳膊,紧紧地抱着。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来扛。
    我不想再欠债了。
    “谭先生,乔治男爵已经在等您了
    。”黑西装的男人,帮我们打开了车门。
    谭季川侧头看了我一眼,朝着我微微点头,便迈开长腿上了车子,我跟在谭季川的后面。
    车子走了很久才到了伦敦,这次乔治倒是很客气,把我们安顿在了酒店,只是仍旧有人守着。
    我们刚到,徐悠就被他们带到了酒店。
    我见徐悠毫发无损,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一会儿白景亭就到,你跟他一起回国。”
    “蜜蜜,到底怎么回事,我看那群孙子来者不善,你是不是招惹什么人了?!”徐悠担忧的拉着我的手。
    我给徐悠倒了杯温水,递给了她,这才解释,“无妄之灾,放心吧,很快就会解决了。”
    我没跟徐悠说实话,怕她会再受牵连。
    对于乔治那种人,我不相信酒店的房间他会不做手脚。
    徐悠看了一眼谭季川,这才点头,“有老谭出马,估计没问题。”
    我心想,他出马我才担心,我脸色有些垮,可还是努力不让徐悠看出破绽。
    我们谈了没几句,白景亭就到了,我去开门的时候,赵文之却先一步挤了进来。
    我看着仍旧站在门外的白景亭和朱雅静,有点儿蒙圈,他们这是集体过来度假么。
    “徐悠,你没事吧?!”赵文之担心的声音响起,我这才朝着白景亭客套的笑了笑,让到一旁,把他请了进来。
    朱雅静的肚子看着像是要生了,而且我记得,她应该已经过了预产期才对,怎么会还没生。
    “谭太太,打扰了。”朱雅静有些憔悴的朝着我欠了欠身子。
    大家谁都没说话,就只有赵文之,上下左右的打量着徐悠,像是在看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
    徐悠被他看得有些不耐烦,没好气的推开了他,“你他妈有病吧!老娘又不是猴子!”
    “徐悠,你知道吗,我听说你被绑架的时候,吓得三魂少了七魄,我这次下定决心了,一定要跟你在一起。”赵文之信誓旦旦的说。
    在我看来,赵文之不是个负责任的人,可却是个真性情的人,他从不压抑自己的感情。
    我真的很羡慕他,想像他一样,活的恣意潇洒。
    徐悠却皱紧了眉头,从赵文之手里抽出了胳膊,然后跑到了白景亭跟前,抱住了他的腰,“吓坏了吧?”
    徐悠难得有这样小女人的一面,可我看得出,在赵文之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眼底有一闪而逝的微光。
    白景亭拍了拍她的背,“我订了三个小时后的机票,一会儿我们去机场。”
    “嗯。”徐悠点头,温顺的像是一只小绵羊。
    可我清楚,这不是真正的徐悠。
    “徐悠,我已经提出离婚了,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失去你,你不能体会到我那种以为失去你的痛苦,经历了这一次,我才真正明白,对于我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赵文之说的情真意切。
    可不等徐悠反应,朱雅静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徐悠的跟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徐小姐,我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我不能没有赵文之,我怀了他的孩子,他要是不要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朱雅静哭得可怜兮兮。
    我看的心里不好受,可有了上几次的教训,我也没再多管朱雅静的闲事。
    朱雅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弱弱柔柔的,可她做事自有自己的目的和打算,用不着别人替她出头。
    徐悠眉头拧的很紧,拉着白景亭让到了一边,“朱雅静,赵文之要怎么疯我管不着,你有事也别找我,你们两口子的事别来烦我!”
    “徐小姐,求你让赵文之对你死心好不好,求你……”
    “朱雅静!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老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赵文之低吼了一声,蹭蹭几步过去,就要把朱雅静从地上拉起来。
    可朱雅静死活都不起来,她打定了主意,要留住赵文之,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跟着来英国。
    “赵文之,你够了,我今天最后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一次,我爱的人是景亭,他是我丈夫,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徐悠把话说的很绝。
    赵文之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估计他是觉得是朱雅静让徐悠铁了心,手下的动作越发的不顾及了。
    “文之,求求你不要……”朱雅静哭喊着,听得人撕心裂肺的。
    赵文之却根本不为所动,仍旧我行我素,我终于明白,女人如果遇到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
    “赵文之,快住手!”徐悠低吼了一声,指着地上的一滩血迹说道,“她、她、好像……”
    我们所有人都朝着朱雅静看了过去,地上隐约的淌出了一滩水,隐隐的还有暗红的血色。
    “她可能要生了,赶快送她去医院!”我朝着赵文之喊了一声。
    赵文之也愣了,傻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反应。
    “还不赶紧送人去医院!”徐悠吼了赵文之一声,赵文之才如梦初醒的俯身去抱赵文之。
    朱雅静却拉住了赵文之的胳膊,仍旧苦苦的哀求,“文之,不要离开我,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朱雅静,你死了这条心,就算徐悠不跟我,我也不会再跟你纠缠下去!”赵文之毫不留情的回绝了她。
    朱雅静绝望的吸了一口气,决绝的盯着赵文之,“如果你跟我离婚,我就跟孩子一起去死。”
    “随便!”赵文之吼了她一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冲出了酒店。
    徐悠跟我说了一声,跟白景亭也一起跟了过去。
    守在门口的人没有拦着他们,我跟谭季川却是不能出去。
    我叹息了一声,回身朝着谭季川走了过去,坐到了他对面,“你说,什么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对于我们来说,什么才是最好的结局。
    “无所谓好坏,爱并不一定要得到。”谭季川别有深意的朝着我笑。
    爱并不一定要得到,这或许只是在电视剧中才存在的,试问,有哪一个人不想跟自己相爱的人每天
    在一起。
    “陌上美人如玉,君子举世无双,听过金岳霖和林徽因的故事吗?”谭季川朝着我笑。
    但凡对林徽因了解的人都知道,金岳霖与林徽因比邻而居,为了林徽因一生未娶。
    他对林徽因痴情,更甚至于,在林徽因去世多年后的一次聚会上,大家问他为什么忽然请客吃饭,他说,今天是徽因的生日。
    金岳霖的感情确实感天动地,可我就是一个俗人,我达不到他那样的境界。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再去招惹你。”我说的是实话。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差的不止是身高,更是境界,他能像金岳霖那样,而我,是打死都做不到的。
    可多年之后的我,却变成了现在的谭季川。
    他抿唇轻笑,“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的缘分是一早就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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