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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着眼睛是最没有平衡感的,这是生理现象,就像绝大多数人没办法蒙眼单脚站立超过半柱香,于情也是这样,本来她平衡感就不行,虽然前后两只手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但仍会时刻担心自己要掉下去。http://www.sanguwu.com/981833/
    “我眼睛差不多了,你可以不用这么照顾我,你胳膊这么举着也挺难受,还是放下吧。”
    下生没多说什么,看着血污不堪丑陋不已的手,默默放下攥了起来。
    视线由暗到明,需要一个适缓的过程,眯着眼睛睁开,还有些晃,但可以接受。
    刚适应,一长串夹杂痛苦、惊吓、认命的尖叫争抢着钻入耳膜,一道白光加三个姿势各异的身影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从于情视线里往炉底冲去。
    “那是……致远!”
    要糟!他们三个怎么一起下来了!
    女鬼脸明知道炉子一口吞不下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搬石头砸自己脚,所以肯定不是女鬼脸指使他们跳的。
    来不及多想了,“水仙!”情急之中,她只能期望水仙可以听见她的声音。
    “水仙”乃是仙器,聪明的很,耳朵也灵光,听见于情叫它,果断往下坠相反的方向抛出“橄榄枝”,用它能伸展的最大限度去牵于情的手。
    尽管再不平稳,于情也尽力弯腰去够,好在老天给她留了一次机会,惊险之余拽住了“水仙”的最后一寸,可自身因为巨大的重力和拉扯要掉下去,幸得跛脚下生一手环住她腰救了她,另一手帮她拽紧“水仙”救了那上面的三个人。
    “呼——”她真的要吓死了,看来她也要给这跛脚下生写一封感谢信了,“多谢。”
    三人还和在炉外时那样,串在“水仙”上,跟糖葫芦似的,不止致远,其他二人也被吓的够呛,魂儿都从嗓子眼飞出来了,明白被救之后,之隐双手合十,“感谢玉皇大帝保佑,来年我再不说你坏话了。”
    他们的模样实在凄惨,驮拉着脑袋吊在半空里晃荡,于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们拉上去站在“箭矢”上,三人都习武,轻功也不赖,平衡感都比于情强,简直如履平地。
    于情问他们,“你们怎么都下来了。”
    之隐弯着腰大口吸气,捂着仍旧砰砰直跳的心口,气儿都喘不匀,整个人都还在刚才差点儿就死了的余韵里没缓过劲儿,“那个,那个臭婆娘,她,她简直疯了。”
    “她怎么了?”于情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之隐,“你不是还说致远胆子小,轮到你怎么也被吓成这样。”
    “你不知道。”之隐道:“她把庙里飘的所有生灵全生吃了,她,她还要吃人,说要把我们三个活人也吃掉,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于情勾着下巴,看三人狼狈的模样道:“那你们……”
    致远说的煞有其事,“我们当然宁死不从了,宁愿跳下来烧成灰,也不要死的那么窝囊。”
    其实于情想说,不管怎么死,都很窝囊。
    之隐“呸”他一声,“那是你,别扯上我们,明明是你离那疯婆娘最近,她第一个就要吃你,你怕的要死,砍断了横梁我们才掉下来的。”
    致远道:“你的意思是我连累的你们咯?”
    “不然呢?”之隐道:“我可是把你刚才那幅胆小如鼠的样子记在脑子里了,等哪天不开心了我就翻出来看,肯定特别可笑。”
    致远气死了,又不服,“既然你这么想被他吃,现在上去也不晚啊。”
    之隐道:“真当你是公主我是平民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凭什么听你的。”
    致远道:“要不是我果断,你们现在说不定真被她吃了,怎么可能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你不感谢我反而倒打一耙。”
    之隐道:“要不是难言的剑,你怎么可能砍的断横梁,就算被那疯婆娘吃你也是她的第一口,我们不急,你被吃完了才轮到我们呢。”
    “要不是我——”
    “打住!”于情赶紧把致远拉过来,“两位少爷,都这时候了,就别吵了,特别是之隐,都说近朱者赤,怎么偏偏你和难言形影不离、耳濡目染,难言的好你是一点儿没学到啊。”
    “还有致远,别什么都学你哥,这种争强好胜、得理不饶人的性子不好,少说一句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想她当年也是经过如此循循善诱把师弟教化的顶好,不仅乖巧懂事,还体贴温顺,正沾沾自喜着呢,两只耳朵一左一右各钻进来一声咆哮:
    “你算哪根葱!”
    “你也配打趣我?”
    果然,不是人人都是她师弟,也不是人人都像她师弟那么好教化。
    二人几乎同时话落,一声抽泣完美的接在了后面,那声音似近如远,但一直绕在几人耳边。
    之隐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不就是说你两句嘛,还哭起来了,女人真矫情。”
    于情都懵了,左看看右看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你,在说我?”
    “不是你?”
    “啧,开玩笑,当然不是,你耳背了吧。”她是那种别人随便吼吼就委屈到哭的人嘛!
    “切。”之隐头都不想回,既然不是于情,那肯定是致远,“娘儿们叽叽的,真当自己有那公主命呢。”
    “喂!你这人!”致远从背后给他一拳,差点让之隐没站稳摔下去,他薄怒道:“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我嘴没张眼没红,你凭什么说是我在哭。”
    之隐依样画瓢,抬起胳膊回他一掌,被致远抬手格挡住了,“不是她不是你,难道还能是难言吗?”
    致远道:“怎么就不能是他了。”
    难言一直站在最外侧,中间夹着致远,之隐还得歪着头去看他,难言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坐在箭矢上打坐,尽管这根拉长的箭矢钢丝因为二人的小打小闹早就不再安稳,晃动的还挺厉害的,难言还是稳坐泰山似的闭目养神。
    之隐怔了一下,收了手,稳了稳绳索,假模假式的在致远面前虚晃了一拳,“是你大爷,你找抽呢是吧你,再乱说,命根子给你阉了,让你真当公主去。”
    “你敢!”
    “我真不屑让你知道我有多大胆,但你可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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