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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圆得了这种病,你怎么不早跟我说?”顾青州的声音恍如隔世,我直觉得耳朵嗡嗡作响。http://www.linghunshuxuan.com/138430/
    圆圆本来就患病在身,整整一晚上没看见我,不知道她会闹成什么样子。
    更何况顾青州本来就不是耐心的人,说不定他还会烦了,打骂圆圆……
    想到这,我心里更加难过了,哽咽着嗓子问,“你把圆圆怎么了?顾青州,要是圆圆有什么好歹,我不会放过你!”
    我话刚落音,顾青州便挂断了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
    “怎么了?圆圆没事吧?”纪南在一旁关切地问道,一脸着急。
    我来不及多想,迅速去拿起一旁的包和大衣,一边说一边去换鞋子,急得背上直冒汗,“我得赶紧去医院一趟。他说圆圆现在在急诊室。”
    纪南腾地一下站起来,也忙活起来,“天哪,急诊室!我跟你一块儿去。”
    “阿姨你们要去哪里?我也想去,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害怕。”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的顾泽余光瞥到我们,忙从沙发上起身,好奇地看着我们。
    毕竟是孩子,之前的生活养尊处优过,一个人在家里肯定不习惯。
    我想了下,反正他是顾青州的儿子,待会儿去了医院,和他说清楚,把他的儿子还给他。
    这样一想,我点头说道,“那行,你换上下午那套衣服,我给你洗了,已经烘干了在卧室放着。”
    顾泽应了声,估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开心地飞奔进了屋子,很快就换好了衣服。
    我们一行三人很快下了楼,我牵着圆圆的手走在前面,心急如焚地往大路上奔。
    走了几分钟,刚好看见一辆空的出租车开来,我们迅速坐了上去。
    “师傅,麻烦您开快点,有急事!”
    我不停地催促着司机,司机将油门踩到底,整个车子似乎都要飞起来。
    幸好司机车技很好,一路安全地将我们送到了医院门口。
    付钱下了车,纪南在后面拉着顾泽的手,我来得及等她俩,打了声招呼后,便冲着急诊室飞奔而去了。
    急诊室的大门紧闭,下了电梯,我远远地看见顾青州站在急诊室门口,双手负在身后,正不停地门口走来走去,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青州!”我喊了他一声,朝着他跑过去,整个人气喘吁吁的,急切问他,“圆圆到底怎么样了?”
    顾青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紧抿着唇微张开,“晚上吃饭的时候有一道海鲜汤,结果吃完后,她就不停地呕吐,身上还起了满身的红疹……”
    “她对海鲜过敏……”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是和她的病有关,我又问他,“还有别的症状吗?”
    他摇了摇头,说应该没了,医生现在在给他做全面的检查。
    “我说过他不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们?”我低着头问他,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不和常理的事。
    “ 你说的空口无凭我会信?我只相信科学。相信用不了几天,医院就会给我最权威的答案。”顾青州扯唇,皮笑肉不笑地打量了我一眼。
    现在的我只想看见我的圆圆,懒得跟他打口水仗。
    “圆圆怎么了,他没事吧。”我刚转过头,就看见纪南带着顾泽朝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问。
    我摇了摇头,迎上去,说只是过敏,应该不是什么大毛病。
    纪南也松了一口气,捂住胸膛拍了几下,“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旁的顾泽似乎发现了顾青州,吓得慌慌张张地转过头去,小小的身子不住地往纪南的身后躲。
    纪南低下头去安慰他,我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急诊室。
    这会儿,我提着的心还未完全放下,目光紧紧地盯着急诊室的门,生怕圆圆那单薄的身子出点什么岔子。
    她是我的心头肉。
    圆圆跟着我从未过过一天好日子,我恨自己没能给圆圆一副好身体。
    当年怀着她的时候,我纠结万分,不知道是该留下她,还是该打掉,虽然我很想带她来这个世界看看,但是她毕竟是顾青州的孩子。
    我恨他,对肚子里的孩子也提不起一点喜爱。
    虽然我经历过生死,很看重生命的可贵,但那时的我完全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
    然而站在人流科,医生却告诉我,以我当时的身体状况,要是打掉这个孩子,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我这辈子不会再有小孩。
    就因为医生的一句话,我才留下了她。
    我当时逼着让自己不要想起顾青州的种种恶行。大人的恩怨,不能让孩子来承受。
    所幸生下来后,我并无大碍。
    只是圆圆却从小得了这种病。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因为我的自私,因为我潜意识里的怕自己孤独终老,我甚至不知道生下圆圆这件事究竟是对是错了。
    我拼命地劝自己,是为了圆圆好,是为了让这个小生命有选择到这个世上来的权力,是为了尊重生命的可贵……
    或许只有这样想,我的心里才会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何棠,你究竟在搞什么?”顾青州冰冷的声音传来,近在咫尺。
    我回过神来,发现他正站在我一侧,看了我一眼后,朝着我身后大步
    走去。
    “小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不知道家人找了你一晚上。”顾青州上前一把拽过顾泽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拖。
    不曾想顾泽十分反感,另一只手紧紧地抱住纪南的腿不放手,“我不!我不回去!我要跟阿姨住!”
    顾泽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整个人都是惊慌失措的,她挣扎着甩开顾青州的手,冲我扑了过来。
    他浑身颤抖着将我推到前面,“小棠阿姨,你快帮我和爸爸说说,我不想回去,一点也不想!”
    “回去就要挨打,回去就要受罚!”顾泽紧紧地抱住我的腿,哽咽地不住大喊着。
    “何棠,什么时候连我儿子也被你笼络了。”顾青州眯了眯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重重地吐出两个字,“很好。”
    我摇头刚想说不是,顾泽瞪着一双大眼睛,艰难地仰着头,帮我辩解,“是我自己去找的阿姨,你不要冤枉好人!”
    顾青州缓缓地蹲下身子,看着他儿子,“乖,跟我回家。我才是你爸爸。”
    难得见过顾青州温柔的样子,我怔了一瞬,只见顾泽抹了一把眼泪,委屈地看着他说,“可是我一会去,就很压抑。就连我不小心在地摊上洒一地水,不小心说话声音大了一点,妈妈她就要责罚我……我只有在阿姨家里才会开心。”
    顾泽攥紧的胖乎乎小手放在一侧,低着头,万分委屈。
    “顾青州,你到底懂不懂教育孩子,连你的儿子你都无暇顾及,为什么还要抓住我的女儿不放?”我气急了,愤愤地冲顾青州说道。
    顾青州抬头盯着我看,眼神淡淡冷冷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我的家事,还用不着你来操心。至于圆圆,是我的,我自然要夺回我的所有权。”
    他还是这样不可理喻。这个人是真毒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急诊室的门开了。
    我脚下打绊,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走去。
    有小护士快步从门里走了出来,急匆匆地扫视了一圈,说道:“谁是病人的家属,小病人因过敏引发其他病症,目前低血糖还在昏睡,急需要用血,可是医院的存血量严重不足,恐怕明天才能送到……”
    “医生!抽我的!我是病人的妈妈,我们的血型是一致的。”我举起手,朝着小护士走去。
    护士点点头,让我跟他去一旁的办公室。
    那护士用仪器帮我检测了一番后,没有急着抽血,看了一眼看在门口的纪南和顾青州,“这位小姐,以您目前的身体状况,您也处于低血糖状态,如果还要坚持抽血的话,可能会有一系列并发症,我们建议您再想其他的办法……”
    小护士为难地看着我,向我解释。
    纪南一听忙上来抓住我的手,劝我说,“我知道你很担心圆圆,可是你也要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圆圆可怎么办啊?”
    她手心的温度传到我的手心,我一咬牙,对护士殷切地说道,“没关系的,我是成年人,可以忍住,可是圆圆她还只是个孩子啊。求求你,就用我的血吧。圆圆她一定不能有事!”
    护士为难地想劝我,话还没出口,一阵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护士姐姐,您说的是rh阴性血吗,刚好我也是。阿姨的身体不好,不能抽血。那抽我的好了,我的身体可棒了!想抽多少抽多少!”
    我转过头,只见顾泽定定地站在门口,说完这番话,他昂首走进来,颇有一副要上战场的模样。
    “护士姐姐,来抽我的吧!”说着,他用胖乎乎的小手吃力地把袖子往上拉,露出一小节像藕节一样的小臂,只是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有些渗人。
    我看在眼里,有些心疼了,忙劝阻他说,“你还是个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抽血。”
    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顾泽的好意,顾泽才七岁啊,怎么能抽他的血,我在心里摇头。
    “这是怎么弄的?”我话刚说完,忽然一侧闪过一道身影,直直地矗立在我身侧。
    我抬头,只见顾青州站在顾泽边上,拉住他的手腕,目光紧紧地落在他那截伤痕累累的白嫩手臂上,眼神森然,泛着杀气。
    紧接着,他的目光顺着那伤痕,一路朝着我延伸,直到落在我的脸上,探究的目光不由得我一楞。
    他是怀疑我?
    “何棠,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我儿子在家的时候都好好的,不过一晚上的功夫,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他用质问的眼神看着我,冰冷到毫无温度。
    我不想跟他扯皮,眼皮子抬都没抬一下,蹲下身子看着顾泽,“小泽,这里的事是大人的事,你安安心心在门口呆着就行了,阿姨会处理好的。”
    “不行,阿姨你身子很弱,要是抽了血肯定会有危险的,小泽不想让阿姨有事,小泽还想阿姨带小泽回家呢。”他撇撇嘴,眼里亮晶晶的,像是有泪花在涌动。
    “何棠,我问你话呢?”顾青州一脸质问,非要跟我死磕到底。
    我生气地站起来,瞪着他,“顾青州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好不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副臭毛病不改!你真的是病的不轻啊,现在的医术这么发达,你要是肯用心,一定会治疗好你的被迫害妄想症的。”
    我愤愤地说完这番
    话,眼角有些湿润。
    这些年,他冤枉我的事儿还少么?、
    他一直都是这样,自以为是!
    “爸爸,你不要跟小棠阿姨吵架,我手上的伤,和小棠阿姨一点关系也没有,是妈妈!是妈妈对我的惩罚。她在卧室里备了一条皮带,说那是家法,我一犯错,她就会抽打我……”顾泽弯了弯小嘴,委屈地快要哭出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顾泽整个人都颤栗了。
    “爸爸!不要让小泽回去好不好?家里好冷,妈妈好害怕,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受罚!”顾泽伸着小手,紧紧地攥着顾青州的衣襟,眼泪顺着小脸蛋滚落。
    小小年纪,就遭这样的罪受,我心口莫名一疼。
    顾青州阴沉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黝黑的眸子深邃不见底。
    “顾青州,你有病吧?你三番两次地诬陷何棠,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哪里有你这种男人,事情都没搞清楚,先劈头盖脸一顿怀疑?像你这种智商,怎么配得上我们何棠!”一旁的纪南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身后将我挡在身后,目光犀利地瞪着顾青州,对着他一顿数落。
    顾青州愣怔了下,身子有些微僵,半晌,他才缓缓说了句,“小泽,跟爸爸回家,爸爸会给你讨个公道的。”
    说着,他伸手去拉顾泽的手。
    顾泽一把挣脱开,不住地摇着头,跑到我面前来,一把揪住我的胳膊,“我不走我不走!我还要用我的血救小妹妹呢!”
    顾青州阴沉着脸,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一双眼眸看不清情绪,伯薄唇微张,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们三个都是rh阴性血?”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我不知道顾泽是不是,但是我和我的孩子肯定是。我迟疑地点了点头。
    顾青州突然将抬偏向一侧,目光直直地盯着窗外,丝毫看不出情绪,浑身散发着的冰冷的气息,周遭愈发的冷了。
    后来,在护士和顾泽的坚持下,我抽了百分之六十的血,又从顾泽手臂上抽了百分十四十,这才凑足了整整一大袋血。
    等抽完了血,周围早已不见了顾青州的身影。
    半夜,我在医院里照顾圆圆输液,让纪南带着顾泽先回家去,第二天还要送顾泽去学校。
    圆圆苍白的小脸终于有了血色,后半夜,我才趴在床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圆圆还在睡梦中。
    圆圆住了一天院,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
    纪南在病房里收拾东西,我去办理出院手续,打算带圆圆回家。
    刚走到楼梯口处,身后突然闯过来一伙人,将我团团围住。
    “老大,我们打探清楚了,她就是顾青州的小老婆!那小子的老婆我们抓不住,他的小情人也是一样的,更何况这个小妞还给他生了个女儿!”一个脸上横着刀疤的男人冲上前,挡在我面前,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就不信,他顾青州铁石心肠!”
    “就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哟,这小妞长的还不错,来给爷玩玩?”旁边另一个言语轻佻,说着就要扑上来。
    我心里一颤,忙侧过身子,让他扑了个空。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嘴里的顾青州我听都没听过!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心里一阵发慌,整个人都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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