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http://www.erpingge.com/articles/75696/”姜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停在原位思索片刻，姜烟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看着电话打通，她心里也一阵莫名的繁杂。

    深吸一口气，她开口道：“薄祈言。”

    “我是。”

    “方便见一面吗？”

    “时间、地点。”

    “你定。”

    电话那边，薄祈言似乎也稍微愣了一下，“明天我去你公司吧。”

    “好。”姜烟吐出一个音节，挂断电话。

    这一晚，再到后来，她也不知自己干过什么。

    时间匆匆来到白天，姜烟收拾好东西，来到公司。

    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以往在姜烟到来时，都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打招呼的场景。

    而今天，却显得有些冷清，那稀稀拉拉的几个打招呼的，也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表情愕然地看向同伴。

    姜烟心里虽然疑惑，但却并未在意。

    职员与老总，严格意义上来说也只是一种供需关系罢了。

    在地位上并未有孰优孰劣。

    抱着这个想法，姜烟打开办公室的门，准备开启新的一天。

    可当她握紧门把手的时候，却发现门是半掩着的。

    抬起头，透过玻璃大门，正好可以看见里面一个面瘫脸，正盯着这里。

    “薄总来的真早。”姜烟说。

    “姜总手下的员工也各个干劲十足呀。”薄祈言直起身，拽了拽身上的西装，“你叫我来的目的，我大致已经知道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一声不吭地对我动手。”姜烟耸耸肩，脸上露出一副奇怪的笑容。

    “有些事你不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了。”薄祈言说。

    姜烟挥手示意薄祈言停止这番无聊的说辞，“我可以给你一半，但是时候你必须如数还回来。”

    说着或许无心，但听者却绝对有意。

    薄祈言瞳孔一转，像是在思考一些什么东西。

    而姜烟这边，却下了逐客令。

    “时候也不早了，薄总的公司难道不需要人照看吗？”

    薄祈言把一个文件摔在姜烟的办公桌上，“如果想在这场变化中生存下去，最好按照我说的做。”

    姜烟漏出一副不屑的冷笑，“你自己不也是抱别人的大腿吗？”

    薄祈言一怔，离开的脚步稍作停顿；他甚至僵硬，像是想回头说些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抬腿离开。

    落寞好像从未从姜烟的眼睛里消失过，不一会儿，顾深走了进来。

    “刚刚我好像看见薄祈言了。”他说。

    “没错，薄祈言刚刚来了，还说让我们按他的想法办事，被我数落了一句。”姜烟耸耸肩，有气无力地说。

    “对了。”她拿起那个文件很随意地甩给顾深，“帮我看看吧，有没有用。”

    顾深翻开文件，浏览几秒后，“很多细节我不太明白，但大体上是一个明哲保身的路数。”

    “这样吗？”姜烟走过去，从顾深手里抽去那个文件，“你觉得我是那种明哲保身的人吗？”

    顾深笑着摇摇头，“我看不像，要不然我们现在指不定在哪座深山老林里猫着呢。”

    “我也觉得自己不像。”姜烟看着那个文件，“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呗。上面说接下来有场拍卖会，让我们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