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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惊的鱼群迅速的朝着远处游去,而我的速度自然赶不上鱼群的速度,渐渐的暴露在鲨鱼的视线中,我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群鲨鱼搅动的气流在缓缓的逼近。http://m.erpingge.com/articles/456912/
    从我决定要跟寒洛合作的时候,我就做好了两件事情,第一将生死交给命运,第二设想过自己的死法。
    我设想过各种惨烈的,活着悲壮的方式,但唯独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入鲨鱼的口中,成为它们的腹中之物。
    气流越来越近了,我的眼眸中漫过一片黑暗,女人都爱美,就算是死,也想要以静美的姿态离开,可眼前的场景,我怕是要死得很惨。
    纵使,心中有千般不舍万般的留恋,可我终究无法与这变幻莫测的命运抗争,我朝着有光亮的地方伸出了手,封暮九,我恐怕真的要跟你说再见了,我爱你如生命,愿你在某个午夜记起我的名字。
    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海面上似乎驶过一辆渔船,发出轰鸣的声音,而长期生活在这里的鱼类,自然能够辨识出这种声音,鱼群吓得四散离开,而我身后的鲨鱼也瞬间敏锐的改变了方向。
    我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缓缓的朝着深海处坠落。
    方才,我好像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此时一个黑色窈窕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是爱丽斯,她拉住我的手,带着我朝着浅海处游去。
    等我们爬上岸后,我脱下装备,趴在沙滩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爱丽斯……谢……谢谢你。”、
    “我是看到了……看到了渔船警报,才知道有鲨鱼,担心你有什么意外,便让他们开着警报船在海域里行驶了一圈,你也是福大命大。”
    但凡那条船晚来半刻,我可能真的要葬身鲨鱼的腹中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便问道:“你方才不是跟我一起潜在海底么,怎么一个人游了上去?”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闪烁:“我……忽然发觉氧器囊有些问题,便游了上去。”
    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我,爱丽斯在撒谎,但我还是对她说道:“我相信你。”
    因为我知道,她就算是欺骗我,也不会存了害我的心思,爱丽斯对我而言,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她像是我的护身符,偏偏不告诉我来路。
    “其实拗九爷在那条渔船上,我去求救的时候,恰好看到他正在跟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谈论着什么。”
    我立刻明白了,恐怕是他示意渔民将渔船行驶了一圈,换句话说,是他救了我一命,同时也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答案。
    “你是说前来代表龙门跟我们抢主顾的人是拗九?”
    “按照常理,确实是他。”
    “龙门到底想做什么,还是说封暮九想要做什么。”
    当晚,我花重金从前台买到了入驻人员的名单,顺利的找到了封暮九所在的房间。
    我带上一瓶红酒随即敲了敲房间门。
    里面传来他警惕的声音:“谁?”
    “我。”
    他听出了我的声音,迟疑了片刻,还是将门打开,只是用挺拔的身躯堵在门口,抬起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冷的看着我:“云小姐?”
    我朝着他眨了眨眼:“拗九爷不打算让我进去?”
    “呵!云小姐总喜欢用这样的方式跟男人搭讪么?”
    我抬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拗九爷,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会来,不是么?”
    到了这个点,多是休息的时间,可是他还穿得齐齐整整,而且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烟味,显然是在等人时难免有些焦灼。
    他的面色微沉,想要说什么,我已经灵敏的从他臂弯里钻了进去。
    砰得一声,我将红酒启开,随即倒了两杯:“拗九爷,我今晚是特意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有些不屑的扯了扯唇:“云小姐怕是另有目的。”
    我将酒杯塞进他的手里,随即与他碰了碰杯:“我是真心来感谢拗九爷的,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就成了鲨鱼的腹中之物。”
    “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抬眸望着他:“若我不是云涡,你还会救我吗?”
    他的眼眸微颤:“云小姐,就算是别人,我也会救。”
    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没想到拗九爷竟然还有一副菩萨心肠,那么你是怎么在吃人不吐骨头的龙门活下来的?”
    他似乎有些恼怒:“云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离开!”
    “拗九爷,既然你把我当成陌生人,我自然不想要欠你的,我怕……以后还会跟你揪扯不清。”
    “是不是我要什么,云小姐都会答应?”
    “对,但凡我做到的,我必然会竭尽全力。”
    “好,我要云小姐退出这场交易。”
    “抱歉,这是属于夜门的生意,我不可能因为我一个人的事情而放弃夜门的利益。”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对于这场交易,龙门势在必得,我不想伤了与云小姐,与夜门的和气。”
    “拗九爷,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
    “抱歉,这是属于龙门的秘密,如果云小姐只是为了卖货,我可以以龙门的名誉,将这批货买下。”
    我的心思迅速的翻转,若是夜门一旦与官家达成交易,那边是打成了共识,以后通往西边的市场更为便易,我想龙门的人打得也是这个主意,相反,若是龙门将这份主动权掌握在手里,自然不会让别人染指西部市场。
    我抬眸看向封暮九:“那我也只能向拗九爷说一声抱歉。”
    他笑了笑:“我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我随即朝着他碰了碰杯:“那么,咱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令我有些恍惚。
    “云小姐,你赢不了我。”
    我朝着他妩媚一笑:“那倒未必。”
    他喝下了杯中的红酒,似乎有了些许的醉意,眼眸中闪动着一丝亮光。
    我托着腮打量着他:“拗九爷,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眼睛最不会骗人
    ,当一个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眼眸中像是泛动着星光,就像你现在这样。”
    封暮九猛然伸手掐住了我的下巴:“云小姐,你很会撩男人,所以这是你的工作经验么?”
    原来他一直是这样想我的,我的心里一阵刺痛,随即忍着疼朝着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意:“是呢,因为阅人无数,所以积累了不少的经验,这才得以跟拗九爷分享一下。”
    他的脸色像是蒙上了一层阴云:“滚出去!”
    我起身向外走,就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听到了里面杯子碎裂在地面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带着爱丽斯上了路。
    我们的船只行至港口的时候,忽然一群穿着制服的人涌了出来。
    “全体上岸,接受官方检查!”
    爱丽斯随即贴在我耳边道:“跟你预想的一样,那些人想要白捡便宜。”
    码头的船只全部被贴上了封条,一队制服人员随即上了我们的船,当他们检查完上面的货物时,顿时脸色难堪。
    片刻后,我便接到了接头人密斯李的电话。
    他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云,你到底什么意思,竟然带着空船来到这里做交易,我不得不怀疑你们夜门的诚意,要知道跟我们做生意的可不止你们一家,我的主顾有选择的权利!”
    “密斯李,你也算是我们夜门的老搭档了,你要搞清楚,你的利益伙伴是夜门而不是官方!”
    他似乎被我的气势吓到了,语气显然温和了许多:“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方才署长大人打来了电话,对我一阵苛责,云小姐这是弄哪般?”
    “密斯李,你的消息向来灵通,而且人也机灵,难道真的对官家的行动一无所知?”
    很显然,密斯李想要跟官家联手吞掉这批货,但我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自然不能撕破了脸皮,只能点到为止。
    “云小姐,你是在怀疑我的立场吗?”
    “不,我只是在提醒你,倘若这次的交易失败,你一分钱的抽成也拿不到,而且我记得你的家人似乎在麦斯顿,那里有我们夜门的分部,随时都可以关照你的家人。”
    电脑那边传来了他愤怒的喘息声,不过他到底是个理智的人,随即服软道:“云小姐请放心,我会尽量的跟官家交涉。”
    “你就这么跟他们说,我带来的只是样品,若是他们对样品满意,我随时都能交货。”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密斯李的人立刻将我们安顿在了亚里斯大最豪华的皇家酒店,晚上的时候他便赶了过来,低头哈腰的向我赔罪。
    “云小姐,抱歉,是我的失误,我应该提前跟官方那边打好招呼的。”
    我压下所有的心思,朝着他笑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计较过错,我比较看中的是咱们将来的合作利益。”
    他立刻表忠心道:“我跟您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会尽力的促成这笔交易。”
    “我听说龙门的人也来了?”
    “云小姐真是消息灵通,龙门的人比云小姐晚来一步,不过按照官家的说法,他们给出的价格很令他们满意。”
    “他们出了多少?”
    密斯李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千万?”
    “不,是我们价格的五成。”
    我到抽了一口冷气,封暮九一上来就给我一个绝杀,看来龙门的人对这笔交易果然是势在必得。
    “那连本钱都不够,我们夜门从来就不做亏本的买卖,我看龙门的人是疯了!”
    “我听说西部盛产一种臧花药,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药品,估计龙门的人是想把守住码头,垄断这门生意。”
    “这就难怪了,不过我们跟他们的生意也算井水不犯河水。”
    我想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丝亮光。
    “密斯李,帮我查一查封……不,是拗九爷到底入驻哪家酒店。”
    “巧了,他也住在皇家酒店。”
    “那就好办了。”
    我打探到封暮九的行程后,便在下午的时候,穿了一身户外运动装,拿着钓鱼具出了门。
    爱丽斯忍不住说道:“云小姐的意思是要跟龙门共赢?”
    “对,反正他们要做的生意与我们不同,而这个码头对双反而言都有重大的意义,既然没有利益冲突,为什么不能共赢?”
    “这个想法果然行得通,只是不知道龙门的人是否答应。”
    “那就要看我跟他怎么谈了。”
    车子停在了一片芦苇荡,这里的芦苇足足有一人多高,海风吹过,犹如绿色的**不断的起伏,据说这种本地芦苇四季的形态各不相同,春季枯黄中冒着嫩芽,夏季如此刻,秋季芦苇叶子连同身子都变成一片红色,到了冬季则是芦苇飘飘。
    我示意爱丽斯在车里等我,我一个人拎着渔具,扒开芦苇朝着海边走去,隐隐的便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他向来警觉性极高,在我靠近时,猛然跃起将我扑在了身下,而我们的身子顺着斜坡一路滚下,芦苇的青涩香味掺杂着他身上奇异的烟味,一股脑的往我鼻息里钻,勾得心里酥酥麻麻的。
    当他看清我的面容时,立刻伸脚踹在了不远处的岩石上,我们的身子这才停止滑落,而此刻我们拥抱在一起,鼻息交错,很是亲昵。
    我抬眸望着他,眼眸里有他的容颜,碧海蓝天,还有飞鸟掠过的身影,这个世界在此刻很美。
    我朝着他笑了笑:“拗九爷,好巧。”
    他猛然将我松开,冷哼一声:“云小姐来这里做什么?”
    我伸手指了指散落在不远处的渔具:“自然是钓鱼了,我听说这里有一种浑身泛着金光的金鳞鱼很是美味。”
    “那种鱼可不怎么好钓。”
    “拗九爷,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不轻言放弃的人。”
    “已经深有体会。”
    我朝着他俏皮的笑了笑:“我就当拗九爷是夸我了。”
    他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捡起鱼竿,继续钓鱼。
    我便在他的不远处,将鱼竿甩下后,安静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偷眼看向他
    。
    这三年对普通人来说,不是很长,但是对我来说却很漫长,每一天都在惊恐、焦虑中煎熬。
    三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现在的他似乎多了一丝冷冽,多了一丝风霜与沉稳,但只要他是封暮九,我便会不顾一切的靠近,我知道我这副样子像极了扑火的飞蛾,但我不后悔。
    “我脸上有东西?”
    “不,拗九爷很帅,任凭哪个女人都会着迷。”
    “云小姐,你很会哄男人。”
    我苦涩的笑了笑,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只是擅长哄他,也只会哄他。
    “你难道没看到我脸上的伤疤?”
    “看到了,但是对我而言,这无伤大雅,反而为你这个人平添了一份野性的魅力,我很喜欢。”
    他皱了皱眉:“你还是把我当成了你曾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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