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诚现在也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境界，但总之是比真神要强悍。他所掌握的虚实转化之法，让他的战斗力飙升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境界。

在灵武大陆内，燕诚几乎是无敌的。一个世界的力量都可以被燕诚动用。这个能力真神也有，只不过真神只能动用十分之一的灵气。

远没有燕诚的能力恐怖。

但出了灵武大陆，那战力就要打些折扣了。灵武大陆以外的事物，燕诚也可以分解。不过那速度却要慢上许多，而且分解的困难程度也会大大增加。

如此一来，只要对方能够源源不绝地补充灵气，他或许就打不过人家了。

毕竟拿个拥有无限子弹的九二式去杀光一个城市的人，总没有人家一个原子弹来的直接。

此外，分解事物也需要消耗燕诚地本体灵气，一旦消耗灵气赶不上分解所得的灵气，那燕诚的处境同样会比较尴尬。

当然，这种情况燕诚倒不是非常担心。虚空精华已经完全变成了他的内丹。里面储存的海量灵气足以让他为所欲为。

只要不被对方一波带走，论起消耗战，燕诚不虚任何人。

燕诚摇摇头：“真神之上是什么，我亦不知。我虽然能够虚实转化，但却无法将这种感觉告知你们。毕竟这只是一种感觉，只有自己真正领悟了，才能算是真正得道了。”

“什么意思？”叶红衣不解。

燕诚叹了口气，说道：“举个例子吧，你看看现在的我，你觉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这还有假？”叶红衣疑惑。

“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也是假的。如果你相信我是真的，那我就是，如果你觉得我是假的。我亦随时可能消亡。”

说罢，燕诚指着面前茶壶：“我觉得它是假的，所以它就消失了。”

燕诚再挥手，茶壶重现：“当我觉得它是真的的时候，它才是真的。”

两女听得一头雾水。艾希轻挥玉手，将面前的茶壶转化为灵气，转而又以灵气转化为茶壶：“这种情形的变化，我们也会。”

燕诚摇头：“方式不一样。你们的转化，只是因为踏入了真神境，对事物的了解直透本质，所以才能够重组物质。但我用的不是这样的方式，即便我不了解某个事物，我同样能够将其分解。”

“我现在认为它是假的，为什么它没有消失。”叶红衣问道。

燕诚忍住笑：“那是因为你没觉得它是假的。这个茶壶是真真切切摆在你面前。你怎么可能会觉得它是假的。就算你努力地认为它是假的，但实际上你的潜意识里，仍然觉得它是真的。你能明白吗？”

叶红衣微微点头：“开始有一点明白了。”

“思维一旦形成是很难改变的。有些东西真真假假，又如何能够真的分清？”燕诚不无感慨。

凡事皆有利弊，他虽然掌握了这种力量，却也降低了对世界的感知。有些东西，他偶尔会生出一种虚幻的感觉来。这种感觉是很危险的，因为造成随时可能暴走失控。

当然，也不用太过担心，经过这一年多的休养生息，燕诚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艾希闭着美眸仔细尝试了一下，最终摇摇头：“难。”

“燕大哥，如果我们的实力提升的太慢，以后岂不是再无相见之日？”叶红衣有些慌了。

正因为她了解了一点点，所以才对燕诚的能力有了更加直观的认识。假如真的如他所说，认定什么是假的，就能够将其分解。那他们这些真神完全不够看。

“所以，最近几日，我一直在思考如何突破真神的极限。”燕诚说道，成就真神是每个人的梦想，但一旦达成了，它反而又变成了一种桎梏，无形之中受到了灵武大陆的天道拖累。

“结果呢？”叶红衣急忙追问。

燕诚看了一眼她略微焦急的面孔，不禁暗暗一笑：“略有所获。”

“快说。”叶红衣催促。

“重修！”燕诚缓缓吐出两个字。

两女瞬间沉默，似乎在品味这两个字的真正的内涵。约莫三息之后，艾希疑惑开口：“你是说让我们修炼金丹？”

“对的。”燕诚微笑点头，“这也算是其中一种方式，金丹修士能够摆脱灵武大陆的空间桎梏。唯有如此，才能跳出这片空间，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两女又沉默了。她们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神之体，这可不是鸡肋，就这么放弃真神重修，那得需要多大的魄力和勇气。

见二人脸色如此沉重，燕诚不仅笑了。

“夫君！若是你还有其它办的就直说，何故发笑？”艾希面露不悦。

“就是，你以为我们真的离不开你，你走你走，走了就别回来，我还可以和艾希姐姐相依为伴。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外面漂泊去。”叶红衣嘟着小嘴，一脸不爽。

燕诚一头黑线，急忙认怂：“不敢不敢，两位夫人别急，听我从容道来。”

“快说！”

“哼！”

两女互看一眼，嘴角都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远古四大真神中，据说玄天真神曾经修炼过神晶锥形。”燕诚缓缓开口，“不瞒你们说，这是狐心月生前告知我的，近一年来，我几乎将玄天门的典籍翻了个遍，终于是在一篇观气录中得到了印证。玄天先祖的确修炼出了神晶锥形。”

“只不过，恰逢邪魔入侵，此后玄天先祖一直忙于守护大陆，再无闲暇推演精进，直至陨落。”燕诚顿了顿，又道，“自那之后，我就一直在尝试推演神晶修炼之道，可惜由于依据太少，实难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说到这里，燕诚看向艾希：“夫人，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以往燕诚可是经常和艾希探讨修炼之法，而且常有所得。

想了想，艾希说道：“我的记忆中没有关于神晶的描述，或许，可以借鉴一下妖兽的兽核凝聚方式。”

“和我想的一样。”燕诚目录赞许，老婆不禁美丽动人，而且聪明贤惠，实在是令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