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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博是最容易看清一个人本性的方式。http://www.mankewenxue.com/497/497853/
    多少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嘴脸,都会在金钱与输赢的刺激下暴露无遗。
    观月弥将西洞院出千的方式告诉了夏油杰后,后者先试探了几局,确认了对方真的在出千,这才准备还手。
    西洞院的千是不确定的千,有输有赢,但她只要保证比输的多赢一些便足够了。作为常年游走在赌局上的学生会成员,保持一定的胜率是必须的。哪怕遭人怀疑,大家亦无法抓住她的把柄。
    “西洞院是个喜欢给予绝望的人一丝希望,再将其打入更恐怖的深渊的人。”
    前面在回廊上,观月弥是这么对他说的。
    优雅宁静的环境是她的伪装,温良贤淑的仪态也是她的伪装。她一贯擅长用帮助他人的方式再赐予他人致命一击,最终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败者们宛如丧家之犬般的丑态。
    金箔制的屏风虽精美,却有咒灵如虱子般的攀爬于其上。
    ……隐藏在浮华下的肮脏么。
    哪怕清楚眼前的女子或许正是制造咒灵的罪魁祸首,夏油杰却并未忘记这场赌博的本质。
    试手而已。
    他计算着前面几次因对方出千而输下的金额,第一次还击,夏油杰操纵咒灵改变了剑的方向。
    从生逆转为死,赔率30,西洞院输了6000万日元。
    第二次开局,女子竭力保持镇静——她出千的方式更加明显了。夏油杰再次召唤咒灵改变了结果,对方赔了1亿多日元。
    赌到这种程度,西洞院冷汗涔涔,已经开始失态,口不择言地指责观月泄露信息。后者百无聊赖地摊摊手,表示这些是属于常规范围内的消息,不像某些人似乎还有同伙在楼下帮忙。
    赌到了第三局,西洞院百合子的手微微颤抖,似乎不再相信一切了。她麻木地挑选了几个数字,硬着头皮赌上自己的全部。
    结果翻开,她这次猜对了,刚好冲掉了前面两局的债务。
    ……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精准巧合的金额?
    事已至此,西洞院明白对面的男生能自由操纵剑掉入的结果——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做到的。
    她松了口气,兀自拍了拍胸口,姿态又恢复最初的端庄了。
    “这次的赌局算你赢了,观月。按照约定,我不会再妨碍你了。”
    观月弥将一切看在眼里,果然,只要没有金钱的威胁,人总能维持较好的仪态。
    “那怎么够呀,百合子桑。”
    “……?”
    西洞院被蹂|躏过的心因为这一句轻柔的话语又瞬间提回了嗓子眼。
    冷汗浸透了衣衫,内衬紧贴在背上,全身好似因为汗液的缘故而变得沉重了。
    阴湿、黏腻、眩晕。
    想要逃跑,想要离开,却无法动作。
    该死!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粉发少女只是温柔地注视着她可笑的丑态。
    对方蹲在地面,轻声细语地对表面镇定的她托腮眨眼睛:“我听黄泉月说,你家经营的马场来了个赌徒对吧?听说是个咒术师。”
    “你想做什么?”西洞院感觉自己的声线发出了很奇怪的语调。
    她不想这样的……但是她根本无法控制这种侵入式的恐惧!
    观月弥的眼睛……只要被她注视着,就仿佛连骨头都被啃咬得渣也不剩。再待下去,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会蒸发殆尽……!包括她的人格与意志力!
    “诶,不要担心,我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说带人试手就是试手,不是下马威也不是威胁。我没有想用你出千的秘密来抵押掉那个人的债务哦?”
    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啊?!
    自她现在的位置朝窗外望去,可以清晰地瞥见社员们惊慌失措的神情,显然外面发生了足以动摇社团根本的意外。
    “说起来你的出千方式也该改变一下了,百喰家的人能看出来,我也能看出来,知道的人未免太多了唷?这可不是件好事。”
    西洞院攥紧袖摆。
    “嘛,别紧张,百合子。我就是想好奇地问问,你们家的赛艇场还有马场,就是多摩川那一带的,究竟有没有动些卑鄙的手段呀?怎么有人可以这样百投百输呢。他输了多少钱,10亿元有吗?是运气不好么……”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百合子大人可是学生会的成员,观月,别以为没人能——”一旁静坐的荷官终于出手拦截了。
    西洞院偏开脑袋,羞愤地咬住下唇,不太愿意说明家中的状况。
    “唔,百合子‘大人’啊……你算什么,她的护卫保镖么?”观月弥不留余地地冷嘲道,“既然把自己放在了低人一等的位置,是没看到你家‘大人’在和客人聊天么?怎么,西洞院家连佣人都调|教不好了?”
    室内一片静默,连夏油杰都有被观月弥的语气惊到。
    但她的发言确实是有效的,西洞院挣扎半晌,回护住了荷官,默默:“每局都做当然不可能,大概10场里有2-3场动过手脚,或是提前买定了。那个人百投百输,一定是运气太差。”
    “也是,毕竟你们家的出千风格就是这样,该说家学渊博么。”观月弥悠悠站起身,突然间拍了两下手,吓得西洞院打了个哆嗦。
    “好啦,百合子桑,今天的赌局很有趣,麻烦你带着你的社员出去一会儿可以吗?这里有很多诅咒要祓除,应该从你父亲那里听说过一点吧?当然你们要留下来观摩也没有问题,被恶鬼吃掉的话我可不负责任~?”
    不甘心的西洞院百合子被荷官搀扶着走了出去,离开房间前,她幽幽地叹息:“他们说最好不要和观月你对上,我一直想不通是为什么。尤其会长要保留你这个根本不来学校的家伙的职位,现在看来……”
    她摇了摇头,言尽于此,加快步伐离开了。
    室内静悄悄的,咒灵的活动愈发肆无忌惮了。
    它们虎视眈眈地盯着宛如下酒菜一样的少年少女。
    而观月弥笑眯眯的:“夏油前辈,这个咒灵对你有用么?没用的话我来解决好了。”
    -
    “你拿我和她打了一个什么样的赌?”
    清风拂过,风雅的庭院边,夏油杰如是问道。
    他的嗓音里没有质问,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平和与无奈。
    赌博时也是这样,不亲自确认对方的罪行就不会贸然出手。惩罚亦点到为止,不乘胜追击,记得事情的本质。
    ——夏油杰,意外的是个性格不错的好人。
    那么他的叛逃……只可能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了。
    观月弥难得有点计较起来。
    又有点理解为什么悟连和高层周旋都不愿意,因为确实……越接触越会令人觉得反胃。
    像是层层漩涡,永远触摸不到底端。
    “这里的学生,和秀知院一样,是些企业家和政治家的后代。百合子她不相信外校的学生比他们拥有更多的才能,所以我把你拉了过来,告诉他们一个从未赌博的外校学生可能也比他们聪慧。”
    “放心啦,没拿你换什么好处,你是在担心这个么?”观月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某种程度上,观月的性格也很糟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特意叫我过来,是为了打赌么?”既然不是想让他收服咒灵的话。
    翱翔在庭院里的咒灵是一级咒灵,有着影响人类情绪的能力。
    ——使人更加贪婪,从而在战斗上变得鲁莽。
    因多数咒灵自带影响情绪的能力,所以眼前的这只不算太强,也没有太特别,是非常普通的一级咒灵。
    “……还是有什么研究需要?”
    回廊边,少女晃荡着纤细的小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她示意夏油杰坐下,话锋蓦地一转:“咒术界的高层啊,最喜欢的是硝子那样的孩子。拥有着宝贵的治愈能力,其本人也没有主观上直接站队的想法,大概是顺路会帮下熟人的程度,但不是明晃晃地站队谁,我指悟。”
    “但是夏油前辈,可能太出风头了。”观月弥展开她的情报程序,“我收集了近20年来意外死亡的学|生|数|据。高专的学生死亡率并不低,多数是像你这样有才能没背景的家伙。有的被以奇怪的借口判了死刑,有的在交流战时被其他学生‘失手’打死,很危险吧?”
    望着夏油杰欲言又止的神情,观月补充道:“啊,我知道你想说‘你可是最强之一,是不会这么轻易死的’。但是这样很被动吧?一直被人牵制着,不知道厄运哪天就会降临在自己的头上……和身边。”
    “你想怎么做?”
    “夏油前辈,等高专毕业后,成为诅咒师吧。”
    “或者……直接叛逃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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