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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邢跑过来一看,高兴地说:“好肥的兔子!得有十几斤。http://www.linghunshuxuan.com/138430/”说罢,抡起铁管就是一下。
    大灰兔子蹬了蹬腿就死了。
    两个人把夹子恢复原样,撒腿就往回跑。
    小河边跑边问:“邢叔,咱们什么时候炖兔肉?”
    老邢说:“马上!”
    小河点火烧水,老邢剥皮掏膛,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兔肉下锅,撇去浮沫,放上调料,盖好锅盖。
    小河往灶膛里塞了两根木头,打了个哈气。
    “邢叔,咱睡觉去吧,困死了。”
    老邢也打了个哈气,疲惫地说:“嗯。”
    日上三竿,小河终于睡醒了,伸手捏了一下老邢的鼻子。
    老邢睁开眼,睡意朦胧地说:“困,我再睡会儿。”
    小河:“我要吃兔肉,不等你了。”说罢三把两下穿好衣服,跑到房后简易厕所撒了泡尿。推开了厨房门。
    “啊——!”
    小河大叫一声,跑回屋子,指着厨房,结结巴巴地说:“邢叔,那那那那……”
    老邢抓起棉袄伸上袖子,穿着秋裤就跑进厨房。
    老邢看见一个穿着破烂的人靠着锅台睡着了。锅盖敞开着,半锅兔子肉不见了踪影。
    老邢气愤地一脚踢上去,骂道:“王八蛋!敢进屋偷东西了,反了你了!”
    那人痛呼一声:“啊!”站起来想跑,可能是坐得时间太长了,扑通又摔在地上。
    小河一听就大叫:“女的!邢叔!是个女的!”
    老邢这才眯起眼伸长脖子去仔细看,果然是个女的。可这衣服……
    女人怒骂一声:“王八蛋!看什么看?告诉你,老娘有性病,你离我远点!”
    小河:“你你你,你谁呀?我们兔肉呢?”
    女人凶恶地说:“我吃了!要不要我给你吐出来?”
    老邢不愿意了,用手指着女人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你吃了我的肉还有理了?”
    女人:“啊呸!你的肉,我吃了你身上哪块肉?”
    老邢:“嘿!今个还真碰上野人了是吧?不好好说话你就马上走人!”
    女人看看老邢,又看看小河,再看看厨房,终于低下头。
    小河心里好像痛了一下,放柔了声音说:“你吃那么多,肯定也是饿极了。那个,我们也不说你了。你要有难处就跟我们说,能帮你一定帮,你看怎么样?”
    女人再抬起头眼里滚下两行泪水。
    老邢跟小河都受不了了。
    老邢:“得得得,你别哭,好像我们欺负了你似的。你先烧水把你自己收拾一下。我把肉汤盛出来,小河去你给她找身衣裳。”
    小河应声走了。
    老邢小心地把浓浓的肉汤盛到盆里。然后,刷锅添水。
    女人呆呆地看着,没说也没动。
    小河拿过来一身秋衣秋裤,一身棉袄棉裤的时候,老邢已经点着了灶膛里的火。
    两个人关门出来。
    老邢打了两个很响的喷嚏,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秋裤呢,赶紧跑进屋钻被窝。
    小河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小河心疼得嘟囔:“好饿呀,我的兔肉。”
    老邢缩在被窝里闷声闷气地说:“等我暖和过来咱们去看看又逮着了没。逮着了再炖。”
    小河无精打采地说:“也只好这样了。哎,邢叔,你说这女人是干嘛的?”
    老邢:“我哪知道哇?一会问问吧。”说罢坐起来穿衣服,边穿衣服边说:“不行,我得看夹子去,别夹着了再跑喽。”
    两个人拎着兔子回来的时候,厨房门打开走出一个五官端正的长发女人,可体的男式棉服依然掩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
    小河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这这这,这是刚才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没有搞错吧?
    老邢手里的兔子掉在了地上。
    天呀!这是仙女下凡了!
    老邢不相信地揉揉眼睛。
    女人一笑,红唇里面是整齐的白牙。
    三个人盘腿坐在炕头上,听女人讲她的传奇经历。
    女人叫文丽,正了八经的北京人。
    她的经历不传奇,只是叫人不敢相信。
    文丽是大三的学生,放了寒假偷偷跟着男朋友小a回老家,结果差点害死自己。
    因为小a把她送给了年过40 的舅舅.
    文丽假装顺从,然后偷偷跑了出来。
    小河;“怎么可能?难道他不怕你回来找他麻烦?”
    文丽:“那是他相信我绝对也跑不出来。”
    老邢:“为什么?”
    文丽:“因为那大山深处只有他舅舅一个人。”
    小河:“难道不是一个村子吗?”
    文丽:“以前是,后来都搬走了。那个村子一共才6户。”
    小河:“天呀!”
    老邢:“就算是他一个人你也是有机会跑出来的呀?”
    文丽:“没有。到那里我就被铁链子锁上了。”
    老邢和小河再次张大了嘴巴。
    老邢:“那你怎么跑出来的?”
    文丽;“自然是跟他睡喽,而且还得好好地睡。好到让他自愿把铁链子给我打开。”
    小河脸一红低下头。
    老邢红着脸说:“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哪里还像个女人?”
    文丽满不在乎地说:“怎么了?你听着不顺耳?我是不是得坚守贞操自杀保清白你才满意呀?”
    老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也没说。
    文丽眼光冷厉地看向老邢冷冷地说:“我上了这么多年学,如果连清白和性命都分不清哪个重要,我这书还真就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小河红着脸说:“文姐姐说得对,我支持你。”
    文丽伸手揉了一下小河的头发。
    叹了口气说:“难得你这么开明,不像那些死男人有什么狗屁处女情结。”
    老邢的脸更红了。期期艾艾地说:“我……没那个意思,危急时刻,当然是……保命要紧。”
    文丽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她泣不成声地说:“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一定要离开那儿,我这么年轻,我还……没活够……呜呜呜……
    小河看见老邢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好像要抱抱文丽,可又不敢。
    小河好像受到了启发,挪过去,轻轻揽住文丽的肩膀,说:“文姐姐你可以抱着我哭会儿。”
    “啊啊啊——”
    文丽紧紧抱住小河,把脸埋的在小河肩膀上,张开大嘴使劲嚎。直到嚎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软软地躺在炕上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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