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头回来了，两手空空，大可不禁有些失望。http://www.wuyoushuyuan.com/1686812/

    我倒是觉得挺好，要是真的打包回来，就只能是在门卫室里吃喝了，环境倒也罢了，风景实在不好。

    于是，铜头开车带着我们去寻了一家西餐厅，大可又一次大快朵颐起来。

    吃几口之后，大可忽然停下了。

    我知道她又想起了小可，放下手中的红酒，轻声安慰道：“如果我估计的不错，宇文印现在正在往回返。”

    “为什么？”大可和蒋四红同声问道。

    “因为我说了，小可的实力还在你之上！”

    “什么意思？”大可问。

    “难道宇文印会怕！”蒋四红先反应过来。

    “未必真的会怕，但是一定会有所忌惮的，”我端起酒杯，晃了晃，说道，“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姜国英不可能不报告的，在她的嘴里，大可的实力一定会被她说得神乎其技。”

    我轻抿了一口杯中酒，看着大可说道：“我又适时地告诉她，小可的实力在你之上，宇文印谨慎起见，一定会选择回来的。”

    “难道他就不会出手试试吗？”大可摇头说道。

    “不会！”我摇摇头，“人老了，想的东西就会更多，尤其是他的四个老兄弟惨败，心底里又挂念便宜儿媳，心态已经乱了，所以我赌他不会冒险，小可甚至没有机会见到宇文印。”

    大可仍然有些犹疑，我接着说道：“你是关心则乱，把辛阳他们的七煞战阵给忽略了！”

    “对啊，还有七煞战阵！”大可想了想，才放下心来，“太好了！”

    大可猛地喝了口红酒，招手叫过服务生，又点了一份牛排。

    蒋四红却是神色凝重，一语不发。

    “怎么，你也被吓到了吗？”我问。

    “王先生出手的确是让人意外。”蒋四红道。

    “是啊，大叔，你未免太狠了，他们那么大年纪，你还废了他们的功夫！”大可边吃边说，吐字都不甚清楚。

    “我只是给你打个样子，今天晚上再出手的时候，这就是你的最低出手标准！”

    “今天晚上？”

    “王先生打算去地下拳赛吗？”蒋四红问道。

    “不是我，是她。”我指的当然是大可。

    “拳赛？是像擂台的那种吗？”大可兴奋地问道。

    “不是，是笼子！”蒋四红皱眉说道。

    “笼子？”大可不解。

    蒋四红没有解释，而是担心地说道：“王先生，真的要去吗？那些人可是杀人不眨眼啊！”

    “来都来了，不去看看怎么好意思呢？”我说话的语气很冷。

    “你听到了吧，到了那里，一击出手，不要仁慈，不要犹豫，至少要让对手丧失还手的能力，知道了吗？”我嘱咐着大可。

    “噢，知道了。”大可乖巧地点头。

    我转过头，语气严肃地对蒋四红说道：“宇文家的根基就是‘一拳一赌’，这还是你告诉我的，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打击他的根基，至于能打击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宇文家背后的实力如何了，虽然你调查的非常详细，却也未必就是全部信息。”

    在我看来，蒋四红此刻表现出来的担心，是非常虚假的，已经到了省城，大部分的风险是可以预估的，地下拳赛更是在计划之内，担心显得非常做作。

    “谢王先生提点！”蒋四红的反应的确快，“酒店就在隔壁，我现在去打探一下今晚拳赛的情况，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好的，去吧。”

    蒋四红带着铜头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眉。

    大可吃好了之后，我们也只是坐了一会儿，就去了隔壁酒店，规格不高，却也足够宽敞舒适。

    在大可养精蓄锐之前，我问大可：“你知道你师傅为什么叫恨月吗？”

    “不知道。”大可摇头。

    我已经猜到她不知道了，又问道：“那你知道‘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是什么意思吧？”

    大可想了一下，点头说道：“明白，这个不难理解。”

    “那你现在再想想你师傅的名字。”我笑着说道。

    “恨月，恨月常圆？不对啊，不常圆啊。”大可兀自嘀咕着。

    我无意让大可继续猜下去，直接说道：“你们的师祖，也就是恨月的授业恩师，给她立下一个规矩：非月圆之夜不准杀生。”

    “啊？”大可略一思量，张大了嘴巴说道，“难道师傅是怨恨月亮圆的时候太少了！”

    “对头！”我笑着夸了一句，说道，“你师傅绝非善类，所以，你在出手的时候用不着大发善心，更不用担心会被她责备，即便将来被她埋怨几句，她也不会真的责怪你的，毕竟她当年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不会吧，师傅待人和善至极，怎么会是嗜杀之人呢？”大可根本无法相信，我也知道，让她相信并不容易。

    我把话题岔开，笑吟吟地说道，“你再想想，她为什么说有我在场，禁武令就无效？”

    大可眼珠转动，忽然说道：“是因为有大叔在场，我们姐妹就不会吃亏！”

    “还行，不傻！”我哈哈笑道，“恨月不让你们下山，是因为你们本领不到家，会被高手欺负。”

    我又道：“如果是十年之后，你们姐妹俩武艺有成，能降住你们的人寥寥无几，即使真的被你们遇到，他们自持身份，也不会跟你们两个小姑娘较真。”

    “原来是这样，真的假的啊？”大可还是不大相信。

    “你师傅不是要过寿了吗，到时候你们当面问问不就全都知道了吗！”我神色一变，正色说道，“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你要面对的，真是一群真正的杀手，你是绝对不能留手的，知道吗？”

    “嗯，知道了。”

    事实上，大可今晚并不会遇到真正的挑战，只是，即使在有绝对实力的时候，也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大可这样初涉世事的小丫头，万万不能以为自己强大，就不会受伤，宁愿误伤他人，也不能让自己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