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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莲走到林星辞身边的时候目光依旧是温柔纯净,林星辞在这一点上面非常的佩服她,会演戏不算什么,但是能一直演下去,时时刻刻保持的这么好,就是她的本事了。http://www.sanguwu.com/981833/
    白莲声音也轻柔,同她说话也得轻柔,好似说的大声一点,她就要害怕的发抖,就要受伤了似的:“实在是听长赢哥哥说了很多次,林姐姐的画很哈,可是家中没有林姐姐的画,又着实遗憾,于是今日有了这机会,便不忍放弃,还望林姐姐不要怪我冒失。”
    林星辞往桌子边上走去,半点不看白莲,落在她耳边的话倒是轻轻浅浅的:“长赢不会说这些,你也不用那这话唬我,比试就比试,好好比。”
    话未说完的就是,回头输了不要哭鼻子就是。
    白莲哭起来,她也有些受不住。
    弄的好像自己又欺负她了似的。
    《枯》,该怎么画呢?
    万物枯荣。
    她只思索了一会儿,就开始动笔,白莲也紧随其后。
    司屡看着司箐面带微笑的样子:“你认定白莲能赢?”
    司箐道:“我虽然不大喜欢她,但是白莲琴棋书画确实是一绝,上一次长公主的赏花宴画菊花,花汐都落了她一筹,你不知道么?”
    司屡有些诧异:“还有这回事?”
    顿了顿,又道:“不过花小姐想来也是没有用尽全力,若是作诗的话,约莫就没有白小姐什么事儿了。”
    自己哥哥是自己讨厌的人的舔狗,再没有比这件事情更叫人生气了,干脆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邱洛也担心:“林老师赢得过白小姐的吧?”
    林晨看他:“自然没问题,林老师的画是什么样子,我们还不清楚吗?”
    “虽是如此......”邱洛不说话了。
    许州倒是蹙眉:“虽然林老师很厉害,但是想来白小姐也不差的,不过还好,就算是输了也是平局。”
    “许州你最近很不对,”方程终于忍不住,带着些许怒气开口。
    许州一愣:“我怎么不对了?”
    “你反正就不对,”方程眉头紧皱,见许州冷哼了一声,顿时更气。
    台上的俩人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笔。
    顾蒋院长与路锦辰同时站起身:“请?”
    “请。”
    白莲倒是很有信心,看见三人走过来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然后让到了一边。
    她的画可以看见满地的枯叶,一棵枯树跃然于纸上,干瘦的枝丫好似随时都要划破天际,没有生的希望,满目只有“枯”这一个字。
    “不错,”路锦辰点头夸赞,这题材似乎没有什么好画的,但是白莲可以画到这个份儿上,确实很厉害了。
    转身走到林星辞面前,忽而就愣住了。
    林星辞的画上也是大片大片的枯草、枯叶,不同的是,却在一堆的枯枝败叶里,一朵纤细的花自枯败中盛开。
    花朵小小的一朵,花茎十分纤细,好像很容易就要被折断了似的,却在一堆枯枝之中坚强的盛开,脆弱却坚强,这一股坚强反倒是衬的场景越发凄凉了起来。
    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神了。
    “主题为‘枯’你这为何还有盛开的花?”路锦辰问。
    林星辞回答:“世间一切都难逃最后枯萎,可总还有希望在的。”
    总还是有希望的。
    路锦辰的眸子深了几分。
    三人对视了一眼,路锦辰亲自开口宣布:“第三项,画,胜者,林星辞!”
    “什么?”白莲方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路锦辰又问了一遍:“路夫子,您是不是说错了?”
    “没有说错,”路锦辰道:“胜者,林星辞。”
    “居然败了?”司屡在底下听着,也有些惊讶。
    白莲的画是肖先生一手培养起来的,皇城那么多贵女,自然也有她们的夫子,肖先生作为皇城很少见的女夫子,只教“画”,她的一幅画现在的价格可抵千金。
    而白莲是她为数不多夸赞过笔下有灵气的,先前司箐说花汐输给她,他自然是觉得花汐让了白莲几分,但是白莲的画也确实在皇城贵女中数一数二。
    今日,却输给了一个城镇夫子?
    传到皇城去怕都是没什么人相信。
    司箐眸子也是一震,头一次认真的打量了林星辞。
    但她似乎就是平平淡淡的站在那里,没有什么特别高兴的,好似输赢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这般淡然的模样,让她想起了花汐,手又渐渐握紧了。
    白莲的脚步都是虚浮的,走下台阶的时候林星辞还伸手扶了她一把:“白小姐,心态好比较重要。”
    白莲本来就是崩溃边缘,因着这一句,差点直接摔下台阶。
    她也确实这么打算了,身子突然往林星辞这边撞了一下,打算让林星辞施力好叫她直接摔下台阶。
    林星辞也没有想到白莲还有这一招。
    她心思不在这里,正好在发呆,想着这边的比赛结束,可以回去看看自己的番薯,台阶本就狭窄,白莲只是稍稍一用力,她就没有站稳,身子猛地往下倾斜!
    “林姐姐!”
    “林老师!”
    白莲也是没想到,自己根本没用多少力气,本想着借林星辞一点力气也就顺水推舟了,却不想这一点点的力气就直接让林星辞摔了?
    距离太远,长赢想过去把人接住也不可能。
    好在是护住的脸,只是手摔了那一下疼的厉害。
    众人一拥而上,白莲刹那间躲无可躲。
    顾瑶推开人群挤进去,看见长赢已经抱起了林星辞,顾不得此刻伤心,赶紧问:“林姐姐,你还好么?怎么样?”
    林星辞试着动了动手,疼的厉害,脸色瞬间苍白,看的人心里都是一紧。
    林晨慌张:“我这就去叫大夫!”
    林星辞叫住他:“没什么关系,应当不是什么大问题,许是扭了筋,休息几日就好了。”
    顾瑶急的不行:“都疼成这样了,还说什么不是大问题?”
    转头怒气冲冲:“白小姐!你委实过分了一些吧?愿赌服输!还将人推下台阶实在是输不起了?!”
    白莲慌忙摆手:“不是我,我没有推她,林姐姐,我没有推你对不对?”
    林星辞虽然不想与她计较,但是她刚才也是分明挤过来了,而且这姑娘心思实在是不大好,早些走了就好了:“没事,许是我没站稳。”
    “什么许是你没站稳,我分明都看见了!”顾瑶不依不饶。
    白莲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真的不是我,长赢哥哥,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推林姐姐......”
    长赢没有理她,甚至多看一眼,抱着林星辞直接回院子了。
    留下白莲还在台阶上哭泣,哭的好似摔的人是她似的。
    司箐站在外圈看着,有些可惜:“白莲手段太差了些,林星辞的手段远比她高啊!”
    司屡皱眉:“我倒觉得林星辞没什么手段......”
    “你该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吧?”司箐看他:“要我告诉花汐吗?”
    “别别别,我的好妹妹,”司屡赶紧求饶:“你可别告诉花小姐,她可是你未来的嫂子。”
    “得了吧!”花汐当嫂子,她是嫌命长了。
    更何况皇城那么多心悦花汐的,负责人的讲,自己哥哥还真是配不上她。
    被长赢一路抱回院子里,放在床上,林星辞脸皮再厚也有点害羞:“我只是手受伤了,腿没事的,而且我替自己看过了,只是扭伤了一些不打紧.......”
    “别吵,”长赢蹙眉,去隔壁房间找了一些草药过来研磨好,然后给她敷了上去:“我叫林月来给你换衣服,手不能碰水。”
    林星辞看着手上的草药,又闻了闻,在长赢起身的时候好奇的问:“这个方子我倒是未见过,怎么弄的?”
    长赢脚步微微一顿:“这是行军打仗扭伤摔伤惯用的方子,虽然粗糙了些,但是很好用,你要是想要,我去写来给你。”
    林星辞细细的研究着,嘴里答应:“那便麻烦你了。”
    甚至未曾问一句,行军打仗的方子,长赢怎么知道?
    林月匆匆赶来,得知这件事情自然也气的不行,也不知道她是随了谁的脾气,实在是有些暴躁了,二话不说要去找白莲说道说道,被长赢给拦下了,气的还是在院子里骂了半天,无非是说白莲狼心狗肺,好心没有好报罢了。
    白莲也没有再回来,随着司箐他们住去了城主府。
    手受伤还是有许多不便,特别是她晚上的睡姿着实不大好,一个翻身不小心压到了手腕,半夜就被疼醒了。
    窗户边上发出一阵响声,林星辞警惕的转过头,只见一抹白色身影出现在房中,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踏着月光而入,侧颜精致的接近完美:“我一来你就醒了?心有灵犀?”
    林星辞诧异:“你怎么来了?”
    沈南之在椅子边上坐下,眸子看着她缠了白布的手腕:“怎么又受伤了?”
    林星辞低头看了一眼:“小问题,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皇城了吗?”
    他稍稍凑近了一些:“有些想你了。”
    是有些不着调了,沈南之开口也有些后悔,他素来是风度翩翩还有些冷漠的形象,怎么看见林星辞就毁了?
    但她远比自己想的还要淡定许多:“五王爷很闲?”
    “你知道我身份了?”他也不惊讶,林星辞很聪明,知道他身份是迟早的事情。
    “很难不知道,”她说:“稍稍一打听就好了,你也从未隐瞒过自己的真实名字。”
    “只是.....”她蹙眉:“你来干什么?”
    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沈南之干咳一声,打算不继续插科打诨了:“是灾民的事情,我过来看看。”
    “灾民?”林星辞凝眉:“如果我猜的不错,顾城主的折子应该是送到皇上处,这也不该是五王爷您的事情吧?”
    确实是这样,但是她来分析,沈南之就觉得林星辞有些大胆了,揣摩圣意这种事都敢直言。
    他倒了一杯水:“为何这么说?在你看来,我很闲吗?”
    她也走过去坐下,睡衣穿着好像也并不尴尬:“并非如此,只是灾民之事不是一天两天了,皇上现在才派人吗?”
    她这话就差直接说,皇上不管事了。
    沈南之的眸子微微沉下:“林老师,你还是慎言。”
    她不语了。
    沈南之沉默片刻,才说道:“这些折子并未送到皇上手中。”
    “嗯?”
    “就算送达了,也未必会看,”他直言:“折子全部被江丞相截下,最后一封是我的人拿到的,所以我才来了。”
    “您未曾给皇上看吗?”
    茶水的味道有些苦涩,他发现林星辞好像偏爱苦茶:“送不送都一样,左右都是我来的,更何况青山城最近热闹不是吗?路太傅亲自来的青山城?”
    林星辞一噎:“那,确实是的,很热闹。”
    沈南之问:“你知道路锦辰是谁吗?”
    “我知道,”她说:“二皇子的老师。”
    沈南之说:“当太傅很有意思的,你想不想当。”
    林星辞看着他仿若看着一个大傻子。
    沈南之觉得自己被侮辱了:“我没有开玩笑,若是可以,你想不想当太傅?”
    “女夫子尚且活的艰难,女太傅?”她自嘲。
    沈南之想了想:“你的志愿便止于此吗?当青山城一个小小的女夫子?我本以为,你会不甘居于一隅的。”
    她的眸子好似要把他看穿了似的:“没什么不甘的,五王爷,别以为您很了解我。”
    真是不客气。
    沈南之点点头:“这样,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未曾同你说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她讨厌拐弯抹角:“随你。”
    沈南之将杯子轻轻放下:“青山城之前出了一个状元郎,你知道吗?”
    “知道。”
    “知道是谁吗?”
    “是谁?”
    “林数。”
    这熟悉的名字叫林星辞差点没有握紧杯子,好在是被沈南之打开扇子稳稳的接住了,将茶杯重新放在桌上:“小心些,大半夜的,别把人吵醒了。”
    别人倒没什么,长赢实在麻烦。
    林星辞我眸子紧紧的盯着他:“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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