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兄台不赋诗一首。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哇，好高的喷泉，哇，好凉爽的风。哇哇哇，好多星星和人呀。”陈振被自己逗笑了。

雪儿安然大声笑了出来。

“你们太有意思。”

“妹子，姑娘，丫头，那个谁，你属什么的？”陈振问道。

“属狗。”安然努力想不在发笑但实在做不到。“我叫安然。”

“安然？”唐琪觉得耳熟。

“怎么？你听说过。”

“安永哲是你什么人？”

“我二哥呀。怎么，你们认识。”

“我不喜欢胖子。”唐琪笑着说道。

“嗯？”安然突然喊道“你是？”

“风中浪子就是我。”

“你们认识？”

“开玩笑，相亲对象。”

“其实胖子也很温柔，风中浪子。”陈振一脸鄙视的看了看唐琪。

安然觉得自己再笑下去呼吸就成问题了。

“安然大妹子，你不要看他胖，其实是虚胖。在肥胖的肚子里藏着肌肉。”说着陈振掀开唐琪的短袖拍了拍“肌肉呢？关键时刻了。”

“本来都聚在一起，被你拍散了。”唐琪一脸严肃。“其实胖是为了掩盖我柔弱的内心。”

安然伸出手拍了拍唐琪的大肚子。

“以前那里还不像现在这么圆润。”

“我是不是有些多余？”

“哟，发现了呀。那里有张空桌你可以坐过去。”

“凭什么？”

“难得糊涂，知否知否？”

“知你妹呀，知知知。”

“哥哥说你唱歌不错，不来一首吗？”

“恭敬不如从命。我先来，你随后，短腿。”

“说什么呢。”

“唱什么？”

“看你心情了。”

唐琪起身摇摇晃晃走向高台，一会传来《喜欢你》的歌声。陈振端起酒杯走向高台把酒递给唐琪。

“愿再可，轻抚你。”唐琪突然喊道“我靠，这是谁，往酒里掺水，小短腿。”

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来，该你了。”陈振把一束青草递给安然。

安然像粉丝献花那样跑上高台，唐琪看着安然手里的青草欢快接住。安然给了他一个拥抱。

当唐琪走下台时，陈振接过话筒唱起《说不出再见》。

“想什么呢？”雪儿突然说道。“你会永远爱我，是吗？”

“假如永远和我的生命一样长。”

“我知道你很博学，我怕以后你会厌烦我。”雪儿有些担忧，比起程她更害怕失去。因为支持她活下去的只有爱，甚至是孤零零的爱。“当女人觉得自己不在漂亮时就会很烦躁。”

“人都会老的。”

雪儿白了他一眼随后双手紧紧夹着程的脸“难道你就不能说我不会老吗？”

“那不现实。”

“怪不得你一直单身。”

“爱不接受假设，生活也没有如果。当我说爱你之后，就意味着所以天然的变化都被接受了。”

“什么是不天然的变化？”

“心灵变得污浊。”

“总之，”雪儿把双手放在程的脸颊上，“你抛弃我，我就杀了你。接受吗？”

“接受。”程很乐意如此。

“那么，请吻我吧。”

晚风渐凉，但游客们仍纵情享受着浪漫的夏夜，似乎都不愿离去。

“已经五十年了。”说话的老人满头白发和妻子相对而坐。

“可不是吗？时间过的真快呀。不知不觉已经老了。”

“那么你真的愿意嫁做我的女朋友吗？”男孩激动不已。

“嗯，但我们得约法三章。”

“头，喝一个。”一个小伙端起酒杯。而他的头R正沉浸在回忆中，前不久他升为区域总经理，正式成为西北五省的一把手。但他并未感到快乐相反觉得沉重。这一切要从他决定复仇的那一刻说起，他和最要好的朋友大学毕业后来到这家中外合资的私企P公司，待遇也很好。可是三年后的一天他正在休假接到通知，朋友从办公室跳了下去。事后他知道他的朋友拿着所谓的证据闯进高层会议举报当时的区域总经理L。会议结束后，L找到他，一番交谈后，L很平静的离开。三小时后他的朋友就从窗户跳了下去。但L的地位并未从到影响。R决定为朋友讨回公道。此后，他加倍努力工作，对L交代的事无不尽心尽力。渐渐地成为L的得力助手。他一边伪装一边小心翼翼的搜集证据。那是L的五十岁生日前一天，他坐在黑暗的办公室轻轻抚摸装好的文件袋笑了出来。他要在L生日这天让他粉身碎骨。就在他第二天刚到公司时，董事长助理已经在会议室等他了。

“L昨夜涉黄被捕，那是他这么多年从公司贪污钱财的证据。劳烦你去一趟，让他把一切交代清楚。”

他看着桌上的文件袋突然不知所措。当他走在路上打开文件袋时里面的证据比他搜集的更全面，甚至是巨细无遗。

“这些我都承认。”L穿着囚衣隔着玻璃坐在他对面笑着说道。“满足吗？”

“什么。”R有些不知所措。

“复仇的快感。这十年来你不都在谋划这个结果吗？”

“你。。。”R对L感到害怕。“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我也知道是谁？”L显得很轻松。

“你一直都知道我的目的。”

“你还太年轻，不懂得隐藏。我只试过你一次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

“我喜欢有想法的正直的人。”L看着R疑惑的样子笑了起来“你学的很快，假如不是那一次试探，我真以为你是我的人了。”

“那你为什么培养我？”

“你值得培养。”L把电话拿的离耳朵近些直起身子说道“虽然我不算好人，但也不算坏人。那件事完全是个意外。你真以为他的订单都是他努力得来的吗？”

“什么意思？”R的眼睛突然直直盯着L。

“那些大订单都是我给他的。因为我需要他做假账。可是他贪婪过度，向我索要更高的报酬。尽管流出的钱很多，但每一分都有它该去的地方。结果就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只是劝他离开并吐出那些不属于他的钱。我觉得那很合理，但他内心太脆弱贪欲又太强。”

R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意味自己十年来的努力将功亏一篑。

“那举报你的人是谁？”

“我自己。”

R抬起头但却说不出话。

“你对权力一无所知，你真的以为靠那些证据就能毁了我。为私人服务，你首先要明白得听谁的话。公司账目上少了一个多亿，得有人负责。”

“替罪羊？”R渐渐明白了L这么做的原因。

“只说对了一半。另一半就是当替罪羊的报酬是什么。小心一个人。”

“谁？”

“想想谁一直在公司却毫无声息。”

当R从看守所走出来时，沮丧至极。靠着L的指引，他知道该如何表现。最终坐到了L的位置上并开始了新一轮的排序取消了一些人的位置。上半年区域业绩有所上升，他便带着自己的人出来放松。就当他和手下坐在一起把酒言欢时，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成为另一个L。

“我们已经离婚了，对。已经离婚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挂掉电话。

“医生说你不能抽烟。爸爸。”女孩放下筷子夺走爸爸嘴里的香烟。

“我的新书还差最后一部分，最后一部分。该死，我不知道那得多久。告诉主编，我不知道。”说话的男子一个人坐在靠近岸边的桌旁。桌上散乱的稿纸用一本旧的看不清名字的书压着，他用钢笔敲打着碗沿。

“当时为什么不选他而选我呢？”

“犯傻了呗。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人我才不选你呢。”

“我们婚前不能那个，接受吗？”

“为什么？”

“感情破裂，还能为什么。孩子已经长大了，我们没必要在迁就了。”

“这样的想法很危险，我不能这样结束它，不能。什么时候？天知道什么时候。”

“矛盾是很正常的。过日子都是如此。你要克服它。”

“我觉得那样是对爱情的亵渎。”

“她就是个圣教徒，而我是个凡人。我有欲望，需要满足。”男子生气的喝了口酒。“服务员，再来点酒。”

“这样能么能够满足呢？最重要的部分只能在最后，难道你不听贝多芬的交响曲吗？”

“人生是滚滚洪流，不遭遇碰撞是不现实。怎么能轻言放弃呢？孩子。”

“能接受吗？”

“你觉得能吗？我已经年过半百了。终于迎来了自己的自由。”

“自由？”

“当初你真是漂亮。我心想这辈子娶到你就足够了。”

“男人的话最不可信。”

“我接受，然后呢？我可以叫你猪吗？”

“我爱你，比任何时候都爱你。”

“爱情是什么？是狗屁。她想当女王，她的命令就是眼神，你懂吗？是眼神。”

“你不可以在爱别的女孩。”

“我只爱你。猪。永远只爱你。”

“你多大了，说这样的话。那很幼稚，懂吗？”

“请在坚持一会，请在坚持一会。”

“高斯？”

“你知道永远有多远吗？”

“这个我明白，我知道。我懂。但是我不能这样结束，现在不能，以后更不可能。即便我死了，也不可能。”说话的男子是位诗人，陆陆续续出版了几本诗集，算是当代著名诗人。他刚过完六十岁生日。

“我没去那里，随便你们怎么看待。”

“你听过大海的声音吗？永恒的回音。”

“离别是短暂的，思念是长久的。当我们即将分别，生活之路遥遥不可计量。你怎么能够做到，永远爱我？”

“我做不到。”

“应该可以，假如我能活那么久的话。”

“自我第一次在学校操场看到你，就一直偷偷关注你。谢谢你，让我爱你。”

“大恩不言谢。”

“虚无主义？不，它得独自行进之后才是汇合。”

“你知道我不能陪你走太久的。但是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女孩突然趴在桌上哭了起来。她前不久晕倒在考场上，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因为不知道可以活多久，所以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许你这么说，我会陪你走到世界尽头。”

“不要那么傻，离开谁，世界都是马不停蹄的旋转着。”

“假如我死了，不要哭泣。我会在那头等你。你愿意我等你吗？”

“老了老了，竟说傻话。”

“傻瓜，我要你好好活着。你爱过我，那就足够了。”

“不，我要的是永恒。假如我如此使用词语仅仅为了下一部作品，那还能写出什么来？”

“人终究是要死的，所以生活才真实。”

“答应我，让我们永不分离，即便死亡也无法阻止。好吗？”

“你真傻？猪。”女孩泪流满面。

“都是小孩子的气话，这你也信。当你们一起生活几年后，你就会发现那并非传说的那么幸福。”

“有时，我会想起你的母亲。”

“妈妈？”

“那是什么意思？”

“不要再问我了。我已经疲倦不堪了。为了最后一句我已经思索了五年了。尽管它只有七个字。我也那样想过，我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可是除此之外，我无路可走。或者我只能写出两句而不是四句八句，天呀。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你相信吗？永恒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所以不要拐弯抹角。”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在说什么？”

“我不想在说话了，永远不想说话了。我只想看着黑夜。”

“我想拥抱你，可以吗？”

“那样说话很没礼貌。”

“嗯。你是真的爱我吗？猪。”

“上帝呀，救救我吧。我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以前的日子过的太松散，我想握住它。救救我。”

“我会学医的，会治好你的病的。”

“我没有病，我只是有些累了。像我们这种人，是用健康在换钱，对，是交换。而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我的后代不必如此。”

“谁可以永远年轻。”

“时间。”

“是谁在拥抱我。我觉得很温暖。”

“是我。”

“命运。”

“是永恒。”

“你是谁？”

“请称呼我前夫，那样大家都好受点。”

“最爱你的人。”

“我们有一儿一女。”

“你们如何渡过漫漫长夜的。”

“日复一日，不都是如此过来的。”

“我从未想过。”

“嗨。”

“你在看什么？”

“嗨。”

“好久不见。”

“自君别我后，人事不可量？你明知道我小学都没毕业。请说普通话好吗？”

“你在看什么？”

“我爱你。”

“你在说什么？”

“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需要的是一个家。”

“那是什么？”

“你所在的地方。”

“服务员，加点烤肉，多烤会，再来点啤酒。”

“来这里度蜜月不赖吧。”

“到爸爸这里来。”说话的男子穿着白衬衣黑长裤，胳膊上的纹身被刮得无法辨认。三年前，他陪妻子做完产检刚走出医院，碰上了仇家。争斗中他将对方捅伤入狱，每次妻子前来探望总是唉声叹气，这也不怨她，毕竟她除了即将分娩外还要照顾卧床不起的婆婆。可他对此真的无能为力。来看他的人亲戚也再无他人。他渴望能够回到家中照顾一家老小，有时做梦梦见妻子即将临盆却无法去医院，当他从梦中惊醒看着窗外的夜空捶胸顿足，不仅潸然落泪。每每想到家人他都觉得生不如死整日闷闷不乐如牵线木偶。忽然有一天，他的妻子带着出生不久的女儿前来看望，他看着小家伙睡熟的样子开心的哭出声来。自那后，他对生活充满信心像换了心肠时不时还会唱起歌来。每次看到孩子渐渐长大，他都为之兴奋。当他因优异的表现而提前出狱时，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提着行李风尘仆仆的赶回家，时至黄昏，他出现在家门前的篱笆墙外，两岁多的女儿正踉踉跄跄在追着狗狗跑。狗开始叫起来，小女孩站在槐树下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爸爸笑了起来。脸颊上粘了些面粉妻子手拿勺子系着围裙走了出来。从围墙上斜射下来的光照亮了槐树，他的妻子处在不断变化的光斑中。他忍不住掩面而泣。

“妈，他回来了。”妻子流着泪跑进婆婆房间。

当他走进房间，看着衰老的母亲躺在床上径直跪在地上。

“快，，快过来。”老母亲试图起身。

晚饭前，他一直和母亲交谈。母亲说起了结婚那会的事。

“没有比秀更好的妻子了。要不是她。。。”老母亲的眼泪已流到嘴边。

“嗯，她是世上最好的女人，和你一样。”

早晨的时候，他醒的早些，悄悄下床坐在院里闻着花香。又隔着窗户看了看熟睡的妻子女儿，他笑了。同时他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无论如何绝不做违法的事情。他想起以前跑街打打闹闹的日子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后来在T的帮助下，他当了快递员。用经理的话说就是工作勤恳乐观开朗。中途他也遇到了以前的朋友只是微微一笑，一次送快递的时候客户就是那个被他捅伤的人。他看着那人苍白的面容瘦弱的身影深深鞠躬说了声对不起。渐渐地生活稳定下来，这个月他领到了优秀员工奖金带着家人出来放松一下。

“流星。”

“谢谢你的晚餐，但我们真的不合适。已经三年来，我尽力了，但真的做不到。”

“医生说我最多活三年，但我才刚领悟写作的方法。”

“许个愿吧，不要说出来。”

飞起的浪花打湿了临近的空桌椅。

“最后一句话应该是什么？”

“我爱你，这就是我的答案。”

“你在想什么？”

“雪儿。”程看着雪儿笑的很安静。

“嗯。”雪儿点点头。

“嫁给我吧。”

“嫁给他，嫁给他。”

“那么我祝福你。”

“年轻的岁月真是惬意呀。”

“死亡。是死亡。之后是永生。”

“爸爸，谢谢你为我付出的一切。”

“短腿，高音有些低。”

“安然。”

“嗯。”

“他最喜欢萨摩耶。”

“其实我不像看起来那么胖。”

“它没剃毛前我们叫它狮子。”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什么？”

“你是想约我吗？”

“姑娘好眼神。”

“雪儿。”

“嗯，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谢谢你。”

“没车没房还想结婚？”

“面包牛奶都会有的，但时间不等人。”

“嗨，这个送给你。”

“你们认识？”

“输了就跳下去游一圈。”

“我们才认识一周，这太突然了吧。”

“是你？”

“是我。”

“看什么，喝酒。”

“是初恋。”

“妈妈，那是什么？”

“那次你回来，是想问我，我们能否在一起对吗？”

“我有些头晕。”

“嗯。”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谢谢你一直等我。”

“我以为你能明白。”

“我是世界的火焰，要把光明带给人间。”

“以前的你？”

“这就是人生。”

“上帝呀，结尾到底是什么？”

“开始。”

“嗯，用笔太过随意。”

“请等一下。”

“中间是什么？”

“漫漫长夜。”

“不懂克制。”

“希望你幸福。”

“她哭了？为什么不回头？”

“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

“嗯。”

“嗨。”

“你要说什么？”

“倾盖如故，白头如新。”

“你还没表白呢。”

“忘了她吧，她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安然。”

“干嘛。”

“爱你一万年。”

“谁？谁要的烤鱼。”

“我，我从未想过那就是你。”

“你也在这里？T.”

“是呀，这是我儿子。”

“为什么这个时候说爱我，你知道我。。。”

“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

“看什么，短腿。白衣服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