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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你这意思,你是不是认为我是她阿妹,也不该跟我定亲,娶我对不对?”谢妙容一听萧弘那样看不起她二姐,立即就不快地反问道。http://m.aihaowenxue.com/xiaoshuo/397922/
    “我哪有这样认为,你是你,她是她,我只是……只是认为她不守妇道,实在让人失望!”萧弘拂袖道。
    对于二姐跟袁嵘的事情,谢妙容真得无法定义,到底是真爱,还是乱|伦。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种情感不但是在如今这个时代,甚至一千多年后都属于禁.忌,不太容易被人接受。萧弘听了后嫌弃她二姐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她不得不为她二姐辩解:“你并不知道其中详情,就不要先看不起我阿姊。当初她想跟袁三郎过好日子的,谁想到之前她在清溪泛舟的时候先认识了袁四郎,那时候她还没跟袁三郎定亲。当时,她跟袁四郎都对上眼了,彼此有意。后来回去后,谁想我们家里竟然是接受了袁家为袁三郎提的亲。她嫁过去后,也想好好过日子的,但是袁四郎不避嫌纠.缠她,袁三郎又小气,闹起来,我阿姊就吃亏了。袁三郎百般折磨她,以至于她的头个孩儿也早产了。你说,她还怎么跟袁三郎过下去?她虽然因为袁四郎跟袁三郎和离了,可却没有跟袁四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奸|情。”
    谢妙容一口气把话说完,看向萧弘,一副坦坦荡荡的表情。
    “原来如此。”萧弘听完释然了,他看一眼谢妙容,再次赧然,“适才我说话不当,还请娘子能恕我冒失……”
    谢妙容微微一笑,说:“你能理解就好。只不过,如今我回想起从前有关二姐的事情,真是好为她不值得。要是她真跟袁四郎有奸|情倒好了……”
    “娘子为何这么说?”
    “因为……因为我二姐后面落得如此悲惨的境地,她被那些山贼掳去了,能落到什么好下场?不是被那些山贼给侮辱了,就是会被转卖它方。如冰清玉洁的白梅零落成泥,我一想起心里就无比难过。要是她真和袁四郎有什么奸|情,倒不枉此生在这世上走一回……”
    她越说语调愈加低徊,到后面竟然无法控制落下伤心的泪来。
    萧弘长吁出一口气,他抬手用自己的袖子去替谢妙容擦眼泪,温言劝她:“别哭了,或者那就是二姐的命,哎……”
    他唯有长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老实说,对于谢妙容说的但愿谢绣姬和袁嵘有奸|情,他是不赞成的,因为那有违人伦,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还有环境的熏陶,让他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可是他又认为娘子说得也对,早知道会落到那样一个悲惨的下场,还不如跟所爱的人冒天下之大不韪真在一起一回,这样的话,就算死了也值了。
    好在,他是幸运的,跟自己所喜欢,所爱上的女郎在一起了。比起那些两情相悦,不能在一起的人,他感觉到了幸运。所以,他不再打算再追究新婚的妻子昨儿晚上把他扔在一边,冷落他之举了。
    还是珍惜眼前人吧。
    如此想着,他伸出手去把仍在在为谢绣姬流泪的谢妙容揽在怀里,紧紧抱着,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别哭了,这一世咱们好好过,把你二姐没有过上的好日子都替她补上,好吗?”
    “嗯……”她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抽泣着答应他。
    萧弘轻轻抚着她的背,提议:“你不是想要划船吗?走,今儿天气这么好,我带你划船去。”
    他也是想要转移谢妙容的注意力,不想她再这么哭下去,所以这么说。
    “好吧。”她答应了,然后由着萧弘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往萧府后园的那条长满了芦苇的小河边走。
    萧弘熟门熟路的找到一条船,让撑船的婢妇不用跟随,他亲自撑船,带着谢妙容,两人在小河里荡舟。河水碧绿,芦苇茂盛,风过处,吹得河上圈圈涟漪,也吹得芦苇款款摇摆,风声飒飒。
    谢妙容半眯着眼,河上阳光跳跃,她有些睁不开眼,风吹芦苇,那飒飒的风声入耳,又能抚平她适才因为想起二姐的伤感。再加上,此刻有她的丈夫,她爱上的人在撑船,这让她情绪平复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
    萧弘把船划到小河中段,然后在一丛茂密的芦苇边停下来,这一丛芦苇刚好可以遮住些变得炽热起来的阳光,而且这个河湾处也适合停船,非常寂静,间或可以听到一两只水鸟振翅在芦苇丛上方飞过。
    他停下船后,走到谢妙容身边,两个人并排坐着,接着他往下一躺,整好让他的头枕在船头,因为船头是上翘的,那弧度跟人的身体贴合,躺下去的时候角度类似三十到四十度,相当于倚靠在床头,身后塞了个锦缎隐囊。
    萧弘双手枕着头,对坐在旁边的谢妙容笑着说:“这里是整个萧府后园我最喜欢的地方,每次来这里,我都喜欢这样躺着晒一晒,吹一吹河风,听那些芦苇的叶子被风吹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只觉好生惬意。”
    谢妙容看他眼光下的俊颜,眉目分明,浓密的眼睫,幽深的黑眸,五官立体,这样俊美的男子竟然是她的丈夫,要是搁在一千多年后,她想都不敢想。所以,穿越大神对她还不错,穿了一个好出身,嫁人又嫁了这么一个高颜值的帅锅。
    她望着他,有点儿痴汉脸。
    萧弘也注意到了她那痴痴的表情,便也现学现用的伸出手指去刮了她鼻子一下,问她:“想什么呢?”
    谢妙容:“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就是好看。”
    被自己爱的人赞美容颜漂亮,无论是谁都会高兴,萧弘也是,他开玩笑道:“再好看不也是你的人了么,不过,我更喜欢你能喜欢我除了容貌之外的一些东西。”
    “我都喜欢。”谢妙容笑道,便也学他,躺了下去,两人紧挨着,任凭夏阳洒下来,晒得人身体微微发热,然而河风一吹,又觉得分外舒爽。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谢妙容就提到了那年曲水流觞,在萧府,她跟卫琴莲一起坐船,在这条河上,貌似在这个地方,看到阮明月在水里扑腾,而萧弘抱臂站在另一条小船上冷笑着。那个时候的情景有点儿诡异,以至于她现在还惦记着那事儿呢,想知道为什么。
    “当时你对阮十二娘做了什么,她怎么掉到水里了?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当时在水里看你的时候,眼神可是带着怨恨。”
    萧弘放下一只手伸过谢妙容脖颈,将她揽进自己怀里,不说话。
    “怎么,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所以不好意思回答?”谢妙容追问道。
    萧弘叹口气:“你这么好奇,那我也说给你听算了……”
    “我听着,你说。”
    “……就是那阮十二娘死缠烂打,我讨厌她,她还想到我的小船上来,我假装答应,但后面等她抬脚想跨过来的时候,我就松了手……”
    “于是,她就掉下去了?”
    “是啊,就像你当时看见的那样。”
    “你不怕她给淹死?”
    “阮家可是江南本地的世家,我早听说过他们族中男女水性都不错的,所以……”
    “那样啊,阮十二娘这么一来可是要恨死你了。”
    “她恨她的,我过我的,若是桓翌还当权,那我还得防着她点儿,她不是嫁给了桓家的四郎么?上一回在谢家门前挑动那些荆州兵冲击谢家,桓四郎就在里头,他还想哄我去军营,当时我没去。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谢妙容闻言皱起了眉头,沉吟:“如你所说,我怀疑桓密意图对你不利,恐怕后面有那个阮十二娘在挑唆。三郎,那些小人不得不防备啊。”
    萧弘抱紧她,下巴蹭着她头顶,觉得她头顶软而暖的发蹭着下巴非常舒服,便闭上了眼喃声说:“十五娘,你放心,现如今我有了你,在外面会很小心,我还想着和你生养好多孩儿,白头到老呢,那些小人,除非不要让我遇到,否则我会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他絮叨着,声音慢慢弱下去,谢妙容伏在他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像是催眠的鼓点一样。她闭上了眼,安心的在暖阳里睡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谢妙容是被热醒的。
    她懵懂的睁开眼,眼睫抖动着,瞳仁里映入一双幽深的眼眸。
    萧弘抵着她额头,见她醒了,就柔声问她:“你睡醒了?”
    “我睡多久了,好热……”
    头顶是一片艳阳,四周全浸没在明晃晃而刺目的阳光里,谢妙容伸出手,放在眼上,遮挡那些让她睁不开眼的阳光,身上热,还口干舌燥。
    “午时都过了。”
    “怪不得,睡了一两个时辰。”
    “我们回去,我让人给你做酸梅汤,喝了就解渴了。”
    “你没睡?”
    “我睡了一会儿,看你睡,然后又想起今日一早刚回来看到你时,你那脸上的粉好厚,简直吓了我一跳,刚才你睡着了,我才发现你眼皮有点儿肿?难不成是昨晚没睡好,或者哭了?”
    谢妙容别过脸去,坚决否定:“才没有。”
    她只想浮光掠影地表露出那些清浅的爱,那些深刻的在意就算了,也许她也和萧弘一样,不想被对方完全掌握?
    萧弘勾唇一笑,也不再追问这个,他站了起来拿起竹竿开始撑船。
    ——
    回到他们两人的院子,已经是下晌了。
    谢妙容也不想吃东西,萧弘果然叫人煮了酸梅汤来,谢妙容连喝了好几口才解了渴,随便用了些点心,她让人备水,她要沐浴。刚才去后园的小船上睡了一觉,她是被热醒的,身上出了一身汗,黏黏的不舒服。
    萧弘见她沐浴了,也跟着要沐浴,说他也热,再说了本来昨晚他没洗漱就睡了,也不舒服。
    谢妙容沐浴完本来想穿着寝衣去床上躺会儿,可又想到要是一会儿萧弘洗了出来,两个人在床上相拥而眠,万一又那啥了,会不会被人传他们两个白日宣淫,尽管两人是新婚,可她也不想听到这种话。刚刚在后园的小船上睡了两个多小时,她睡得很香甜,好歹是消除了一些疲劳。这会儿她不是太想睡,于是就让阿豆和阿虫服侍她穿了家常的衣裙,到南窗上的榻上坐了,想一想,她让阿虫重新跟她把纸张还有她的自制铅笔拿来,开始画图。昨晚好不容易画好的图被萧弘拿去垫酱菜碟子给毁了,她这会儿无事,正好重新画一画。
    这一次,她画好了,可要把图样装到箱子里锁上,谁也别想随便动她的劳动成果。
    萧弘沐浴了出来,也到南窗边的榻上,隔着个小几,,在谢妙容对面坐下。
    见她又在画家具图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让她停下来陪着自己说话了。
    他就让人拿了个隐囊来靠着,在一边偏着头看谢妙容画画,他对谢妙容手上那支自制的铅笔比较感兴趣,问那是什么。
    谢妙容说这是用比较硬一些的画眉的墨改制的笔,叫炭笔。
    其实她把手上类似铅笔的笔叫炭笔是比较合适的,无论材质还是让听到这个叫法的人理解。
    他撑着头,感兴趣地看她几眼,说:“娘子,你总有让人觉着惊奇之处,我都怀疑你不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哦?”谢妙容抬眸挑挑眉,“也许。”
    她想自己永远不能告诉他,自己是真得从别的地方穿越而来的,他说得很对。有些秘密不说比说出来好,有些坦诚相反还要造成更多的困扰。甚至,她觉得夫妻之间也该有秘密的。
    谢妙容拿着自制铅笔在纸上刷刷地画着,萧弘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话。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的两三个时辰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日色西沉时,谢妙容放下了笔,她今日下午心情舒畅,所以效率挺高,不但将昨晚的那副被毁掉的图给重新画好了,还又多画了两张图样。修改了下,她决定等明日回娘家探亲回来,再临摹一份儿留底,然后就可以交到谢氏宜家木器店去,让店里的管事让工匠们照着图样做出新品推出了。
    萧弘在谢妙容画家具图样的功夫,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等到谢妙容画完图样,伸懒腰时,他也醒了。
    于是他爬起来欣赏了下谢妙容的劳动成果,顺带着夸赞了她几句。接着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许是晌午没吃饭,又休息好了,萧弘胃口大开,两人言笑晏晏地对坐着吃完饭,便到了去正房院请安的时间。
    无论是萧府还是其他府邸,媳妇都得早晚两次去向公婆请安,即便是走程序也要去晃悠一下。
    萧弘跟着谢妙容一起去了正房院。
    孔氏对于两夫妻一起来向她请安挺意外,下晌她可是听到了身边的管事婢妇唐氏向她悄悄禀告,说是小儿子昨儿晚上没跟新媳妇同床,两个人闹矛盾了。她一听就相当吃惊并且担心,这新媳妇嫁进来第二日就跟儿子闹得不同床,他们两个到底为何吵闹,以至于此呢?而且,从她的立场出发,她认为就算两个人有口角,作为媳妇的谢妙容也该顺从丈夫一点儿,不然,还哪来的以夫为天?在她这个婆婆眼里,认为自己的儿子是非常优秀的人,他不可能有错,要真是两个人闹得分床睡,必定是谢妙容的过错。她又想起,一早谢妙容来请安的时候脸上那么厚的粉,化那么浓的妆,当时谢妙容就说没睡好,自己还会错意,以为是新婚的两人房事频繁,以至于儿媳妇没休息好呢。原来却是吵闹了没休息好么?
    想到此,她就打算等到谢妙容晚上来请安时候,留她下来问下这事情。
    可这会儿,她见到了什么,自己的二儿子和二儿媳妇两人并肩走来,看起来神采奕奕,满面笑容,边走边说笑。让人一见,就觉得两人如胶似漆,恩爱缠.绵。从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神上,很容易就得出这个结论。
    不是说两人闹矛盾了吗?不是说两个人分床睡了吗?怎么,难不成唐氏得到的消息都是假的?
    想到此,孔氏瞟了眼身边伺立着的唐氏,见她也面露惊色,接着神态就有些不自然。
    唐氏是在萧弘和谢妙容院子里的一等婢女阿桃之母。晌午时,正是她对孔氏禀告了萧弘和谢妙容两人闹得分床睡的消息。孔氏当时还问她这消息从而何来,唐氏回禀她,说是她女儿说的。
    孔氏当时听完了就觉得此事挺严重,因为两个人要是新婚次日就分床睡了,那么以后她还怎么抱嫡孙。谢妙容这个儿媳妇在嫁进来之前,她可是相当满意的。就算是嫁进来头一天的表现,她也很满意。但谁知道,第二天表现就这么差了呢?
    唐氏打小报告,不过是帮着女儿,想让知道萧弘和谢妙容分床睡后,孔氏这个婆婆会厌恶新嫁进萧家的谢妙容。
    可这会儿孔氏见到谢妙容和萧弘恩爱甚浓的样子,她就猜想是不是两人已经和好了?
    要是这样看的话,可知他们昨日即便吵闹也不会有太深的矛盾,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和好。
    想到此,孔氏放心多了。
    萧弘和谢妙容在见到孔氏后,就走程序,向她请安,并陪着她说话。
    程序走完,孔氏笑着让两人回去早点儿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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