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佑缓缓地睁开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好像因为喝了劣质白酒而宿醉一般。http://m.qiweishuwu.com/1536348/眼睛刚真开一条缝就再次因为刺眼的光线而闭上了，这让他的脑子一阵嗡嗡乱响。好半天才恢复过来，渐渐适应了光亮，这才勉强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白色天花板。头顶的白炽灯非常刺眼，他想伸手遮挡一下。

    然而手臂受到了阻碍，他这才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了一张病床上。身上套着电影里面抓精神病用的那种拘束衣，这让他的全身除了脖子以上的部位以外完全动不了。这个发现让他惊恐无比，想要大喊大叫，却发现最里面也被塞着口条。只能勉强发出呜呜的声音。

    “哦，你醒了，看来你是这批人里素质最好的一个。”身旁传来了冰冷中又带着点兴奋的声音。

    王天佑使出全身力气才勉强拗过脖子，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再仔细一看，差点直接呕吐出来。因为白大褂身前就是一个手术台，上面放着一个从中间被抛开的尸体，应该在进行解剖。难以抑制的恐惧涌上心头，这让他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可惜拘束衣锁得太死，除了让身下的病床发出一些吱嘎的声音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别着急别着急，她完事马上就是你了。”明明戴着口罩，可是王天佑似乎能看到白大褂脸上狰狞的笑容。

    “你知道一个人全身剧痒难耐却又不能挠是种什么感觉吗？”白大褂的兴趣似乎从那具尸体转移到了王天佑身上，唠家常似的说道，“这个人服药之后全身剧痒难耐，但因为身体被固定住而不能挠。二十四小时后你猜怎么着，人体真的很神奇啊。明明皮肤表面的温度和湿度都是正常，可是她的皮肤就开始凭空龟裂起来，外皮像是起头皮屑一样变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明明没有压力，可是皮肤下面的脂肪自己就顺着毛孔往外流，再下面的肌肉也自己蠕动，好像有许多蚯蚓在爬动。实验结束后我放开了她，还给了她一把刀。你猜猜看她做出了什么，你肯定猜不到。这女人竟然用刀把自己身上的皮全都扒了下来。虽然手法还很生疏，但是她真的很认真啊，事后我检查过，身上真的每一寸皮肤都没放过呢。可惜是个女人，不知道男人会不会有类似的反应。接下来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哦。”

    “呜——”王天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类似的惨叫在被装饰成工厂的实验大楼内此起彼伏。

    “三哥，你说什么？”另一边马宏志还在奇怪洛凡的自语呢。

    “没事，老四，不要在关键这件事情了。把你的人撤回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这已经不是你这个层面的人能接触的了。”洛凡严肃的看着马宏志说道，“当然，这个消息的确有用，但我送你去李久豪那边不是让你给我当个间谍那么简单的，你的命有更大的用处，以后除

    非我主动联系你，不然不要在这么冒险的去弄消息了。”

    “好，我明白了。”马宏志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回去好好干，别着急给我做出什么成绩。你只要往上爬就好了，我估计用不了太久，就会有用到你的时候。”洛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洛凡没在跟马宏志多说，而是自己独自离开了。边走边想整件事情，他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江春秋。因为了解他们的研究，所以洛凡很清楚这个研究需要大量的活人。那么再联想一下马宏志告诉他的情报，不难猜出就是幕后就是江春秋的研究团队在搞鬼。

    那么难道说江春秋和李久豪对外在演戏，明面上两个组织分道扬镳，可暗地里还是在合作？这么想的话，似乎李久豪在世家大会上拿出来的丹药也就有解释了。

    但是更深入的想一想就会明白不是那么回事，以牺牲生命为代价换取战斗力，这从来都是交给死士的丹药。谁听说过自己家老大亲自上阵当死士啊，如果九龙会和三秋堂真的还在暗中合作，那李久豪肯定不会用那种舍命的丹药。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叫史强的接私活，这个倒是可以理解。九龙会是一个类似公司的组织，它的凝聚力远不如那些以家族为框架的修炼者组织，看洛凡能这么容易的就塞一个人进九龙会，但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的塞一个人进其他家族。

    可惜也只能猜测了，如果能够了解更多情报就好了。洛凡突然想喊马宏志回来，让他继续打探一下。可惜想了想还是算了，若是深究实在是太危险了，收益与风险不对称。

    当然了，不能让马宏志调查，不代表洛凡不能找别人。

    这事的问题可大可小，对于某些人来说，随便查一下就能有结果。这些人不是什么家族或者帮派，而是警察。

    警察查一下失踪人口，这个合情合理也合法。

    想到这里，洛凡就打电话给吴传峰了。

    跟他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没想到吴传峰也表示为难了。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啊，现在我们公安都是抱着民不举官不究的原则。只要没有明确触犯法律，我们也没权利瞎调查。”吴传峰说道。

    “有人失踪了，难道着你们也不管吗？”洛凡也是奇怪的说道。

    “不是不管，重点是没法确定失踪。这些人都是成年人了，按理说他们想去那就去哪，只是一段时间联系不上不能归类为失踪。更何况失踪也得有报案人啊，按照你的说法，棚户区的那帮人都是外地进城务工的。他们一年都回不去家里几次，断了联系几天根本不算什么。很多人都没有本地户口，我们调查起来也非常麻烦。”吴传峰无奈地说到，“其实这也是拆迁那些人的惯用伎俩了，就那帮孙子比我都懂法律。论钻空子人家才是专业的，做什么事保证都是合理合法。”

    “这么说你也没办法了。

    ”洛凡叹了口气说道。

    电话那边稍微停顿了一下，吴传峰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千万别外传啊。前些天我们不是搞了个集中行动嘛，我只是个外围成员，接触不到核心。但是我从蛛丝马迹里能感觉出来，跟今天你说的这个事情有很大的关系。局里面早就发现有这种或是流浪汉或是外来务工人员突然失踪的案例，现在正在准备一项行动预案。那边正开会呢，我级别太低进不去，但是最近肯定会有什么动作。你最好还是静观其变吧。”

    实验室外面，史强让身体靠着墙壁，勉强站直。可是双腿开始不争气的颤抖起来，如果不是手里沉甸甸的钞票让人安心，他怕自己现在已经惊叫着疯掉。

    “不错不错，第二批这么快就送来了。你的工作的确相当尽力啊。”白守业笑眯眯的看着史强说道。

    “哪里哪里，都是您指导有方，我就是一个跑腿的。”史强勉强挤出一脸笑容来说道，之所以勉强并不是因为他看不起白守业。换做谁刚刚看到刚才实验室里的那副景象，都不会笑得出来的。

    “你也不用谦虚，我从来都是奖罚分明。这些钱也只是个开始，只要后面能持续供应，你就等着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吧。”白守业说着目光突然般的狡诈起来，拍了拍史强的肩膀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是李久豪的手下吧。在他手底下混，你就算有座金山银山，也只能当人家一辈子的小弟啊。怎么样，想不想换种生活，来跟着平少混。”

    “愿意，小的愿意为平少效犬马之劳。”史强一听，立刻表示忠心。不过说实在的，心里到底是因为忠心还是害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非常好。来，这是一颗筑基丹，服用下去，你就能拥有练气初期的修为。之后你就先在李久豪那边好好干着，当然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赴汤蹈火，到时候你可别怂啊。”白守业说着拿出一粒红色的药丸。

    史强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这白守业说的好听，天知道这丹药是不是对方用来控制自己的毒药啊。就跟金庸小说里面的三尸脑神丹和豹胎易筋丸一样。

    只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如果自己敢说个不字，天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就轮到自己进去当实验素材了。

    于是史强也只能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的服下了丹药。

    白守业看着史强吞了下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同洛凡一样，三秋堂其实也看出来了李久豪命不久矣。所以造作准备自然是第一选择，此时的三秋堂就像是一个吞噬资源的巨兽，无论多少资源都消化得了。陈家那边因为陈九歌的阻挠，并不能完全仰仗，此时若是能吞掉九龙会无异于锦上添花。当然，具体如何吞并还没有个章程，现在全当是下一步闲棋。眼下最重要的工作还是弄好抓人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