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明明那容貌,那身姿,那肌肤,去风月场所怎么着都算是砸场子级别,一群只会画画的糙汉子懂个屁,唯一的缺点嘛,就是不管干什么都严肃认真的模样少了点儿人气儿。http://www.baiwenzai.com/1410712/”
    于情面前垒好的竹卷墙全部清点完毕,转身席地而坐,将手中的册子递给顾纵。
    顾纵双肘垫在后脑勺,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
    于情道:“这是百兵谱,你收好,上面我标记了所有兵器的重要考点,你熟悉熟悉最好记牢,墙边是仙门百家国号和国器,我都给你分类好了,没事儿了就看看。”
    顾纵不屑一顾,“脑子不够用,记不住,我是来关禁闭的,不是来背书的。”
    于情环视一圈,“禁闭室苦寂,你热闹惯了,吃饭睡觉之余,难免孤单落寞,漫漫昼夜难捱,这里又没什么新奇耍货,你百无聊赖之际,不如多背背书打发时间。”
    顾纵毅然决然道:“我不要,我拒绝,我心领了。”
    于情道:“这是你大哥的意思。”
    顾纵干脆把耳朵捂了起来,“我不听我不听,他明知道我不是背书的料,还坚持关我禁闭,强迫我背书,我没他这个大哥。”
    于情道:“也罢,我这笔记都是重中之重,你不要,也不能浪费了,阿理这些天一直催着我要,刚好便宜了他。”
    “等等。”顾纵语气都变了,“咳咳,你把百兵谱拿过来我看看。”果然美人儿都是自带体香的,于情一靠近,空气都变甜了,顾纵接过册子的同时装作瞥了一眼笔记,字迹工整隽秀,然后目不转定的盯着于情的脸笑道:“真好看。”
    于情皱眉,“什么?”
    二人之间本来隔了一桌木榻,顾纵嫌碍事儿的慌,想踢走,腿软桌硬磕了一下,顺势翻桌栽倒在于情的那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吸气一边道:“我夸你字好看呢,当然了,人也很好看。”
    于情语塞,心道这人真是没个正形,作势要走,“我走了,书记得背。”
    “诶诶诶?别走啊。”顾纵反手去拉,于情就随便一挡,他的手竟磕到桌角的锋利物,“啊!疼!”
    于情一阵心悸,回头一看,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顾纵的手本来细长白皙,早上罚跑的时候已经冻伤了,变得又红又肿,现在伤上加伤,血流不止,实在惨不忍睹,她看着也心疼了,“你是傻的吗?干嘛不躲啊,手拿出来我看看。”
    “好疼啊,我可是因为你受伤的。”顾纵委屈道:“对一个伤者还凶巴巴的,刚才还想一走了之,真是冷血无情啊。”
    于情再一次语塞,撕下红袍的一角绑在顾纵受伤的右手上,原本红肿的手被红布条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更像猪蹄了。
    顾纵叫嚷,“疼疼疼,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能温柔一点儿嘛。”
    于情惩罚性的打了个死结,疼的顾纵险些失声,“知道疼下次就老实些,别那么莽撞。”
    顾纵脸色发白,不像是装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可我现在就是疼啊。”
    于情拿他没办法,“忍一忍,我去找些药给你涂上,再拿些止疼药草过来。”
    “不许走。”顾纵惨兮兮的趴在地上,眼睛里湿漉漉的,“你只要敢走,敢踏出那门槛一步,反正我嗓门大,我保证哭的让整个雪歇名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女神于情先生欺负人!”
    “你!”于情还从没遇到到这般胡搅蛮缠的人,“那你想如何?我待在这儿,你手就不疼了吗?”
    顾纵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能止疼。”
    就知道这小恶魔没憋好心,“你说吧。”
    一看奸计即将得逞,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小狗摇尾巴似的,眼睛放光,“你收我为徒,我拜你为师,只要你同意,我马上就不疼了。”
    于情沉默半晌,才冷冷道:“我走了。”
    “干嘛呀又要走啊。”顾纵道:“你就是找借口离开是不是,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啊,我很坏吗?”
    “啧。”于情第一次感觉到头疼,“我说过了,我未出师,不能收徒。”
    顾纵道:“那好办呀,我陪你去找你师父,让他答应你出师不就好了。”
    于情身子一顿,思绪拉扯出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我们找不到他的。”
    顾纵诧异,“为什么,好好的大活人怎么会找不到,我人脉很广的,我可以——”
    “他死了。”于情打断顾纵的喋喋不休,用刺刀割裂开顾纵抱着她大腿处的衣袍,冷冷道:“有事就用箭射头顶禁步上的铃铛,我能听见,你好自为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禁闭室。
    “阿姐,你终于出来了。”禁闭室外,于理一直等着于情,眼尖的他一眼看到了于情衣袍上的血,“阿姐,你,你们,打架了?你受伤了?那小子到底怎么你了,我找他去!”
    “阿理。”于情艰难的吐出一口气,“你觉得你阿姐会打不过他吗?”
    于理赶紧辩驳,“当然不是,我阿姐可是修真界年轻一辈最厉害的人,哪能在一个混小子手里吃亏,诶?阿姐你又去哪?”
    于情摆摆手,“我去寻些草药,你不用跟过来了。”
    顾纵伤的不轻,雪歇名都天气恶劣,根本不适宜草药生长,斟酌后,还是决定不把顾纵受伤的事告诉顾问,不然今天晚上顾纵的禁闭就得中道结束,还是她下山去药铺买点儿草药带回来算了。
    楚国市井繁华,民风淳朴,特别是那个带棉花糖的糖葫芦最有特色,只是来不及游街,就得匆匆赶回,不过此行也算收获颇丰。
    行路过一半,腰间束着的禁步上挂着的铃铛开始拼了命的鸣响,莫不是顾纵出了事!她加快脚程,勉强能看到禁闭室大门的时候,一个金衣少年老远的向他招手,笑的别提多灿烂了,“师姐!”
    这小子,又在乱喊什么,于情不打算和他一般见识,还来不及歇就迎了上去,“怎么了?”
    于理还是笑,“没事,我只是想和你道歉。”
    于情叹了口气,紧了屋,把背篓放下取出里面的药材开始研磨,“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要的要的。”顾纵屁颠跟在她后面,“尽管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先道歉准没错,女孩子嘛,吃软不吃硬,哄着哄着就好了。”
    “呵。”于情少有的笑了,“你倒是了解女孩子啊。”
    顾纵昂着头,骄傲的道:“那是当然,好歹我也是万花丛中过。”
    “说那么好听干什么,不就是个花花公子。”
    “诶?此言差矣。”
    “怎么,我说的有错?”
    “有错,大错特错,因为诗的后半句是,片叶不沾身,这说的就是我呀。”
    “少贫,把手拿过来我看看。”
    顾纵手上缠着止血的红布条有些脱落,伤口也裂开了,原本骨节分明的手都看不出形状了,于情把碾碎的药渣敷上去,质问道:“这怎么回事?”
    顾纵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射箭的时候裂开的呗,没啥大不了的,舒服的很。”
    盘绕在空中的禁步虽然上下漂浮形状变化较大,但对百发百中的顾纵来说,射中中间绑着的铃铛简直轻而易举,反而是难在拉弓的时候对他挑战较大,他右手虎口处受伤,拉弓的时候发力点逃不开虎口处,一使劲,可不就裂开了。
    这小恶魔,道个歉而已,就不能等她回来了再说嘛,这行为简直和自残没什么区别。
    于情没好气的道:“你这手伤口再深点,怕是要废了。”
    顾纵笑嘻嘻的挨过去,“废了好,废了师姐要对我负责,啊!疼!”
    于情松了手劲,泠泠道:“知道疼就别乱喊,我怎么又成你师姐了。”
    “嗯……”顾纵用手指点了点桌面,“我想过了,既然师姐不能出师,那我就拜师姐的师父为师,这总可以吧。”
    于情一字一顿道:“不!可!以!我师父都死了,你怎么拜师。”
    顾纵无所谓的道:“我可以拜他的坟头啊,谁规定不能再一具尸体为师了。”
    “可惜了。”于情把顾纵手上剩余没被药渣盖着的部分用清水洗了洗,总算看得过去了,“我师父他老人家,没有坟头,也没有衣冠冢,死于凌迟,整个身子被割了一千多刀才断气,割下来的肉也都被秃鹫乌鸦分食了,难不成你还能把那些鸟儿抓回来,让他们把肉吐出来?”
    顾纵听着都觉得瘆人,“啊?死无全尸啊,那可是真惨。”
    于情熟练的用白布把顾纵的右手再次包裹好,这次特意绑的紧了些,加重了语气,“是啊,我师父十恶不赦,你可千万别和他扯上关系。”
    顾纵反道:“能和师姐你扯上关系不就行了。”
    “啧。”于情狠狠的把顾纵手一甩,“说了别这么叫我,我不是你师姐。”
    顾纵刷起性子来真是没人管的住他,“我偏要这么叫。”
    “师姐师姐师姐!师姐!”
    “师姐你看我的手,伤这么重,吃饭穿衣撒尿解裤子都成了很严重的问题,人家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也不知道伤到手筋没有,更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不可治愈的永久后遗症,反正短时间内肯定拉不了弓了,也可能以后永远拉不了弓了,我不管,师姐要对我负责,要对我负责!”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