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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那会儿,他收到的情书也不见得比薄云止少。http://m.erpingge.com/articles/290928/
    原任松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抓起一把黄豆就朝上面丢去,原河延躲得快,一颗也没中。
    看着他龇牙嬉笑的贱样,原任松气不打一处来。
    “收的那些情书也不知道多少是让你转交给云止的!”原任松梗着脖子怒吼。
    黄豆洒落一地,林纳凉早晨刚打扫完的地,气得她抓起竹篓就往原任松身上打去。
    “死老头子,这是我刚扫完的地!”
    “别打了,过年打人还成什么样子,不吉利……”
    “快滚去把地给我扫干净了!”
    两人从庭院闹到堂屋,原河延伸了个懒腰,对吵闹声充耳不闻,进屋洗漱。
    门外,银色豪车停在一边,薄云止来到门前,熟练地输入密码。
    阮柔有些意外,原来他跟原河延的关系竟好到这个程度吗?她还以为两人并没有多和谐呢。
    “进来吧。”
    台阶有些高,阮柔穿着高跟鞋,薄云止伸出手。
    他站在台阶上,带着平视镜框,目光温柔,跟平时冷厉的他判若两人,骨节分明的手就停在她面前,好像小时候看的王子朝灰公主伸出手那一幕。
    他是王子,那她呢?
    阮柔有些迷失,呆呆地看着他,耳边突然传来叫骂声,随后便是木门打开的咿呀声。
    等阮柔反应过来时,身旁已经多了两位两鬓霜白的老人。
    原任松和林纳凉看到眼前的姑娘,又看了看薄云止,瞧见他眉宇柔意缱绻,立马就明白了。
    “小云,这姑娘是?”林纳凉笑了起来。
    “奶奶,爷爷。”薄云止微笑着跟两位老人问好,收回停在半空的手,心中落空,“她是我一个朋……”
    “友”字还没说出来,林纳凉便笑着抓起阮柔的手,放到薄云止掌心中去。
    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对小辈的亲昵,别无他想。
    阮柔有些尴尬,薄云止却欣然接受,悄悄拢紧拳头,将那双小手紧紧包住。
    “原爷爷、原奶奶好,我叫阮……”阮柔忽地止住,脑袋在刹那间宕机。
    是啊,她是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说不出来的人。
    连过年拜访老人家,也要用着虚假的身份。
    阮柔笑了笑,心中泛起苦涩,唇瓣微张,正欲再度出声,忽然听见身旁男人低沉的嗓音:“爷爷奶奶,你们叫她柔柔就好。”
    柔柔——他曾经听她喝醉后这样叫过自己,应该是小名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脑中装满了关于她的事情。
    “柔柔,真不错,跟小云多配啊。”林纳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老头子,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绝配。”
    阮柔被两人说得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
    薄云止牵着她的手,高大的身影与她同步行进,皮鞋跟高跟鞋一并迈出,步频出奇地一致。
    柔柔。
    他怎么知道她叫柔柔?一定是巧合。
    阮柔按捺住心中的小鹿,不再多想,但再看向薄云止的眼神难免掺杂了一丝复杂。
    原河延爷爷奶奶住的房子不大,顶多只能算是宁园的四分之一,只有两层,却十分温馨。
    进门后便是随处可见的照片,挂在墙上的、裱在相框里的、做成贴纸贴在门框上的,大多是两位老人的,偶尔混入一张原河延的丑照。
    嗯,就是丑照。
    丑到阮柔开始怀疑起原河延来,已经无法直视他曾经留在她心里的温柔高大形象了。
    “柔柔,快坐。”林纳凉十分热情,从楼上拿下来一顶白色羊绒毛,戴到阮柔头上去,“哎呀,真好看,真是好看,太合适了。”
    阮柔不知所措,用手指挠了挠薄云止的掌心。
    他坐在木椅上,跷起一腿,姿态悠然从容,含笑的眸光盯着她,看得阮柔更加发慌。
    “薄云止。”
    阮柔咬着牙压低声音,同时,又往他掌心中挠了几下。
    该死的,来之前还叫她不要乱说话,现在又不帮她解围,这狗男人真的够了。
    薄云止将她的暴躁看得一清二楚,“奶奶,天气热,取下来吧。”
    阳光十分配合地烈了几分。
    此时,原河延恰好从下来,他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戴着跟薄云止同款眼镜,依旧那么好看。
    阮柔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谦谦公子跟照片里的屌丝结合起来。
    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来得还挺快。”原河延双手插兜,趿着拖鞋往他们走来。
    下一秒,阮柔就看见原本和善的林纳凉跟着魔一样,叉腰指着原河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臭小子,谁让你穿一身白的?你看看满屋子谁跟你一样!”
    “白色怎么了?多干净。”
    原河延满不在乎地坐下,语气不如在医院里那般轻软,但也温柔:“再说,冬希迟早跟薄家成一家人,又不是外人。”
    他家这两活宝什么都好,就是有时总死守着些封建教条,让他头疼得很。
    他是学医的,洁癖重得很,穿衣也就喜欢淡色系。
    为这事没少被这两人诟病。
    “什么一家人?”阮柔都听傻了。
    “咳。”
    薄云止咳了两声,很轻,也很装,阮柔听出来了。
    她眼角微抽,这他妈是让她上门装女朋友啊!薄云止,你还要不要脸了!
    指甲疯狂在他掌心中乱刮,阮柔下了死手,薄云止吃痛,稍有一松,立马就被阮柔挣扎出去。
    “柔柔。”薄云止森然出声,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死女人,敢挠他?
    “什么?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林纳凉着急地问道。
    原任松是中医,原河延是西医,一家子的医生,林纳凉想喊他们给阮柔看看,却被原河延给先出声拦住了。
    “应该是老毛病,云止,你带她去看看。”
    “什么老毛病?年纪轻轻地怎么有老毛病!”
    “奶奶。”原河延无奈沉出一口气,“你能不能少打听点社会上的事情?”
    真是累了。
    本想着让薄云止带阮柔过来,替他挡挡催婚的难,看这样子,薄云止自己都没处理好,更别谈替他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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