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望了过去，却见一个四五十岁的娘们儿瞧着我，眼里还充满了渴望。http://www.chunfengwenxue.com/1263095/

    不知为啥，她这充满饥渴的眼神，令我没由来的一颤。

    “嗯嗯，我叫周九波榕树村的周九波。”我堆出一知笑容。

    “九波，哈哈哈，狗波？那个你们榕树村有几个狗波呀？”陈美姬先是一乐，后是皱起眉头，显然想起了警方的线人。

    “一个！我叫九波，还有个犊子叫狗波。”

    “哦！我就说呢，咋有些耳熟，原来是同名同姓。嗯嗯，你以后你就叫狗波好了。我说狗波呀，你想应聘啥职位哈？”陈美姬的大眼睛里泛着秋水。

    “有啥做啥好了。”我不能说得太直接了，容易引起她怀疑。这娘们儿能做这个经理，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咳咳，我们这儿可不缺扫地洗盘子的。嗯嗯，保安也不缺，貌似只有缺一个岗位，只是这岗位有些特殊。”

    “能不能赚到钱？”

    “能！一个月一万，包吃住，当然此外还有提成。”陈美姬脸上闪过一丝狡诈。

    泥玛！一万！我的小心脏猛然跳了起来。一年十几万呀，还有提成的话，貌似没啥比这儿更有前途了！

    “成不？当然，咱们这一行的，对外说是公关啥的。但实际上就是要伺侯客户。只要伺侯舒坦了，一个月或许就不止一万了。小弟弟，姐姐可是看好你哟。”

    “不止一万，那能多少？”我张大了嘴巴，难道还能两万？

    “那个，听说过小桃红没？对，咱们这儿以前的头牌，貌似六七年前的事儿了。那个年代，她就能整十万，一个月。当然，还有些客户的打赏没计入里边。”

    “一个月十万！”我的下巴都掉地上了！真有十万，老子说啥也干了。而且我那玩意儿，到现在还没试出底线。牛壁得很，伺侯那些客户肯定没问题！

    “没错。其实，按我了解，那娘们儿还私藏了好一些，或许几十万。不过，你可不能跟姐玩阴的，没你好处。”陈美姬审视着地看着我。

    “不会，哪能呢。谢谢……那个，我还不知道咋称呼姐姐你呢？”我差点张嘴就叫出她的名字，还好刹车及时。

    “叫我美姐，或者美姬姐得了。那个，你现在就上班吧？”陈美姬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小帅锅，姐姐亲自培训你咋样？”

    “谢谢美姬姐。那个，现在就培训吗？”

    不是我挑，实在是这娘们儿长得不咋样，甚至让人感觉有点恶心。而且，就男女之间那点事儿，还用得着培训？不就摁住她们往死里干就成了吗？要不了多长时就能把她们爽晕过去。我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应了声。

    “嗨，我说帅锅，看来你是没做过咱们这一行呀。别看着简单。没错，你很帅，但如果不学点心理学，不学点技术的话，哪有那么容易赚客户手里的钱？你想想，这些客户都是风月场上的好手，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眼光高得离谱？想从她们手里赚点票子，并不是你想象的这么容易！

    除了样子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技术活儿！得让客户身心都舒坦了，要不然，凭啥给咱们那么多钱？”陈美姬拍了拍我肩膀。

    靠！我从来没想过，做公关也要这么多行当。本以为只要把裤衩往下一拉就成事儿了。看来还真得学学。这娘们儿说的在理。再说了，老子这也是没了退路。不管我愿不愿意，都得听这娘们儿的。

    在学习之前，这娘们儿叫我把身体冲干净，然后再学习技能。只是我仔细洗了一遍之后，这娘们却显得很不满意。

    “狗波，你以为这是你的榕树村？都说了，那些客户挑剔得很。不是你们乡下的娘们儿，脱了裤衩就能上炕儿！那个，你到美娜那儿去，让她好好教教你！”

    麻痹的，洗个澡都能这么折腾人！我心情那个复杂呀。

    美娜接到指示后，就把我领了过去。不过，她全然不认识我了。“你也叫狗波？那个，我倒认识一个叫狗波的，还是你们榕树村的。”

    “嗯嗯，美姬姐说过了。”

    “美姬姐？咳咳，叫得蛮亲热哈。”美娜审视了我好一会儿，“你真的准备干男公关了？”

    “嗯嗯，美姬姐说一个月能一万块。就不知道有没有吹牛？那个，你叫美娜，经理叫美姬，你们是不是姐妹呀？”我之前就好奇，为啥这儿有年纪这么大的女公关，现在貌似明白了点。

    “呵呵，不是亲姐妹，是老表。一个月能不能有一万就不好说了，如果你卖力点，而且服务周到，一万真不成问题。要是你耍小性子啥的，一个月能一千就不错了。”

    “这样呀。谢谢你了美娜姐。”我知道这娘们儿人不坏，说的应该是实话。

    “客气了。不过，你就非做这一行不可吗？”美娜仔细打量着我，“不是姐说啥哈，就你这样貌在外边做个小明星啥的，一点都不难。就算做不了明星，进了健身会所啥的，也能月入万元的。”

    看得出来，她是被我的样子陶醉了。虽然她没表达出来，但从她脸上却能明显看出来。

    “那个，美娜姐。我这也是没办法呀！”要不是李涵萱那恶婆娘逼我，老子才不做啥公关呢？老子现在又不缺钱，也不缺女人。本来就想过安安稳稳的生活。

    “好吧，现在就学学洗澡的学问。”美娜讲授起她的知识。

    刚开始，我还不太在意，但听着听着就有些明白她这些小知识的重要了。其实就是从视觉跟嗅觉，还有触角方面来说的。

    娘们儿就是个感性的动物。所以除了视觉之外，重要的是嗅觉跟触觉。如果身上有异味啥的，她们心理就不会舒坦了。所以做事儿的时候，不能抽烟，更不能喝二锅头之类辛辣的酒。要喝只能喝些洋酒之类，味香，劲柔的那种。

    此外，对发水的选择，还有指甲的修剪全是大学问。这些还是小问题，因为美娜可以帮我搞定。让我头大的是，还得学点哄娘们儿的话。这就特么难倒我了！

    说实话，我都很需要别人哄，要我一个劲

    儿哄娘们儿高兴，这个实在有点做不来。尤其是当着这个娘们儿的面。叫我哄一个年近五十的老娘们儿，还得说漂亮的词汇，实在难以开口。

    “给老娘严肃点，你既然想吃这一碗饭，就得下决心。这个不愿意，那个不愿意的，咋能混得开？”这娘们儿板着脸，貌似生气了。挥动着手臂，一付想扇我的样子。或许瞧在我帅气的脸蛋上才没下手吧。说实话，我第一次看自己这张脸的时候，都被震撼了。虽然嘴里埋汰了几句，但心里早就兴奋得不行。那恶婆娘给的是老少通杀的凶器呀！

    “好吧，那我试试。嗯嗯，你今天样子真不错哈，瞧瞧你这慈眉善目的。……”

    “打住！啥叫慈眉善目？你这是笑话姐老了吧？专心，你就把姐当成十几岁的小丫头哄好了！”这老娘们儿皱了皱眉。

    “是。我的好姐姐咧，你这身衣服蛮不错的哈。”我边说，边在她匈前的波涛上使劲儿捏了捏。我这是受不了她板起脸教训我的样子。被李涵萱憋了那么多天，心情亚劣着呢。

    “打住！嗨，我说波波，你就不能认真点？看着点，姐给你示范一下。”这娘们儿貌似没有生气，边说着还边轻轻搂住我的肩膀，“做咱们这一行得有讲究，既要让客户觉得亲切，又不能过分了。象你刚才那样就不成，哪有一见面就捏人家那里的？嗯嗯，而且也不能叫人家姐姐？往往客户的年纪都有点大。”

    “那咋叫？叫她们小妹纸？”

    “噗！你这是要气死我呀。叫人家‘亲’，总之咋舒心咋叫。”

    这老娘们儿认真地传授了好些经验。我虽然插浑打叉，但却学进了心里。这些招术很适合我。以后用来哄那些娘们儿肯定管用。

    不知为啥，在送我回来的时候，美娜说了些莫然其妙的话儿。貌似在感叹，又貌似在劝我早点离开，不要靠近陈美姬似的。

    “嗯，看来有些效果。虽然还不尽人意，但比刚才强多了。过来吧，现在姐培训你了！”

    陈美姬一脸灿烂地打量着我，嘴里不停埋汰几句。

    “可以上课了吗？”我瞥了眼这老娘们儿。

    这老娘们儿长得的确不咋样，但身上隐隐有一股气质，一种让男人动心的气质。倒有点象是千年老妖怪的意思。昨天被李涵萱挑起了心里的邪火正旺着呢，不管咋样，先把邪火泄出来再说。

    “可以了。不过，之前得先补充补充营养。别小看这点哟，呆会儿动起来，可不是件简的事儿。只有饱满的精神，良好的状态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公关！”陈美姬乐呵呵地挽起我的手，“走吧，姐带你吃一顿好的！”

    靠，不就吃一顿饭吗？还蛮能折腾。

    这娘们儿，从夜总会开了辆车出来。这车看着就显高档，虽然我不太明白，这车的档次，但估摸着便宜不了。让我吃惊的是，这娘们儿没叫司机，直接坐进驾驶室里。

    她的车技貌似不错，开得蛮稳，车子迅速转出小镇，开向县城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