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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子很大,电脑在一字形的附台上,桌面上有细腻的皮软包,他站起来,把我的上半身压倒在桌子上,俯下身去继续碾压着我尖翘的前面,深吻我,同时手放到了我的裤子腰口,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http://m.bofanwenxuan.com/1430/1430528/
    裤子被他扯了下去,里面的加厚美体裤是天鹅绒的,他们给我的钱买的,精致、薄软,舒适,他的手从美体裤和***的腰口钻了进去,手指划进葳蕤的草丛,里面一片滑润,热气氤氲,他满意地喘熄着,勾动着手指。
    我渴切地吟哦着,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香熏会所里的一幕,秦芳被男技师压在身下疯狂挺干。
    我的甘露越来越多,全身滚烫,不断地叫着他徐爸爸。
    徐峰将自己的腰带打开了,大手在我的美体裤上一扯,一拽,它们从我的臀上哧啦着被剥了下去,我的玉脚露了出来,中间的黑藻芬芳迷人。
    脚上的小短靴被他脱了下去,美体裤被彻底掳了下去,他抓住我的一只小脚,抬起来,抗在了他的肩头。
    他的身体压下来,触到了我虚渴难乃的沼泽泥泞处,唇贴到我的耳珠上,舌锸进我的耳窝,不断钻动着,问我,“现在,求我进去,求徐爸爸**,喜欢吗?”
    说着,他的另只手拉住我的小手,摁在了我们的隐私之处接触的地方,让我感受他的炽硬和我自己的泥泞。
    我皱着眉头,在他耳边嘤咛,“坏爸爸,干贝儿,进去,我要您进去,给我,贝儿要,啊——”
    不等我说完,他已经急不可待地挺身而入!
    他被我箍得挺动若狂,伏在我的身上不断地挺动着,将一张宽大的办公桌顶撞地出轻微的伸吟声。
    桌面上,从我们相交的地方不断地淌下清亮的甘露,很快就积了一片,把我簌麻的小皮股都给染亮了,这让他更加兴奋。
    这一次,我们做的时间格外长,在他的大办公桌上只用了三分钟,他就将我给送上了高朝,我的极度敏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强忍着蓬勃的浴望,将身体从我簌簌蠕动的体内果断退了出来,然后踢掉脚上的裤子,抱着我到了办公室的外面。
    他把我们俩人的衣服都给剥光,赤着身体、肌肤紧密贴缠在一起。
    外面虽然不是彻底露天的,但是温度毕竟没有室内高,差不多只有十几度,我的肌肤马上收紧,胸前的**都缩成了紧实的小桂**。
    他把我推压到露台的矮护墙边,我的双手撑着墙头,上半身前倾,他从后面继续捣人我,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挺刺。
    楼下,是依然璀璨的万家灯火,车流如织,而没人知道,凯越公司的顶楼上,正有一对无耻的,年龄相差二十来岁的男女在放纵地交缠。
    他咬着我的耳根,双手握揉着我的珠峰,不断地问我,“好吗?深吗?痒吗?比乔书记做的如何?”
    我不回答他,只用放肆的伸吟声和疯狂迎受的小臀去回应他。半个小时,不断地剧烈冲撞,高质量的**,徐峰的释放烈焰呼啸,山崩海啸般,将我娇嫩的小蜜壶灌溉的
    徐漓饱一满,炽热的元气被我贪一婪地吸索进了阴蕊之内。
    做完以后,他没有马上离开我,而是伏在我的身上,在我耳边喘熄了很久,然后用手捏了几把我的小皮股,说,“我真就不信了,我们做了这么多次,从来不采取防护措施,你怎么会从来不中招呢?”
    我让他抱我去清洗身体,他又拧了我的小皮股一把,说,“把坏爸爸给累死了,没力气抱你了,走,乖乖跟我去洗。”
    我们回了浴一室,泡在热水中,他点燃一棵烟吸着,喷吐着烟雾感慨说,“现在都力不从心了,干完以后,抱不动你了,看来,这老夫少妻配还真不敢保证甜蜜期长短啊。”
    我顽皮地拿过他的烟也学着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他的脸上,说,“想的美,谁跟您老夫少妻配啊?”
    他把烟夺回去,“不准学这个!好女孩子不抽烟的,要一直这样看起来甜美清新才好。”
    我睨他一眼,“呼,口是心非的老家伙,刚才压在人家身上时候,不是一个劲地调教人家要多霪荡就多霪荡吗~~”
    他把我抱过去,放在胸前抱着,咬着我的耳朵说,“乖,别娇蛮,告诉我,为什么你从来不中我的招?和乔书记一起时候,也不让他戴那个吗?还是你一直有坚持吃药?长期吃药对身体不好的。”
    我喜欢被他们抱在怀里像宠小孩子一样溺爱着的感觉,这样被他抱在怀里摸着,心里也不免软软的了,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摸玩着说,“我才不以消耗自己的身体能量值为代价呢。我没吃药,我有自己的办法。反正不会告诉你的,嘻。”
    徐峰不甘心,抽了最后一口烟,摁灭烟蒂,说,“她的身体复原需要半年,半年后还不知道再受孕会不会这么容易,我突然害怕,是不是我这辈子前面造孽太多,所以注定无子啊?”
    我毫不人道地说,“是您觉悟地太晚了,前二十年您干嘛去了?那时候败坏过的女人也不少哦,为什么就没想着先留下你的子嗣来哦?”
    徐峰在我圆润的小肩头咬了一口,说,“丫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哈,就是看准了我不舍得拿你怎么着了是吧?所以在我这儿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了是吧?在乔书记那儿,你敢这样冲撞他吗?”
    我一扬小下巴,猖狂地说,“当然啦,贝儿是妖精嘛,哈哈!跟他我也是这样,就是被你们给惯的,怎么着吧?!如果您受不了我这冒犯,您可以不再见我了啊。”
    他也笑了,又拧拧我的脸蛋儿说,“真是拿你没办法了,真的是被你给拿捏住了,翻不出你的**芯儿了,哈哈。的确啊,人都犯贱,你越这样,我们还真就越让你给撩得心酥体痒,恼不得,离不得了来。以前哪,光忙着挣钱去了,有了钱呢,就忙着玩女人,呼啦一下,三十就过去了,等到有心思和金钱考虑子嗣问题的时候,却又一时抓摸不来一个让我乐意给我孩子当妈的人选了。”
    听他这样说,我不禁又犯起了容易感伤的毛病来,窝在他的怀里,难免低语说,“时光如白驹过隙
    ,刷的一下,青春就呼啸而过了哦,真是啊,什么都要趁早啊,唉~~”
    徐峰拍了拍我的脑袋瓜说,“喂,叶贝儿,你才几岁啊?别这样老气横秋地好不好?我这种情况是个例,没有类比姓的,呵呵,你别制造低气压了。”
    我把温一热的水一下下撩起来,泼洒在他身上,玩着,说,“怎么没有类比姓?难道您不觉得咱俩某些方面非常相像吗?现在,你多像个慈祥的爹啊,陪着乖女儿一起洗澡澡呢,哈哈。小时候,即使是冬天,外婆也会经常烧一大锅热水,把大木盆放到热热的炕头上,然后让我***了进去洗澡,她的手因为劳作而非常粗糙,搓在我的身上,沙沙的疼。但是,那种时光好温暖好温暖,我喜欢外婆的手帮我洗澡。她说,以后,不要再嫁到农村,要进城里找个好婆家,要有冬天也方便洗澡的房子。”
    徐峰听我说着,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把我从水里抱出来,裹上干毛巾,抱回床上,搂着我,拍着我说,“再过几天,陵园那边就可以迁坟了,到时候我帮你把她们的坟墓都迁过来。时间不早了,睡吧。”
    我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眼底有热热的液体滑落进喉咙中。
    那一刻,恍惚地想,这个年龄接近父亲的男人,他好像是有些爱我的?我们可以这样到多久?会在哪一年哪一天因为什么、我和他终于散落在彼此的生活里?
    次日,在单位里看到秦芳后,她看我的眼神非常不自然,还潜藏着一份敌意与警觉,我却眼神清白而无辜地跟她说,“秦姐,昨天咱什么时候回家的啊?都怪您酒量太好,贝儿不胜酒力、给醉的啥都不知道了。”
    秦芳认真看了看我的眼睛,丝毫破绽也看不出来,就试探着问,“昨天不是你自己先回的家吗?怎么不记得了?”
    “啊?我自己回的家?我怎么记得我是喝多了、趴着睡着了,然后啥都不知道了呢?早晨起来一看趴在床上,还想着是您把我给送了回去的哪。”
    我的眼神迷迷登登的,还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秦芳笑了,亲昵地打了我一下,说,“接待办出来的,竟然那么不能喝酒,难怪卯足了劲考到我们这儿来了呢,哈哈,你酒量这么差还真不适合老是在接待办那边展来。昨天我俩都喝多了,我也睡着了,醒的时候现你都不在了,心里还说,贝儿太不仗义了,竟然自己溜了哪,原来你竟然啥都不记得了。”
    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一头,说,“秦姐,对不住了哈,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怎么回的家,我早晨醒了后,还想着是您把我送回去的呢,下不为例了哦,以后再请秦姐吃饭,我可不敢这样陪酒了哈。”
    秦芳信了我的话,以为我醉到不记得在香熏会所生的事了,于是对我的防范心理也解除了,马上轻松地说,“跟你一起逛街挺好的,咱俩蛮合得来的,以后有时间了再逛哦。”
    我连忙说好,还顺手把两张福利卡塞给她说,“我自己一个人生活用不了这些东西的,秦姐帮着消化一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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