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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情痴疯狂难尽头 加更

作者:要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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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只是静静地抱着我,等我打完电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他们真够无耻的,把一个女孩子糟蹋至死,竟然还想着如何开脱罪行。http://m.ruxueshu.com/477305/唉,总是有那么多不可为而为之,又有那么多不得不无奈地为之。”

    他告诉我,因为那段视频和手机存储卡,是从死刑犯租住过的房子里发现的,所以这两件证据的来历,无从考证。但是却非常清楚地,显示出了张雪生前曾被群歼的事实中的几个主从犯。

    因为牵涉到省城领导那个负责人,所以市里警方不敢擅自启动调查程序,必须先报批上级领导,得到批示后,才开始设计取证到了那个负责人的档na样本,这期间就耽搁了一些破案时间。

    虽然陆子斌和其他从犯已经招供,但是那个负责人的势力强大,他提前得到了密报,所以最近一直在着手危机公关。

    难怪他很长时间都没有跟钟月皎联系了,原来是缠事得焦头烂额。

    那个陆子斌和其他从犯交代说,那天他们带了几个女孩子群聚,在那个负责人的房子里玩群虐,也是经人认识的。之前跟那个负责人并不熟识,只知道他也是同道中人,都好玩这种刺激的游戏。

    当时陆子斌带着张雪到市里时,见了那个负责人,张雪曾经想逃走,他们才知道她和那个负责人是认识的。

    越是这样,他们感觉越刺激,所以率先把张雪给捆绑了起来,一起欣赏着,她是如何被那个负责人和陆子斌两个男人“使用”并揉躏的。

    当时的场面特刺激特混乱,张雪的身体里还淌着血,她一直在哭着求饶,但是磕了药的他们却兴奋不已,一起辱骂她殴打她,把她当成了可以随意处置的奴隶来玩弄。

    他们知道她是单位职工身份,所以更加肆无忌惮,他们知道既然她是自愿跟陆子斌来玩这种游戏的,那么她出去后就不会敢于控告他们,毕竟她不会舍得放弃自己单位的工作和名誉的。

    当时他们玩的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那个负责人把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张雪,骑在身下,一边**一边玩窒息游戏。

    看着她企求的目光,可怜巴巴地瞅着他,被他干的想叫又叫不出来的样子,那个负责人的块感达到了极点。

    张雪的脸色又红转紫,胸腔鼓荡的厉害,他都无动于衷,直到他发泻完自己的兽浴后,从她身上疲惫地翻滚下去,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女孩子好像已经昏死过去了。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全身**,胸前的一对酥物依然峭拔诱人,眼睛却是睁着的,只是眼皮不眨一下。

    当时犯了毒隐的陆子斌正挖心挠肝的难受,看到自己的马子,被那个负责人干完以后的不堪姿态,便变态地扑上去重新草睡起她的身体来。

    她依然一动不动地瘫软在那里,任他摆弄,一点声息都没有,陆子斌还骂道:“**死了啊?哼啊,叫啊,夹我啊。”

    可是无论他如何辱骂殴打,张雪就是无声无息地颓软在那里了。

    此时他们才意识到可能出了事,把陆子斌推下去,踢了张雪一脚,她破衣服一样蜷缩起来依然不动。

    那个负责人上前一探她的鼻息,手一僵突然叫道:“陆子斌你把张雪干死了,她死了,你杀人了。”

    那个陆子斌当时就傻了,被毒隐折磨得头脑

    混乱的他,惊恐地说:“我没有,我没有,是你把她掐死的,你刚才玩了窒息游戏,你把她掐死了。”

    那个负责人上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威胁道:“我们都看到刚才是你在**,大家说是不是?是不是啊?”

    同玩的几个同伙都是小喽罗,都知道那个负责人这个人来头不小,而且这次凑局他还给了他们一人不少的药品。他们都缺这个,见了药品比见了亲爹亲娘还亲,所以就一致倒戈,将矛头指向了陆子斌,众口一辞说是他把张雪给弄死了。

    这个陆子斌当时就傻了,吓的屁滚尿流,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个负责人便威胁他说:“如果他敢出去翻板,他就有能力断了他往后吸食药品的路子。”

    之后那个负责人就想出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趁着春节时期,公路上人车稀少,尽快将张雪的尸体抛出去,抛的地域越远越好,最好来个碎尸荒野,人烟罕至的地方,过段时间等尸体被发现时,只怕已经腐烂,那就成了难以侦破的悬案了。

    陆子斌当时已经吓成了没有思维能力的傀儡,趁着夜色,将张雪的尸体弄到了楼下,放到了车上,丧心病狂地就出去抛尸去了。

    人命关天的事,陆子斌弄着尸体走后,那几个人也作鸟兽散各自为安去了。

    那个负责人断定这事就像个噩梦一样,谁也不会再没事找抽型地提起来,所以后来他便心安理得地回去做他的省城领导去了,并没有想办法及时将市里这处别人送在他名下的房子,转让出去。

    他当然做梦也想不到,他们那天的荒霪罪行,会被另外一处房子里的一台高倍望远镜给偷录了个正着。

    也许,这就叫因果报应?

    然而,我从来不相信老天爷会有自己张开眼的时候,一切都有人为的因素,在里头起着微妙的玄机。

    这个陆子斌交代说,他当时一个人载着张雪的尸体,狂飚到了郊外的公路上,吓的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心里想着要把车开的越远越好,最好开到离市里上千公里的地方去。

    可是天意偏不与人意,他正惊慌地手脚发麻,想哭都哭不出来,被拖在后座上的张雪,却突然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她的脑袋冰凉,头发乱糟糟地触进他的发根里,陆子斌当时就吓的尖叫起来,车子也猛地就斜冲到了路边的沟壑沿上,停了下来。

    因此张雪的尸体因为道路的颠簸,从后座上翻滚到了车座椅下,她的脸甚至贴到了前座陆子斌的脚上,他当时就四肢僵梗不会动弹了。

    心理的巨大恐慌,让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只想尽快处理掉车上这具可怕的尸体,于是就慌乱地将张雪从车上拖了下来,一直拖到了路边几十米远处一个废弃的石灰坑里。

    他知道石灰这东西的腐蚀姓很强,即使是冬天把张雪扔在石灰池里,时间长了的话,估计也会被腐蚀的面目全非。拖着张雪的脚,把她扔进池子里以后,陆子斌一下看到了她那张眼睛睁的很大的脸,脸色那么可怖地在瞪眼“看着”他,陆子斌吓的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吐完以后,一不做二不休,用车钥匙把她那相机镜头一样的眼睛给戳坏了。

    之后陆子斌连夜逃回了京城,就像惊弓之鸟一样躲了起来,连跟父母打个招呼说自己

    离开县里的心思都没有。

    那段时间他疯狂吸食药品,麻醉自己,每天都生活在噩梦的折磨中,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张雪的眼睛在直直地看着他,他便会在梦中惊跳起来哭喊着:“张雪,张雪,不是我把你害死的,你别找我,别找我。”

    等石浩平说到这里时,我想起了乔芳那天在噩梦中惊醒的事。

    当时她从京城回来后,精神方面就好像出了问题,也曾告诉我她总是失眠,那次她也是像陆子斌一样从噩梦中惊醒喊道:“子斌你这个小混蛋,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看来她去京城后,也是从儿子的噩梦中听出了端倪,倍受精神折磨的陆子斌,想必是把张雪之死的事,跟他妈和盘托出了。

    一个女人过了中年后,接连遭遇老公和儿子的打击,可以想像得出她的内心该是多么的苍凉了,难怪她和邹建国的忘年之恋,会那么的投入而疯狂了。

    之后石浩平给我分析说,那个负责人的信息渠道非常强大,他的危机公关下手比较早,所以这个案子最终导向便是陆子斌,那个负责人顶多就是个留党查看,降职处分。

    因为所有证据都不能直接证明那个负责人才是窒息张雪的凶手,而所有证人的证言都把矛头指向了倒霉催的陆子斌。陆子斌本来就是个四六不着的公子哥,他老子陆书记又出了事,所以替罪羊必然只能是他。

    石浩平并不知道我跟那个负责人之前是认识的,并且非常希望这个案子能将他和陆子斌一箭双雕地收监,他只是从自身的职业角度,惋惜地跟我述说这个案件,最后可能出现的审判结果。

    说完以后,他喝了一点点酒,有些无力地说,他们办案过程中,经常会面对许多类似的情况,明明知道案情真相是什么,或者真凶是谁,却不得不妥协于各种看不见的暗势力。

    我并没有对这个案子可能出现的结果感到意外,也没有因为那个负责人的暗箱操作而愤慨不平,我平静地接受了某种体制下不可避免的这类事实,因为我本身也在某个体制内。

    也许某一天,我,或我珍惜着的人,也会像那个负责人这样,借助某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达到自己想要的某种目的……

    过了几天就是七月一号,是档的节日。

    庆祝建档某某周年暨,保持档员先进姓教育活动文艺晚会接近尾声时,我收到乔仲博的短信,吩咐我趁人不注意,就地去市宾馆预留的上宾一号房间,他在那儿等我。

    好几天没见到他了,知道他从外地回来了,我的内心难免有些小别后格外思念的加速跳动。

    我从市宾馆大礼堂的坐席上,悄悄起身从西便门出去,穿过骑楼走廊,就近去了和礼堂大楼连通着的上宾客房。

    上宾房间都是为本市的领导公务宴会,或公务接待准备的,整个别墅式的客房楼结构,跟那些骑楼别墅相似。

    从骑楼出来后,是四楼,需要走步梯再上一层,我刚拐到楼梯间门口,就看到梅茹和某局的局长,一起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那一刻,我在想,想不到这个梅茹也被我逮个正着……

    PS:五更了哈,感谢大家的打赏和星钻,今天加更两章~~~生日愿望就是大家一切安好,心想事成~~再求个打赏和星钻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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