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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安城外的码头,两边列队站着整齐的士卒,数十个挑夫嗨哟嗨哟地挑着装满黄金的箱子,往一艘靠岸的商船走。http://m.bofanwenxuan.com/1430/1430528/
    徐萱站在船头,与杜飞云并肩:“真有你的,不费一兵一卒,赚了五万两黄金。”
    “四万两而已,还有一万两是尾款。”杜飞云也不看她一眼:“徐姑娘,今天天气不错,上午时候,怎么突然下起暴雨呢?江边的天气一日多变啊,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啊?”
    “张四,你什么意思?”
    “一日多变啊。”
    “通仙术而已。”徐萱转身,衣裙在风中轻飘飘,彰显仙女的气质:“张四,黄金已经装上船了,我不送了。”
    东安城头,徐飞一拐一瘸地来到徐之明的身旁,看着码头上的商船气急败坏地说:“爹,你怎么给那混蛋黄金啊,你不杀了他。”
    徐之明浓浓的眉毛下,双目泛出森寒杀机,冷冷地说:“现在不是时候,车也克真的被他所杀?”
    “我没看见,但听他的手下议论的。”徐飞并不知道车也克多么勇猛。
    车也克一人斩杀三将,差点要了徐萱的命,这一场景让徐之明心中生寒,不论用什么方式杀了车也克,此人不可小觑。
    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不能撕破脸面为敌,要杀也是用计,徐之明心中已经否决了,用计,明显自己计不如人。
    “城上风大,送公子回府。”徐之明摆手下了命令。
    杜飞云很想装逼,不回头看徐萱的背影。
    可美人总是有莫名的磁场,杜飞云还是舐了舐嘴唇,慢慢地侧身,用余光看着徐萱那美妙的身段。
    “可以留下来吃一顿烛光晚餐吗?”
    徐萱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张四,你拿了黄金走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必断肠声里忆平生。”
    徐萱听到杜飞云的这番话,微微闭上眼,抿紧嘴唇,淡淡地说:“你不是个杀手。”
    “在你的面前,我是人间惆怅客。”
    “你走吧!”徐萱还是离开了。
    杜飞云站在船头一直等到商船过了江心,才回船舱。
    娇娘与秦妹,五百士卒已经准备好回信南城了,他们沿江而上,会在周边的城池买些必要的军备品。
    杜飞云则转乘坐一叶小舟在夕阳下山之前来到了,一废弃的古码头,顺着废弃的古道去片安城。
    入片安城时,城门还未关,但城门口的守军盘查很严。
    好在杜飞云用银子说话,自古以来钱好使。
    天黑,闲杂人少,城门的官吏拿了银子,偷偷放行了。
    片安城不大,但所有的城墙都加厚加高了。
    城内巡逻队很多。
    对于杜飞云来说,任何地方,只要有青楼,他都能悠闲地逛。
    那只是以前的杜飞云,重生后的杜飞云没想过会去青楼。
    可所有的客栈都人满,唯独青楼不会嫌客满。
    东安城被卫公国大军攻打,逃难来的百姓把片安城的客栈挤满了,这也不足为奇的。
    片安城最好的青楼在西市,离章舒城的府邸不远。
    杜飞云下榻了西市那间青楼。
    “真是见鬼,妈妈,我不伺候他了。花白花花的银子,只让我去搓背,这算什么啊?以为老娘没见过皮肤白,俊俏的男人啊。黑灯瞎火还不一样…”一个中等姿色的姑娘从楼上的天字号房间出来,冲着青楼的妈妈埋怨。
    其实该埋怨的是杜飞云,一直都是娇娘秦妹这般倾城的美女站在木头外搓背,还以为别家的青楼头牌姿色也过得去,一见了面,听那女人说话的声音,以及流里流气的动作,杜飞云差点呕吐了。
    一点情.调都没有,别说唯美的朦胧了。
    青楼的妈妈不敢怠慢杜飞云,隔着门,赔笑地说:“公子啊,如烟姑娘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姑娘了,公子您还看不上,我真的没办法了。”
    “宁缺毋滥,你懂吗?没有,就不要来烦我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青楼妈妈在门口叹了一口,摇头转身,挥挥手:“统统下去吧。”
    她还没有走到楼梯口,一个俊俏的公子捏着一锭金子在她的眼前晃悠:“等会儿这后院的天字号房发生什么响动,都不要过来。否则…”
    公子身旁的两黑脸的家伙拔出了腰间的刀,晃得青楼妈妈两腿发软,她收了金子连忙说:“行,行…”
    那公子不是别人,正是阿娜扮的,木杨科勒氏阿娜,卫公国皇族贵族的纨绔子弟都不敢招惹的辣美人,杜飞云竟然敢逼她为妾。
    话说那青楼妈妈收了钱,还让一伙计偷偷地报官,没想到整个青楼都被阿娜的人被围了,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杜飞云没有翅膀,不会飞,他在木桶中泡澡。
    阿娜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关上,蹑手蹑脚地站在屏风前。
    “谁?”
    阿娜媚着嗓音,发嗲地回答:“公子,我如烟啊。”
    “滚!”
    “公子,你怎么这样无理啊?”
    “滚!”杜飞云很机械地重复一个字。
    “张四,别以为你…”阿娜也不装腔了。
    “滚。”
    阿娜气得一脚踹翻了屏风,只见一人坐在木桶中,一人拿着剑。
    剑在杜飞云的咽喉三寸处,不动不摇,看来持剑人的修为很深。
    阿娜也用剑,一看便知道对方是用剑的行家。
    她看着杜飞云问:“他是谁?”
    “一个不想替我搓背,也不想要我命的男人。”
    阿娜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媚眼一笑:“我以为,你会说滚。”
    拿剑的男人很冷漠,低声问:“你又是谁?”
    “大哥,她是我的姘头。”
    “张四,你这混蛋,我不是你的妾吗?”阿娜愤怒地闪了杜飞云一耳光。
    剑已经离开了杜飞云的咽喉,转而要阻挡阿娜绣中飞出的宛若乌蛇的窄身软剑。
    这个耳光值了,杜飞云闷在水中,觉得这新来的小妾还挺能见机行事,挺有默契的。
    剑柄敲着木桶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杜飞云冒出头,锋利的剑尖又在咽喉处停留了。
    阿娜已经倒在地上,黑色的窄身软剑插在房梁上,微微地颤抖。
    “你把她怎么样了?”
    “不会杀她的,与你一样,只是点了她的穴位。穿好衣服跟我走。”
    杜飞云只能规规矩矩地爬出木桶,一手挡住屁股.缝,很小心地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
    他把周芝送的鳞甲背心裹在手臂上,突然一个转身,摇摆身体,跳起一段骑马舞。
    当他转身的时候,那人的剑很迅速地刺来;可他跳骑马舞的时候,剑又缩回去了。
    “你耍什么花招?”
    杜飞云很有节奏地摆动身体,得意地说:“甩干身上的水啊。”
    那人眼神充满了厌恶,扭转了头。
    对,杜飞云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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