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包厢里一片热闹,几个大佬正拥着香软,接着摸牌的遮掩与自己怀中的美人调情,一阵阵娇嗔声响起,为这间奢华的包厢增添了几分暖昧,头顶的五彩灯光随着音乐的节拍落在人的脸上,明明暗暗,饶是如此,我还是能够一眼便能锁定他的模样。http://m.wangzaishuwu.com/367625/
    他侧坐着,左手把玩着打火机,火光明灭中衬得那张脸格外的动人心魄,此时有位小喽啰为他递上一支烟,烟雾缭绕在炫彩的光影下,越发的衬得他气质不凡,恍如隔世的烟火,绚烂中透着几丝孤冷,与周围的热闹显得格格不入。
    我身边的姑娘们相继找到了目标,热情又殷切的坐在了客人的身边,推杯换盏,但唯独没有人敢朝着他靠拢,似乎她们达成了一个共识,这个男人是个富贵的主儿,偏偏不是个好招惹的角色,她们虽然喜欢攀附富贵,但也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我按耐住心中的悸动,径直走到他的身边,像以往那般,暖昧的跨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几乎与他呼吸交错。
    当我抬眸看向他时,我这才看清楚,他依旧是以前那副帅气的面容,英气逼人的剑眉,挺拔的鼻翼,削薄的唇瓣,轮廓分明棱角,只是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杀意与冷然,左脸有一片疤痕,像是烧伤的痕迹,犹如一片蜘蛛网一般落在他麦色的肌肤上,饶是如此,似乎也无法破坏他五官的俊美,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丝野性与神秘。
    看着这副熟悉的眉眼,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抬手正要抚摸他脸上的伤疤,他猛然攥住了我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嫌弃与疏离:“呵!找死?”
    我瞬间打了一个激灵,似乎从梦境醒悟过来,这才恍然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些怪异,只见那些大佬纷纷停了手上的动作看了过来,眼眸中带着一丝错愕,甚至幸灾乐祸,甚至有人的唇角微微掀起,似乎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吆,这是近来一个不守规矩的,不知道咱们拗九爷向来洁身自好,从不碰风月场上的女人么?”
    “妞儿,你是撩不动九爷的,不如乖乖坐在我的身边,指不准我一高兴就让你跟了我。”
    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疼得我浑身发颤,我努力的忍着,几乎将嘴唇咬破,执拗的看着他,可是他的眼眸中并没有任何的波澜,那眼神似乎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我倒抽着冷气,颤声道:“九爷,你不认识我了么?”
    他微微挑了挑眉梢:“哪位?”
    这两个字瞬间犹如利剑戳中了我的心脏,他竟然忘记了我,不过是两年的光景,一时间我有些茫然,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在戏耍我。
    我努力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九爷跟我约定了三生三世,难道忘了吗?”
    周围满是起哄的声音。
    “哎吆,拗九爷,您什么时候破得例啊,怎么不跟我们哥几个提前打声招呼,早知道这样,我怎么着也该请几个头牌来招待你。”
    “哈哈哈……我看这女人疯了,为了攀附拗九爷竟然想出这样的由头,要知道我们九爷可不是好糊弄的,这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喽。”
    “女人,我看你还是别在九爷身上费功夫了,过来伺候哥哥,哥喜欢你这号的。”
    我无视男人的嬉笑声,只是定定的看着封暮九,若他只是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至少应该给我一个暗示,可是他的眼眸中满是冷然,唇角翘起一丝弧度,似乎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可是他的错愕、疏离以及现在这副嘲笑的表情都是令我始料不及的,甚至犹如刀子狠狠的戳着我的心,在我愣神的时候,他猛然将我推开。
    “滚!”
    我猝不及防,猛然被他推开,加上脚下蹬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整个人踉跄的朝身后直挺挺的倒过去,而此刻身后用来摆设的千层香槟杯瞬间倒塌,哐啷乒乓的声音传来,引得整个包间里满是惊呼声。
    在我倒地之前,我迅速的做出了反应,用手肘立刻撑住,才不至于让身体落在碎片之上,可是我的手肘、手臂上扎进了玻璃碎片,瞬间鲜血如注,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以前的封暮九疼着我,宠着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我受伤,可是眼前这个叫拗九的男人只是用一副冰冷的面容看着我,似乎要透过我的身体,看穿我的真实意图。
    他没有一丝的动容,眼眸里闪烁着属于商人的精明与冷漠,这越发的刺激了我,心里疼得要命,甚至比手肘上被扎进玻璃渣的伤口还要疼一千倍一万倍。
    “听到没有,九爷让你滚呢!”
    不知道谁抬脚在我手肘上踹了一下,我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猛然躺在身后,立刻传来了碎片压裂,甚至刺入肌肤的声音,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是茫然的看着头顶炫彩的灯光。
    封暮九不认识我了,不认识我了……
    那一刻,我甚至想过,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容颜如此相似的人。
    我的九爷不会对我这样的凶,我的九爷舍不得让我受伤,我的九爷也不会让我陷入无助的境地。
    嘎吱一声,有人推门而入,只见爱丽斯笑道:“哎吆,我就是休个班的功夫,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她是新来的,各位爷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她立刻上前将我搀扶起来,我忍着身体的伤痛,依旧执拗的看着他,他眼眸中露出了一丝兴致:“怎么,不想走?”
    我为了找到封暮九,几乎跋山涉水,翻山越岭,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失望,饶是如此,我还是想努力一把。
    我抬起头与他视线相接:“听说拗九爷不喜欢风月场上的女人?”
    “知道就滚!”
    我朝着他媚然一笑:“那我今天就帮您破个例。”
    他的眉宇间陡然翘起一丝的狠厉:“女人,你想找死!”
    我笑道:“怎么?九爷怕了么?”
    “呵!这世上就没有我拗九怕得事情!”
    “那就好。”
    我随即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两瓶酒:“我听说九爷的酒量不错,那您敢不敢跟我拼一次?”
    一个女人竟然跟一个男人品酒,在众人的耳中自然觉得荒唐,甚至是找死。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在我没有发火之前滚出去!”
    我已经开始调酒:“九爷,都说酒吧里最烈的酒就是调和的恶魔之泪,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抵过三杯,不知道九爷会不会成为打破惯例的人。”
    那辆品酒在我的手中犹如变戏法一般的旋转,液体中混杂着气泡,服务生随即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我微微一旋身,手中的酒瓶被启开,液体落入酒杯之中,晃动的龙兰酒滴落在酒杯之中,犹如一滴眼泪落下,最后与酒液融为一体。
    众人皆露出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甚至有人鼓掌。
    “爱丽斯,你们场子里的姑娘可谓是多才多艺啊,连调酒都玩得这么溜,下次帮我点一个。”
    爱丽斯与他打情骂俏道:“爷,回头我让老板帮您安排一个,让您夜夜笙箫,天天换着花样的喝。”
    整个过程中,拗九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绚烂的灯光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忽明忽暗。
    调完这些酒之后,我端起其中一杯:“九爷,我先干为敬!”
    这杯酒之所以叫做恶魔之泪是因为极其烈,平常人只要喝半杯就要晕头转向,而且据说从来没有人挑战过三杯酒,就算有人,也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我决定为自己赌一把,便深吸一口气,猛然一憋气将一整杯的恶魔之泪喝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后,顿时觉得自己的胃烧得难受,整个人有些恍恍惚惚,目光有些眩晕,可我此刻还有一丝的理智,我悄无声息的将扎进手肘里的玻璃碎片往里戳了戳,几乎戳进了骨头里,那股疼劲让我所有的醉意褪却。
    我又端起了第二杯恶魔之泪,在众人错愕的视线中,一口气喝了下去,胃里灼烧的感觉愈加的清晰,似乎那股火气想要撕裂胸口跳将出来,搅动得五脏六腑都难受得错了位。
    我努力的把这股难受憋下去,伸手正要往手肘上摁压,爱丽斯挽住了我的手腕,她笑着看向拗九:“九爷,我这小姐妹诚意够了没?”
    拗九冷哼道:“那我便不计前嫌,只是不要再让我碰到她!”
    他带着满身的怒气离开,在与我擦肩而过时,我想要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却被爱丽斯遮挡住了,她立刻陪那几个大佬喝了几杯酒,算是赔罪了,这才架着我离开。
    九爷走了,我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胃里的酒开始发酵,灼烧着我的身体,瞬间天旋地转,天昏地暗。
    后来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概没了印象,整个大脑空的犹如一张白纸一般,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只看到爱丽斯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云小姐总算是醒了。”
    我揉着发胀的头:“昨晚我把他放走了?”
    “哎吆,我的云小姐啊,你看一眼就得了,怎么还没完没了的?不要命了,你不知道拗九这个人在那方面是有洁癖的,他从来不碰破了身子的女人,你还敢往他怀里蹭?昨天晚上你能够捡回来一条小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她将保温桶打开,为我倒了一碗清粥:“喝点粥,胃里会舒服一点。”
    从昨晚到今天我都没有吃东西,昨天怕是把胆汁都吐出来了,所以一闻到清粥的味道,整个胃都在叫嚣。
    我立刻接过粥,大口大口的喝着清粥,似乎胃里有了一丝的暖意。
    爱丽斯见我的脸色有了一丝的生气,这才道:“云小姐,我劝你一句,无论拗九是不是你要找的人,都到此为止吧,因为他现在是你招惹不起的人。”
    我咽下最后一口粥:“何出此言。”
    “你知道龙爷有十二个亲生儿子,可为什么要认他做自己的义子吗?”
    “为什么?”
    “因为拗九不要命的呀,这些年来一直是拗九为龙爷抛头露面,犯下了不少的事,他现在已经是许多国家通缉名单上的头号人物。”
    “你是说龙爷想要找个为自己背黑锅的人?”
    “对的呀,你说他连命都不要了,这种男人你招惹得起么?就算他以前是你的男人,那你现在把他找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若他是我的封暮九,就算全世界背弃他,我也要站在他的身后。”
    “若他不是呢?”
    我的眼眸颤了颤:“我不知道……可我总觉得他是。”
    “看吧看吧,你自己都无法确定。”
    “如果他真的是封暮九,总有一天我会确定的。”
    “云小姐,你果然是个执拗的人,你都不知道昨晚你拉着我的手是又哭又笑的,弄得我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我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羞意:“抱歉,让你见笑了。”
    “我很感动,真的,若我是你,我恐怕没有这份勇气。”
    “我找到他不光是因为他是我的男人。”
    “难道还有别的事情?”
    “事故发生的那天,我儿子跟他一起消失了,我找了这么多年都不曾找到他的踪迹。”
    “所以你怀疑这两个人其实是在一起的?”
    “对!”
    “如果这个拗九真的是你口中的封暮九,那他为什么要演戏,甚至对你一脸的茫然呢?”
    “我不清楚,或许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我想要单独见他一面。”
    她见我的目光中满是笃定,便叹息一声:“我既然上了你的贼船,自然要帮你一把,不过昨天我听佛爷说拗九已经回去了,你在这里怕是遇不到他了,只能以后徐徐图之。”
    我的心里瞬间空空荡荡的,悲喜交加的落差太大,让我的胸中充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我不确定他是封暮九,但我希望自己的感觉是对的,更何况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五官,再加上他脸上的伤疤像是烧伤的,如同我背部的伤口。
    医生帮我将背部的碎片剥出来之后,整个背部似乎又多
    了几道伤疤,以前我为了隐藏背后被灼烧的伤疤故意做了纹身,枝枝蔓蔓的布满整个后背,后来我每次多一点伤痕,便让纹身师为我纹一朵彼岸花,如今怕是又要增添几朵了。
    我带着爱丽斯回到了佛罗里海岛,对于她的加入,夜门的人颇有微词,但是碍于我是寒洛身边的红人,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更何况爱丽斯很给我长脸,竟然经受住了夜门的层层考验,无论是格斗还是枪法都不输于那些男人们。
    我正趴在软垫上,让纹身师帮我纹彼岸花的时候,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我不用想也知道是我的安安。
    她从小就比别的孩子说话说得比较早,而且走路也早,现在已经两岁了,跑得很轻快,片刻后,小家伙便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她梳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看到我时,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兴奋。
    她已经对我纹身的事情见怪不怪了,立刻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妈妈,你怎么这才回来,安安好想你喔。”
    我笑着抚摸着她的脸:“妈妈也想安安呢。”
    “那妈妈下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能不能带上安安呀?”
    “不可以,安安还小呢。”
    “哼!是不是又要说等我长大了才可以?”
    做我们这一行的随时都充斥着危险,我自然不能让我的女儿踏上这一条路,她本该享受太平盛世,可是这句话我无法跟她解释,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嗯,所以安安要快快长大。”
    此时寒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看来女儿还是跟妈妈亲,我回来的时候,安安可没这么热情。”
    安安立刻屁颠屁颠的跑到寒洛的身边,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头,待寒洛弯下腰的时候,她飞快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安安也好爱爸爸。”
    寒洛被她逗得笑了起来,他扭头对我说道:“看我们的女儿多乖巧,前几天小美说要把她送去国外读书,我怎么都舍不得。”
    安安立刻抱紧寒洛:“我才不要去呢,我要守着爸爸妈妈,妈妈还说等我长大之后要带我一起去执行任务呢。”
    寒洛立刻把她抱了起来:“我也舍不得你,至于执行任务么,那是大人的事情。”
    “哼,等我长成大人就可以了!”
 &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