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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眼缝,我能够看到那人伸出手来,想要夺走我口袋里的手机,心越来越慌张,我瞬间睁开眼睛,朝着那人的手臂一咬。
    我明显看到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咬紧牙根,恶狠狠地看着我。
    “他妈的!你竟敢咬老子!”他瞬间将我往后一推。我的头部撞在了窗户上,脑袋一晃,似乎脑袋里面的物体正在高速运转。
    “你们是谁?”我提高警惕看着他们,“快点把我手机还给我。”
    另外一人也走了回来,看见我狂吼的声音,皱了皱眉,不高兴道:“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好像随时都要掉出来。
    “别跟他废话了,找个东西堵上她的嘴。”那人坐上了车,干脆利落道:“我们还是赶路要紧,我还想早点回去休息呢。”
    结果,我刚想要开口,被他塞过来的东西堵上了嘴。
    我拼命挣扎,感觉血管里面的血液都在咆哮似地沸腾。
    过了好久,车子才停了下来。
    我见他们走下车,将我抬了下来。
    扫了扫四周,荒无人烟,只有不远处有几家灯火亮着。
    “快点走。”那人一直抬着我往前走,周围坑坑洼洼,好几次都险些摔倒,我感觉眼前越来越晕眩。
    “知道了。”他的同伴明显显得有些不耐烦:“不都快要到了,急什么。”
    来到一处屋子前,只见面前站着几个人,似乎来这接应,不远处几声狗吠惊扰了夜的静谧。
    “人给你们带来了,该履行承诺了。”身旁的男人将我放了下来,双腿一软,要不是我及时稳住,差点都要趴在地上。
    “放心,钱一分不会少给你们的。”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正勾着嘴角,坏笑看我:“小妞长得还有几分姿色。”
    我恶狠狠地看着他,可惜嘴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那些疑惑,恐惧,愤怒统统卡在我喉咙里。
    “把她关进去。”
    一声令下,我又被抬着往前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强行被他们关进了屋子,门关上的一刹那,周围一片漆黑。
    我听见门锁的声音,似乎他们正在锁门,我站在门边,想要狂怒,想要阻止,发现所处的境况竟然可以如此可笑。
    黑暗无时无刻都在笼罩着我。
    眼眶一热,逼仄的泪水快要涌出来,我仰着头,强行没让泪水流出来。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只会让心越来越慌乱。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怎么会变成这样,一直相信生活,一直努力前行,可是前行的轨道总是有所偏差。每次遇到险境,我总是不断勉励这是上苍给我的考验,可是多次过后,我才知道那不过是安慰人的幌子。
    可是我除了抗争,别无他法。
    “这个女人现在怎么处理?”门外隐约传来一阵声音。
    “先关在那,我们先去休息。”另外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可是……”
    “怕什么?”那一阵刺耳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狂傲:“我既然花钱买来当老婆,她还能跑掉不成。”
    “说的也是。”耳畔传来门哐当的声音,一瞬,停止,“门是锁着的,看她也没有办法逃出来。”
    我心下凄然,全身都在冒冷汗。手脚束缚,全身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
    我看了看四周,一片模糊,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我直接摊到在地,往后一靠,眉头紧皱,骨头硌得慌。
    往后面看了看,只见我靠的地方刚好是墙角,缺了几块,一时有了主意,我将手上绑的麻绳放在墙角处,不断地摩擦。
    摩擦了许久,手臂越来越酸,我甚至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短暂停歇,大口喘气,危险的处境迫使我继续。
    听到手臂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绑紧的手突然一松,我心中一惊,回头一看,发现那些麻绳散落在地。喉咙一噎,可是现在连感慨的时间都没有,我连忙将脚上绑的绳子也给解掉。
    那股酸麻感越来越重,我硬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来到门前,拉了拉门,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远处似乎传来鸡叫的声音,似乎天亮了。没想到我这么一折腾,竟然熬了一晚。要是我还没有想办法逃出去,处境只会变得越来越危险。
    “大哥,起得真早。”
    “嗯,我先去看看情况,你先去做饭。”
    我隐约听到阵阵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站在门旁,手中紧紧拿着木棍,里面的神经都在颤抖,快要呼吸不已。
    紧接着,我听见钥匙**门锁里面的声音,下一秒,门吱呀一声在我面前打开,微弱的光亮一点点的在我面前蔓延,那是我穷极一生都在努力追寻的光芒。
    那人环顾了四周,疑惑道:“人呢?”
    就在他快要转过头来,我举起了木棍,在他的头上重重一敲,即刻,见他捂着头,身子摇晃起来,满脸皱眉的表情。
    “你敢打老子!老子可是把你买回来的。”
    容不得多想,抿紧嘴唇,害怕那悬着的心会不小心跳出来,心中只有一个词,逃!
    我往外跑着,歇斯底里,风刮在我的脸上,呼呼作响。
    “快点追,别让她跑了!”
    身后传来嘶吼般的声音,不远处被关着的狗也叫了起来,也要凑过来看热闹。
    那阵急促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回头看了看,发现身后的两人离我越来越近,其中一人许是被重物砸击头的缘故,要落后一些。
    跑了不知多久,我上气不接下气,快要撑不住,可是脚步没有停下来,只是最后被石头绊倒。
    我趴在了地上,手臂处传来刺痛,**了一声,我咬紧牙齿,挣扎着爬起来。
    “我看你还想往哪里跑。”身后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匆匆回头,他正离我几步远的地方。
    脑子瞬间想到了可怕的未来,我被他抓了回去,往后生活暗无天日,心里抽痛的厉害,难道我的一辈子就这样了?到底是心有不甘。
    情急之下,我看了看地面,随手抓起了一把石沙,往他面前一撒。
    他明显是被沙迷乱了双眼,眯着眼睛,脚步放缓了不少,一直摇晃着脑袋,用手揉着眼睛,满脸痛苦的样子。我见准时机,爬了起来,拼尽全力往前跑。
    看见不远处是一座树林,我特地抄了一条近路,跑了进去。
    周围杂草丛生,我躲在众多树木中,树叶随着微风轻微摇摆,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臭婆娘跑哪去了?”
    话落,我蜷缩着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祈祷他们不要发现。
    “再找找,她跑不远的。”另外一人劝说,突然树林中传出一阵声音,似石头翻滚,顿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什么声音?”
    胸口的位置一窒,我紧闭双眼,紧紧篡着手心,将那些
    汗也紧紧篡住,害怕它们滴落,也会发出声音,指甲被我深深嵌在肉里,生疼。
    “喵……”突然,猫叫声传入耳畔,我看见一只猫窜了出去。
    “原来是猫。”男人的声音愈加不耐烦:“死猫,敢坏老子的好事。”
    “我们还是不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去前面看看,让她跑远了就前功尽弃了。”
    两人话落,我透过草丛间的缝隙,看到两人匆匆而去的背影,坐在原地许久,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才敢慢慢起身。
    走出了树林,放眼望去,四周房屋极少,被田野包围,不远处是山坡。
    深呼了口气,吐出的全是郁闷,深深的疲惫感笼罩着我,我拖着铅重的双腿,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嘴唇越来越干裂,我舔了舔,想要缓解渴感,还是无济于事。
    走了一会,竟然听见有流水的声音,我的脚步不禁加快了许多,还没过多久,果真看到了一条小溪流。
    来不及多想,我直接来到溪边,喝了几口水,以解燃眉之急。
    用水洗了把脸,将那些疲劳统统冲散,我竟然看见对面有一座小木屋,像是看到了希望。
    我绕过小溪,来到了木屋前,没有看见一个人影,轻手轻脚走了进去:“有人吗?”
    无人应答,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在我以为没人的时候,从里面传来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一位老人手持拐杖站在我面前。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微微眯着眼睛。
    “老伯。”我轻声叫唤了一声。
    他依旧微眯着眼睛,视线眉头锁定在我的身上,这让我不免感到有所诧异,不由得走近了几步。
    “你是谁?”老伯终于开口说话。
    面对老伯不解的眼神,我只得将遭遇的事情如数说出,刚刚发生的一幕实为揪心,现在站在这里,我只觉松了口气。
    老伯听我说完了之后,叹了口气:“姑娘,你怎么好好摊上这种事情了,一个人在外要注意。”
    我心中涌起一阵苦涩,事出有因,有苦说不出。
    察觉到老伯的视线一直没有停留在我的身上,我不免觉得诧异,上前了几步,满脸疑惑:“老伯,你的眼睛……”
    老伯一脸恍悟的表情,语气有些无奈:“多年前曾遭遇过一场变故,现在眼睛看东西模糊得紧。”
    我看了看四周,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多问了几句:“那老伯你是一个人生活?”
    “是啊。”
    我正欲开口询问他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毕竟视力的原因,必定会影响一个人的自理能力,老伯的声音又响起:“我虽然眼睛不好,只是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生活也算得上马马虎虎。”
    和老伯交谈了几句,我立马想到了正事,忙回到正题:“你这儿有电话吗?”
    老伯拄着拐杖,稍微转身,指了指屋里的位置,说:“电话就在里面,你要用就去拿。”
    “谢谢。”
    我来到电话面前,拨通一个个熟悉的数字时,双手禁不住颤抖。直到拨通了祁裴的电话,我才将电话放在耳畔。
    电话那端迟迟没有传来声音,我不禁有些着急。
    “姑娘,这边的信号不太好,你多打几次。”老伯苍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简单的应了一声。
    再次拨打时,我屏住呼吸,可是结果依旧,挂断的嘟嘟声让我心头一颤。
    怎么不接电话?我一时只觉挫败,想要拨打给纪南,可是拨到一半的号码又被我停住了。她现在只知道我在外面出差,我要是将这样的消息告诉她,她估计又要担心了,到时圆圆一定会从中知道。
    想来想去,我又按了一连串熟悉的号码。
    我刚将电话拿在我的耳畔,没想到很快就被接通。
    “喂?”
    顾青州清冽的声音通过电波传进我的耳膜,我鼻子一酸,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想到刚刚要是被那些人抓回去的话,很有可能再也回不去,此后的生活,必定和顾青州永远相隔。
    我久久未说得出话来,喉咙泛酸。
    “是谁?”许是得不到回应,顾青州的声音又在电话那端传来,带着一丝浓厚的疑惑。
    “我……”好半天我才从口中憋出一句话来。
    “小棠?”顾青州的音量提高了些许:“小棠,是你吗?”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喉咙干涩。
    “你现在在哪?打你电话怎么不接?”顾青州在电话那边连声质问。
    “我手机丢了。”
    “你怎么丢三落四?手机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也能丢?”他的语气中隐含几丝责备。
    我顿时觉得委屈,这种时候怎么还不忘责备我,手机丢了不就丢了,我差点连自己都丢了。
    数秒后,还是他主动打破了沉默,询问我现在的情况,我才艰难将事情说了出来。
    电话那端又是沉默,怎么又没有声音了?难不成是信号不好?我正想开口询问,冷不丁传来顾青州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我过来。”
    我压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在了老伯的身上,意识到他根本看不清我的目光,才向他问了一声。
    得知具体的地址,我连忙转告给顾青州。
    “你好好在那待着,不要乱跑。”顾青州撂下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恍惚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将电话拿了下来。
    我走出去的时候,老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微微将头往我这边扭来,视线却没有对准我的眸子,问:“姑娘,电话打完了?”
    我点点头,又补充道:“谢谢,我朋友待会就来接我。”
    “来接你就好。”老伯憨厚一笑:“你先就在我这待着,我这虽然简陋,但是你要不嫌弃,我这住人还是可以的。”
    “老伯,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要不是我在这遇到你,现在估计还在外面流浪。”我话语中充满了感激,转念想到一直喊老伯有些不妥,又问:“老伯,我该怎么称呼你?”
    老伯细细想了想,眉眼一弯,眼角皱纹清晰可见。“我姓林,你叫我林伯就好。”
    我笑着应道。
    “姑娘,你还没吃饭吧?我去做饭给你吃。”
    没想到老伯这么热情,考虑到他行动不便,我连忙摆手:“林伯,我来做就好。”
    “没事,我虽然眼睛不好,但是这么多年练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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